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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碧又说:“我真没有想到,言飞会将陈夜歌日思夜想的玉玺交给你手上。”
柳
头一动,忽然开口说道:“我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
云碧转头看她,柳以沫说道:“言……尧公子他不是喜欢争权夺利的人,若是玉玺落在陈夜歌手中,保不准陈夜歌会趁机兴风作浪,掀起腥风血雨,祸害百姓,尧公子之所以这么做,乃是知道,本官是朝廷命官,而玉玺落在本官手中,本官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她言语冷静,“言飞”也不叫了,只说“尧公子”,字里行间都跟毕言飞甩脱了任何关系。云碧默默看着她,似乎是想看穿她此刻心底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然而柳以沫的面色淡淡的,柔和的烛光之下,除了平静淡漠毫无其他表情。
云碧垂眸想了一会儿,说道:“言飞他离开迫不得已的,他若留下,只会连累到你,他之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闹得满城风雨,乃是好传信息给陈夜歌知道,他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已经跟你……恩断义绝,以后……陈夜歌只会去为难言飞,应该不会再来寻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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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静静地沫伸手轻轻地抚摸那块玉玺,面色平静而心底汹涌:男人,这就是男人了他们自以为是的想法,作出自以为是的事情。假如毕言飞肯好好地同她说,假如他肯跟自己商量的话……
他只是一个字都不说,真是被自己无意间撞到的。假如云碧不出现,假如自己永远不去挖这坛酒,那么终她此生,是不是所有的真相都会沉埋地底,就算是她临死之前,她都不会明白:当初那个阳光般的少年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离开我的呢?
柳以沫想着;着,很想笑是眼泪却一点一点落下来,不是伤心是自怨自艾,只是情难自已或许,只是因为这世事无常,只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人间造化。
她终于还是明白了那个人的心,是,这又如何?
一切已经回不去了,也回不去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那纯美甘甜仿佛阳光,仿佛泉水般的恋情,已经瞬间苍老,不堪回。
而她此刻落下的这些泪,像是祭奠柳以沫那段年少轻狂,难以自己的短暂恋情。
“沫儿……”身边,云碧见她躲在暗影里沉默不语,有些担心。
“嗯……”柳以沫随口答应一声,迅速眨了眨眼,将眼睛中的泪都逼退。
云碧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打算什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枚玉玺……”
柳以沫刚要张口,忽地停住,望着云碧,问道:“你说呢?”
云碧迟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言飞居然会将玉玺交给你,可是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是我先前所说的,沫儿,最好的方法就是将玉玺给陈夜歌。”
柳以沫冷哼一声,说道:“云碧,你跟陈夜歌关系很不错?”
云碧皱眉,辩解说:“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柳以沫哈哈冷笑,说道:“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好,就算是我将玉玺给陈夜歌又能如何,你以为,以陈夜歌的野心,他会放过我一条小命么?谋反,这是何其恐怖的罪名,你以为他会冒着走漏风声诛灭九族的风险,看在我献玉玺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你在做梦么?”
云碧说道:“沫儿,自然不是如此,你将玉玺给我,我把他交给陈夜歌,就说是我无意中找到的,陈夜歌得了所求,自然不会为难其他人。”
柳以沫心头一动,想了想,看着云碧,说:“你觉得陈夜歌会重用你?以他的不择手段,难道他不会作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
云碧苦苦一笑,心想:只要为你,我总会做点冒险的事情来的。又如何。
却转头看向柳以沫,问道:“沫儿,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担心我?”
柳以沫却又转回头去,说:“都不是,我是在试探你。你跟陈夜歌蛇鼠一窝,我怎么知道你心底想什么?”
