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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说的,回头一看,两个同伴早醉倒在地上,靠墙而睡,还有一个鼻孔里冒着泡泡,呼气泡就吹出,吸气泡就缩回。
“你朋友们都睡着了,看他们睡得多香,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我们接下来谈,还是你先送他们回去?”
胡清犹豫了一下,看了叶香茉一眼,说道:“我们先谈。”
“那好,我们先谈,在谈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说没有?”纪天正很有耐心地问一句。
胡清想了想,说道:“没有了。”
纪天正说道:“很好,你没有了,那我这就说了,我们说到哪儿了,呃,是胡二少爷一表人材,懂得许多道理是吧。”
胡清说道:“不错。”
纪天正说道:“按理说,胡二少爷这么优秀,在东京大学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和仰慕你吧,想和胡二少爷交朋友吧。”
“那当然有不少。”
“我想也是这样,如果胡二少爷这么优秀的人才都没人喜欢那简直太没天理了,我说得对吧。”纪天正继续胡扯。
“对,你说得完全对。”胡清大是感慨,“知己呀,知己。”
“以二少爷的学识和为人,那二少爷一定会和那些喜欢你的女孩关系不错吧。不知,二少爷有没有喜欢其中一个,或觉得某个人不错的,比如什么小苍优子,广末凉子之类的。”
胡清说道:“那倒没有,我喜欢的那个叫做川岛樱子。”
纪天正说道:“很好听的名字,她长得很漂亮吧,你们当时很相爱是吧。”
“是的,我爱她,我很爱她,她长得非常的漂亮,又温柔又大方,我们经常在湖畔,在樱花树下约会,那时,天很蓝,花很香。”胡清陷入了回忆。
“那后来呢?”
第二十二章 买一朵花吧
“后来,后来……”胡清面色突然变得狰狞无比,大声说道:“她是个婊子,她表面上和我好,暗地里却和别的男人好,我那天去找她,她床上却睡着别人,两个人光着身子,在做那个事,她是个婊子,臭婊子,人可尽夫的婊子。”
胡清用力地抓住杯子,杯子深深地隐在他的手掌中,纪天正完全明白,胡清在大学受到刺激,头脑时而清晰时而不清晰,而叶香茉有可能长得像那个川岛樱子的,也有可能是性格像,以致他把叶香茉当作心目中的那个人。
真相大白,可这不是纪天正的目的,他的目的本来只是要胡清明白叶香茉不喜欢他,是因为他的爱把她吓着了,没想结果变了样,纪天正只有苦笑,这样也好,胡清如果清醒过来,说不定痴情的病可以冶好,最少不会想碰上要和他决斗,并把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纪天正不怕麻烦,可麻烦莫名奇妙的找他,他就不乐意了,不就是和他喜欢的女孩说了句话,就要死要活的。
“那难怪你会很生气,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很生气的。”纪天正说道。
“她还口口声声说她是爱我的,爱我,还去和别人睡觉,她根本就是骗我的,她根本不爱我。”胡清的脸色依然铁青,双眼冒着怒火。
“发生了那事后,她有没有找过你,或者你有没有找过她?”纪天正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当作心理医生了。
“没有,我没有找过她,她无情无义,我怎么会去找她,不过,后来听同学说,她有来找过我,还一个人躲着哭了好几天,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好意思哭,我恨她,我恨死她了。”胡清的情绪渐渐平息。
“后来呢?”
“后来,我很生气,我也很没有面子,我回来了,我再也不愿见她,再也不愿留在那个伤心的地方,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全心全意的付去。”胡清喃喃地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在那种情况下,她还找过你,还伤心的哭了,我想,她可能还爱着你,只是她有她说不出来的苦衷。”纪天正谆谆诱导。
“她还爱着我?她有什么苦衷,说不出来?可她为什么不对我说呢?”胡清陷入迷茫。
“她也许想对你说,却不知敢如何启齿,比如说,她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吞吞吐吐的,有话想说,却没有来得及说?”纪天正只能帮他想了。
胡清陷入了沉思,喃喃道:“发生这事的前几天,她很不开心,我问她,她总是犹犹豫豫的,对了,我还看到她独自一个人哭过一次,后来,后来,就发生了这件事,是的,她应该是爱我的,我们曾在富士山脚下对着富士山发过誓的,我们今生今世都要爱着对方,我们今生今世都要在一起。是不是我误会了她,你说,她是不是真的爱我。”
“在她们国家,圣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对着圣山发誓,是庄严的事情,我想,她当时一定是认真的,一定是深爱着你的,你其实当时应该听听她怎么说,也许,你听她说了,也许会不一样的,如果爱着对方,一定要为对方着想,就算她喜欢上了别人,那我们也应该祝福她,祝她好运,你说是不是的?”
