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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呜呜地哭泣,倦缩在地上,只是不说话。
那劫匪伸出手,在她身上乱掏,一把伸进她的胸罩内,掏出十数张花花绿绿的钱,一脚又踢在那妇女的身上,说道:“你娘的,这不是钱,还是擦屁股的纸呀。”
不过他没有再打那妇女,只是伸出手,在她的胸脯上猥琐地抓了一把,对旁边的同伙说道:“软绵绵的,没点弹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了。”
然后几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车上位置太小,而且挤得很,纪天正心中毫无把握可以制住对方,心中深恶痛绝,可也无可奈何。
一个个的搜,太慢了,而且坐中巴的大多没多少钱,不过几百块而已,几个青年不耐烦起来,叫道:“统统下车去,各位兄弟,把人给看好,一人负责一个,其他的不要让有人跑了。”
顿时,车子四围的人影移动起来,他们动作熟练,看来经验丰富,没少这样做过,而留在四周警戒的,个个身材彪悍,目光凌厉,纪天正怀疑里面有退伍军人。
所有人贴着车厢站好,一部分青年上前,搜纪天正的那个青年,约摸二十五六岁,黑色T恤上画着个大大的骷髅,看起来阴森恐怖,袖子卷到肩膀上,露出青色的纹青,也是一个骷髅头,还刻着几个英文字母,可就是瘦了点,青白色的脸缺少血色,不是营养不良,就是纵欲过度。
纪天正完全不担心,如果他要逃走,应该不是太难,脑海里盘旋着念头。
“两位美女,你们俩不用下车,好好呆在车里,等下哥们和你们乐呵乐呵。”砰地车门紧关,纪天正望去,那两个少女不用看也知道是哪两个,心想她们恐怕罗浮之行是惊吓之旅,冒险之旅,长得漂亮不是她们的错,错的是长得漂亮还出来到处乱逛。
一个青年看来是为首的,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十分彪悍,和那省拳击冠军程一飞有得一比,面颊上一道蜈蚣般的伤疤,更添几分凶残,他把守在车门口,感应到纪天正的目光,冷喝道:“小子,你眼睛乱瞧什么?色鬼,把他给废了。”
这些人凶悍残暴之极,纪天正不过看了他一眼,就要将人打残,若是纪天正还是昔日那个混吃等死的普通打工仔,恐怕这一眼,就惹下无穷祸害,一辈子拖着伤残生活,这些人禽兽不如。
纪天正怒火填膺。
色鬼正是要来搜查纪天正的钱财的那个纵欲过度的青年,他心里早就不爽,纪天正衣着普通,都是那些地摊货,十几二十块钱一件的衣服,而且皱皱的,许多天都没洗过一般,看起来就像个穷鬼,更主要的是他走过来,对方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好歹他也是风流倜傥的色中饿鬼。
他听到疤脸的话,精神一振,道:“老大,知道了,我定要他一只胳膊一条腿。”狞笑着端详着纪天正,问道:“左手还是右手呢?”
纪天正冷笑道:“那就右手吧。”往前跨出一步,双手已拉住色鬼的右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右手已脱臼,色鬼本来身体就虚,这一下,大声惨叫,倒在地上,冷汗直冒,叫声凄厉,有若狼嚎,直穿破夜空。
一时,所有人都呆了,那些劫匪更感到不可思议,以他们这么大的团伙,十数次都没有人敢反抗,要知道,一个人打二十几个人那是电影里演的,现实中,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英雄汉,敢反抗可没几个。
这小子看起来瘦瘦的,比竹杆粗不了多少,居然敢还手,而且还打伤了他们一人,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纪天正脚下不停,向旁边的劫匪冲去,那劫匪只觉眼前一花,手上一米长的自来水管被纪天正夺去,接着腿上传来巨痛,膝盖上被自来水管重重的扫上,扑腾倒在地上。
疤脸毕竟是头领,反应较快,大叫道:“兄弟们,上,给我狠狠地揍他,我要他的命。”
纪天正第一次主动攻击对方,速度放得极快,在疤脸话音刚落时,已到他的身前,说道:“那我先要了你的命。”自来水管狠狠的扫在疤脸的膝盖上。
看多了武侠小说,也有些好处,最少知道哪些地方脆弱,哪些地方是要害,他可不想真的要了疤脸的命,那不值几个钱,自然避开要害,而人体的膝盖是比较脆弱的,通常被重物敲击,要不是疼得走不动路,要不粉碎性骨折,变成残废。
虽然夜天说他有异能,而第一天练习天魔炼体拳就把程一飞给击倒,可他的力量还只是和以前差不多,所以先抢到自来水管,第二伤到对方无反抗之力。
古龙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多少英雄好汉因一念之慈,最后被敌人害得家破人亡,打蛇不死被蛇伤。
纪天正可不想被一大群人拿着刀棍围在中间,因此出手极重。
一声脆响,疤脸倒地,纪天正一脚用力踏在疤脸的后背,自来水管指着疤脸的后脑,冷冷地环视四周,一时威风凛凛。
纪天正喘了几口气,说道:“你这个人渣,你不是要我的命么,我的命在这里,你来拿呀。”
疤脸叫道:“小子,好本事,这次我认栽了,你要打要杀随你。”
纪天正一听恼火之极,提起自来水管,用力的戳在疤脸的头上,骂道:“你很有骨气是吧,有骨气做什么劫匪,有骨气不知道到岛国去抢,老子辛辛苦苦打工赚钱,刚好混个饭吃,你他妈的还要打劫,还把老子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旁边的人一听傻眼了,面面相嘘,台词不会是这样的。
疤脸也傻了:“大哥,你想怎样?”
