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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世敦:“有没有现存样子让我看看?”
罗老板:“有,有!”
罗老板将管世敦引到一个专门陈放样车的地方,五六种类型的车皆放在那里,罗老板指着一辆全铁制的车说道:“四少爷,这辆便是这样。车轮皆一次浇铸成型,车身也是一次浇铸成型,车辕为钢管,车轴为钢柱,粗壮,马一次拉两千斤,三年内坏了你来找我。”
管世敦:“自重有多少?”
罗老板:“看大小,最大的约有二百五十斤,一般都有两百斤。”
管世敦:“制一辆啥子价。制几辆啥子价?”
罗老板:“制一辆十五两,制两辆二十八两,制三辆四十两。”
管世敦:“你这是卖价或是报价?”
罗老板:“别人来,我是分文不少。即是龙会长的车,我少了五两,不能再少。”
管世敦:“你坐人的车多少钱一辆?”
罗老板:“看敞式或厢式。敞式带棚一辆二十两,厢式二十五两一辆。”
管世敦:“罗老板。我想的样式是向前正坐,前后三排。不是挤成一圈,三排前面皆安有扶手,便于观览风光,上有顶棚,四周有栏杆。”
说着管世敦为罗老板画了示意图。
罗老板:“也就是说三排坐骑皆焊死在车架上,一点都不能动。”
管世敦:“是的,活路一定要做精细,因为知府程大人道台查大人、知县田大人要经常光临我管家院,要四处看看,千万不能出差错。罗老板,我管世敦不值几个钱,可大人们和夫人们却受不得半点损伤的,个中厉害想必罗老板是明白的。”
罗老板:“我明白,我明白。”
管世敦:“明白就好,什么时候取车?”
罗老板:“三十五天,七月底交车。”
管世敦:‘八月上旬,道府厅县几位大员加上龙会长和家父皆要到青木关观看我收包谷,就要用马车走上十里,一定不能延时,并且要制得大人们挑不出毛病。”
罗老板:“一定准时交车。”
管世敦拿出二十两一张的银票交给罗老板说道:“罗老板,这是二十两银子的定金,请给我出个收据。”
罗老板接下定金,开出收据,管世敦拱手作别而去。
罗老板自言自语:“看来这四辆车不作赔本生意都不错了哟。”
七月三十,管世敦带船来接车,果然按时交车,每辆都花了功夫,尤其是人坐的车,做得很精致,带席的软座垫和软靠背,整体是白色,顶棚三层,上下两层皆白缎,中为白色油布。扶手栏杆皆称手。并配有一副白色的鞍套。管世敦很满意,付了四十五两车款,由长工们抬上船,往回赶。其它三辆皆放在牛圈侧边的棚内,坐车则放入院内用布盖着。第二天赶青木关,管世敦专门去青木关挑马,但没有中意的。一连赶了两场,在永兴场看上了一匹白色壮实、高矮正中的骟马,为一大户人家的骟马,很温顺,主人嫌其为骟马,故拿来卖。
管世敦:“老板,你这匹马啥子卖价?”
马主:“我这匹马壮实、口嫩,十三两是卖价。”
管世敦:“开玩笑啊,一匹正常的马也才十二三两,你一匹骟马也喊这个价,高了点吧。”
马主:“你说高了,你出啥子价?”
管世敦又围着马看了一圈,说道:
“老板,你这马至少已用三四年了,口也嫩不到哪的去,充其量值**两。”
马主:“就是由于主人嫌其为骟马,才让我牵出来卖了,其实这匹马很温顺的,我可以少点,你也增点,如何?”
