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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深知此去凶险,但儿臣出身草莽,贱命一条,丢之无甚可惜,众位大臣乃是国之栋王,万不可轻涉险境。而且,项吕虽然大兵压境,但多年来镇守青州,维护我卡巴帝国边境,对皇上忠心耿耿,只是以前多受朝中乱党压制,虽多年战功赫赫,却始终在那南宫燕之下,未免有些委屈,想来目前正是矛盾之时。如此良将我朝弃之不用,实在可惜!儿臣斗胆请父皇降旨,任命其为定东侯,与那南宫燕同列五千户侯,以平他心中怨气!想来也无甚凶险!京城自有战国公维护已经足够!”
“好!就准我儿所奏!封项吕为定东侯,世袭此职!我儿打算带多少人前去?”蒙泰古关心的问战天。
“儿臣不带一兵一将,只身前往!”战天话音刚落,殿上议论纷纷。
“此事万万不可!你孤身前往,太过于危险,我看你还是带五千骁骑前往为好!”蒙泰古连连摇头。
“皇上!儿臣孤身前往更显朝廷对项家的信任,即便情况不妙,以儿臣的身手,脱身想来也并不难办;况且,项吕有二十万大军,区区五千骁骑,不过是杯水车薪,儿臣不希望再有将士做无谓的牺牲!”大殿上一下子变的十分安静,大家都在用一种十分尊敬的目光看着战天。蒙泰古想了想,点头同意,“那我儿打算何时出发?”
“此事万不可拖,儿臣愿立刻动身前往!”战天斩钉截铁的说。
蒙泰古拟好旨意,他没有交给别人,而是亲自走下来递给战天,“那好!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战天,你要多加小心,为父再也经不起打击了!”说到这里,蒙泰古的眼中含着泪花。战天也不仅为之动容,战天了解蒙泰古的话中之意,接过圣旨,转身就要走。
“战天,且慢!”蒙泰古喊住战天,“拿来!”他转身对身后说,早有侍从将一个托盘捧上,蒙泰古掀开盖在托盘上的宇文绸,上面赫然放着就是战天的紫极双剑!
蒙泰古颤颤巍巍将紫极双剑拿起,来到战天身边,战天刚要伸手去接,蒙泰古摇头示意战天转过身去,战天顺从的转身,他亲手将双剑绑在战天身上,之后蒙泰古将战天身形转过,不理满朝文武的议论声,“战天,这紫极双剑我已经替你仔细擦拭过,如今贼人的血已经拭干,今日我亲手为你绑上,祝你此行顺利,为我朝再立新功!”说着,蒙泰古竟然流出了眼泪,战天心潮澎湃,行礼在蒙泰古面前,“父皇请放心,儿臣必将不辱使命,以谢皇上今日拭剑之恩!”
“早去早回!”蒙泰古将战天扶起,声音颤抖。战天坚定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大殿,战天对此行抱着无比的信心!
第五十八章 项家五兽
第五十八章项家五兽
维京城五十里外,青州军大营。
项吕在帐中来回的踱步,内心十分烦躁,四个儿子和青州众将看着在大帐中不停走动的项吕,都有些感到头晕。
项吕今年有四十多岁,中等个头,清瘦的身材,白净的面孔透着一种儒雅的气质,远看上去,他根本不象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更象一个饱读诗书的文士,但是千万不要被他的文静外表所蒙骗,轻视他的敌人都已经为他们错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项吕师从炎龙大林寺主持菩提大师,手执一把三尖两刃刀,在万军之中去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师门的降魔真气已经修炼至第九重境界,乃是大林寺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人才,为人城府极深,心思慎密,精于计算,用兵如神,在青州更有鬼狐子之称,镇守青州十年来,更是屡破东赢来犯之敌,青州地界流传有这样一句话:项狐子胸中藏有百万甲兵!东赢兵更是闻项吕之名而逃。
