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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家,更有只爱游山玩水的闲人,就没有喜欢处理政事的,玄烨担心的同室操戈果真没有出现,为争皇位用尽手段更不可能,胤眩热说暮⒆右脖惆樟耍返i的孩子们也都一门心思想往外面跑,视皇位为洪水猛兽,让胤礽很是头痛了一阵子,好在还有一个弘皙肯帮胤礽分忧解难,没有让他一个人也抓不着。
展颜日子过的顺心,展飞大婚的各项准备事宜,她也只用从旁监督,各项事宜都由双胞胎包办,虽说这样于理不合,但是这是她自家的事,只要不想外宣扬,也没人知道,双胞胎对哥哥成亲的事情非常热心,忙前忙后做各种准备,每天都要向展颜请示自己做的事有没有疏忽遗漏之处,这是她们独立办的第一件大事,自然想要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让人挑出什么不是来,展颜也会指点一些她们做的不够妥当的地方,让她们做事更加周全。
随着春天大的来临,展飞的婚期一点点临近,公主府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展颜拒绝了内务府给展飞府里分人的惯常做法,只让他们安排一些粗使的下人,近身服侍的人员都是双胞胎帮着展飞挑选的,用着顺手不说,关键是忠心可靠。
其实公主府的人要做的事情并不太多,展飞成亲是在他的新府邸,各项琐事都是那边的人们在做,这边的人不过是帮衬一二而已,但是,因为这是公主府二十年来头一件大事,自然人人喜上眉梢,即便忙一些,心里也是喜欢的,何况小主子娶亲,他们每个人都得了赏赐,加了一个月月钱,而且,表现出色的人随时能得到打赏,那些人们忙的更有劲了。
展飞本人倒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该上班上班,哪怕他的表哥表弟们纷纷打趣他,他也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冷脸,让胤丁热讼胍凑狗杀淞车脑竿淞丝眨父鱿不锻婺值囊恢苯腥伦挪缓猛媸裁吹模狗梢膊灰晕猓バ奶鄹绺纾拓范‘几个还争过几句,胤礻我最是有口无心,又拿着双胞胎打趣,说起她们明年出阁的事来,双胞胎恼了,一状告到玄烨跟前,说胤礻我欺负她们,玄烨对他的儿子们一贯严厉,不分三七二十一,先把胤礻我训了一顿,可怜他都是当阿玛的人了,还被自己的皇阿玛当成小孩子一样训斥,别提心里多憋屈了。
展飞的婚事办得非常体面热闹,展颜家里虽然人口简单,她“娘家”却有的是人,别的不说,她的皇帝哥哥那么多儿子,都过来给展飞撑场面,就已经很够看的,而且,宗室里面的八大铁帽子王,简亲王、康亲王和庄亲王家的女眷和展颜关系都不错,裕亲王和恭亲王也把展颜当成亲生妹子看待,有这些大人物到场,展飞婚礼的气派程度没有几家能比得上的,可能也就皇子成婚会有这么多人来观礼了。
拜堂时展颜和乌恩其是一定要在场的,新娘子盖着盖头,看着倒是一派稳重的样子,展颜身为婆婆,也不过在郭络罗氏进了洞房后过去看了一眼,说了几句吉利话,随后就带着双胞胎到前面和那些亲王福晋们应酬,当然她一个人是招待不过来的,胤眩热说母=捕疾话炎约旱蓖馊耍镒潘写腿嗣牵湟恢笔腔渡τ锊欢稀!�
散席后,展颜和乌恩其就带着孩子们回公主府,忙了一天,众人都疲累不堪,孩子们一回去就倒在床上睡了,展颜生性喜洁,定要沐浴过后才能入睡,因此强打起精神到浴室洗了澡,又把喝的有七八分醉意的乌恩其赶去洗澡,清清爽爽之后,两人才躺倒床上。
乌恩其本来都快要睡着了,洗过澡之后又精神起来,仗着有几分酒意,非要拉着展颜聊天,展颜就闭着眼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原来乌恩其看到展飞身穿大红喜服的样子,一直想起当年他成亲时的事,絮絮叨叨的对展颜诉说他当时的心情。
“……我当时就想着,盼了这几年,终于能把公主娶回家了,以后我和公主才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是皇上,也不能再拦着我见公主……咱们拜天地时,我看着红绸那一端的你,高兴的都傻了,该做什么完全想不起来,等咱们进了洞房,我掀开你的红盖头,心里想着不知道你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娇羞的红了脸,谁知道你和平时一模一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生怕你是不高兴嫁给我……这心,一提我就提了好几年,等到展飞出生,我才有几分肯定,颜儿是我的妻子了,谁也抢不走……”