听了这冷酷无情的话,云碧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
*************在下有话说************
那啥,因为已经开始工作,暂时没时间写文了T_T~~不想本文就此太监,所以把大纲交给一位好朋友,让她代笔了T_T
自一百二十九章起,就全部是她所写的。文中可能有些细节和以前对不上号,这个我也无能为力%》_
【一四九离开】
门之中,平静了两日,燕深弦跟袁飞燕忽然前来告辞
他们两个要离开早就是意料中的事,然而事到临头,柳以沫还是觉得有点伤感,燕深弦跟她这么久了,感情自然不必说,袁飞燕虽然新来乍到,可是性格讨喜,同柳以沫也好的难舍难分。然而聚散无常,柳以沫慷慨大方,拿出私房钱来给燕深弦和袁飞燕设宴送行。
一场宴席,分外丰盛,几乎衙门中的所有人都有出席,人人都为柳以沫空前的大方而觉得惊讶,从而在暗地里猜测,会不会是因为“被逃”一事,女知县受了刺激所以才性情大变。
但是有的吃就行了,虽然知道燕深弦要离开,仍旧有淡淡的伤感,可是酒过三巡,人人喝的醉醺醺吃的饱饱的,那离别的伤感早就被打压的烟消云散。
柳以沫忽然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大家一起看过。柳以沫举着杯子,说道:“来,我敬大哥一杯!”
燕深弦身体正在康复中,适合饮酒,袁飞燕说道:“师兄,柳姐姐敬你,你好歹喝一口。”
柳以沫也没有拦阻,燕深弦点了点,缓缓地也站起身来,看着柳以沫,说道:“小柳,多谢你!”
柳以沫深深地看了燕深弦眼,笑着说道:“自从燕大哥到我的身边,我如虎添翼,就好像多了一位亲大哥一样,而我也与大哥义结金兰,大哥曾经屡次救过小妹的小命,小妹大恩不言谢,这次为大哥践行,衷心希望大哥今后——长命百岁、幸福安康。”
袁飞燕更是高兴道:“我师兄的师妹,柳姐姐你当了师兄的妹妹,我们之间该怎么称呼,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柳以沫哈哈笑。说道:“随意随意!”说着举起酒杯。望着燕深弦道。“大哥。以后就算山长水远也要记得我这个妹妹啊。我敬你!”说完之后。眼睛有点湿润。声音也有些许颤抖。急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燕深弦微笑看了她会儿道:“我这辈子都会记得。小柳。”终于也举起酒杯来饮而尽。
袁飞燕拍手。说道:“看师兄这高兴样儿他喝一口而已。他全喝光了!”
柳以沫笑着。又让人将酒杯满上新举起来。袁飞燕问道:“柳姐姐喝?”
柳以沫点点头。说道:“这一杯是敬大家地!”
在座地众人。有捕头有衙差。也有其他衙门中地文书。有人正喝酒。见状一口喷出来。有人正咬着一口菜。慌忙又吐出。众人都呆呆地看着柳以沫。
只有坐在柳以沫旁边的伍行舟仍旧镇定如初,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拿起酒杯,问道:“大人要说什么?”
柳以沫笑着,说道:“本县借着大哥这个送行宴,也来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跟着本县这些日子,我知道大家都辛苦了!本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就用这一杯酒,感谢大家的辛劳!来!”
伍行舟缓缓站起身来,其他的捕头跟衙役们急忙也捏着酒杯齐齐起身,柳以沫手臂一探,说道:“我们大家干了这杯!”
“好,干了干了!”大家意气勃,兴高采烈的叫道。
酒桌子太大,无法碰杯,大家对空虚晃一下,齐齐回手将酒喝完,女知县这么给面子,一时之间现场气氛更加热烈。
柳以沫坐回了位子,醉眼迷离的看过去,对面,是燕深弦跟袁飞燕,两个人正在低低的私语什么,很是亲昵的样子。“嗯,郎才女貌,好日将近。”柳以沫心头一笑,目光转开了去,将衙门中一张张熟悉的脸看过去,众人正忙着喝酒,交谈,吃菜,个个面色红,显然是非常高兴,她呵呵地笑了几声,慵懒地收回目光,却望见近距离那人,一双清冷的眸子,正异常冷静清澈似的看着自己。
啊……他没有醉?
柳以沫心头一动,凝眸看过去,就在她旁边不远处坐着的,是伍行舟伍小师爷,他的目光跟柳以沫相对,微微一笑,隔空点了点头。
“哈……”柳以沫一笑,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去,抓起酒杯,继续喝起来。
她仰头看着天空,一轮明月,无比明澈。
柳以沫想:“众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谁又能知道会生什么?”
送行宴的第二日,燕深弦跟袁飞燕双双告辞离开了。
柳以沫代领众人,一路送出了洛水县,一直看燕深弦跟袁飞燕乘坐的马车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才依依不舍地回来。
自此之后,女知县一
,开始休假。
据说是因为她的“大哥”离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