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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时受伤,一时心乱,慌忙弃了牟文绶奔回后阵。
牟文绶乘势追杀,却被陈的心腹死死挡住。他抽眼环顾了下四周,诸军皆在死战,却是双拳不敌四手,大大不妙啊!
远远的一处,一支骑军静静而立。
他默然,他无声,然而其遍布的杀气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一骑遥遥驰来,马未停,他却迫不及待跳下马来,随即小跑两步向阵中之将单膝跪下道:“将军,那部官军死了个大将,贼军伤了寇酋,然而那部官军人少,如今败像已显。”
第一百一十三章 击溃
终于轮到我等登场了么?
这沙场的刺激,好让人心生向往啊!那些解难军老兵舔了舔因站立良久而些许干涸的嘴唇,来吧,来吧,让死亡与我等擦肩而过吧,那才是好男儿该过的日头!
“诸军,向前!”梁涛淡淡地张了张嘴,虽然他的声响不可能传遍全场,然而后面那些翘首以待的兵士只要瞧瞧他的嘴型便可知晓--时候到了,让战争开始吧!
终于再次走上了战场,真正的军人,本该为战争而生的!杀戮,杀戮,杀戮一切!
“向前!”
“向前!”
“向前!”
声浪一层层叠加起来然后传向远处。
唯有向前,才是豪杰壮士所为也!
五千骑迅速拉开了声势,整支骑兵仿佛一张渐渐张开的大网一般,原本稍显密集的站立阵型,瞬间向两边扩散了开来,犹如融化的冰块,迅速化成那流水遍布周围。
塔塔的马蹄声,犹如在沸水中浇入的花生油一般,立即炸碎了空气中凝结的寂静,宛如空气中同时爆炸了万只气球一般,震耳欲聋。
牟文绶疯狂地砍杀着四周的贼军,不成功,便成仁,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谁说大明无豪杰,谁说大明无勇士?谁说我泱泱华夏,无高昂头颅者也?
不断地震耳欲聋的地裂一般的声响终于将这头疯牛从神智崩溃的边缘之中拉了回来,四周的两军士兵纷纷闻声停下刀戈来,然后侧耳听着远处渐行渐近的隆隆,却依旧保持对对方的警惕。
这个时候便是傻子也知道,这场战争的胜负已不再他们的手中,如此浩大的声势,宛如天崩了一般!
没有见过千万马匹齐声奔腾声势之人永远无法想象那种扑面而来的狂野和压抑,那是一种仿佛仅仅只依靠气浪便能击碎人的心灵的威风。
是是官军的骑兵,只有官军才有如此齐整的服饰铠甲,可是山东的官军何处来的骑兵?未尝闻也。贼军眼中闪过惊慌和恐惧,然而他们心中依旧抱着那最后的侥幸。
数十面梁字的大旗从滚滚烟尘中躲躲闪闪走了出来,梁?山东官军何时有了姓梁的将领?
“这不是山东的官军,是辽东来的!”终于有叛军士兵歇斯底里喊出了他的恐惧,“老子便是辽东海度来的流人,这是辽东梁的旗帜,只有他才会使用如此毫无纹饰的旗帜。”他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他的证据,只有辽东的那位,才不会用花花绿绿的好看繁华的东西来修饰它的军旗,他的旗帜,只有那苍茫的一片土黄色,上面绣着个苍茫遒劲的梁字。
是那个人,是那个传说中斩杀了十万建奴头颅的辽东杀人狂魔梁?
贼军大哗,便是曾经得意非常的陈有时此时亦是面色发白,有些事,不必再等到事情的结果出来,因为--注定了!
逃,逃吧,我们还有城墙可守!
许多叛军士兵纷纷吆五喝六向城内逃窜而去,甚至没有等到陈有时发令。
牟文绶见此大好时机,当即振臂高呼道:“诸军,有辽东铁骑在此,我等何惧?”
“杀!”
“杀杀!”本被如潮贼军搞得筋疲力尽的牟部明军见此大胜之际,纷纷竭尽全力向军心不稳的贼军杀去,不少贼军纷纷瞻前顾后毫无战心,军心大乱不堪。
些许的距离,转瞬即到,无数的骑兵蜂拥而来,当即毫不迟疑,其冲入敌阵大砍大杀,三五人一组互相掩护配合,本就势弱的叛军士兵纷纷丢盔弃甲再无丝毫的犹豫,立马向城内跑回去,此时的陈有时却是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奔来衣着华丽美丽的他,究竟上了何处去。
然而城门只有那么大,莫要那么些人一起飞过去?
