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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一世,定会倾尽所能护的一时是一时。”若枫见若芙的神色,不在嬉笑,平生第一次正色的跟若芙说了这么一席话。
那边,若芙已是热泪盈眶!这个哥哥啊,这个整日花枝招展跟自己插科打诨的哥哥啊,自小爱粘着自己护着自己的哥哥啊,这个整日不正经笑的跟狐狸似的逗弄自己的哥哥啊,却是在不经意间给了自己最多的呵护,而今又给了自己最坚定的支持。
“哥——。”若芙哽咽的说。
“吆——,这就叫哥了啊?平日是哪个死狐狸死狐狸的叫着的,呵呵,傻丫头,骗你可真容易,看,泪都出来了?也不枉哥哥我难得的煽情一回!”若枫又开始嬉笑。
若芙也懒的理他,收了眼泪,但心里的感动却是满的要溢出来似的。
云翔见他们兄妹情深也没叨扰,只是喝着茶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听到若枫说那些话时,心里也是百感丛生。“芙儿,放心,云翔哥哥定会护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若芙正在感动,听云翔如此说,又是当着若枫的面,不免又喜又急又羞,便装作恼了似的不理他们。
若枫也不在逗弄若芙,说:“肉麻死了,哥哥可受不了这调调,我要去厨房搜刮点妹妹的藏品填填肚子,可记得一会我的火锅!”便大笑着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若芙和云翔,炭火烧的很旺,若芙没有来的觉得有点热,前世她虽只有一个男友清玄,但也跟很多男子相处过,学校里同学哥们也是不少,但从没有如此局促过,难道是因为今生养在闺阁久了,真的从骨子里越来越像个闺秀了?
若芙正在纠结自己越来越不淡定这事,却见云翔也一直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便道:“你看什么看,还看不够啊!”
云翔自是笑嘻嘻的喝着茶,说:“芙儿,我都三年没见过你了,定是要多看一会,把这三年缺的给补回来!”
若芙白他一眼,拿出早上帮他打的络子,天蓝的丝线配上白色的玉珠精致漂亮的很,云翔一见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赶紧拿玉佩来挂上,竟比得了封赏都高兴。接着便可怜兮兮的说“芙儿,你看我的荷包也旧了。”
“哪里有旧?多好的手工和料子,起码还可以戴个两三年!”若芙笑嘻嘻的道。
“旧了,你看上面的绣花都磨损了。”
“好,旧了,明儿我绣个新的给你行了吧?”
“芙儿,我的腰带也该换新的了。”
“芙儿,我还没有你秀的帕子呢。”
“芙儿,你看我的鞋子,都不保暖了呢。”
“芙儿,你看————”
“芙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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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芙再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个什么错误?他的良人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少爷吗?怎的会这么穷?遇人不淑啊!可怜自己上了贼船,沦落为周扒皮家里的长工,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木有人留言呢?
为什么?
为什么?
留言啊,鲜花啊,来的比暴风雨还猛烈些吧!
36
36、抚上她头发的他的手 。。。
云翔这次京师之行主要是开拓北方的市场,虽之前已经做了相关的准备,但毕竟很多东西等他敲定,又快到年关,绸缎庄和酒楼都急着开张,所以甚是忙碌,若芙已经一连几天没见到他了,今日天气又冷的出奇,一日北风紧,看看阴沉的天色,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便差巧儿一次次去飞月阁探消息。云翔因刚到京城,安家的别院正在修葺装潢中,又加上司家盛情挽留,便暂时还住在司府,等到春天再搬回去。
直到掌灯时分,巧儿才说云翔公子刚刚回来,若芙惦记他劳累了一天,便拿着新做好的厚底毛靴和准备好的食盒去了飞月阁。
北风凛冽,飞月阁的枯树被吹的咯咯作响,守门的小厮丫头怕是都躲在屋里去了,若芙一路走来进了院子都没见到一个人。
云翔的房间内燃着红烛 ,柔柔的灯光透过窗棂晕出淡淡的光晕,在外面看着,似是这冬夜都暖了几分。
正要推开,突然看见窗户上竟似映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人身形颀长,是云翔无疑,一人娇小玲珑,隐隐见晃动的满头珠翠,竟是若薇!窗影上若薇正含羞低头,云翔轻轻拿着帕子擦拭若薇的乌发。
若芙心里一怔,便转身迅速捂着巧儿要惊叫出声的嘴,拉着她就往外走,一路急行赶回了芙福园。
“小姐,那个不是云翔公子和若薇小姐吗?他们怎么?”巧儿显然也认出了房内的两人,掩饰不住惊讶的问。
“巧儿,别多嘴,那不过是个人影,谁又知道是谁,捕风捉影的事别乱说。”
“可是,小姐——。”
“你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若芙烦躁的赶了巧儿出去,她急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平静一下自己烦乱的心。
那两个人,无疑是云翔和若薇!
