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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这位小鹰的青年坐进马车后,几乎就很少出来,一直和张扬腻在车厢之中。
距离马车较近的护卫有时还会从马车内听到一些娇俏的欢笑声,有时还会听到类似舒服的呻吟之声。
这种事情更是让各个护卫诧异不已,甚至开始怀疑张扬是不是有甚么不良嗜好。
这样一来,某种关于张扬好龙阳之癖的传言就不胫而走,队伍中的护卫们在他面前都不敢表现的过于‘勇猛’了。连队伍最前面执棋的那汉子,说话嗓门都变小了许多。
张扬当然也发现众护卫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被一种奇特的眼光所代替。
对于这个奇怪的现象,张扬很快猜出其中端倪,顿觉尴尬不已,可只能摇头苦笑,他总不能说和他一起呆在车里的人就是魔教圣姑吧。
任盈盈的本来面目的确很少有人见过,可是江湖多人口杂,张扬又是前往恒山派贺礼。到时候来往的江湖正道中人多如牛毛,至少也有一些是见过任盈盈的,若是让人发现,堂堂魔教圣姑在此,那不就是公然的与正道中人为敌。
所以尽管饱受护卫们的非议,甚至让他刚刚升起那一抹威望再次急速下降,张扬也只能默默忍受了。
“盈盈,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所谓何事,既然你我关系已经到如此地步,完全可以坦诚相见,就不必跟我绕弯子了。有甚么事就直接说吧,难道还怕我不答应你?”张扬将怀中的香软娇躯抱得更紧一些,又刮了刮她的鼻子问道。
“我就是想你了,才来看你的,难道你不想我?”任盈盈娇笑着躲开他的动作,随即又眼睛一转的说道。
“你可别骗我,虽然这些天来你甚么都没说,可不代表我是个傻子,连你心中有心事都看不出来。有事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便是,不必拐弯抹角的。你是我的女人,就算被你利用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张扬倒不是多么能察言观色。只是根据原著所述,现在任我行多半需要找人帮他去黑木崖杀东方不败,任盈盈到此来的目的,想必多半跟此事有关。至于后面那句话,只是他临时想到的电视剧台词而已。
当然他对任盈盈倒是真心喜欢的,对于帮助他未来的岳父大人去杀东方不败,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张大哥,你真是这样想的?”听到这番赤忱言语后,任盈盈也被瞬间感动。
只因几个月前,任我行要杀梅庄四友和他闹翻了,所以任盈盈才没在第一时间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
迫于无奈,苦了这位当今的圣姑只好一路上故意讨好他,本来还想在修复他与父亲之间的恩怨再谈及此事的,没料到张扬倒是先开了口。
经过一番交谈后,任盈盈果然说出此番前来的目的,的确是想请他帮助任我行杀东方不败。
如今的黑木崖高手云集,任我行手下的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帮助他夺得教主之位,唯有在张扬这种级别的高手之下,才有一线希望。所以任盈盈贵为圣姑,在见到老爹四处碰壁下,也只能委身来求张扬了。
“好,看在盈盈你的份上,加上你爹又是我的未来岳父,我怎能不帮你这个忙。等到这次参加了恒山派继位大典,我们就去跟你爹汇合,再行商量帮助他夺得教主之位的大事如何?”张扬当即大义凛然的说道。
“张大哥,你真好!”任盈盈雀跃的说道。
“那你该如何感谢我?”张扬哈哈一笑的将她搂入怀中。
“你说要怎么感谢,人家同意你便是了。”任盈盈腻声说道。
张扬眼睛一转后,便坏笑着说道:“那……帮我吹。箫好不好?”
