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旱哪芰Γ挥邢氲阶约菏钦庋О埽砸皇敝湮颐钦娴南氩怀霰鸬母玫陌旆ǎ赡苁谴有【鸵览倒吡耍谟龅轿侍獾氖焙虿呕嵯缘谜庋牟怀墒欤赡茉诒鹑丝蠢词呛芗虻サ亩颐嵌疾荒芙饩觯渌幕褂惺裁春锰傅哪兀恳郧翱吹缡拥氖焙蛭液芮撇黄鹉侵忠挥龅嚼丫颓嵫苑牌娜耍墒窃醋约壕褪钦庵秩恕�
因为在衡山只有通往省内的火车所以我们转车到了衡阳,这样一折腾下来我们身上的钱只够买到岳阳的票,我们只好买了三张到岳阳的火车票而直接坐到武昌,然后打电话叫我爸妈来接我们然后替我们补票。爸妈知道我要回来很高兴,马上答应了,他们对我很好,总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我最好的,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是导致我逃跑的主要原因。我们几乎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都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到了一个地方马上就等待下一斑火车再坐回去,天下所有白痴的事都被我们几个在这几天之内干尽了。
上了火车之后我们三个人身上加起来仅剩下十块钱了,只能买一盒盒饭。已经两天一夜没吃没睡的我们此刻已经是饥寒交迫,那种感觉至今难忘。我们实在是等不到下火车,就叫了一盒盒饭,能够想象三个人轮流着吃一盒盒饭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吗?花十块钱买来的一盒饭最好的菜就是一个煎鸡蛋,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树上的叶子,如果是大街上摆摊卖的,别说十块钱,两块钱都没人要,坐了这几趟火车我算是明白了,火车上就是仗着别人出门不方便趁火打劫,如果不是实在饿得不行了就这些菜请我吃我都不吃。不过说这些都是没用的,因为我们真的饿了,只要是能吃的再难吃都吃得下。
半夜十二点多才到达武昌火车站,我爸妈已经一早就守在那里了,为我们补了一百多块钱的票,然后就带我们去吃东西,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可是我们太累了,差点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再然后我爸就把燕儿和狗子分别送回了家,最后我们也回了家。
回到家里我就直奔床上,我太需要补充睡眠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很多人喜欢唱回家的感觉真好,可是为什么我回到家里却只感觉到了失落,并且是非常的失落。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黎威,回来之后我往他家里打过一次电话,听他爸的口气他应该还没有回家。不知道他在北京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像流浪狗那样的生活。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够坚持到今天还不回家就已经是个成功了,至少我没有做到。满怀了一年的豪情壮志连一个星期的考验都禁不起,当初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去闯一番大事业,真是可笑。我们在自己编织的那个很精彩的梦里浸泡得太久,所以才接受不了这样平凡枯燥的现实。当一切归零之后,我们的热情也由沸点降至冰点,这样的落差让我明白了要过上自己从前幻想的那种生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你要问我甘心吗?我不甘心,甚至还没有死心,谁说我不会成功,我们连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预料你能保证奇迹一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谁说我一无所获,至少我知道了下次上火车之前要买好吃的喝的因为火车上的东西太贵了还有别坐过路车最好提前定票还有出门在外别把钱存在一个银行这不都是收获吗?整整一个暑假我天天这样安慰自己。
不回家还不知道原来大学录取通知书一大堆。我妈给我选了个三流大学,原因是那个学校离家近,据说那三流大学沾了另外一个比它高一流的大学的光马上就要飞升成为一流大学,不过不管它是几流我都不想去,因为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再上学更因为那个学校的名字里有“师范”两个字。我讨厌老师的程度已经到了只要听说某某某是当老师的我就想把他揍一顿。虽然我妈一再告诉我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读了师范出来完全可以不当老师,但是我就是不乐意。为这个事我和爸妈闹了很多矛盾,最后实在呦不过只好一人退一步,我去读,但不让另外出钱,也就是读所谓的成教。