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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伊开始还是浑不在意的,摇晃着这大粒药丸,心道沈括不会也和十全大补丸一样,作出功力大小区别的东东,没有想到居然是火药。一下子觉得手上沉甸甸的,好像拿着个定时炸弹一样,虽然小沈同学说安全,可是再安全它也是火药啊。
左伊小时候一点都不调皮,很讨厌过年出门处处是鞭炮的场景,小孩还会玩火柴炮,摔炮等等,虽然是小玩意,但是有一年还是把她崭新的裤子炸了个洞洞
眼前这小球的威力可不止把裤子炸个洞吧?
左伊小心的看着手上的小丸子,不敢握紧,也不敢松开,紧张的看着小沈同学问道:“不会爆炸吧?”
“我就在身边,如果爆炸了,我们一起。”沈括难得的还会开玩笑。
卖糕的,左伊很想把手上的丸子丢掉,又不敢,怕自己丢的不远,在身边爆炸了,或者丢到了某人,太危险了,就算是砸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就叫火药吧。”左伊没有给这东西起名的魄力,他本来就有名字。
胖子在一边,不知道所谓的火药有多大威力,只是摇头晃脑的道:“会喷火的药,听起来不够响亮,不如我们改叫震天虎怎么样?”
左伊额头一滴大汗,变形金刚他丫的会来找你麻烦的。
于是沈括两手一拍,学名火药外号震天虎的炸弹就命名成功了。
老越十分谄媚的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左伊手上那粒黑色的丸丸,仿佛在看真的十全大补丸一般。
那只手,握的是他的前程啊。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了小胖。
小胖自然不可能和老越按手指头,你三我七还是你四我六了。
兵器司是不可控制的,本来就是国家机器。
小胖只是按照左伊的要求,今后兵器司订购原料,优先从他们那里购买。
虽然小胖左伊还没有开一个原料厂,可是小胖一想,老爹不是管三司么,那里多的是原料,从哪里买不是买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越哪里还顾得上原料,一听这配分给贡献出来给朝廷,贡献给朝廷那不就是贡献给他了嘛!他笑的眼睛都不见了,比胖子的眯缝眼还要眯缝。
病秧子赵开始是怀着巨大的希望来的,觉得大伙真是对他太好了,还专门为他弄药。
如今药出来了,这个黑色小丸子是关键时候救命用的,可是他却不开心。
看着沈括一脸笑容,小胖三分奸笑,左伊还在观察手上的丸子,齐刷刷的冷落了他,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也知道,要是真能批量生存这种武器,宋朝何至于会孱弱如此,泱泱大国却年年给他国进贡。此事非同小可,他都不知道,自己就在这里院中看看闲书,沈括就能捣鼓出这样威力无穷的东西,此人真是太过强大。
幸好,四人当中,病秧子赵觉得沈括是最容易揣摩心思的,心思很浅,很单纯,要控制也不太难。
而且自己的药还是他弄出来的,病秧子赵此刻有一种惜才又忌才的情绪,但是很快又压了下去。
药丸的配方沈括很白目的要直接写出来给小赵同学,却被左伊阻止了。
左伊只是拉扯了一下沈括的衣摆,沈括虽然觉得奇怪,但是还是顺从的缄口不言。
病秧子也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如果很容易就写出配方,那么多太医下力气去弄,也没有弄出来,如果真就轻易弄出来,他还不大相信,况且还没有实验过,也不好贸然说可以。
而且敢不敢用,也是考验魄力的事情。病秧子赵收了药丸,小心的放在盒子里,不是不信任,总归是要给宫里的太医验验的。
傍晚的时候,宫里的公公就来了。
小赵的药初步成了,并不需要一直呆这边,说是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那个小公公面生的紧,阎公公没有亲自来。不过他还是趁着大伙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塞给了左伊一张纸条。
病秧子赵拿着那粒药丸,眼神复杂的看着左伊,这一走,怕是今后再也没有四人兄弟的生活了。
他没有告别,没有细说,就那样坚定的毫不怜惜的踩上小公公的细细的背,上了马车。
他要先有权,阎公公如果派人来这里接他,意味着事情已经有结果了,那么他也要尽早回宫完婚,他15岁了。
皇上还是没有子嗣,太子也没有指定人选,不少朝中大臣已经开始劝谏了。
如果他想,那么他要开始展示属于他的实力,他要娶高滔滔,拿着手中的药丸,他心中一阵激动,却又莫名的痛楚。
舍得舍得,总是要有舍有得。
其实他心中未必没有一个深藏的声音,在呐喊,他要当皇帝,给他四年时间,他要在左伊及笄礼前,坐上那个位置,那时候,天下最珍贵的后位,他拱手相让又何如?