“对,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想到我的感受,我没有考虑到她,谢谢你,我这就去找她,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了。”胡清突然对着纪天正深深一鞠躬,说道:“对不起了,打扰到你们,实在是抱歉。”
说完,也不管地上的两个同伴,匆匆离去。
周小欣和叶香茉听得一愣一愣地,直到胡清离去,半晌没回过神。
终于,周小欣长叹了口气,说道:“纪天正,真有你的,看来你做心理咨询一块大有前途。”
叶香茉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他现在这种状态会不会出事,那个川岛樱子如果嫁人了呢?”
纪天正说道:“我想他不会有事的,只要心结打开了,他应该会明白过来。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周小欣盯着纪天正不住打量,纪天正被她瞧着浑身不自在,说道:“我脸上难道长了朵花?”
周小欣说道:“花倒没有长,不过,我看你越来越好看了,也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在去罗浮的车上你的表现只是一个小有侠义心肠,戴副眼镜,要多丑有多丑的打工仔,在山洞里,你也只是个傻小子,呆呆愣愣,拿着根树枝,做贼心虚的模样,现在嘛,完全变了个人,虽说不上有多么英俊潇洒,可看着挺顺眼的。茉儿,你说是不是呀!”
叶茉儿点点头,说道:“我怀疑你说你遇到了世外高人,这是真的。”
纪天正心里很是郁闷,自己有她们说得那么一无是处吗,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吃饭吧,菜都凉了。”
终于吃完了,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唯一的麻烦是这么一闹腾到吃完饭,天完全黑了,各种灯火将南城映照得瑰丽璀璨,沿着护城河,行走在灯火之下,三人沉寂下来。
看着忙碌一天,好不容易盼得下班的情侣们在河畔的阴影里卿卿我我,或拉着手儿悠闲地逛着街,享受着繁华驱赶寂寞,或三三两两呼朋唤友坐在路边的夜市摊上,喝着凉爽的啤酒,炒上个猪头肉,猪耳朵,吹吹牛聊聊天打打屁,然后回到集体宿舍或狭小的出租屋,一睡到天明,纪天正心态突然有些不同。
具体有什么不同,他也不清楚,人生或许该做些什么事,或许该留下些什么,在死了以后,还有人会记得你,否则,是不是白在世上走一遭?我们营营碌碌一生,所求又为何?生命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护城河河面上有人放起了河灯,她们又在思念着谁,小小河灯又寄托着什么?生命对于人来说,是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要经历多少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或者,现在,只是生命的一段体验?
叶香茉打断了纪天正的神游天外,搂着他的胳膊,说道:“小哥哥,你看,好漂亮的灯船,我们也去放几个。”
周小欣不甘示弱,挽起了纪天正的另一只胳膊,说道:“我要一朵最漂亮的河灯。”
纪天正说道:“她们是在悼念逝去的亲人,带着美好的祝福和心愿,我们那儿,人死后,他的家人就会在河里放河灯。”
“原来是这样,那我不放了。”叶香茉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
“不过,后来,道教和佛教也兴起了放灯活动,大概在每年七月半,也有在中秋节那天,我小时候有看过,那可是整个河里都是各种各样的河灯,那才叫漂亮。”
“哪天,你可要带我们去你们那里看河灯喽。”叶香茉拉着纪天正的手臂摇了摇,仿佛像个小情人在撒娇。
“好,只要你们有时间。”纪天正敷衍着说道。
故乡,好久没回了,是该回去看看的时候了。
“抓小偷呀,快抓小偷呀,他偷了我的钱包!”凄厉的女高音不和谐地响起,纪天正看去,对面的街道上,一个青年手里抓着个女式钱包,以冲刺的速度向前逃去,而他后面紧追着的是一个丰满的中年妇女,她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