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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刚才的疯狂让我很累,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似乎感到程曦回来了,还躺在我身边抱着我,使劲的吻了吻我的额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可我却没听清楚。
等我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看看房中似乎没有程曦回来过的痕迹,看来昨晚是我在做梦了。
地上扔着昨晚穿过的小礼服,我将它捡起来,放进我的背包里,昨晚的一切,还是当成一场梦比较好吧。
我洗漱好穿上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却看到须弥生坐在沙发上,她微笑着对我挥手:“哟,妹妹今天的气色不错啊。”
我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脸:“程曦出去了。”
“不是出去,而是一夜未归吧?”须弥生露出一个八卦兮兮的笑容:“昨晚让我给准备了那么浪漫的约会,却偏偏在赌场赌了一个晚上,妹妹,你们吵架了?”
“不算吵架吧。”我拿不定该怎么回答。
须弥生明知故问的说:“可今天早上为什么另开一间房,都不回这间房来睡呢?”
“大概是怕吵到我吧?”我的语气非常的不确定。
另开一间房,是因为不想见到我吗?
果然是开始觉得讨厌我了吧?
不知为什么,这么一想,就觉得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不想被程曦讨厌,可我宁愿被误认为是爱钱的女人,也好过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觉得我是个麻烦,从而再也不见我的好吧?
须弥生见我不说话,自以为是的拿出一张房卡:“小情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个是程曦房间的房卡,你去哄哄他就好了,别以为女人是需要哄的,其实男人也需要。”
她站起来:“对了,你顺便叫程曦起床,他把手机落在赌场了,员工给我送来,我接了一下,看来是他的客人到了,他倒是去睡觉了,我这个做姐姐就做主派人去机场接人了。”
“哦,谢谢你弥生姐。”我忙说。
不管怎么样,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解除诅咒的,至少该做的事情就要完成了。
我拿着房卡,照着上面的数字上了一层楼,我打开房门,看到程曦睡在床上,熬夜赌了一个晚上,让他的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须,皱着眉头,似乎睡的并不舒服。
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因为用着人类的身体,所以才会熬一个晚上就这么疲惫吧?
没想到我的触碰惊醒了程曦,他睁开眼睛,看到是我,表情立刻冷的冻人:“你的钱昨晚已经还清了,就不用再大清早的来勾引我了吧?”
我真是忘了这个家伙大部分时候是多么的小心眼加别扭了,看样子是记恨上我了。
我忙说正事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弥生姐刚才到我的房间,说是服务生在赌场捡到你的手机,送到她那里,她接了一个找你的电话,是埃及那边的人来了,她已经派车子去接人了,让我们准备一下。”
程曦一副不太关心的样子,懒洋洋的看着我,随手挽起我的袖子,露出我手臂上的伤痕:“听说这个伤痕会越来越深,最后每一道伤痕都会深入骨髓,那种疼痛不是人可以忍受的,然后每一道伤痕都会直接切开被诅咒人的身体,死状非常的恐怖。”
他看着我的眼睛,半真半假的说:“怎么办呢?我突然很想看看你要是那么死掉,会不会六月下雪啊。”
我觉得背心一阵发冷,这个家伙昨晚对我还柔情蜜意的,怎么这会对我这个态度啊?
我努力镇定着:“你说认真的?”
“我没闲心和你开玩笑。”程曦翻个身,继续睡觉:“我要睡觉,别吵我。”
我努力的想了又想,他态度反常是从我昨晚说钱债肉偿开始,可是这个提议不是他先提出来的吗?我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话而已,我做错了吗?
应该没错吧?
他干嘛这样啊?难道是觉得只一次就勾销几千块太亏了?
让我想想,一定是这样没错的,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不过弄破他车子上一小块油漆,他对我的态度就那么恶劣,现在让他勾销几千块,这个反应也很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可怜的样子,推推程曦:“我错了。”
程曦的头在被子:“哪里错了?”
