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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帮都是南宫的弟子,怕都是来接应南宫仁的走狗。
“姑奶奶是地狱业火里面爬出来的,你们就用这几只破箭对付我?”
一色并不为这阻击而火大,毕竟是她火烧南宫仁在先,本也就没什么道义可言。她火大的是对方就放出这么一批臭鱼烂虾,实在太不把她这堂堂魔窟圣女放在眼里。
论起来,若不是血魔姬揽了大权,她本是与那武林盟主平起平坐的。
几只淬毒的箭头一眨眼的功夫就刺入了对方的喉咙,一人一只,并不浪费,只剩下一个活口,正等着受死。
那人一色见过,确是南宫仁的副手。
一色却将箭头抵在他的喉咙上,让他的皮肤来缓慢地感受那寒意。
阴毒的笑意让对方不寒而栗。
“说,你们主子跑来这种地方找我,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你们已经有了我男人的下落?”
“我们少主——不过是爱慕圣女已久。”
“放你娘的屁!”一色更加火大,对方若是寻死也就罢了,偏偏还不死,还要说谎。若是他是个美男子尚情有可原,可又是和他主子一般的獐头鼠目。“你若不说,我就先刺瞎你的左眼,再刺瞎你的右眼,再把你割了做太监去——”
传说中的圣女那些阴毒的招数,让人不寒而栗。
“……是有了冷师兄的下落,人在天下第一镖的龙门镖局。”
“龙门镖局?”一色大喜,冷楚寒来魔窟这一路来,就是龙爷亲自保镖的,人到了那里就放心了——
不愧是她的男人,真是聪明绝顶。
“……所以叫少主来拖住您。”
“怕我去那龙门镖局抢人不成?”一色忍不住得意,“那龙爷走的是我们魔窟的镖,和我是一家人。”
男人露出不解神色。
“咦?当初魔窟下的镖,不是把冷楚寒杀死在婚礼上么?”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下文,乃们懂的。嗷嗷嗷嗷,俺要用传说中的冷文题材冲出古言,走向原创,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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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百日不杀之约 。。。
“这么说来,那冷楚寒没死在婚礼上,倒是被一个神秘的女子给劫走了。结果这女人说巧不巧,又把人给送回了龙门镖局。”姚婆婆坐在亭子里扇着扇子,四周一片茂密的桃林,还不是开花的时候,只剩下树干,颇有些颓败之感。在这黑白二色的世界,梨可儿那身梨花黄的衣裳鲜艳得有些扎眼,在婆婆面前窜来窜去的,晃得她眼晕。
姚婆婆随手摸了一颗棋子,看都不看就那么一扔,不偏不倚地命中了上蹿下跳的梨可儿,只听她哎呦一声,从亭子上面翻了下来,实打实地摔了一跤。
“晃得我头疼。”
“婆婆,可儿知错了。”梨可儿心里头知道,她这老祖宗可不比龙爷那么好性子,说翻脸就翻脸,都说魔窟的女人们厉害,她看十个魔窟的女人也不敌这老祖宗一个人难搞。
这不,前一秒还是板着脸揉着头呢,下一秒她自顾自的就乐上了,扇子敲在石桌上啪啪地响,好不容易走出的棋局被胡乱拍成一团。
“哈哈哈哈——这龙老头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一边要杀,一边要救,有趣有趣,有趣得紧。”
“可儿真是不明白,这冷楚寒哪里得罪了魔窟,魔窟非要杀了他——杀了也就杀了,为何先要抢来成婚?还有那武林盟主吧,就不管管么?自己的大弟子被抢去逼婚,传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姚婆婆笑而不语。可儿虽然继承了她的武功,在人世修为上还差的很远。毕竟是个黄毛丫头,凭她这脑袋瓜子怎么可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自古功高盖主,冷楚寒入门不过三年,在南宫派上下却已深受爱戴。他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武功也远超南宫仁,那心胸狭窄的盟主大人,怎么能容得下他?
前年派他去追恶人党,明摆着就是要他送死,可是冷楚寒逃过一劫。
去年又送他去大漠,一路上设了多少关卡,硬是没能弄死他。
每次不死,他的威望都上升了许多,看着这般的弄巧成拙,今年,盟主终于下了狠心动用魔窟的力量了——
所谓逼婚,不过是个幌子。
借他人之手除掉心头大患,这样的龌龊事那南宫楚做的还少么?
