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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容容和男朋友也呆住了,苏容容本来还想到酒店里问前台的服务员,不过此时,纪天正已经上去了,只好呆在外面。
三四楼都是按摩房,纪天正没有停留,直接冲上五楼,五楼是客房,纪天正一间间房查看过去,客房里的情景在他半透视的异能下,如无遮挡。
有的刚回房间,有的还刚起床,有的坐着打麻将,有的抱着女人乱啃。
五楼,没有看见。
六楼,还是没有。
纪天正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炽热,然后停在了七零五门口。
七零五内,赖玩鸡和刘子俊都脱光了衣服,只有刘子俊穿着条短裤,而卫冰儿正仰天躺在床上,没有知觉,裙子高高掀起,露出两条修长浑圆的长腿。
赖玩鸡和刘子俊正在脱她的上衣,她上身穿的是T恤,已被高高推到领口,露出淡粉色的文胸,和那平坦无瑕的小腹,赖玩鸡正把手放在她的文胸上,用力揉着。
“砰”地一声巨响,纪天正抬脚大力踹在门上,门应声飞起,飞出两三米外,把房间里的赖玩鸡和刘子俊吓得一跳,向门口看去。
他们就看见纪天正铁青的脸,瞪着血红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赖玩鸡慌忙道:“不关我的事,都是他出的主意。”他可知道夜枭在纪天正的手上吃了大亏,两只眼睛都弄瞎了,虽然有些害怕,但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反正过不了两天就要离开这儿,无论如何也要把卫冰儿弄到手,明抢不行,所以和刘子俊暗中商量,用迷药将卫冰儿迷倒,欲成好事。
刘子俊倒不慌不忙,说道:“纪天正,你来干什么,卫冰儿可是自愿的。”
“干什么?自愿的?”纪天正咬牙切齿道,一手已掐在他的脖子上,刘子俊一口气出不来,双目上翻,他用力扳着纪天正的手,纪天正的手如铁钳一般,半天也没扳动。
赖玩鸡正要开溜,见到纪天正凶狠的表情,看也没看他一眼,恶从胆边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从后用力拍在纪天正的头上。
纪天正头上一疼,一阵晕眩,他扔开刘子俊,转过来向赖玩鸡怒视,鲜血顺着耳边流下,赖玩鸡叫道:“刘子俊,快去叫保安。”
纪天正瞧见赖玩鸡光着身子,手上还举着破损的电话机,肥胖的肚皮下,那玩意儿丑陋的缩在双腿间,心中的怒火无可发泄,一脚就踢在那玩意儿上面。
“啪”地脆响,那玩意儿溅出几滴血来,赖玩鸡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刘子俊正冲向门外,纪天正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刘子俊向前扑去,撞在对面客房的门上。
苏容容不知何时上来了,说道:“纪天正,快走,先送冰儿上医院。”
纪天正将卫冰儿抱起,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卫冰儿仍一动不动,闭着双目,纪天正也不知卫冰儿到底怎么回事,心里急着要把她送到医院,苏容容的话唤醒了他。
纪天正狠狠地又踢了赖玩鸡几脚,说道:“如果冰儿有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
赖玩鸡抱着肚子惨叫,纪天正又在他脸上踹的几脚。
刘子俊的额头上明显撞出个包来,正晕头晕脑,惊恐地看着纪天正,说道:“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纪天正正要补上几脚,而这时楼梯“噔噔”响了,纪天正抱着卫冰儿迎面走去,楼梯上上来四五个保安,刘子俊尖叫道:“保安,快把他拦住,他上来打人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保安喝道:“什么事?”
