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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锁骨!
“怎麽了?”吕慕枫在我手心落下一吻,“我身上摸著不舒服?啊~毕竟我上过战场,风吹日晒的,肯定也不好摸了。”说著他不轻不重的啃咬著我的手指,“无念你……肯定摸起来更舒服……”
“哈?!”我愣愣的看著自己还在吕慕枫口中的那根手指,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句,“大概……吧……”
吕慕枫笑了,那种笑容让我毛骨悚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腰上一紧一松,金色的腰带就一圈圈的的滑下,在地上堆成一圈。然後外套被剥掉,已一种飘逸的幅度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落在不远处。
而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不过眨眼间我身上就只穿著内襦。
“你干什麽!”终於从美色中回过神了,“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想去捡那件外衣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干笑著往後悄悄的挪步。
“无念你都出汗了,看来屋里真的很热。”吕慕枫漂亮的凤眸中竟然出现了狰狞的血丝,该是药性彻底发作了。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口干舌燥的,下半身也有点蠢蠢欲动。
偏头躲过了吕慕枫伸过来的手,可他落空的手掌落在了我脖子上。肌肤接触的瞬间,我差一点就舒服的喟叹出声──有种凉凉的温度,刚好能解掉身上不断攀升的燥热感。
吕慕枫也没在意我躲避的动作,他的手指画著圈在我脖子上搔弄,犹如在安抚一只有些受惊的动物:“别怕,无念。没有那麽可怕的,只要你全心的接受我……只要你记著我喜欢你,不想伤害你就可以了……”
喜欢我吗?这个应该是他的真心了吧?媚颜的效用已经发挥,他还是一直看著我,叫著我的名字。这是不是证明了他心中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我?
那……他……吕慕枫可以为我所用了。虽然这个办法……很肮脏,很无耻……
“我……没经验……连与女子的……都没有……”怀著深刻的罪恶感,我强装出笑脸,“所以不能不害怕……枫,你……确定要我这麽一个什麽都不懂的男人?且,我是喜欢女子的,说不定哪日就同女子成……唔……”
本来还想给吕慕枫一个选择的机会,所以犹豫的想解释什麽。可还没说完就被吕慕枫给封住了唇。口中和脑中都被那根粘滑的软肉搅弄的一塌糊涂,连自己什麽时候被抱起来搁在榻上了都不知道。
我真的要被吕慕枫做那种事?!迟来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僵硬,我几乎害怕到忘了自己根本就是希望事情是这麽发展的而挣扎起来。
皇宫之中,婚配一般都是十二三岁。虽说那些朝中大臣知道如今手握天下的人实际是吕丞相,而不将自己的女儿送上来选秀。但房中之术还是会教授给皇子们,所以我自然也明白那是怎麽一回事。
至於男子之间的情事,我有耳闻过。听说若是不好好处理会很疼痛,甚至会受伤。严重一些,或是受伤不处理还有丧命的危险。而我马上就要面临这一关,让我如何不怕?
“无念……”吕慕枫撑起他的身子,他已经褪了上衣。精瘦的身体线条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或许也只能用如此匮乏的词汇来表达我心中的赞叹,“为什麽发抖?难不成你在勉强自己?若真不能接受就这样算了吧。我还能等,等到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的倒是轻松,我可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了顶在我腿间属於吕慕枫的灼热。更何况我们彼此都中了媚颜,我就更能体会那种不能纾解的痛苦。
而我不动是因为紧张害怕过度,另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不动……却是考虑我的感受。
心中有一角塌陷了。我长长吐出口气,伸出手包覆住吕慕枫的脸颊:“如果你没有自信让我忘掉害怕,那你现在可以走……”
吕慕枫一愣,随後狂喜的低吼出声。我的内襦也在那时碎成一片一片──他竟然已经性急到等不到解开那些复杂的盘扣。而就是这样了还想我叫停他就停下吗?
这种总是为我考虑的举动让我有种得意,因为吕慕枫这样的文武双全,色艺皆绝的人竟然会倾心於我……也许我也该对他好一些了,因为从今日起他就成为了我的筹码……用我身子换来的筹码……
PS:最近更的慢了,因为工作多了,再等两天恢复更新
帝陨52(未卜先知)
身子很痛,特别是那个隐秘的部位。这让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却让身边的人著了急。
“太子殿下,您走路怪怪的,要不要宣太医给您瞧瞧?”
