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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的皇上,辗转反侧激情澎湃时,写下了思念之情。发泄完情感后,就了无牵挂了,爱情在要开始的时候开始,应该结束时要结束,皇上毕竟是皇上,没有多少感情可供他挥霍的,大爱无疆,爱他的所有子民才是一个帝皇的情怀。
皇上对自己几年前轻狂写下的诗,无所谓地送给我,肯定是对那个女子那段感情也抱无所谓的态度了。
应付皇上写一首情诗,那是“指”到擒来的事,等皇上要了再写也不迟,不用着急的,我现在更急的是,与胡骄探讨的避孕套的事差不多能成了。这年代还没有乳胶,我以前听人说过性博物馆,里面有介绍说最早且实用的避孕套是用小羊的肠衣制成的,我就建议胡骄用肠衣试试。胡骄倒是有专研精神,一旦答应了就认真对待。
弄些小羊的肠衣,没什么困难的,难的是,胡骄不让我见他弄好的成品或半成品,让我无法提建议要求,胡骄这个钻石王老五不让我问,羞羞答答的一点都不男人,我要探问,他就拉下脸来,我要深入探索,他就骂我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有机会带他去领略夏威夷的沙滩文化,不知胡骄还会不会再骂我不知羞耻?
我怕他甩手不干,我就自顾自的想起什么线索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好法子就装自言自语的说给胡骄听。总算,胡骄肯点头了,说过两天让我去看一下。
我的心惶惶的,就像在搞婚外恋似的,刺激,紧张,喜悦,不安。因为是瞒着皇上做的,瞒着皇上这个要求也是胡骄提出来的。
想不到男人与男人之间有这么大的区别,皇上对性如此开放,向女人免费供应自己的身体,还倒贴钱财温情,而胡骄却隐涩的要命。给娘娘们搭脉看病,看的又不全是无关于妇科的疾病,胡骄写药方不是也写的挺利落的么,病中病后的注意事项不是也说的挺溜的么,怎么涉及男人自己的东西就扭捏起来了。
胡骄扭捏我也只好配合了,隐瞒皇上说肾虚,气血不畅,找胡骄调理了。然后每次去,胡骄都弄些补药给我,吃的我气血旺盛,精神焕发。
这天,我好奇的发现,皇上这个惶惶不可终日之人,为何又惶惶不可终夜了呢?
第39章非情勿说
皇上下朝后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对我欲言不言。
我精神头再焕发,如果皇上不言,我也知道控制自己不要去主动言,没得又弄个多事的出来自讨苦吃。虽然做不到林黛玉说的:不可多走一步路,不能多说一句话。在宫里做到谨慎,谨言,是有利无弊的,小心使得万年船。
为避孕套的事我自己都处于兴奋惶恐不安之中,哪管皇上又是为什么事而惶恐不安了。皇上有他强大的后援团和智囊团,一天之中笑了几次又烦了几次都有人细心观察着,他的情绪不用我去操心的,我比较关心皇上在他的后宫是不是过的如鱼得水,那直接影响我的生活质量,皇上的肾好,嫔妃的气色好,我就如生活在和谐的社会里了。
皇上将言不言地看着我,在我身边溜达了一圈,“你……”,又溜达了一圈:“你…”,溜回龙椅然后坐下,“你……”,端茶一口闷掉,把茶杯一放:“倒!”
溜两圈就溜出三个你,‘你’什么呀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弄得跟太监似的不阴不阳。
栀子早已准备好了,递上一杯新的,撤掉一杯空的。然后皇上又一口闷掉,接着连闷五六杯。……喝茶能喝成这般洒脱也着实少见,我怀疑栀子端给皇上的是酒而不是茶。
乖乖,好家伙!是找茬呢还是喝闷茶啊?感情深一口闷,豪情!
皇上连续干掉五六杯后,就安静多了,是不是喝茶把心也喝下去了,还是茶多酚起作用了?
皇上开始看折子了。
我以为皇上最起码得安静一个时辰,因为皇上对工作是认真的,结果我发现皇上半柱香后又开始心神不宁了。
皇上阅卷的数度在加快,我都怀疑皇上有没有把它们阅读完整,甚至是看清主题。瞧这速度,乖乖,这哪叫阅读啊,那叫计时抢答。
皇上拿起一本,打开两秒,停顿三秒,唰,一秒关闭,踏,一扔,半秒。动作倒是挺干脆的,就是让人瞧着也心慌慌,特别是听到那一声“踏”,我的心肝脾肺肾有被纠结的趋势。
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心浮气躁,皇上心不宁情绪不稳,定有我不知的缘故在作祟。而且皇上是看到我,就一副难以启齿的话要说似的。别扭!这样的皇上让我别扭!有什么话就直说,做鸟事都能说得堂堂正正,还有什么是皇上大人不能直说的事?
