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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太后精神尚好,也不想午休,只想在园子里转转,展颜只好陪着,两人边逛园子边说些知心话,直到累了才回房休息,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通报,说是林海的夫人前来求见,太后和展颜对视一眼,直接命人宣她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全套三品诰命服的美妇人袅袅走了过来,太后尚不觉什么,只是按照规矩命她坐了,又问她前来何时,展颜却知道,此人八成就是林黛玉的娘贾敏了。因为对林黛玉的好奇,加上曾答应过僧道二人组照看黛玉,展颜对贾敏也就留了心,看她今年不到三十,人也是地道的美人,眉如远山,眼如碧波,脸上虽然涂了一层脂粉,却掩不住苍白之色,似乎大病初愈。展颜想,记得二十二年时贾宝玉出生,那么黛玉就是次年生的,到今年也就五岁了,看来贾敏时日无多。
展颜心中各种念头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看她如何行事。
因太后问她前来何事,贾敏答道:“启禀太后,晚上臣妇之夫想设宴为太后和长公主洗尘,因不知太后和长公主习惯何种口味,特遣臣妇前来详询,臣妇这里有一份扬州名菜的明细,请太后长公主过目。”
说完,从袖内抽出一张纸,恭呈给太后,太后身边的人接了,她就肃手站着,再不多一句话,可见是个谨慎的。
康熙帝第二次南巡。本月初二日,谕吏、户、兵、工部,因治河事宜“应修应塞议论纷纭”,决定再次南巡,亲作勘察,并兼观览民情,周知吏治。令出巡所需均在京准备,“一切不取之民间”。所经地方,百姓各安生业,勿避勿扰。初八日,启行,命皇长子胤禔随行。是日驻永清县。
十四日,康熙帝经河间、献县、阜城、德州等,至平原县。谕山东巡抚钱珏,山东地丁正赋于明年全免,令速行晓示遐村僻壤,以副“省耕问俗之意”。十七日,至泰山之麓,以泰山为五岳之首,载在祀典,有功社稷,令将每年香税钱粮内数百金用作看守、修葺其祀庙之资。
十九日,康熙帝至蒙阴县。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以奉旨与噶尔丹会盟为难具疏自陈,康熙帝令遣使往谕噶尔丹前来会盟,并遣使往西藏,命其遣人同清廷使者同往谕和。
第一百四十章、街上
太后对较弱女子的不满,可以追溯到先帝爷在时,听宫里的老人说,当年的董鄂妃就是个动若杨柳的女子,先帝爷心中眼中,只有这个董鄂妃,宫里其它人个个背地里骂她是“狐媚子”,恨得咬牙切齿,太后当初是皇后。虽然生性恬淡,是个不争的,但也不是面捏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董鄂氏活着的时候处处给她不痛快,死了竟然还追封为皇后,她才是正经的皇后,还没死呢,这件事一直梗在她心里,连带着对和董鄂氏相像的女子也喜欢不起来。
展颜不禁想到,历史上的康熙也挺抽风的,他的第一个皇后赫舍里氏去世之后,竟然停灵乾清宫,还给了一个“仁孝”的谥号,孝字也就罢了,这个字她也当得起,可是给她弄个“仁”,哪有皇后的谥号是“仁”的?先不说她当不当得起这个字,这完全是错位了嘛!再就是停灵乾清宫,这可是只有皇帝才有的资格,他给了皇后,可能是历史上的康熙对赫舍里氏太过看重,可是一个皇帝,被人提起来时,津津乐道的不是他的政绩,而是他的女人,这简直是对皇帝最大的侮辱。好在玄烨现在脑子清醒,神经正常,不会做这些不着调的事。
展颜应和着太后说:“可不是,咱们满人姑奶奶贵气大方,骑马射箭也都是好样的,自然不是那些小家子气的女人能比的。”
太后笑道:“你这丫头,就会顺着我说,其实我也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看她们扭捏的样子,我都替她们难受。不过刚才的林夫人,倒是个爽利的,没那么扭捏。”
展颜说:“皇额娘说的是,这位林夫人确实不错。”
二人说了会儿话,各自回房换上正服,因为不是在宫里,也没穿朝服,只是着装郑重些,展颜换了套深紫色的旗装,梳着小两把头,上面插一根白玉簪,耳朵上带着三对紫钻耳钉,腕上带着两只通体翠绿的玉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方,又不失典雅,配上她清冷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
晚上的接风宴,展颜和太后独据一桌,下首只有贾敏和扬州知府的夫人作陪,其他人等都在另一席,虽然是扬州当地官员给太后和展颜接风洗尘,却也不是人人有资格和她们共桌的,说白了,若是在京城,从三品的淑人也没资格和她们同坐,只是这两位现是扬州最大的老爷夫人,这才有她们陪坐一说,其他人,能够参加这个接风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一时饭毕,太后让众人散去,只留下贾敏和知府夫人说话,贾敏和知府夫人都找些奇闻异事给太后听,太后也不是那等倨傲之人,一直笑呵呵的,还问了问她们家中的情况,得知知府夫人府上倒是儿女双全,最小的儿子现今也已经七八岁了,只是林夫人身边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偏生又在去年没了,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名为黛玉,知府夫人说了一大车好话来夸奖黛玉,林夫人连声说“不敢,过誉”,太后心中起了心思,说:“贾淑人,你家姑娘生在花朝节?出生之时百花遍开?听着是个不凡的,什么时候带来让哀家看看?”
