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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易朗心头一震,看了看婉儿,她已经是强闭住嘴吧,不停的耸肩抽泣了。华易朗紧紧的抱住,柔声道:“我进去替你报仇好不好?”
婉儿噙着泪,噙着啜泣;擒着始终不肯放手的多年前的感情,擒着心室的一阵阵痉挛。
甚至可以听到,丝绸之物落地的细微声音。
婉儿轻轻说道:“华哥,我们走吧!我真希望他可以待柳姑娘这样一辈子,”
“虽然他们相爱还不到一个月吗?婉儿,你应该冲进去指责他的负心!”华易朗厉声截断了婉儿的话。只是根本不能惊醒房间里的那一对浓情蜜意的郎妾男女。
“不必了,华哥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我恨他,却也,却也始终不会在心里接纳你的。”婉儿咬着牙,轻声说道。话语很平淡,没有半分的嗔怒。
华易朗想说什么,喉结上下动了几动,却是没有张开口。良久才点了点头,轻轻抱起婉儿。
他一身绝世的轻功,竟然是用在了偷听情敌的事上,点纵流云,抱着婉儿的残缺身子悄声离去。此刻,他争输赢的心思倒是减淡了许多,他有些后悔让婉儿这么的伤心。他更痛心,婉儿还是在为那个男人痛心。
静适没有注意到不速之客的悄然离开,她很高兴依依找了一个好男人。她不是死板的人,虽然两人还没有成亲就房事合欢,可她依旧为两个年轻男女开心。年轻人嘛!这样也不算怎么离经叛道了。
静适有些担心的是,自己的师姐静合。上次恒山四名女弟子被奸杀,师姐和自己都不太相信是那个与恒山毫无牵扯的言秋迟所为。而本就冷癖的师姐多方打探查询仍旧无什音讯,这次自己回山,师姐似乎更寡言了。师姐只在意武功和恒山一干女弟子的安危,凶手未查到也难怪她越越少言寡语,懒得近人了。
从依依的房间走过后,静适特意经过了师姐的房间。偷眼看见师姐仍然在打坐练功,武林第一女高手的名讳也不是很容易就得来的。
“唉,师姐她,也只有练功才会让她暂时缓解下对去年恒山之事的愧疚。”静适轻声叹息着自语道。
“只是不知道,师姐和那个华山的宁上清相比,到底谁是武林第一呢?”静适见到静合师姐在打坐,突然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嘿嘿,我若把这个想法说给师姐,她多半要白眼了。”静适心中暗道。
恒山的女弟子占了全部弟子的七八成,有俗家带发修行的也有尼姑。静合和静适都是恒山当世的杰出人物,静合更是潜心武学,虽有第一之名,却很少在外显露武功。也有人将她与华山的宁上清相比较,不过静合从未放在心上。
静适虽还惦念去年恒山的惨案,也忌惮威武山庄,阳神帮的事。可这些多半由于依依找到好男人一事给冲喜不少,心情还算不错。
她离开静合房间之后,静合也睁开了眼睛。
华易朗背着婉儿走小道而行的时候,看见了一女尼和言神泣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为了避免言神泣的任务会被干扰,华易朗没有现身和言秋迟两人相碰面。
看着二人走开的背影,华易朗指着言秋迟道:“婉儿,那个人就是杀负心人的杀手。”
“是你派去的吧!你,你终究不能饶了他吗?”婉儿轻声道,语气中还有些恨意的伤心,恨意是给那个负心人的,可惜伤心也是。
华易朗以尽量温柔的口气说道:“我饶了他七年,爱了你九年,你还想让我放过他?”
“我?”婉儿语结道,没有说下去。华易朗的口气阴柔而狠辣,她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
“他该死!一是为你庄小姐,二是为庄伯!”华易朗厉声道,气愤的很明显。婉儿可以感觉华哥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婉儿第一次见到华易朗生气。
“跟,跟我爹是什么关系?”婉儿问道,也算是岔开了话题。
“他偷学你们庄家剑法,我怀疑,庄伯的死,多半也跟他有些关系!”华易朗道。
“什么?”婉儿惊诧之极。
第一六一章 恒山情事中 '本章字数:209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8 22:13:07。0'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恒山情事中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恒山情事中
恒山派
守在山门的两名男弟子见到了烟大师姐时,先是一喜,继而愕然的拉下脸了。因为季师姐后边还跟着一个很英俊的男人。
恒山人人都知道,静尘庵的庵主季妙师姐,道号了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她拜在恒山门下,多半是因为靠她的经商之能来打理庵庙香火的。
为数不多的男弟子都明白季妙师姐早晚都会还俗的,所以多半都有一份入赘季家大户的心思。可现在看到季师姐带回了一个男人,还长的很俊俏,如何不奇怪,如何不嫉妒难受?
