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个赌徒显然一个个都十分羡慕柳以沫有此艳福,同时也算是亲眼证实了女知县是个变态的传闻。
“莫非柳大人输不起?”飘飘凑到柳以沫耳边,刻意压低了音调,满是挑衅的话却说得诱惑无比。
“……”柳以沫在她怀里动弹不得,十分难受,心里把她家祖宗十八代一个一个骂了个遍,脸上才不得不堆满笑,“既然飘飘姑娘邀请,本县自然会奉陪。”说完狠狠的瞪她一下,示意她放开。
飘飘达到目的,于是微微一笑,很干脆的放开她,转身大声宣布,“柳大人说要和我赌一场大的,大家可以在一旁观看,顺便做个见证。”
话音一落,便得到了响应,赌徒们纷纷让出了位置,一个个开始窃窃私语。
“柳大人想玩怎么?”坐好之后,飘飘朝她抛了个媚眼。
柳以沫骑虎难下,即便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现在脸色还是有点难看。“骰子吧……”她硬着头皮选了个自己认识的。
“那就骰子。”飘飘点点头,熟练的示意人送上道具,她将骰子放入木盅,摇得啪啪响,“柳大人请。”
“要怎么赌?”柳以沫没好气的拿起骰子学着飘飘往木盅里扔,却不想太过用力,骰子反从里面跳出来分散落在地上,于是更加烦躁,捡也懒得去捡,直接叫人再拿一副。
“柳大人是大人物,当然要赌大的。”飘飘用半认真的口吻道,“赌金子银子的话,怕污了大人的身份,不如赌个特殊一些的,怎样?”
金子银子是多好的东西!怎么会污了身份呢?柳以沫在心里忿忿不平,但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口。“怎么赌你说吧……”她突然很沮丧的发现,自己每次遇到这个飘飘,主动权都落在她手里。
看来这个飘飘是个人精,不,是狐狸精,还至少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
“这样,我们赌最简单的大小,谁摇出的点数大,就算谁赢。”飘飘接话接得飞快,丝毫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至于赌注嘛,这样好了。若是大人赢了,我从今天起就是大人您的人了……”
——————————
——————————
说一声:还差130分加更哦^_^
还有粉红票的同志记得戳给柳知县,咱拖飘飘美人出来求票……
【三十九伤心人亦伤人心】
飘飘媚眼如丝,那双细长的眼睛仿佛含着无限的风情,含羞带俏的模样真是足够迷死一大圈的男人。
可惜柳以沫不是男人,至少身体上不算,她可明白飘飘不简单!从她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来,虽然时时故意显露自己柔媚的风情,但是该当机立断的时候可从不含糊。
“本县要是输了呢?”柳以沫沉默了一下,问道。
“当然是反过来……”飘飘不经意的挑起嘴角。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用人当赌注,谁赢了,输的一方就是属于谁的,不管是打是骂是扁还是抽,都由他。柳以沫咽了口口水,对这样的诱惑动了心。
想象着自己可以使劲抽那张脸的模样,柳以沫忍不住乐呵呵的笑出了声。“赌吧。”柳以沫拍板。
不管怎样,自己至少有一半赢的机会。万一自己真的输了,大不了耍赖不认账。自己是这里知县,难道这飘飘还真的敢光明正大的上门抢人不成?!
“好,那我们开始……”飘飘翘起嘴角,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狐狸似的眼里闪过一道光。
(乌云:让我们一起为小柳默哀三秒。)
一刻钟后,柳以沫飞快的从赌坊里冲出来,不理会身后的起哄声,转眼就消失在人群里。
飘飘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的三个六,又看看对面的二三四,抬手捡起面前自己的骰子交给身旁的人。
“恩,不错。”飘飘赞了他一句,然后款款起身,重新走回楼上。
其实,只要是资深赌徒就可以看出飘飘的骰子有问题,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就等着看柳以沫出丑,所以不说出口罢了。
**
春光明媚,院子里花香扑鼻,一派灿烂缱绻的午后。
柳以沫在书房里托着下巴往窗外看去,金色的阳光洒下一派温暖,她眯起眼睛,眼前恍惚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牵着一个扎辫的小女孩踏着春光走过来。
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小女孩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好似她就是他的全部。
恍惚中有人推开书房大门,房内顿时洒进大片的阳光。柳以沫愣了一下,倏地起身。
“爹?”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
可随即她就看清楚来人,有些失望的坐回椅子上,嘴里有些发苦,“伍师爷,怎么是你?”
