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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关系?”明明是跟实力有关系好?
然而无申没有解释,看着柳姗姗还护着玉珠串没放手,笑容变得高深、暧昧、而又猥琐:“之前还信誓旦旦说没有勾引珩胥君,如今连定情信物都搞到手了,啧啧,你真人不露相啊。”
柳姗姗讶然:“定情信物?!什么定情信物?”
无申对她的惊讶表示不屑:“装什么纯情,送手镯手链的含义不还是你们凡人折腾出来的说法嘛。”
无丘也围追堵截:“就是,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你对珩胥君有非分之想?”
“……”柳姗姗翻了个白眼,“在你们这个物种的理解里什么算是非分之想?”
无申想了想:“不属于自己分内的,妄想得到本分以外的好处。”
柳姗姗哦了一声,然后点头:“照这么说,我还确实对珩胥君有非分之想。”
原来果真有!!
无申无丘的眼神瞬间被点亮,唰唰站到柳姗姗左右,企图套出些详情:“什么非分之想?”
柳姗姗叹了口气,目光深远的望向珩胥的房门:“想让他直接当我的护身符,一召唤就出来的那种。”
召唤上司当护身符,这确实是不属于她分内好处的非分之想啊。
“……”
不等无申无丘对此发表意见,西齐从前面慢慢走回来了。
为了避免被炮灰而躲回来的四个人看西齐进来,严阵以待之余终于想起要关心刚才那个不速之客的命运。
柳姗姗拗不过好奇心,在西齐经过他们身边时率先冒着生命危险凑了过去:“西齐,嘿嘿,那个……桑格呢?”
西齐冷然瞟她一眼,硬邦邦道:“丢出去了。”
“……”
所以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没有研究清楚转生殿的生物习性就来踢馆子,桑格的下场就是前鉴。
柳姗姗努力想象了一下,没想象出来桑格被丢出去该是个什么情景,便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西齐的神色,万一他气还没消,不会顺手把她也丢出去……
西齐停了脚步,皱眉看着她,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
柳姗姗心里顿时小鼓狂擂,脚步往后迈了一大步准备撤退。
“……没事?”
哎?
柳姗姗呆滞片刻,后退的脚步卡在一半,呈现出一个扭曲的身子后仰的弓步姿势,看西齐疑惑打量她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是问她刚才有没有被桑格抽到,急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嘿嘿,珩胥君给了我一个护身符,桑格打不到我了。”
西齐听罢垂眼看了看柳姗姗腕上的玉珠串,略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便转身大步回了房间,想来是要抓紧时间继续睡觉。
柳姗姗才松一口气,无丘已经凑过来:“啧啧,难怪你之前不打算跟西齐有进展,原来是有更远大的志向啊。”
……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习书看柳姗姗脱力的状态,善意的过来解释道:“以前合严君在的时候,无申无丘经常这么折腾的,不是帮合严君介绍女神女鬼就是帮女神女鬼介绍合严君,时日久了思考方式难免出现惯性,大脑条件反射——男+女奸。情,而且合严君走后也很久没人供他们八卦娱乐了,难免空虚寂寞,你要体谅他们。”
……
不等柳姗姗说话,无申已经顶着脑门上的青筋把习书拍飞了出去:“你这个白痴才惯性!才空虚!才寂寞!”
……
柳姗姗仰头望天良久,试图确定习书的落点,无果。
这边两个空虚寂寞的家伙已经把她拉着蹲到一旁角落里。
“嘿嘿,姗姗,你看咱也不是外人了,你就跟我们直说了呗,你是不是跟珩胥君,那个,对上眼了啊?”
“……”
柳姗姗知道人上了一定年纪后就会变得八卦长舌,比如崔家酒周边店铺里的老板娘们,大多都是三四十多岁的妇人,见天的坐在崔家酒里嚼街坊的家长里短,尤其热衷于给单身男女说媒配对,仿佛配上了就是她们无上的功德一样。
回过头来看无申无丘一脸拉皮条的笑容,柳姗姗坚定不移的相信了习书刚才提供的信息。
这两个家伙祸害世间的年岁估计比凡人轮回好几世都还长了,就算搁在鬼神里年龄也该到热衷嚼舌根当媒妁的更年期了。只是凡间爱说媒的都是婆娘,怎么阴曹地府好这口的却是大老爷们啊……
柳姗姗扶额:“我再重申一次,我只是个凡人,而且没多久就要投生的,你们要说媒解闷也找个状况稳定门当户对的好不好?”