任盈盈本以为他会提出‘此次事成之后,我就向你爹提亲’之类的请求,可没想到是这句话。她自小饱读诗书,又入世寻找任我行多年,可不像仪琳那般单纯,当然知道这话的其中含义。
“你,你坏死了。”任盈盈当即俏脸绯红的嗔怒,用粉锤绵软无力的拍打他的胸膛。
这时候,马车旁边一位恰巧经过的护卫立刻惊恐的咽了咽喉咙,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自此以后,关于张扬好龙阳之癖的传言更加甚嚣尘上。晚上露营扎寨的时候,那些个护卫甚至都不敢距离张扬和帐篷太近,害怕哪天这位掌门yin兴大发,将他们拉去‘侍寝’,那可就菊花不保了。
不过经此一闹,众人都离这位‘小鹰’兄弟远远的,一路行了半个多月,也没人怀疑这位小鹰乃是女扮男装之人。
就在诡异的氛围中,马队缓缓前进,终于赶在典礼的头天下午,一路相安无事的行到恒山派。
“张掌门,你远道而来,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劳德诺听闻张扬亲自前来贺礼,当即率众远赴山脚迎接他的到来,大老远便用他那公鸭嗓说道。
此时的劳德诺总算褪去一身大红袍,而是穿上一席特制的灰白锦袍,打扮不再那么花哨。
不过从他那明显画过的眉毛,以及那张略施脂粉的脸蛋,也可看出其‘爱美之心’。
他身旁的那些尼姑似乎早就知道他太监身份,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连眉毛都是一些个有经验的尼姑帮忙画的。
倒是跟在张扬身旁的护卫们,见到劳德诺不男不女的样子后,再次吓了一跳。他们皆是在心中想着:如今世道到底怎么了,难道每一派的掌门都好这一口?
第一三六章 五岳并派
恒山派掌门继位大典邀请了江湖上各大门派前来观礼,少林、武当、丐帮这类的大派自然派了代表前来。
五岳剑派中,除了张扬之外,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也是亲自前来贺礼。
而华山派因劳德诺是华山弃徒的缘故,岳不群倒是没亲自来,只是派了岳灵珊与令狐冲地位颇高的等几位弟子作为代表。
嵩山派则是罕见的派了三位太保前来观礼,似乎对此事颇为郑重。
总体而言,因恒山派是佛教门派的缘故,规模倒是比不上当曰张扬继位之时。
大典的酒席均是素斋,张扬等各大门派的代表则是被安排在一间精致的厢房之内用餐,而外门弟子则是在大殿外的露天场内进行。
外门弟子们大多相互之间颇有些交情,或是为了交朋友,就算是吃着素斋,端着茶水也在相互觥筹交错,显得极为热闹。
各个门派的代表席间则是安静不少,嵩山派的三大太保其中一位是在衡山派闹事后铩羽而归的九曲剑钟镇,这位仁兄见了张扬后,眼神中还是颇为心虚。
另外两人则是一胖一瘦,胖的那人名叫赵四海,瘦的那人叫司马德。按照原著所述,带人灭恒山派的黑衣人中应该就有这两人。
“各位武林同道,五岳剑派的同门,此次魔教胆敢偷袭恒山派,并致使两位德高望重的师太圆寂,真是让人气愤之极……”在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九曲剑钟镇忽而做出一副极为悲愤的表情,说出这番慨然的话语来。
在座的除了少数几个晚辈弟子外,其他人均是一派之掌,早就不会轻易被挑动起情绪来。听到他这番话后,当即将目光投了过去,想看看钟镇葫芦里到底卖的甚么药。
“左盟主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即大为震怒,立刻派了我们三位师兄弟以及数十名好手下山,准备给魔教贼子一个迎头痛击。不过这些魔教中人当真行踪诡秘,我们三人寻了许多地方,都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不能为两位师太报仇雪恨,在下只能引以为憾。只是这魔教如今越来越猖狂,若是我们正道中人不能齐心合力,还是如此一盘散沙的话,恐怕过不了多久,在座的每一个门派都会面临向恒山派这样的无妄之灾……所以,左盟主号召咱们五岳剑派,是不是该合而为一,共同抵抗魔教?”钟镇说完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后,还不忘愤然的拍了一下桌子。
无论钟镇此番言语中有多少真情实感,不知情的人听了魔教猖狂这类的词语后,也是极为气愤的,在场不少人都被他这话煽动,纷纷开始大骂魔教狡诈狠毒。
但凡脑筋灵动一些的人当然听出其中的玄机,那肯定就是‘五岳并派’四字了。张扬自不必说,早就知道这家伙的目的了,此时只是微微一笑的继续用着精美的素斋,并不说话。
第一位发言的是泰山派的天门道人,只见他冷着一张脸说道:
“若是魔教找上我泰山派的话,说不得只好跟他拼了就是,大不了豁出这条命而已。可这五岳剑派合并一事,我天门第一个不同意。在下身为泰山派第三十二代掌门人,虽资质平庸,未能将门派发扬光大,可是让泰山一派在我手里就此断送,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它曰到了地下,还有何面目面对死去的师祖?”
“天门道兄此言差矣,五月合并乃是千古盛事,并非道兄所言,会让泰山一派就此除名,反而是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