“呃……”伍四三被柳以沫的这声“爹”吓得不轻,翘着胡子结巴了许久才终于回过神,不小心捕捉到柳以沫脸上还残留着的些微惆怅,又愣住了。
“大人想家了?”伍四三小心翼翼的问。
“恩,麻烦你把门关上。”柳以沫含糊的应了一声,不耐烦的皱眉,“找我什么事?”
“关门做什么,今天天气这么好,开门透个气也是好的。”伍四三唠唠叨叨,烦得柳以沫连忙点头,“好好,您说怎样就怎样,快说正事吧!”
她今天想起了一些往事,因而郁郁寡欢。上午去了一趟毕公宅后面的空地,等了许久也没见到毕言飞的影子,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开始埋怨毕言飞说话不算数。他明明说过只要天气好,他一般都在那里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仿佛毕言飞天经地义就该一直呆在那里。
即便是猜到毕言飞多半也是毕公宅的人,想见他只要去毕公宅里问问就可以见到,可柳以沫却不愿意这样。
“哦,大人,是这样的。”伍四三听她这么说,也想起自己现在来是喜事要报,于是也不再废话,得意的捻着灰白的胡子,慢吞吞的道,“老夫已经说动那些商户,他们答应今晚赴宴。只不过,他们说设宴的地点由他们来定。”
“哦?然后呢?”柳以沫示意他快些说完。
伍四三看柳以沫并没有表扬他的意思,只得继续道,“既然他们答应赴宴,就表示还有谈判的可能,接下来能不能说服他们乖乖纳税,就要看大人的本事了……”
“他们真的答应了?前两天不是还不肯松口?伍师爷本事不小嘛!”柳以沫有点不信伍四三有这样的本事。
“那是当然!咳,其实,其实……”伍四三只得意了片刻,就在柳以沫怀疑的视线下挎下了老脸,他小声的嗫嚅,幽幽的神色搁在那张老脸上,让柳以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是因为昨天我去找过尧公子……”
“什么?!”预想中的暴怒一如伍四三意料之中的响起,柳以沫蹦跶着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她手掌发麻。
“大人息怒,卑职知道您不喜欢尧公子,但是卑职这也是没办法。”伍四三难得的严肃起来,“不管大人愿不愿意,尧公子在县里的威望确实盖过大人你太多,如果有他帮忙的话,所有的事会简单太多……”
“可就算是这样,本县也绝对不会去求他!”柳以沫厉声打断他的话,眉头拧紧,“伍师爷,你可知道,在外看来你代表的就是本县,你这样擅做主张,究竟是把本县置于何地?!”
她向来不愿同伍四三计较太多,总觉得他年纪大辈分高,已经习惯把他看做长辈,而不是下属,可不想他竟然这样大胆,明知她讨厌尧公子还敢代表自己去哀求于他!
“卑职也是为了大人好……”伍四三小声辩解。
“为本县好?”柳以沫冷哼一声,“你为的是一整个洛水县吧?你觉得本县是外人,不会真心想治理好它,所以你就借着本县的名义擅做主张,伍师爷,不如本县这顶乌纱帽送给你戴,如何?!”
柳以沫气极,竟然口不择言的指责起伍四三,说到激动之处还一把拂掉了书案上所有的东西。
伍四三被她一番骂辞骂得有些发懵,回过神来之后气得发抖,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柳以沫,嘴里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好,好,就当老夫一副好心喂了豺狼……”伍四三哆嗦着终于出声。
原本他想着柳以沫虽然心狠,但毕竟也是明事理的人,尧公子也是德高望重,化解两人之间的隔阂应该不难,于是好心去当中间人,却不想被柳以沫扣了这么一顶越权的大帽子。
“你放心,老夫昨天去找尧公子的时候他已经外出,只遇见了飘飘姑娘,她答应老夫说带话给尧公子。”伍四三瞪着双目,“老夫明天就去告诉她不用转告,但是今晚的宴会设在寻欢楼,你要是觉得老夫给你丢了人,大可以不去就是!”说罢,便拂袖离去。
房门外的春光依旧大好,伍四三瘦弱的背影走了老远仍然可以看出他在颤抖。或许他这次是真的愤怒伤心了,大半辈子的心血都扑在这里,到头来却被柳以沫说得这样不堪。
柳以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