只可惜了那圣女,好端端差点又成了杀人的刀,名声早已比臭水沟的死鱼儿还腥,而她自己仿佛还浑然不知,活的相当心安理得。
有些事一色确实是浑然不知的,譬如自己差点害得冷楚寒就这么翘辫子。可是她也并非活的心安理得。
如若心安理得,当她听到真相时,也不会一时冲动在那男人脸上刮了几十下。
看着那满目苍夷的男人哀嚎着求一个速死,一色什么表情都没有。
前方夜色茫茫,身后无星无月,彻底掩去了她的恶行,亦或是善念。
反正世人早已这样看她了,反正怎样做最后还不过是个杀人工具,正邪善恶,还有何意义?
一色狠狠踢了他一脚,毒箭狠狠扎在他脑袋瓜子上方一寸的地方。那人吓晕了过去,八成是去跟随他的主人了吧——
一色不禁想,真是太便宜了那南宫仁。早知道被他们父子这样摆了一道,刚才就该先赏给他些苦头尝尝。就这么一把火烤了他,真是太不值当。
冷风吹面,眼睛干的狠,想起当初那冷楚寒静坐在她面前的样子,淡淡的,似笑非笑,仿佛早已悟出其中的道理。
冷楚寒,你也早就看出我是被人利用了,可你偏不说。你厌恶我,你要报复我,所以你打算让我懊恼这一辈子么?
真是个顶顶讨厌的男人!
可是那皮囊,生的还真好。
一色无奈地笑了,果然,还是忍不住想原谅了他。
如今,无骨鞭也没了,若是回去魔窟理论,怕是打起来也占不了上风。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么?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默默叹了口气,再一仰头,倒退三步。
菜刀在手,宽衣解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半夜出动的大色魔。那衣服上一股子烤焦的味道,这会儿才突然浓烈起来——
靠,阴魂不散,诈尸还魂啊!
你丫的是来寻仇还是托梦的!
一色面上没个表情,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海天低头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死人,又看看一色。“叫你杀猪你不敢,杀人倒是不手软。”
一色瞟了他一眼。“我天生爱杀人,你天生爱杀猪,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跟你说也是白说。”
“父母大人说过,这世上没人是生来爱杀人的。被杀的一刀死了,可那一刀永远留在杀人者的心里了。”海天一本正经地盯着一色,“我估摸着你的心早就被砍得碎碎的了吧。”
砍得碎碎的?
一色心一紧。
“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不让我杀猪,就一把火把我的海天楼烧得干干净净,那我也不叫你杀人了,这算公平吧?”
“我看最公平的就是我直接杀了你!”一色眼睛窜上了血丝,明知道打不过,还是横起一脚踹向他胸口,就跟踹上一口大钟般,那脚踝被他一手捉住,竟是尴尬地单脚立在那里,踹也踹不动,挣也挣不开。弓起膝盖,飞身直冲他的头,恨绝得招招毙命,那双手朝着天庭盖敲下去的时候,烫伤药膏就是这么不巧地从衣袖滑了出来,海天躲过了那两掌,却是被那烫伤药膏砸了个正着。
一色的脸从黑变成红,药膏在俩张脸之中缓缓落了地,露出了海天那张大脸,憨厚地笑了:
“看吧,其实,你是个好人。”
一色一巴掌抡了过去,海天没有躲开,结结实实接了这一巴掌。
“你傻的啊,不躲开?”
海天眨眨眼,仿佛很认真。“不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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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跟着我了!”
在赶路的第三天,一色终于忍不住在路边的茶馆里面对海天大呼小叫起来。
人们纷纷抬起头,就看见一憨厚的小哥儿温柔地笑着,那张扬跋扈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明明身子只有那么小——
“哟,小夫妻俩吵架啦,小哥你哄哄你娘子就好了——”
“哦。”
“谁是你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娘子啊——”
一色终于全线爆发了,震得海天嘴巴一圈的死皮都掉了。
海天歪着脑袋瓜子不解的掰着手指头:“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还娘子,这关系够复杂的。”
“哈哈哈,这小哥有趣!”
“小娘子就认栽吧!”
一色脸阴沉得可怕。
想她堂堂圣女,鞭子被砍成发带了,在南宫仁那厮面前丢了脸,还被血魔姬和武林盟主联手摆了一道——这些也就算了,如今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茶馆,被这么个杀猪的占了便宜,还被这么一群贱民嘲笑!
不杀个生灵涂炭,她白当了一遭的大恶人了!
一色眼神一变,海天腾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