管世敦:“老板,你们主人为什么要卖,你知道不?因为车拉重物时,关键地方发不起力,比如在陡坡,所以骟马的价比正常马的价低。”双方最后以十两成交。
管世敦专门找了个长得面目和善,年青壮实的小伙子来赶坐车,让他反复在青木关到感恩坝上来回训练了多个来回。
第二十七章 四府观稼
道府厅县四位大员约定八月十三带着夫人由管郎中夫妇陪同于辰时骑马坐轿向青木关进发,中间在高店子吃中饭,于下午申时中到达青木关管家大院,夫人们沐浴更衣,很快便进晚餐。事前得到县衙通知,四乡里正、乡长,将青木关、陈家桥,虎溪河的旅店,客栈都住满了。第二天在场院中举行了观收仪式后便出外在大路上集中,管世敦请四位大人和四位夫人登车,管世敦坐在前边讲解,马车缓缓而行,观看贵州来的民工收包谷。在走完包谷地后便是红苕地,三辆铁**车,装载着满车红苕停在地边让官员们的马车过路,看完收获后本应折返,但大人们意犹未尽,看着前边大个大个的金黄色的柚子,要马车继续前行,观看十里果园。
管世敦早就料到会这样,叫一些女的长工剥好了柚子端到车的两边请大人和夫人们品尝。后面四乡首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果园,而且走到这里皆有柚子吃,虽然有点累,心中也高兴。到了感恩坝,车子折返。三辆拉红苕和包谷的马车已空着停在那,每车可坐十人,一些从未坐过车的纷纷往上挤,田知县看不过去,连忙喝道:“这样乱挤成何体统,让年纪大的先坐上走,折回来再半路上接你们。”
这回是乡里首脑在前面快走,四府官员慢慢边走边议论。回到管家院,在果树林里已摆好几十桌,桌上有茶水,稍事休息后。田大人让大家安静,请重庆知府程大人训示。程知府说道:“各位同仁。各位乡长里正,今天大家都亲眼看见了。要使我们川东,我们重庆从破败、萧条中复兴起来,没得捷径,只有像管世敦这样务本勤农,大家才有饭吃,才吃的饱。因此,大家要像管世敦学习,想尽办法,把荒芜的土地种起来。把荒废的山堡用起来,这样我们川东,我们重庆才能振兴起来,管世敦的事迹就是证明。为表彰他移民填川,务本兴渝的功劳,特送“兴农第一家”匾额一块。”
管世选、管世敦赶忙接住。
程大人举杯说道:“让我们官民共同祝贺管家荣获“兴农第一家”的殊荣,干杯!”
众人:“干杯!”
川东道台查大人也举杯说道:“管家兴农发家说明当今圣上康熙帝的移民垦荒举措是非常英明的,否则,四乡还是一片残破。庶民百姓还在受苦,因此,我们举杯为当今圣上的英明睿智干杯!”
众人:“干杯!”
田县令:“我认识管家已有二年了,管家获这样的殊荣已不是一次了。远在贵州绥阳,就因他引进红苕包谷,获绥阳县令颁发的“务本力农济世惠民”的匾额。这次重庆知府程大人又赠“兴农第一家”门匾,今天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他们的业绩所挣,不是我们对他们偏爱。现在我们为“兴农第一家”诞生在巴县干杯!”
众人:“干杯!”
龙同知:“我是江北厅同知,管世敦是我的门生,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父亲是著名的管郎中,但管世敦并未继承父业,治病救人。而是务本力农,推广新的高产的粮食品种,让更多的人吃上粮食。大家不知道,可我知道,他们在贵州已广有田产,收入颇丰,可以说吃几辈人都吃不完,原本没任何理由来四川插点落业。可他们来了,除了为了济世救人别无其他解释。田大人,程大人出于对皇上的忠心,慧眼识人才,给管家以大力支持,管家也不负众望,宁愿高价从贵州请人来耕作,以便打下更多的粮食济世活人,活我们四川人,现在我提议为管家这种高尚品格干杯!”
众人:“干杯!”
管世敦:“列为大人对我们管家作了充分的肯定,这既是一种鼓励,又是一种鞭策,我们一定不负众望,把自己的事做好,为重庆城提供更多吃的,感谢大家,感谢几位大人和夫人,干杯!”
众人:“干杯!”
管世敦:“请大家吃好,喝好!”
管世敦陪程知州和夫人一桌,程夫人道:“世敦你对马车作了改造,这比重庆城那些箱箱式马车好多了,外面的景色一一尽揽,而且三排都向前看,三人一排,很舒适。重庆光热不冷,夏天在那箱箱捂起像蒸笼一样,很难受。
管世敦:“夫人喜欢那种颜色的这种样式的马车?”
程夫人:“我喜欢明黄色!看起来很喜色。”
程大人:“夫人,此言差矣!这种颜色是一般官吏能用的吗?这是皇家专用之色。我们是不能用的。其实白色就很好!很素雅。”
同桌的查道台说:“我还觉得浅灰色很简洁,很低调。”
隔壁那桌的田大人说:“墨绿色我最喜欢,很庄重,我也觉得这种朝前横排的设计很好,只是三排多了,车子也拉长了,二排就最好。”
程夫人听田大人说两排最好,他也说:“两排最好,一家人出来,只有三四个人。”
龙沛霖同知,“我还是喜欢宝蓝色,显得高贵而又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