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件?”
如烟又一想,“也不对,还是三件。”
“究竟是三件还是四件?”梨可儿对如烟说话的语气依旧呛人,如烟也不恼,“前几天还是四件,如今只剩三件。”
“等等,你不会是想说——”无筝似乎明白过来,一瞬间脸色都变了,如烟点了点头,“没错,那消失的一件,就是海天的那把菜刀。”
菜刀?
众人默。
——不杀之刀,素刀。
咔嚓嚓一道雷劈下来。
“你怎么敢肯定那就是素刀?现在满天下都是赝品!”
“我的确入谷多年,不知天下事。可是有些事,不是一定要人在江湖才知道的——这素刀,乃是天下第一神器魂杀的废铁所炼,起初我还不敢肯定,可是看到熔炉中那菜刀被融化的时候,居然烧出了祥云的图案,想来必定是正身了。”
“原来这就是验明正身的法子啊!”梨可儿恍然大悟,嘟着嘴,“哼,婆婆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就算说了,也是无用,谁能像海天那样,居然把素刀给熔了呢?”如烟回答着,梨可儿还在抬杠:“那是因为海天他不知道自己拿着的,就是素刀!”
“哦?是么?我和他不熟,但是察言观色,略有了解,总觉得他即便知道了那是七魂兵器,也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就扔进炉子去的——”
……
是的,他的确干得出来。
“等等,我这傻弟兄祖传的菜刀就是素刀,那就是说——”
俗话说,雷雨天气,第一道大雷之后,经常有滚雷。这都是一个接一个的,谁都压不住。满屋子癫狂了,尤其是无筝,嘴唇哆嗦、脸色苍白。
“如果我猜的不错,海天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刀客和素问。”如烟如此宣判,屋中一片电闪雷鸣。
“爸妈居然是……”
“靠,我成了刀客儿子的干哥哥了!”
“……”
“记下来记下来。”
“有趣了。”
“……你们都在说谁?”
人生百态,各有不同。
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场白。
“海天的身世,固然稀奇,但是你们闯来死人谷,知道的应该不止是这些。老天派你们来救了我和孩子的命,我想,也许是神的旨意让我把真相告诉你们。”如烟长舒一口气:“可儿——”
梨可儿没有应声,如烟叹着气。
“当初我背叛师门,是被奸人诱惑。而他接近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正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们大家的真相。当年南宫楚取得魂杀风光加冕,其实只是一个谎言——如今同神剑无刃并排供奉在南宫高阁之中的,不过是神器的护剑——”
梨可儿瞪大了眼睛,屋子又是一片寂静。
“真正的魂杀——”
“这就是南宫仁把我推入谷底的原因。我告诉他真正的魂杀在死人谷,他居然以为我只是想与他双双殉情,竟将我一个人抛入谷底。”如烟别过头,“他真是自作聪明了,我并没有骗他。真正的魂杀,其实并不是一件成形的兵器,那乃是一块祥云玄铁,分为阴阳二极——当年,一念仙炼出这般绝世玄铁后,深觉这将是日后武林之祸端,于是便将这阴阳二级强行分开,只留着至阳那一半在魔窟,而带着至阴的那一半,跳入死人谷,创建无衣氏族——那留在魔窟的一半,由他的师兄保管着,而他的师兄,名字,就叫一念
39、魂杀 。。。
间。”
一念间,一念仙。
这并不是冷盟主单纯的悔恨,也不是什么上神的旨意。这是两个人的名字,更暗示了神器魂杀的去向——
“至阴魂杀,又被分成两半,是谓追忆、年华。”如烟的眼,掠过冷楚寒略显苍白的脸,“至阳魂杀,一直留在魔窟,直到二十年前冷盟主闯入魔窟夺得神器,一统江湖。只可惜,他死后,南宫楚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抱了一把佩剑下山去,而将那真正的神器留在了山顶。一念间的传人不忍神器落入这世俗污秽之手,违背了冷盟主的心愿,带着至阳魂杀一并入了死人谷——所以,我说魂杀在死人谷,没有一个字是骗人的。”
如烟不知不觉,已泪眼婆娑。
“只是没想到,因为窥探了神的秘密,被最爱的人背叛,也背叛了最爱我的人。可儿,你总说婆婆什么都不告诉你——其实,这是因为婆婆不想你变成了第二个我。”
“如烟……”可儿挤不出眼泪来,反而轻松了。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一趟,就算出不去,也值了。”
“出的去,我们知道了这么惊天的秘密,如果就这么死在死人谷,不是太可惜了!我们爬也会爬回去!”沧海鼓舞着士气。
小红一直都没怎么参言,这些人说的,他听得懂一些、听不懂的更多。懵懵懂懂之中,他却只记得一点:
“想出去,就要打败守门人。”
如烟点了点头,面色有点沉重。
“守门的独臂老人,就是一念间的传人。至阳魂杀,就在他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给伟大的刀叔上香。为了至阳魂杀的出场,乃只能烈火中永生了!
