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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道出。
他神色纠结地凝望著下笔凌乱的奏章,叹了一声後,这才屏退了林安,独坐御书房陷入了对往日父子亲情的追忆之中。
“你们这些贱人!胆敢这样对朕!日後老子一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兰字间中,药性已除的苏长卿被牢牢绑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他的力气著实惊人,在被绑上之前的一会儿时间里便是已用蛮力伤了数人,奈何魏明之又下令不许伤他分毫,众人也只好连推带按地将他捆到了椅子上。
魏明之在旁边挑拣著用於调教苏长卿的器具,过了会儿这才亲自拿了一个中空的皮环过来。
“长卿,先试试这个吧。”
“魏阉狗!你好大的胆子啊!”
苏长卿的嘶哑的声音变得更为狰狞,他面目扭曲地挣扎著被绑紧的身体,若非那椅子乃是精铁浇铸在地上的,只怕此时也被他带翻在地了。
魏明之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随即将那皮环塞入了苏长卿怒骂的口中,将皮环上连接的带子绑到了苏长卿的脑後。
“呜呜!”
口齿被撑开,苏长卿无法再出声骂人,只是怒目不改。
魏明之将苏长卿的头推了下去,用铁椅上连著的一条皮带横过对方的脖子,锁在椅背上,这样苏长卿便不能再扭转头颅,只能保持著固定仰视的姿势。
“唔……”
唾液开始渐渐从苏长卿的嘴角流下,他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耻辱的表情。
魏明之令人递过一支毛笔,仔细地扫去苏长卿滴到下巴的唾液,然後再将毛笔从那皮环中空的部分探入了苏长卿的口中。
笔端的羊毫带著滑腻的唾液轻轻扫在苏长卿的咽喉处,刺激著对方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反呕。
苏长卿试图以舌头顶出笔尖,脆弱的咽喉被刺激的滋味让他觉得既羞耻又难受。
魏明之皱了皱眉,干脆取出了毛笔,他知道现在苏长卿才带上口撑,唇舌尚有力气,所以才会竭力做这样无用的反抗。
咽喉上的刺激停止之後,苏长卿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怒视著竟敢对自己大不敬的魏明之,鼻中冷冷一哼。
“蒙了他的眼。”
魏明之似是有些忌惮苏长卿可怕的眼神,急忙唤人上前用黑布蒙住了苏长卿的双眼。
“就将他绑在这里,一个时辰後再予理会。”
然而地宫之中毕竟阴寒,魏明之亲自将一张毛毯将苏长卿裹住之後,又令人燃起炉火,这才负手离开。
林安步入重华宫时,魏明之正站在院子中的树下等他。
宽袍广袖的林安不慌不忙地缓步上去,举手投足尽是文人风雅。
“已将他送去地宫里了吧?”
“嗯。”魏明安点点头,转过了身来,他沈吟片刻,尖锐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太傅,你我这样对他,真地好吗?”
想起苏长卿今日的愤怒与反抗,魏明之不由担心日後更加激烈的调教手段是否会逼对方走上绝路。
“既然做了,便不後悔。带我去看看他吧。”林安不轻易地挑起了一缕鬓发,温润的眉眼笑起来十分漂亮。
(8鲜币)二十四 兰字间调教之帝奴
苏长卿的周围又安静了下来,似乎所有的人都退出了兰字间,只剩下炉火劈啪的声音,以及他自己吞咽唾液的屈辱呻吟。
一直被撑开的嘴终於开始渐渐麻木,舌头也无法再自由转动,唾液越流越多,一直滑到苏长卿的脖子上,滑进他的衣襟里。
“唔……”苏长卿无奈地呻吟了一声,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承受这份连唾液都控制不了的耻辱。
忽然,他听到了石门打开的声音,顿时浑身一紧。
“哈,龙涎都流了这麽多了吗?”
林安快步上前,轻轻地抬住苏长卿的下巴,看见对方的嘴里已是积满了唾液。
他伸出只有四指的右手,想了想便将自己修长的手指塞进了苏长卿的嘴里。
魏明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林安颇有兴趣地在苏长卿的口里搅动著手指,而苏长卿则因为咽喉被林安屡屡戳弄而开始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他被绑住的身体也开始了反抗性的挣扎。
“呕……”
终於,苏长卿忍无可忍,在林安持续地磨弄下吐了起来。
他现在的姿势让他吐得很是艰难,秽物无法顺利地溢出,有些甚至呛回了他的喉管。
林安看著苏长卿呛咳了片刻,这才替他松开了脖子上的束缚,扶著他的头助他低下。
“呜啊……”
林安温柔地拍著苏长卿的背,对魏明之笑道,“看来还得多训练才是,不然以後怎麽乖乖品箫呢?”
