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快到除夕,含光这天还准备出门去看电影呢,李年电话打来了。“纤绣坊那边已经把衣服给做好了,说是可以送上门来给你试穿,不过那样的话,有不合身的还要拿回去改,可能赶不上除夕。你要是没事,就现在过去一趟吧。”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该去就去呗,含光叫了个车——自从她知道自己将有几十万入账以后,前世那种骄奢淫逸的大小姐习气顿时就又开始抬头了——直奔纤绣坊,报上李年的名字,很顺利地就上了三楼。
李年给她定制的几套衣服都好了,还有另外定做的二十多套夏冬校服要年后才好,含光是听说了以后才知道原来事后李年又打电话来给订了校服,虽然未说什么,但心中亦是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当着店员的面,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换上衣服在试衣镜前自照一番,师傅又现场量身,觉得尺寸不合适的立刻微调,不过在含光来看,她们的手艺倒也还过得去了,确实是一针一线手工缝制,有一种机缝永远也仿造不出来的服帖细腻。
“这衣服一人做的话,起码得缝七八天吧。”含光一边试穿,一边随口就捻起袖口看了看,“袖子收脚和裙摆比,针脚疏密不太一样,是几个人分着做的吧?”
“您眼力好。”导购对她是更为客气了,几乎是毕恭毕敬地道,“您这衣服要得急,不能不分工另作,所有的袖子都是一个师傅统一收边的。”
“毕竟是赶工了,腰线有点掐得太死板。”含光望着镜子,随意地道,眼看导购面色一变,就要大鞠躬道歉,忙道,“也不必了,虽死板了点,可谁会看得那么细啊,应付过去就行了呗。”
“不能令您满意,就是我们的疏失。”导购面上又出现了笑容,她亲切地为含光拉了拉下摆,“后天就是除夕,要全改可能是不行了,还请您年后再把衣服送来。还在制作中的校服,我们会统一关照,绝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倒是有点前世的感觉了,不过和前世比,导购的服务更为专业化,也令人更为受用——起码含光觉得她不卑不亢的劲儿,比前世绣房常见的谄媚态度要好很多。她点头笑道,“那就烦你们费心了。”
说着,又换了上回说配螺髻特别成熟的深衣出来,含光因为今天绑马尾,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导购见她表情,主动道,“要不然,稍微为您做一下头发?”
含光微一点头,顿时又是几人围上来,不到十分钟头发就梳好了,还给搭配了造型师上回说的金镶玉限量版钗子,确实,配合着三环流仙髻和金镶玉梅花钗子,即使穿着深衣,气质也没有过分成熟,反而有一丝俏皮的韵味,含光看了都很满意,也没有吝惜自己的赞许。
除了腰线问题以外,还有一些小瑕疵都是当场就得到改正。之后又是打包封装,导购听说含光是打车来的,立刻就为她安排了一辆名车,一个是把她送回去,还有一个是把这一大箱子的衣服给她送货到门,不然含光都没有这个体力来搬动如此之多的包装袋。
含光左右也无事,逛了一会用了一下点心,便来观摩两个导购熟练地打包衣物。她托腮看了一会,见那导购把金镶玉钗子也装起来放到包装袋那边,明显是要一起送货的样子,便道,“哎呀,别弄错了,这个是拿来搭配一下而已的。我们已经买过首饰了,没买这个。”
才说完,便想起来道,“难道是年姐姐后来又打电话来要了的?”
这个不太可能啊,李年虽然说很蹭钱,但也不是那种喜欢什么连试都不试就买下的人,身为个女人,她还是挺喜欢试戴首饰的么。
“这是有人给您的礼物。”导购很神秘地对她笑了一下,“正好您今日过来,便给您一道带回去。不然,它是要随着您的校服一起送回西安府去的。”
因为有校徽的关系,校服是桂树中学的校服,这一点当然不是什么秘密,导购会知道她是西安府出身也没什么——含光都不记得自己上回来的时候和李年提到西安没有了。但问题是……谁会这么这个啊?她有点不懂了,除了李年以外,还有谁会送她这个?