……啊,乖乖,如果真的是难以启齿的事,而且是对我,老天保佑,还是不要说的好。千万不要说,皇上啊,再喝一杯茶,把难言之言吞到肚子里烂着的好。栀子,上茶!
但,我又只听见……
“你……”皇上‘你’了一声就停顿了。
非情勿说!皇上呀,非情勿说!非情勿说啊!
我把心都吊到天上了皇上才继续下文:“朕今天放你的假,你可以回你的西院看书去。”
……嗯?是馅饼还是陷阱?我听懵了,眼珠子先是定型,后止不住的连转两三圈。
“……谢,谢皇上。”我结巴是因为我还不适应这喜从天降的便宜事。
皇上大人放我的假,我就放皇上大人的鸽子,我们两清了。回西院我才不看书呢,我要看我喂的鸟今天有没有恐高?我养的小鱼又淹死了几条?我的管家有没有把我的三字经借条当柴烧?我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我才不傻,皇上的书比我的多,看书我可以利用工作时间的。
老天真的保佑没出意外,我在西院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一下午。
就算是值夜,我以为睡个好觉是没问题的,皇上却辗转反侧又不肯入眠了。
……皇上啊,你惶惶不可终日,干嘛又惶惶不可终夜了?别在弄孤枕难眠那套了,后宫有多少单人枕想跟皇上配对啊,皇上你就行行好,去配一对鸳鸯枕吧,她们也肯定会热“枕”服务的。
“给朕的诗想好了没?”皇上翻了个身问着。我只听到身体翻动的声音,看不见皇上是朝里翻还是朝我翻。
敢情睡不着是担心我写不出诗?不是!是担心我不想写?不是!……,是……,额,我也说不清,只感觉皇上惶恐不安与诗有关,放我的假叫我看书去也跟诗有关。
“回皇上,还没想过。”不是还有明天么,急什么!宫女不急,急皇帝。
“嚯!”皇上从床上起来,跨过我的躯体,披件衣裳决定找鸳鸯滚双人床去了,走出才两步又折回来,朝我屁股踢了一脚,“让你没想过!”,然后,头发甩甩,大步地离开。
我惊坐起来,半扭着身看,看皇上绝尘出走。
大门一开,一长串的人跟上了,有太监,有侍卫,有宫娥。一长串杂乱的脚步声!杂乱的!
有病!冲我的屁股发什么火啊!真是躺在踏实的地上也会有横祸。踢来的。
皇上深更半夜找鸟窝孵鸟去后,我才安然入睡,想当然的,第二天肯定是起晚了。皇上早朝早早的结束,我却还在梦里头,又是一阵屁股猛踢才被皇上踢醒。
“起来,干活去!”
你是什么的干活,敢叫我干活还敢踢我屁股!
……奥,是皇上大老爷!起来?起来是应该的。……干活?干什么的活?什么的活要干?
皇上狠踢我一屁股:“给朕写诗去!”
讨债鬼!一首破诗逼人逼得这么紧,这就给你写去。
我现在起床梳洗也干得非常漂亮,动作麻利如军人,动作轻巧如瓷人,东西乱拿却如盲人。我自己整干净了,跟着我后头收拾的就有活干了,这样也好,大家都不失业。
因为我的特殊化,皇上给了亭子特殊的任务,不算是服侍我,是为我排忧解难的。
皇上已在御书房等我了,我自觉地坐在皇上的旁边的旁边,是几角旮旯的边角落里。要不然和皇上平起平坐,大模大样的坐椅子上写情诗,而皇上在旁黄袖添墨香,被人参上一本就是红颜祸水,将来必定祸国。
无褒姒妲己之貌,却有殃民之能,我不是要冤魂转世了吗。
要泼祸水也到闺房泼去,御书房是行政机构,不谈情事,不扰政事,为免让人给你做佛事,你最好低调行事。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朗朗上口,多好的诗啊。
我挑了最细的一支笔,才一个字就画得狼哭鬼嚎,太伤心了。……不行!我要换学习用品!
我用小拇指沾点墨,真想一挥而就,洒脱得像个大诗人,可,珍贵的人皮敌不过动物的毛发,吸水性简直是太差了,沾一下也只能画几笔,断断续续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写完。我写的吃力,皇上看的比我还吃力,歪着头,瞪着眼,撅着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