苏容容说道:“他们下药,想害我朋友。”
刘子俊叫道:“他们想敲诈我们,我们不给,他们就打我们。”
那保安扫了苏容容一眼,说道:“那好,你们都跟我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纪天正说道:“我要先把冰儿送到医院去。”
那保安拦在面前,说道:“不能走,要把事情先弄清楚。”
纪天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先把人送到医院,再回来和你们说清楚。”
刘子俊叫道:“要是他们跑了,我会找你们老板,还有,你们赶紧打个电话给派出所,他们敲诈勒索我们。”
那保安说道:“这事没说清楚,谁也不能走,小赵,你去打个电话,叫派出所的过来一下,就说这儿有人闹事。”
话音未落,腹部一疼,纪天正将他踢下楼梯,他一听就明白,那保安和刘子俊他们认识,之所以敢报警,定是认识派出所里的人,他只要留下来了,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发生这事,他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以为赖玩鸡他们做贼心虚,挨了打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不敢闹大,却没想到两人根本就是有恃无恐,而卫冰儿还在昏迷中,保安的处理方案根本无理可讲,再也忍不住,抬脚将那保安踢飞。
他抱着卫冰儿就冲了下去,楼梯狭窄,那个保安头目滚下去时,另几个保安几让出条路,待醒悟过来,纪天正已冲下楼去。
纪天正三步并作二步,将卫冰儿送到江城医院,江城医院离江城酒店不远,就在马路斜对面,苏容容倒是机灵,在纪天正下来时,也从另一边楼梯下来,此时跟着纪天正,说道:“纪天正,冰儿应当是下了迷药,不会有事的,那我们先回去了。”
“谢谢你们了。”纪天正也顾不得理会他们,一边说道,一边已冲进了医院急诊室。
苏容容则推着男朋友,说道:“快走吧,这事恐怕闹大了,警察都要来了,希望他们没事。”刚说完,警车声就响起。
急诊室内,纪天正一脸焦急。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道:“没事,她被人下了迷药,用冷水洗下脸,再外面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纪天正才松了一口气,果然不一会儿卫冰儿就醒来,纪天正扶着卫冰儿出了急诊室门,卫冰儿茫然地问道:“我这里在哪儿,我这么会在这儿?”
纪天正还没回答,走廊里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纪天正望去,只见酒店的那几个保安抬着简易担架,匆匆进来,而担架上躺着的正是痛晕过去的赖玩鸡。
接着,两个警察,几个协警,和那个被纪天正一脚踢下楼的保安,跟在后面,那保安指着纪天正说道:“他就是在酒店闹事的。“
那几个协警立刻把纪天正和卫冰儿围了起来,当先四十左右,身材高大,满脸坑坑洼洼的中年警察大步走上前,喝道:“你们两个就是在酒店里闹事,还把客人打伤的人?”也不待纪天正回答,接着说道:“给我把他们带走?”
几个协警上来就要抓纪天正。
纪天正说道:“是他们用下药的卑劣手段把我女朋友给带到酒店……”
那中年警察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什么话到所里去讲,带走。”
第四十一章 相助之恩
被塞在警车的后座,纪天正刚小声地说了几句,前面就传来一声厉喝:“不许说话,不许窜供,老实点。”
纪天正隐隐觉得不妥,这警察怎么好像和刘子俊他们是一伙的,莫非是假的,心中后悔没有看他们的证件,如果是假的,那只有和他们拼了。
不过,纪天正估计他们不是假的,只是听了酒店方面的话,虽然赖玩鸡是他打伤的,他也是出于救人的需要,制止犯罪,警察也应先调查清楚。
他稀里糊涂上车,完全是出于对警察的畏惧,这种畏惧由来已久,小时候,小孩子哭闹不停,大人无可奈何下,就会恐吓小孩:“再哭,警察等下把你抓走。”,纪天正自然也是这当中的一员,所以才会老老实实进了警车。
不到五分钟,两人被带到派出所,派出所是个独立的三层小楼,纪天正被直接带到审讯室。
审讯室摆设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侧放置着一盏立式强光灯,离办公桌两米的地方有一张特制的木椅,人坐在上面有用木板箍住,就动弹不了。
纪天正被人锁在上面,双手也用手铐反拷在背后,纪天正问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铐住我?”
一个协警把他按住,说道:“老实点,不要闹事。”说完,就伙同另外的协警,把门一关,一走了之。
纪天正哪想是这种结果,恐怕卫冰儿也好过不到那儿去了。
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纪天正有种不好的预感,感到十分彷徨,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当作罪犯一样,关在冰冷的屋子里。
不一会儿,派出所里空无一人,纪天正想不明白,看样子,卫冰儿也许同他一样被关着,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多想无益,看明天如何处理,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半夜里,被尿憋醒,审讯室里漆黑一片,纪天正再笨也想明白了,他们根本就是站在赖玩鸡他们一边,把他当作罪犯,否则不可能不加理会。
纪天正想明白了,叫道:“有人没有,我要上厕所。”
声音在审讯室回荡,没有人应答。
一直到早上八九点的时候,才有两个警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