而项吕有四子,长子项东行,年26,自幼多病,无法习武,但却刚烈无比,每逢战事,必命人抬榻督战,身后跟随一百校刀手,若抬轿之人后退,必被校刀手斩杀,人颂项老虎,一身暗器,令人防不胜防,御下仁厚,曾在巡视兵营之时,见到一名伤员生有毒疮,亲自为他吸出脓液,令全营将士无不感动,所以麾下将士无不拼死效命;次子项南行,年24,生性暴烈,一把火焰枪,有万夫不挡之勇,曾经东赢突袭青州,有人与他打赌,问他能不能将敌的过来犯主将,项南行二话不说领着一百亲兵杀入敌营,守城之将大骇,连忙通报项吕,待项吕领兵赶到,项南行已经手拎敌帅首级返回城里,一百亲兵无一死亡,举城皆惊,人颂绰号:火暴麒麟,麾下清一色重骑兵,个个悍不畏死;三子项西行,年22,生性坚韧,遇事冷静,颇有项吕风范,手中秋风落叶刀,为人至孝,十六岁时,乃母患病,需雪狼之血方可救治,只是那雪狼生活在青州西北的野人山上,野人山终年积雪,而且雪狼生性狡猾,性情残暴,喜群居,极难捕捉,但他单人独闯有死域之称的野人山,在积雪中守侯十天,终于等到一群雪狼,他一人斩杀数百只雪狼,取得狼血,从容而退,绰号啸天狼;幼子项北行,年18,自幼有神童之称,协助项吕镇守青州,善出奇兵,项吕每用兵必先询问他的意见,手中斩天戟,有魔豹之称。青州人称呼项家父子为项家五兽,还编了一个顺口溜:兽中王,鬼狐子,老虎吼,百兽惊!攻城掠地有麒麟,啸天狼,守青州,更有魔豹使奇谋。
除了这四子,项吕麾下还有无数猛将,可以说青州兵是兵强马壮,丝毫不弱于嗜血军团,只是由于项吕原本是炎龙皇朝的人,而且性格梗直,不喜迎奉,虽然屡立战功,却始终受到排挤,无法获得升迁。
眼下项吕举棋不定,一个月前,他接到太子蒙泰古雷的信件,告诉他青州贡品被劫之事,说京中目下十分紧张,南宫燕叛迹已现,此次贡品被劫,就是他所为,希望立刻进京勤王,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项吕接到信后,立刻与众子和诸将商议,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卡巴帝国尚有可为,那么这次勤王将是一次取得朝廷信任的好机会,如果卡巴帝国真的已经没有希望,那么让他们先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于是项吕点齐兵马,杀向维京,一路上他们听到了无数关于战天和王猛的传说,而且还探知了维京城那激烈的战况,项吕不由被这两个人所吸引,一是战天恐怖的功力让项吕半信半疑,二是战天在城防中出色的表现,令项吕刮目相看,而这三则是由于战天是从炎龙叛出,令项吕有一种亲切感……
今日一早,当项吕赶到维京城,南宫燕已经已经在昨天退兵,项吕仔细打听了关于这次的战役的情况,他不仅对战天和王猛产生了深深的敬意,特别是听到战天将天榜中名列第四的摩达多斩杀时,整个大帐都为之骚动,要知道,能够位列天榜前五名,那就等同于神仙中人,而战天将摩达多击杀,就意味着战天已经将那第四位的位置取而代之,对于一个习武之人,那是何等的荣耀,但是当项吕得知维京目前的情况时,他不仅踌躇起来。
眼下的维京已经是不堪一击,项吕相信,只要两天时间,他就可以拿下维京,而且不必有多大的伤亡,而最近的援兵,预计也要四天才能到达。打还是不打,项吕陷入了两难,麾下的众将也分成两派,一时争吵不休,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这时,门外卫兵来报:“京城派来钦差前来!目前在营外等候!”项吕一听,为之一楞,钦差,来干什么,连忙问卫兵:“可知那钦差叫什么?”
“启禀大帅,钦差乃是护国公,战天!”
“什么!你可听清!”帐中一片骚动,毕竟战天之名,现在是家喻户晓,他的睿智,他的凶残,他的料事如神,等等等等,一路上已经贯满了大家的耳朵。
“大帅,没有错,他是这么说的!”在得到卫兵的确认后,项吕想了一下,问道:“钦差带了多少人来?”
“大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带任何的兵将!”
项吕听完,更是一楞,他扫视了一圈,最后他项幼子问道:“西行,你如何看此事!”
项西行想了一下,“父亲,那我这时候来此,目的不外是探听我军的动项,想来维京对于我们已有怀疑,依孩儿之见,不若让他进来,听一听他如何说,然后再做定夺!”
“还说什么!依孩儿之见,那战天只有一人,将他杀掉然后杀入京城,杀掉那狗皇帝,爹爹你做皇帝,不在受那些鸟气,岂不快哉!”一旁的项南行嚷嚷道。
“住嘴!每天只知打打杀杀,那战天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南宫燕何等人,五十万大军围困维京一个月之久,尚落得铩羽而归;摩达多道长何等武功,竟被他击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