其次,跟大家玩个小游戏,看看文中这些话都是谁说的,答对的,俺将随机选三个人,来文中跑龙套哦:
“爸妈居然是……”
“靠,我成了刀客儿子的干哥哥了!”
“……”
“记下来记下来。”
“有趣了。”
“……你们都在说谁?”
最后,附送海天的大神爸妈年轻时的图图,虽然不算是特别美,但是请注意他们的内涵,尤其是海天的娘亲,那小眼神,多么坚定!
40
40、阴阳冲破的新生 。。。
一色被轻而易举的扔在了地上,这是独臂人的老巢,不过是几间不起眼的茅草屋,而河流到了这里,分成无数溪流从面前岩壁渗出去——
岩壁那边,不知是否就是出谷的法门?
难不成,这就是出口了么?
虽然对自己怎么来的死人谷已经毫无记忆,但是既然来了,总归是要想着出去的。出口就在眼前,不出去简直对不起独臂老头了!
独臂人似乎看出了一色心思,冷笑了几声:“没错,这就是出口,可惜,没人能从这里出去——因为你永远打不败我。”
说罢,独臂人将一色踹到石碑前,那石碑上刻着几个粗犷的大字:至阳至纯。
下面似乎还有三个磨损的小子,一色定睛一看,却写着“一念间”三个字。还来不及咀嚼这些字的涵义,一色又挨了那老头几脚。说来也真是倒霉,她从来也没招惹过这老妖怪,也不知他看她哪里不顺眼了,不禁打骂不断,而且还总是口口声声的要“宰”了她不可。
譬如此刻,独臂人又掏出那根比手指还长的银针,慢慢对准了她——
这一回,对准的却不是太阳穴,而是手臂的血管。
对一色来说,这比从太阳穴直接扎下去还恐怖。她一时紧张得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没有被点穴,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这种折磨,她从小到大已经不止经历了多少次。可是那么奇怪,她对鞭打、对毒药、对那些见不得人的刑具都已经麻木了,却对这抽血的银针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恐惧——
她总预感到会有那么一天,她的血,将一滴一滴的流干。那是个很慢很慢的过程,慢到她可以把这一辈子的每一天都再好好回忆一遍——
不知为何,她会有这样懵懵懂懂的感觉,仿佛回忆到了某一天的时候,突然间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仿佛有一些很重要的人不记得了,仿佛有一些很重要的事也不记得了。
即使不记得,一色却笃定,那一定是美好的记忆。太过美好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不记得了。
但她笃定,这失去的美好之中,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明明不会轻功,却追出来十几里山路,把鞋子都跑飞了的人。
他一身汗味,总是傻兮兮的笑着,总叫着她,猪猪。
银针探入皮肤,引起一阵不自觉的痉挛,听着远远的传来了他撕裂长空的喊叫:“猪猪——等我——”
一色无奈的闭上眼。
奇怪,好奇怪,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人对她这么好。
奇怪,好奇怪,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的人,她偏偏记不得了。
“傻小子,别那么气盛,最好不要打扰我,否则一针刺入骨髓,可是会伤及性命的。”独臂人胳膊上青筋暴起,似是用了很大的定力,一直将那针头,稳定在血管之中,竟没有引出一滴血来。
“——你成为圣器,已经多久了?”
“什么?”一色不禁一晃,心中一沉。这没人会知道的秘密,这老头怎么会说的这么轻巧!独臂人看了她一眼,“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上了年纪,手一抖,伤了你,可别怪我。”
一色瞪大了眼睛,不知这老头又在耍什么花招。那日与马帮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