“全部都错了。”我才不知道哪里错了,不过既然乖乖认错能让他开口和我说话,我就委屈一点违背良心认错好了。
第三个爪印 狐狸遇上法老 第107章 口头表扬一次
程曦坐起来,眼睛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一脸诚恳的点点头:“当然啦。”
他看了我一会,看的我心里发虚,就在我觉得他非常可能倒下去继续睡的时候,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看在我的小命就拽在他的手里的份上,我忍了。
他说:“饶你一次,再得罪我,你就死定了。”
我松了一口气,忙讨好的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程曦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他放出手里的金线,金线环成一个巨大的圈,将整间房子都圈住,然后悄无声息的隐入了墙壁中。
他满意的说:“将埃及的那两个瘟神给约到这里来,要是敢拿了钱不给我办事,我弄死他们。”
有备无患啊,我忙拍马屁:“你想的太周到了。”
程曦瞪了我一眼:“你就在这里等着。”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了个号码:“须弥生,把钱送到这个房间来……没你什么事儿,你别给我瞎掺和……按我说的做。”
关上电话后,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人模人样的走出去:“乖乖的别给我乱跑,须弥生来了你把钱收下,赶紧让她走,她就是个没事瞎闹腾的,有她在才是麻烦。”
“知道了。”我乖巧的回答,事关我的小命,再乖巧的姿态我也能装的出来。
程曦满意的打开门出去。
不一会,须弥生敲门进来,将一个银色的密码箱放到桌上,打开给我看,慢慢一箱的美金,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我眯着眼:“不会是假钞吧?”
“你真了解我。”须弥生拍拍我的胳膊,爽朗的大笑:“妹妹啊妹妹,我得回去问问我老爹有没有和别的妖族通婚,我可以肯定你是我亲妹妹啊。”
“亲姐姐,你可别玩我啊。”我几乎快哭出来了:“你给他们假钞,他们也可以给我假解毒啊,我的小命可在你手上拽着呢。”
“我和你开玩笑的。”须弥生拍拍我的手:“我要敢玩花样,程曦能饶的了我吗?”
她压低嗓门一脸八卦的说:“我让你来没错吧?你们两个一下子就和好了。”
我干笑两声。
须弥生自顾自的站起来:“我可从来没见过程曦为那个女人倾家荡产的,你可要对我们家程曦好一点啊。”
“我想虐待他也没那个本事啊。”我半真半假的说。
“说的也是。”须弥生手握住门把,回头对我一笑:“蓓蓓啊,程曦是个很难对女人认真的人,他要是真动了心,那是佛祖也拉不回去了,你啊,不要让他伤心就好了。”
“我不会的。”我只盼着这个姐姐赶紧走人。
我有什么能让程曦伤心的?他不让我伤心就是好的了。
须弥生笑了一下,打开门走了。
我打开电视翻着台,不是英文就是葡文,要不就粤语的,让我看的更加的无聊。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程曦和那个埃及迷的女人走进来,照样是钢盔一样的齐刘海,然后是齐刷刷的齐肩发,然后是黑色的职业套装,腰线收的非常的好,完美的花瓶型体态,虽然有了点年纪,不会还算风韵犹存,最吸人目光的,是她脖子上那个埃及复古味十足的项链,就那么金灿灿的晃在那里,也不怕被人给抢了。
这个埃及老妖婆特摆谱的走过来,对我冒一大串我听不懂的字节。
程曦打开放茶几上的保险箱,钞票这个东西,不用人教,相信那个埃及老妖婆也看的很清楚了。
埃及老妖婆满意的看了看,关上保险箱的盖子,又冒出一串我听不懂的字节。
程曦对我说:“躺下,闭上眼睛。”
我慢吞吞的在床上躺下,双手放在身边,心里琢磨着,那个老妖婆不会拿出一把刀子来插我的心脏吧?那样的话诅咒倒是解开了,死人还在乎什么诅咒呢?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响的跟大鼓似的,我感到一个温暖的手捏了一下我的手,又迅速的松开。
程曦说:“待会你可忍着点。”
我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就感到两只手的掌心一痛,我睁开眼睛,随之汹涌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隐约看到我两只手掌的掌心插了一个东西,金光闪闪的,个死埃及老妖婆,有钱也不是这么使唤的啊。
我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