若芙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只是云翔的手拿着帕子温柔抚上若薇头发的那一幕却像定格在自己脑子里一样,一下一下的闪过,心也跟着一下一下的烦乱。
“砰砰砰”,好似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巧儿也来通报说:“小姐,好像有人敲门,要开吗?”
“不开,说我睡下了。”若芙正努力理清自己的心思,现在谁也不想见。
“哦。”巧儿应了一声,脚步走远。
“小姐,是云翔公子呢。“不一会儿巧儿又来通报。
“不见,天晚了,请他回吧,有什么明日再说。”
“可,云翔公子说,小姐不见他他就站在门外不走呢!”
“不走就让他站着!”若芙几下就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心里多少还有点气闷。
“可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你看——。”巧儿诺诺的说,语气里有些不忍。
“唉!”若芙叹了口气,这个人真是自己今世的冤孽!
“让他进来吧。”
巧儿听了立即高兴的去开门了,随后云翔便呼着热气冻的满脸通红的进来,巧儿也借口加炭火出去了。
云翔踌躇了良久,见若芙低着头,只是不言语,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问:“芙儿,你生气了?”
“生气?生什么气?”若芙一脸懵懂的问。
“你不是去我那儿了?你都见到了不是?你不生气?”云翔喃喃的说,看着若芙平静的脸色,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既为若芙没生气而高兴,但好像又为她竟然没生气而感到万分的苦涩!
“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了?”若芙问,自己该是及时拉了巧儿离开的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去过。
云翔老老实实的伸出放在后面的手,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只崭新的毛棉靴。
若芙暗骂自己不小心竟匆忙间把做给云翔的靴子漏了一只。
“芙儿,今天里面的是若薇,她今个一直在园门口等我回来,我见到她时,她已经冻的不行了,我不得已才赶快让她进了屋。”云翔小心翼翼的跟若芙解释着,见若芙还是不说话,只是低头剪着烛花,心里没有来的一慌。
“她头发上都结了冰霜,冻的不轻,我见她丫鬟又不在,才自己拿帕子帮她擦的,真的,你相信我,她满头是霜又一直哭着不肯擦,我怕她冻出个什么事来,才,你相信我。”
“后来呢?”
“后来?什么后来?”云翔一时适应不了若芙的云淡风轻,她不是该生气吗?不是该哭泣吗?不是该不理自己吗?
“后来怕是小姑娘对你倾诉一腔真情了吧?”
“芙儿,若薇对我的心我一早知道,但我真的对她别无他意。她今天特意等我说是从小只看的见我一人,只喜欢我一人,说她不想嫁给什么王公子,央我去跟司伯父求亲,可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人啊,芙儿,我也不想隐瞒了,明着告诉她我有意中人了,只是没说是你,让她死心,我安云翔今生今世也是自始至终只看的见你一人,只喜欢你一人啊。”云翔看着若芙还是若无其事的摆弄着食盒,心里越发的着急,就差指天发誓了。
“过来,吃饭,还饿着肚子吧?”若芙摆好了碗筷对云翔说。
“啊?”云翔还有些愣神,“芙儿,你不生气?”心里不知怎的竟有点钝痛。
“生气?呵呵,为什么?若薇喜欢你,我自是知道,她今日去找你表白我倒是佩服她的勇气,你不是拒绝了吗?我为什么生气?”若芙笑笑的说。
“芙儿——。”云翔还要说什么,若芙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云翔,我喜欢你,便要信你,我曾说过,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便要信任你,若薇这事,我一看到时,心里也是,呵呵,猛地一疼,匆匆的走回来,一是当时心里难过来不及细想什么只是不想见你,二来也隐隐约约猜到了若薇的意图怕她见到我难堪,但回来细想,想来也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事而已,两个人的感情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走的下去?云翔,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