贾敏忙说:“太后说笑了,民妇的女儿不过是生的日子巧了些,也没什么只得夸耀的,太后要见她,本是她的福分,只是小女生性体弱,十天中倒有八天要吃药的,这……”
“既然体弱,哀家也不能不近人情,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哀家是那仗势欺人的。阚嬷嬷,回头让太医去给林姑娘诊诊脉,把咱们的好药材赏一些过去,也是个心意。”太后有些不喜。
贾敏惶恐的站起身,说:“臣妇惶恐,不敢劳烦太后,小女只是身体弱些,并非不能见人,民妇只是担心小女没见过世面,得见天颜,畏手畏脚的反倒让太后娘娘笑话,民妇笨嘴拙腮不会说话,求太后恕罪!”说着就要往下跪。
展颜如何能让她跪下,早使眼色让紫堇和春柳上前扶着了,紫堇和春柳将贾敏重新缠回座位,展颜说:“淑人只管安坐,皇额娘想见见你家姑娘,只管带来便是,就是你家姑娘有什么失礼之处,皇额娘最是心慈,也不会为这些子小事生气。”
贾敏又站起身说:“谨遵太后娘娘指明,臣妇明日就带小女来给太后和长公主请安。”
太后这才笑道:“淑人这话说得,若是林小姐身子不便,哀家还要再扬州停留几日,什么时候林小姐能出门了,什么时候带来即可。”
贾敏低头应了,几人这才恢复说笑,也算宾主尽欢,反正太后和展颜心情不错,至于贾敏和知府夫人什么心情,就不在展颜的考虑之中了。
休息一夜,第二日一早,胤丁鼍凸辞氚玻匙乓雒湃ス洌笠捕擞涡裕坏攘趾:脱镏葜才牛蟠耪寡蘸拓范‘三人,身后跟着七八个侍卫,几人出门逛街,胤丁说谝淮渭秸庵纸戏缜榈慕值篮托〕缘任铮闷娴亩骺矗蛄瞬簧倩皇档男⊥嬉猓冀桓肀叩娜吮ё拧K钦庖恍腥舜┳呕螅什环玻餮廴艘豢淳椭啦皇瞧胀ㄈ耍挂裁蝗烁胰牵范‘拉着胤祐霸王一样横冲直撞,胤禩乖乖的跟在展颜身边,逛了一个多小时,太后体力不支,就和展颜拐进一间茶室稍事休息,放胤丁鲎约喝ス洹�
秉承着出门在外不暴露身份的原则,展颜轻声对太后说:“额娘,咱们略坐着歇歇脚,也不用等那三个活猴子回来,咱们先回去,您看如何?”
太后想了想,说:“头一次到扬州,我还想去看看瘦西湖和大明寺,哦,还有观音山,好容易来一趟,哪能就这么回去?”
展颜说:“您若是想去,咱们明日雇了车过去,我可是走不动了。”
太后笑着说:“怪道呢,原来是你累了,偏要那我做借口,好罢,我也不能让人说不慈爱小辈,今日就逛到这儿。对了,昨天还说要见人家小姑娘,也不知道她们去了没有,早些回去也好,省得让人家白跑一趟。”
展颜见太后同意了,就让王柱儿去找胤丁父觯嫠咚峭婀涣俗约夯厝ィ吞笞藕攘丝诓瑁醯媚岩匀肟冢郎系牡阈奈兜赖故遣淮恚蠡钩粤肆娇椋饺诵⒐涣耍障肫鹕砝肟吞礁舯诜考淅镆徽笃蛊古遗业纳簦笠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