无申立刻嚎叫道:“啊,最讨厌这种庸俗的标准了,你们凡人就喜欢没事瞎折腾讲究什么破礼教。在我们这里,只要有感情,哪怕是跨年龄跨身份跨物种跨生死的天长地久都绝对没问题!”
柳姗姗扶墙:“……在我们那里,前两个还好说,后两个应该跨不过去?”跨了那可就太恐怖了。
无丘:“所以啊,你还不趁现在抓紧机会!”
柳姗姗:“ ……我抓紧什么机会?”
无丘:“抓紧体验跨年龄跨身份跨物种跨生死的花前月下的机会啊。”
……
无申踹开无丘:“他戏看多了你不用理他……就算不说别的,你既然担心自己在阴曹地府不安全,珩胥君这么强大,而且才貌身份样样不缺,难道不是杀人灭口居家旅行风骚炫耀都必备的强力保护伞吗?”
不需要他们来强调,这已经是个客观事实了。
柳姗姗想不通:“你们这么执着于这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丘做远目状:“……此事说来话长。”
柳姗姗:“给我长话短说。”
“……我们给合严君介绍了几百年的女神女鬼,从来没成功过,所以想换一组对象证明一下这到底是合严君的问题还是我们的问题。”
无丘一口气把话说完,柳姗姗恨不得脱力以头抢地。
她冤死来这里当个地府杂役已经够悲剧的了,为什么还要忍受这么三八的同僚的折磨啊啊啊?
话说回来那个合严君到底要长成什么形状才会让所有女的都不能接受呢?
柳姗姗实在不敢深想。
“你们找别人来证明,我没空陪你们无聊,做饭去了。”
甩下一句话,柳姗姗潇洒的闪人了。
无申:“居然对通杀天宫地府两界女性的珩胥君都没兴趣,她是不是女人?”
无丘:“难道……她其实是和西齐一样无论男女都免疫的吗?”
无申:“果然还是应该撮合她和西齐才更合适啊。”
无丘:“可是这样很容易被西齐弄死?”
无申:“……”
两个第N次说媒失败的家伙面面相觑半晌,想起他们当年多次给合严介绍对象未遂,毕池曾这样语重心长的鄙视过他们——
“拉皮条又不是全民。运动,哪能谁都干得好?”
思及往事,无申无丘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有一句源远流长的古话叫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由此推断,如果说者非常有意的话,听者还能无心那就是扯淡了。
这天好不容易捱到午休时间,柳姗姗立刻以逃难的姿态奔出了转生殿正殿。
还留在正殿里的毕池莫名其妙的看看柳姗姗匆匆而去的身影,又看看珩胥:“珩胥君,你和姗姗这几天……唔,怎么了?”
怎么像是有矛盾了似的,柳姗姗这些天是能离珩胥多远离多远,珩胥跟她说话她也处于毕恭毕敬的警戒状态,惜字如金得好像多说两句会要她命似的,跟以前死缠烂打的态度大相径庭。
珩胥当然也发现了柳姗姗如此明显的异常,闻言合上公文,想了想:“可能因为我把她下个月俸禄也罚了,所以不高兴了?”
可是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才想起来不高兴,她反射弧也太长了?
……
导致柳姗姗如此状态的罪魁祸首自然是无申无丘那天关于“非分之想”的言论,需知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莫须有才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源头。
柳姗姗这几天越看珩胥越觉得紧张。
为嘛她以前没觉得珩胥的脸好看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
为嘛她以前没觉得珩胥看名目批公文的姿势这么行云流水?
为嘛她以前没觉得珩胥言谈举止这么有气场得可远观不可亵玩?
为嘛……
为嘛……
为嘛她现在想跟珩胥说句话都会紧张成这种猪头的样子?!
不过柳姗姗的紧张跟无申无丘拉她和珩胥的皮条没什么关系,她只是由此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多次劳烦珩胥帮忙,还从他那里讹了一个护身符,她应该在态度上表现得更恭敬有礼一点,至少要像她刚来时那样才对。
这阵子熟悉了竟然如此没大没小忘乎所以,万一珩胥觉得她僭越,她不就要壮烈了么?
柳姗姗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言谈举止上越发小心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