吐得差不多的苏长卿听见林安的话中之意,猛然间便抬起头来。
他被黑布蒙著的双目虽然让人看不见,但是林安与魏明之都感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怒意与杀气。
林安取了张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残缺的右手,之後才又替苏长卿擦了擦嘴角和胸口。
“看来最近都会吐,那麽这几天就先饿饿吧。阿,对了,长卿,既然你现在落到我们手里,自然算不得什麽太上皇了,我给你取了个名字,叫做帝奴,你喜欢吗?”
魏明之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他看著神色依旧温文的林安,倒是没想到这人隐忍了这麽多年,又对苏长卿爱得那麽深,一朝情变,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唔!”苏长卿嗓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眼上的黑布忽然被林安拉了下来。
他目眦欲裂地瞪著林安,屈辱的唾液又开始从他的嘴角垂落。
“呜……”苏长卿重重地喘著气,面容扭曲非常,那双眼中的目光就像要杀人似的,冷厉非常。
林安已经见过太多次苏长卿的残暴与狠毒了,此时在这样的场景下再见,他的心中只有一分倦意与无畏。
“奴儿,乖乖听话,日後才不会吃太多的苦。”
林安将手中的丝帕揉做一团,从苏长卿口撑间的小洞塞进了对方的嘴里,一直压到最紧。
苏长卿无可抑制地又开始了反呕与挣扎,但是这一次林安却不放开他,直到对方无力地闭上了眼。
魏明之唤来身边的一个年轻太监,指了苏长卿对他说道,“永福,这兰字间乃是你掌管的,那麽便照以前那般好好调训这帝奴,一月後务必让他掌握品箫之技。”
永福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窥看著那被紧缚在椅上,身份尊荣无比的奴隶之时,心底却涌起了一丝险恶的快意。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看总得给帝奴一些适应的过程。”
林安微微一笑,并不想一下将苏长卿逼得太紧了。
倒是魏明之深知苏长卿那冷酷狠毒的性子,心知第一次必须让对方尝到足够的痛苦才行。
他上前扶起苏长卿的头又按回了椅背上,用皮带固定住他的脖颈,接著他从墙上一排大小不一的木制阳具中取下了中等大小的一个,从那皮环的孔中塞了进去,压在了林安之前塞入苏长卿口中的锦帕之上。
他轻轻抽动著那木制死物,堵在苏长卿咽喉处的锦帕便更往里去了一分。
苏长卿痛苦地睁开了眼,冷汗从鬓角顺著往下滴,他目光迷蒙地看著曾在自己面前无比恭顺的魏明之,眼中几乎要腾起熊熊怒火。
这些下贱的人怎麽敢这样欺瞒他?!这些下贱的人又怎敢这样折磨他?!
魏明之停下手,笑著将蒙眼的黑布绑回了苏长卿的眼上。
“天明之时再将他送回安乐殿来。切莫忘了用药。”
除了安乐殿中长期燃著的宁神香之外,魏明之还私下令御医配制了可使人迅速丧失行动能力乃至思考能力的夺魄露,专门用以每日将苏长卿送回安乐殿时所用。
毕竟对方对外的身份仍是太上皇,他们总不可能在安乐殿内也这样绑住他。
为了阻止苏长卿任何可能的反抗,魏明之与林安可谓费尽心思。
对付一匹随时会咬人的恶狼,总是需要加倍小心。
(11鲜币)二十五 兰字间调教之束缚
长时间地被撑开口,苏长卿的的半张脸都渐渐麻木了,他的舌头被压在木制的阳具之下无法顶出嘴中的东西,而咽喉处则一直被林安塞的锦帕细细摩擦。
反复的逆呕和堵得越来越紧的锦帕让他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好在此时已是天明,永福也察觉了苏长卿的异状,以前便有男宠在兰字间因为塞口过深活活窒息而亡。
他赶紧上前取出了木制的阳具,又牵出了那块已尽被濡湿的帕子,这才费劲地从苏长卿口间拿下了皮环。
苏长卿长长地松了口气,可嘴却不能自然闭合,只能两颊疼痛麻木地继续保持著原状。
永福想起之前魏明之的嘱咐,并不急著差人解下双臂已被捆至紫色的苏长卿,他小心翼翼地将魏明之留下的夺魄露倒上了早已备好的毛巾上,趁著苏长卿重重换气的时候捂到了对方的口鼻上。
这一次苏长卿没来得及挣扎就彻底失了气力,他闷闷地哼了一声,只剩满心懊丧。
一大早,林安就已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