“长守,长弓,你们两个快去禀告师父,有贵客来了!”了烟隔着三丈多的距离就开始命令了。
守山门的长弓和长守相顾一眼,立刻就一起回头进了山门。通常之情是只需一人禀告就够了。言秋迟笑了笑,没有阻拦,闹的越大越好,恒山除了静适和静合,还真是没有人能拦得住自己。
了烟看了看身侧的年轻男人,暗道:“待会儿就叫你为狂妄付出代价!”
“妈呀!长弓,你看到师姐的伤了么?原来是有人挑山门了,我还以为是妙师姐的未来夫婿呢!”长守一转身,就冲着和自己并肩跑进山门的长弓讶异道。
“本来是没看到师姐脖颈的细伤痕的,可又近些时师姐使了眼色,我才看到的。乖乖,那个男人估计还没我大,怎么妙师姐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快些去告诉师父”
“怕什么?嘿嘿,咱师傅肯定能给师姐报仇,更何况还有大师伯呢!”
“也是啊!那小子的脑袋还真是被驴给踢了,静合师伯武林第一女的名头也不是吹来的。”
“别瞎放屁,我待会儿就要踢那小子的脑袋,给妙师姐出气。”“额,你本来就长了驴脸嘛!”
山门外,了烟引着言秋迟进了恒山的山门。
了烟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死定了,而我随时可以脱身。”
言秋迟不置口否,道:“我还要见你们掌门,那个楚平川会给我陪葬的!”
了烟一愣,她虽然还没见过到恒山不久的楚平川,却也当然知道楚平川就是依依师妹的未来夫婿。便故作笃定道:“你在故弄玄虚!”
“呵,华易朗那家伙要我拼死来救他出去,哼,他为蛤蟆做了那么多事。可我也一样是为蛤蟆尽心尽力,凭什么得用我的性命去换他楚平川的。”言秋迟气愤道。
了烟心里虽是疑云重重,可看言秋迟模样实在不像是胡编乱造。便试探的问道:“去年的言秋迟便是这楚平川的替罪羊么?”
“呵,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我待会儿自会告诉令掌门实情。”言秋迟冷冷道。他愈是这样,愈让了烟相信他的叙述。况且依依师妹一向眼高于顶,突然看上了一个男人也有些让了烟奇怪。很有可能就是楚平川故意接近依依师妹的。
了烟道:“是么?这样说来,我恒山的仇人果然就是那个楚公子了?”
“我见了令掌门自会告知的。”言秋迟没有说自己想说的话,因为他知道这个聪慧的尼姑会替自己说的,那样以来她才会更信服。
了烟边走边道:“呵呵,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的打算了么?”
言秋迟不语。
了烟续道:“楚平川是蛤蟆的得力人手,为华易朗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你不服,这次楚平川到恒山执行任务,你却得舍命护住他周全。但是你不想这样做了,你想告知我师父,让师傅杀了楚平川。一种可能是,如你之前所说的,你需要五千两黄金逃命避世。另一种可能是,楚平川横死在恒山,对你在蛤蟆的地位有利无害。”
了烟说着,看向了言秋迟,却无法从那平静的神色面容上的到一丝一毫的有用信息。但她更加自信的说道:
“你其实一直都在说真话,只是你的真话在掩饰着。你说自己需要钱是真的,你说要灭我恒山也是真的。因为蛤蟆还在恒山内部安插了楚平川这样的内应,原计划就是他和你里应外合的倾覆我恒山一门。可是你变卦了,你想要楚平川死,又正好他与恒山有仇。你可以借我们恒山的手杀了他。你故意伤我,故意出言不逊,无非是为了利用我见我师父且顺利的见到我师父,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