因为我知道我是不可能在里面呆到毕业的,我肯定会再逃跑,所以我不想浪费那么多钱更不想便宜那些冠冕堂皇的人渣。有个同学说我这么说很过分,对天下的好老师们不公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天下还有好老师吗?我怎么没看见。在我的眼里天下乌鸦一般黑,从我上幼儿园开始就被他们压迫,每天吃午饭的时候肥肉分给我们瘦肉留给自己,要是有谁忍不住夹了块瘦肉她们还不高兴。上了正式的学校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老师打骂学生从来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打骂完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我是在替你父母教训你”。在上初中以前我的理想就是当老师,因为我怕他们,那个时候只是觉得老师够威风可以随心所欲的打人骂人指挥人。上了初中之后我开始厌恶他们,他们的某些言行让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佩为人表率,在某个时候他们丑态毕露更是让我觉得滑稽极了。
说到这里让我想了起两件事,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听说省里有人来检查工作,为了赢得上级的好感,在来人的那天我们的学校就为我们改善伙食,专门开了个小窗口供应麻辣烫,本来是说以后每天每个班有四张票,全班轮流着吃,虽然我们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这对我们来说毕竟是件好事。可是我们的学校恶心到了什么地步呢?人家来了两天他们就真的只干了两天,第三天大早那窗子就撤了。还有一件事,是上高一的时候,也是上级来检查,那段时间抓减负抓得比较紧,我们学校为了应付检查就把旧的课表取下来换上了新的课表,新的课表一个星期只有五天课并且没有早晚自习另外还加了一节体育课和一节音乐课,看到这样的课表我们爽了半节课,我们想至少别人来检查的这几天我们可以舒服点,可是谁知道班主任却说,还是按照原来的课表上课,贴上去的只是做个样子。还吩咐我们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我们每星期只上五天课休息两天,如果是在周末的时候问起就说我们每个月集中放假六天。而事实上我们是每个月放风两天。看着站在我们面前这位自命不凡的谦谦君子,他是我们的老师吗?这是一个老师应该教学生说的话吗?他就是我们分班之后的语文老师,也就是那位在所有的人都虚伪的赞美诚信而我说了些真话的时候说我思想有问题的人。记得当时我看到那句评语的时候很气愤,我真恨不得把这件事情提出来,然后质问他,究竟是谁的思想有问题。
回来之后我跟燕儿通过几次电话,她说她爸妈也天天念叨着要她去上学,她不想去,问我怎么办。我们商量了很久,最后她跟我的决定一样,去读成教。虽然我们并不想上大学,但我们还是对大学抱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毕竟人家叫大学,也许跟初中高中真的不一样吧。后来事实证明,的确是不一样,跟它比起来我宁愿再回高中读一年。
第三部分 第一章 重回轨道
2002年9月至2003年7月。
记得那天阳光明媚,爸妈送我去XX师范学院报到。通知单上说学校是由三个分院组成,我就猜到那学校不怎么样,堂堂一个大学连找块集中点的地方都不成,真是失败。
我们找到此学校的其中一个分校——成人教育学院。一进校园,映入眼帘的是几幢破破烂烂的房子,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要在这里呆四年那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总之就是很浓很浓的学校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窒息。找到招生办公室,来人知道我们是来报名的,态度非常热情,他只问了句我是高中毕业还是中专毕业,见我们似乎有报名的意思就对我们吹起了牛,那人吹牛的工夫还真不是盖的,我怀疑他是市场营销系毕业的,要不然怎么会吹得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正身在怎样一栋破楼房里面。我以为大学真的跟我以前读过的学校不一样,因为以前的那些学校如果要进去的话哪一次不是家长拼命的跟校领导说好话,又是送礼又是送钱的,可如今却完全调了过来。后来才知道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卖力的几乎是求我在这学校读书那是因为我是他们的额外收入。
听那人吹完之后我爸妈似乎很满意,他们问我选什么专业,我本来是想读文学系的,因为只有这个专业不需要动脑筋。但是后来听那吹牛皮的说法律专业分在新校区插在普招生班上和他们一起学习,我倒不是在乎这个,主要是图那里的环境比这个破校区要好多了,反正都没什么兴趣,那么起码要让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