“你爸才是你大哥,你爷也是你大哥。”纪天正说道,忽听到有人“噗哧”一笑,只见那两个少女不知何时坐在车内的椅子上,把窗子打开,饶有兴趣地听纪天正说话,听到纪天正这么一说,那个裙装少女忍不住笑了。
她这么一笑,如同昙花一现,灿烂明媚,纪天正微微一怔,无话可说,这个少女胆子也太大了,被人拉到这个鸟不屙屎的地方,差点被人圈圈叉叉了,还笑得出来。
乘客们也轻松起来,有胆大的还从劫匪身上将钱财夺了回来,他们觉得已经安全了,那个被占了便宜的妇女还想上前感谢纪天正。
纪天正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出手快,将为首的制住了,现在唯一想的是要怎么离开这儿,目光往车子望了一眼,余光忽然瞥到在外围的警戒人员中,有一人正举着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瞄着他。
“枪?!”纪天正迅速反应过来,毛骨悚然,吓出一身冷汗。
“砰!”那人手中冒出一道火光。
第二十章 强行邀请
“快让开。”一声尖叫,正是那裙装少女的声音。
子弹呼啸而来。
纪天正只觉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手脚发软,浑身像失去力气,心情从沸点一下降到冰点。
子弹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纪天正悚然而惊,在千均一发之际,身体潜能激发,速度快到极限,侧身闪避,那子弹从耳边擦过,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空气,同时,手中自来水管用力抛向那个枪手。
人紧接着,飞快冲向那枪手,五六米的距离仿佛一个跨步,身后留下一道残影,纪天正用力撞在枪手的身上,同时双手用力,把他的枪夺了下来。
说来迟,那时快,这一切只发生在一两秒的时间内,乘客们才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纷纷护着头,蹲在地下,或躲到车底。
纪天正不敢掉以轻心,恰好这时自来水管飞来,顺手接住,冲入人群中,只听得惨叫连连,那些劫匪无不抱头鼠窜。
纪天正这时才不管打到什么地方,见人就打。
不到一分钟,地面上倒满了人,惨叫声此起彼落。
纪天正后怕不已,对发呆的乘客们叫道:“你们谁会开车,快点上车,离开这儿。”要是谁手上还有把枪,恐怕命要留在这里了。
任何普通人对枪都有种后天培养的恐惧感,人们害怕的不是未知的东西,而是对他们生命会产生危害的事物,比如说,老虎可不可怕,可怕,可怕在什么地方,可怕在每一个人都说老会吃人,但事实上,在老虎眼里,猎人才最可怕。
有句话说,无知者无惧。
纪天正自然也是属于那种对枪械有着严重恐惧感之人。
“我会开车。”裙装少女举手道,她坐到驾驶室,劫匪们并没有把钥匙拿走,一会儿,中巴车便启动了。
坐在飞驰的车上,纪天正定下心神,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不可再这么不小心。
牛仔裤少女在纪天正上车时,坐在他的身边,说道:“我叫周小欣,这几次如果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办,真的谢谢你。”
坐在司机位的裙装少女转过头,说道:“我叫叶香茉,你可以叫我茉儿。大恩不言谢,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