展颜很肯定乌恩其是醉了,否则他绝不会说这些,他们两人相处,大多是平静如水,两人从刚一成亲,就好像是结婚数年的夫妇一样,没有什么激情,展颜是个冷性子,做不来如胶似漆的事,乌恩其是个大男人,不会甜言蜜语,心事更多的是放在心里,两个人就一直这么相处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展颜没想过乌恩其还曾有过这些想法。
展颜看着乌恩其半闭着眼,酒醉中还不忘紧紧抱着自己,心里忽然有些酸涩,伸出手回抱着乌恩其,窝在他的肩头,轻声说:“我是你的妻子,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乌恩其大力抱住展颜,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展颜说的话,仍在絮叨着自己的感受:“咱们有儿子,还有女儿,宝音和恩和长的一模一样,可惜她们两个像我多些,若是长的像你该多好,我也能看看,你大笑起来是什么样,生气是什么样,肯定很好看,我的眼儿,即便是生气也是好看的……玥玮长的倒是像你,只是性格也像你,不爱笑,也不哭,脸上总是淡淡的,不过她没有你这么冷静,有时候还能看见几个表情……”
展颜又拍拍乌恩其的背,他想看到她嬉笑怒骂,恐怕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了,从上辈子起,展颜就不记得自己曾做过这种事,刚想对乌恩其说句什么,就听到他轻微的鼾声,那家伙自己说累了,一歪头就酣然入睡,倒让听了他一肚子话的展颜又辗转良久,才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乌恩其比展颜醒的要早,他还记得展飞夫妇要来给他们敬茶请安,忙推推旁边的展颜,动作略大了些,就感觉头痛欲裂,宿醉的症状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展颜睁开眼,就看到乌恩其捂着脑袋呻吟,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叫来碧菡送过来两杯牛奶,亲自端着一杯喂乌恩其喝了,碧菡适时端来一碗醒酒汤,乌恩其也一口饮尽,又揉了半晌脑袋,才觉得好些,这才起来穿好衣服,等着展颜梳妆。
“公主眼底下怎么有些黑影?昨天没睡好吗?”乌恩其看着展颜有些心疼的问。
展颜斜睨他一眼,淡然道:“还不是你拉着我说了半宿的话,四更天才睡着。”
乌恩其憨笑两声,有些不大相信:“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展颜说:“我也没想到,额驸喝多了之后这么能说,几十年前的事都能翻出来说道一遍,你自己说便罢了,还非要我听着,吵得人家说不着,你自己到蒙着头睡了。”
乌恩其更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头笑问:“呵呵,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吗?”展颜反问。
乌恩其忙摇摇手,说:“没有我是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怎么会有不能让你知道的秘密呢,你千万别多心我只是怕自己酒后说胡话。”
第二百七十二章、心态
展颜看乌恩其越描越黑的样子,心中好笑,眼中就微微带了点笑意,说:“既然没有不能让我知道的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乌恩其也发觉自己越解释越乱,在展颜探究的目光下,讪讪的住了口,又抬起手摸摸鼻子,正浑身不对劲儿呢,忽然一眼看见展颜眼里的笑意,知道展颜并不是真的恼了他,心里安定下来,说:“我先到外面,看看展飞和他媳妇过来没有。”说着忙避了出去,心中暗恨饮酒误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对公主说了些什么,看公主的样子不像是在生气,应该没说什么不妥当的话吧?乌恩其不甚确定的想着。
乌恩其到厅里时,宝音已经带着弟妹们等着了,看到乌恩其,几个孩子都忙行礼问安,乌恩其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只管低着头发呆,宝音忍不住大声喊:“阿玛”
乌恩其回过神来,莫名的看着三女一子,茫然的问:“什么事?”
宝音没好气的说:“阿玛还好意思问什么事,女儿叫了阿玛好几声,阿玛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想问呢,一大清早的,阿玛这是在发哪门子呆?”
乌恩其讪笑两声,说:“你们今天来的挺早啊,是不是等着见你们新嫂子呢?”
这话说得很没水准,宝音她们早在郭络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