让太医瞧瞧?这怎麽可能?那不是等於向整个皇宫里的人宣布我昨夜与吕慕枫做了什麽?要知道吕慕枫从昨夜就待在我的寝宫直到五更天的时候才匆忙离去,这种情况下就是我与吕慕枫什麽都没发生也够让人猜疑了,我可不会再做出什麽自掘坟墓的事情。
横了小金子一眼,让他闭了嘴。我这才道:“不必,大概是昨个夜里忘了往火盆中加碳冻著了。”说著皱著眉头加快了脚步往正阳殿走,只求快一些到了能坐下舒缓一些。
昨晚真的很痛,别人都说鱼水之欢会让人上瘾。可是一整晚我都没有尝到世人口中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只觉的下半身又胀又痛,让我浑身冒汗。好几次都想将吕慕枫推开,可是他那种状态也不是能停下的。
而吕慕枫也一直很努力的要我放松身子,最後见确实没有办法後他只能速战速决。然後……用口为我做了……那是我唯一觉得舒服的事。
想到这里回忆起吕慕枫含住我欲望的模样,脸颊不由的一热,下身也紧了紧──没办法,只能怪那种场面太震撼,而吕慕枫的样子太过豔丽。
事後吕慕枫一直抱著我,什麽也没说。我能感觉到我与吕慕枫彼此的汗液交融在一起的那种黏腻,头发缠绕在一块的亲昵。
我觉得尴尬却又觉得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很好,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人靠的这麽近了。只是很奇怪的,我竟然会这麽缩在一个男子的怀里,还觉得……很安心……
叹了口气,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再放在回忆里。我转头问小金子:“小金子母後今日一早就把你招过去,又匆忙的让你来传懿旨,是不是父皇出了什麽事?”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小金子挠挠头,“皇後娘娘传奴才过来只是问奴才昨个儿夜里吕将军是不是在朝霞宫住下了。”
听罢小金子的话,我顿时觉得眼皮直跳:“那你对母後说了?”
到底是哪个嘴碎的跑到母後面前嚼舌根子了?不对啊……我要设宴招待吕慕枫的事儿应该只有我朝霞宫的人知道,而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绝不是那种会到处嚷嚷的人。
那麽……会是谁呢?
“奴才不敢欺瞒皇後娘娘……”小金子似乎也察觉到我情绪有异样,所以他连忙撇清道,“皇後娘娘当时的脸色很差,似乎很生气。想必早就有耳闻了,所以奴才也不敢说谎啊!太子殿下奴才真的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只是……”
抬手阻止了小金子滔滔不绝的讨饶,我抚了抚额:“本太子明白,不会怪罪你的。”
只觉得头大如斗,这下我该如何同母後解释吕慕枫留宿在朝霞宫的事儿?一个没处理好,怕是母後会怨我一辈子,甚至会以我这个儿子为耻。
心绪混乱下,我竟然没再觉得身子难受,但步子却迈的更加困难。若不是找不到借口,否则我还真不想去正阳殿。就怕等在那里的是一场无休止的拷问,然後就直接被送上刑场受死。
“太子殿下已经到了,您还往哪儿走?”
“哈啊?”一抬头,正阳殿三个字摆在头顶,端端正正的,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阴森的凉气让我心虚的打了个哆嗦,“……小金子,我……”
“你什麽?”
实在是没有勇气往里走,我只想找个借口回朝霞宫,管那个借口能不能被母後接受。可是还没说完就被踏出门槛的母後打断:“是不是不想进来看看你父皇和母後了?”母後的声音铺了一层霜花,听得出来她在强压著怒气,“还是说你做了什麽亏心事不敢面对我们?”
帝陨53(愚蠢之极)
桌上的茶是凉了换热,热了变凉,来来回回几次,小金子也被我与母後这样沈默对视的气氛给骇的冷汗满头。最後他索性不再为我们换茶,找了个还算过的去的理由离开了正阳殿。
“……父皇的身子好些了吗?”已经无法再沈默了,我把心一横首先开了口。
母後斜了我一眼,端起已经冷掉的茶啜了口:“还是老样子,昏睡著,一刻我都离不开。所以我才会让小金传召你过来,而不是过去朝霞宫找你。”
听母後的口气知道她气的不轻,我几乎已经快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