是的,他心底这样喊着,可是这个愿望太遥远,他连太子都不是,仁宗身体健康,他先做的该是稳住自己才是,这样想着,马车已经徐徐前进好远了。
沈括看着那马车远走的影子,问道:“左兄,为何不让我把配方告知赵兄。”
小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看着沈括解释道:“笨蛋沈兄,配方是宝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张做酒的方子,拿了半个王氏酒楼,你就这样给赵兄,赵兄也不稀罕,反正他有的是钱,给谁不是给?”
左伊没有吭声,她丫丫的有私心啊。
昨天好心救人反而被轻薄了,病秧子赵身残志坚,这种人偏激了很可怕,也许若干年后,这张方子说不定是他们的保命方。
胖子这么说就揭过了,沈括虽然不太赞同,但是也没有说啥。
接下来的日子,左伊把病秧子赵的床占了,不管不顾的把小胖踢到了靠门的位置,在小胖的床上挂了个帘子。
沈括知道内情,每夜害羞的守着帘子幸福的睡着了。
胖子只嚷嚷左兄太霸道,但是每夜照旧大声打呼噜。
最后几日,病秧子都没有回来的意思,小胖难得不用上学,潜下心来和左伊研究了一下接下来的经商策略。
沈括依旧泡在兵器司里。
老越最近走路蹦三尺高,吃嘛嘛香,看谁谁顺眼,他家的婆娘,媚眼滴得出水来,她家那口子,时间又长了,七分钟,好讨厌啊……
胖子咬着一直鹅毛笔,满嘴毛,浑然未觉。在纸上涂涂画画,要是这副场景让他老爹看见了,一定会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被鬼上身了,居然这么努力学习。
“左兄,你说的这个银行和钱庄的区别,我有点懂,不过还是不太懂,如今我们虽然余钱挺多的,但是要冒然开一个银行,估计还是会赔本。”胖子吐了一口嘴里的毛皱着眉头,像个老账房一样说道。
这是胖子第一次反对左伊的意见。
左伊其实也不太懂,但是觉得眼前自己赚的这些钱,在病秧子赵这种级别的人眼里看来都还是小钱,小打小闹,真的成不了气候。
而且每件事都是随性而至,并不系统,很难有一个完整的规划,看上去有钱,实际上,东墙西墙的,也不知道花哪里了。
前世左伊就是在银行上班的,觉得还算是熟悉,如果能把现在的钱庄转化为初始银行,那样的力量可不就是如今这么轻微了。
几人就这样各自忙各自的,很快就结束了这段实习生活,沈括在兵器司里如鱼得水,实验室是研究者的天堂。
呆这么些天,都有些恋恋不舍,当然更不舍的是可以和左兄在一起。
虽然每晚都只是守着一个帘子的身影晃动,但是那也足够。
明日是米兰蹴鞠舍与那些邻国大爷决战的日子。
或许是今时不同往日,大伙都很激动,仿佛在蹴鞠打败他们,国家也能挣回点面子,于是连太学都默认的放假了。
比赛这天人很多。
左家的大哥二哥还有光哥都来了。当然有光哥的地方自然有光哥表妹若婵。
一周不见妹妹,二哥敏感的发现,貌似有什么不一样了,只觉得妹妹那张连愈发像记忆中的母亲,美的不似凡尘中人。
那一天,那家伙,用宋丹丹的话来说,那是人山人海啊,人相当的多。
“表哥,这里人好多啊,不能去个清静一点的地方看吗?”若婵表妹撅着嘴,指了指看台最前面的一圈屋子。
光表哥也无可奈何啊,那啥,有时候不是有钱就可以的。
然后若婵表面就看到左伊和一个蓝衫少年还有一个穿花布的小胖子走了进来,却有人专门恭敬的相迎,心里那个郁闷。
光哥咳嗽了一声,解释道:“这个蹴鞠舍貌似是左伊和朋友一起开的。”
若婵同学惊的张大嘴,都合不拢。怎么会这样……
“狄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