何英晨?人家在南美快活呢。
叶昱?桂思阳?刘德瑜?都没可能啊。
于思平?他怎么会知道她来了这里,而且这也不是他的作风啊。
虽然一再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含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推理到了那天也在纤绣坊的另一个人身上。——虽然,那天在场的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从人,但是……但是除了他以外……
才这样想着,导购便对她笑眯眯地眨了眨眼,以很富有暗示的语气道,“殿下还说,纤绣坊这一季的新衣、新首饰,姑娘若是喜欢都只管挑——还请千万不要客气。”
要称殿下的,起码也是个王吧。含光这下是再无疑问了,心底顿时是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除了喜悦、担忧、不快以外,还有由衷的感慨。
虽然说都是富贵人家,但睿王真不愧是王室子弟,几乎是一样的年纪,何英晨出手不过几千而已,睿王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话也没说过一句,一挥手就是这么豪气:看上什么,随便挑。
想到这里,她忽然间又有点不肯定了:睿王真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第60章再会
不这么想,很难解释睿王的行为——不是含光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虽然是换了个身子;可从很多人的评语和态度上来看;前世的那股子大家小姐的花架子起码还是带了一点到今生来的。盛装打扮的时候;几乎很少有人能看得出她‘真正的’来历只是个孤女而已。那天睿王见她的时候;她不就正是盛装打扮中?他不可能火眼金睛到这个地步;直接看出了她的孤女身份吧。
如果把她当做大家小姐;睿王不可能会这么行事吧;除非他是个二缺,五行欠揍;不然这不等于是当众打脸吗?你啥意思啊,我想要什么难道不会自己买?还是你以为就这钱这俗物,能买得到我的欢心?别说不喜欢变成喜欢;只怕是就连喜欢,都能变成不喜欢了。
而如果她是个孤女的话,睿王的做法就比较好解释了。含光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以前她也是这个心理。不是说就看不起、不尊重对方了,而是很简单的直线思维,你没钱,我有钱,我知道我直接给你你是不会接受的。那我就换个方式对你好呗,反正我一片诚心,你应该也能感受得到的。
这是往好的方向去理解,往不好的方向去理解那就是睿王看上了她的美色,想要直接砸钱把她给砸到手就行了——这当然也是建立在调查清楚她出身的基础上的,如果是大家小姐,怎可能会被这点钱砸晕?
含光不大想往坏处去揣测睿王,这不是说她对他的品行有信心,就见了那两面,谁知道他是个如何的人。不过从常理来说,他应该没那么蠢笨,都会被李年带来买衣服了,表现得还那么镇定,他应该能知道她不是那种眼浅的人才对。
而如果是往好的方向去理解,相信他和她前世一样是一片好意呢……
含光现在也懂得,前世被她这种好意帮助的人心里都是什么感觉了。
可能如果睿王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又或者她对他没有感觉那也罢了。就因为含光对他的确是有一定好感的,这样的做法也就让她的心情特别复杂。含光没有发火,但却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要送礼,当面送来,还能考虑一下收不收。我也不认识他,他送我就收,我成什么人了?”
导购小姐罕见地张大了口,她像是不能相信居然有人会拒绝一个天家亲王,“姑、姑娘,可能是我没说清楚,那一位可是睿王啊……”
“那又怎么样。”含光已经是打定主意了,她淡然道,“我和他本来没有交往,就是当面送我也不要收。这么叫人转交什么意思,我倒不懂了。难道他还以为,就这几件首饰,我还能稀罕不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导购不可能再强送啊,虽然还是以费解的眼神打量着含光,但口中也已经是转过弯来了。“相信殿下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您也别着急,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殿下的……”
#
这个插曲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却是使含光有几分郁闷,不过,好在李年和杨老师都忙于工作,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究竟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郁闷郁闷也就算了,租了几本碟子在家看着,爆米花手边放着,酸梅汤口中喝着,一天三餐有人准备,升学的寒假也没作业,财富在手里随时都可能变现……谁还认得睿王他是谁啊。
等到除夕前一天,李年把含光带上去了学校——她的簪子终于是结束了研究和修复工作,可以交回含光手里了。因为是她的东西,所以秦教授也是让她一道过去,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