他们杀百姓的时候,那等的凶相此时早已不知丢到了何处,如今,他们亦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梁涛远远伫立在一处突起之小丘之上,他的声旁,百余最精锐的骑兵紧紧围绕之,他们面色严峻,不羡慕袍泽的痛快淋漓,也不嫉妒他们捡到如此狗屎的敌军作战,又可立功建业,他们--只是静静地坐于马上肃立,仅此而已。
“去,乘势攻城,本将不要看见今日还有贼人据城顽抗!”;梁涛在军中却是自称本将,虽与他的官职不符,在他人看来却是得体异常,仿佛他本该如此。
一骑得令而去。
“将军有令,凡我大明将士,先入城者,赏三十两,军功升一爵!”
哈哈,还有如此好事?
诸多骑兵闻声纷纷弃了那些如同插标卖首的叛军乌合之众,当即提马冲向城门,那些跑得快的牟部官军闻声亦是夹在人家的马群当中向前疯跑去,他们也不怕被人家的马蹄给塌了碎,竟也想去挣那赏银。
城门拥挤不堪,里面的人想关上大门,外面的贼军却要进来,那自然不让,如此一来进不得门也关不得门,无数叛军士兵挤挤一团围在门口,好不热闹。解难军骁骑营骑兵见此纷纷拿出弓箭来向城门口抛射,反正也不要瞄准,那么多人,只管射,一射包准。
不少前面的叛军纷纷中箭倒地,后面的眼见明军铁了心要攻入城内,而自己也入城无望,便弃了城门而遁去,既然你们要入城,老子欢迎,你进去,我撤!
当即在弓箭的刺激之下,许多城门口的叛军一哄而散,再不闪人,前面那群傻子便是榜样。
骁骑营骑兵也不去为难他们,杀入城为先嘛。如此一来,跑的人更多了,城门口一下空了大半,那些城内的叛军压力大减,顿时便要关上城门,诸骑兵见此,纷纷弯弓射向那些门内侧的叛军兵士,那些冒着身子要关门的叛军当即死伤了数十人,密集的弓箭射得他们不敢靠近,然后眼见人家四条腿迅猛地扑了来,当即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
“进城!”
无数骁骑营骑兵有快速的放下了弓箭,提刀一拥而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财物和军饷
千余骑兵冲入平度城内,更多的骑兵四散追杀那些叛军散兵游勇,同时收缴他们劫掠而来的无数财物。
我大军所缴纳之财物,即为我军士所有,此--军饷也!岂容有失?
夜幕悄悄降临,奋战了整整一日的明军士兵纷纷好好安下心来生火做饭。许多外出剿匪的军士纷纷安静着回了营,却很少有人趁乱在外冲入百姓家**掳掠而不归之人。反倒是城中自贼寇入成之后一直担心受怕到现今的百姓,纷纷在墙上所贴纸安民告示和骁骑营兵士秋毫无犯的巡逻之下安下了心来。
人说越是强兵越是倔傲不逊,之前的辽东军便是如此,骄兵悍将,不服管教不尊军纪,每逢大战不论败与不败,均要在百姓之中劫掠一番,当然将领治军本领越出众,部下犯纪者越少,然而此支骑兵虽强,却是犯纪者寥寥无几,无他,盖因梁涛自成军之日便于诸将士约定,犯无辜侵害百姓之人,不但按轻重缓急执行军律,重则斩首轻则杖责,且要外加当日所获之军功和钱粮一律没收之罚!
这些军士的军饷均是来自如此战事的虏获,军士可得三层,七层给予上交,虽然是上面占了大头,然而这个年头身份本就如此,下层百姓身份低微岂能和上面争高低?如此故事,如此道理早已传承了数千年,上下之别早已刻入了这个民族的骨子里头,故而军心自然不会排斥。
这些军士所收获着财物归来之后一律要上交,不交或是借故藏私少交者,一律按数量责罚。然而梁涛如此做法,军士排斥的却很少,许多军士心甘情愿的将身上钱财交予军中钱财马车上,分文不会多拿。
原因极其浅显:
梁涛答应各军将士,虽只得三分,然而其人无论阵亡与否,其所该得之物还是会一分不少的送至其家中,梁涛平时对旗下兵士体贴万分,那些家中实在熬不过的兵士,时常放军假回到家中一看,家中高堂却是一顿不饿!无数人因此感激涕零,士卒皆与效死,故而全军无不信从梁涛此言。
古人时代不必遵循我们今日的计划生育原则,且晚上娱乐极少,自然生的孩子就多,故而这些军士家中均是有亲人的,不是高堂便是兄弟姊妹和妻子孩子,这年头百姓穷啊,如今有了些许闲钱,自然想着家里,虽战场上杀的痛快,可刀剑无眼,指不定那天阵亡了,有了这些钱财,家中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