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笑得妖媚,“不用客气,你根本不用客气,直接来吧。”
颜渊抬起了苍白的手,他从不打女人的,这次是她逼得。
公慎女人却一把抓住颜渊的胳膊,向她丰满的胸部拖去,“来吧,打吧,我情愿挨你打,往这里打。”
叶子和颜渊都愕住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公慎氏来了!她家男人来!”众人中有人突然出声。
第七十二章 童谣休妻
不远处,走来一个瘦瘦弱弱的男人,无精打采的模样。
众人闪开一条路,想让公慎氏进来。
公慎氏抬头看见自己女人当街与一个俊美的男子拉拉扯扯,眼神黯了黯,低头躲过人群就要走。
叶子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推开公慎女人,将颜渊拉倒身后,大叫道:“公慎氏,你快来管管你的女人!”
公慎女人格格笑着,“你问他敢管吗?我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众人都将公慎氏推上前,他这才磨磨蹭蹭走过来,扯了扯女人的衣服,低声道:“回家吧,别闹了。”
公慎女人一掐腰:“你凭甚管我!自己没本事,让我这美貌娘子过不上好日子,又不像个男人,不能给我带来快乐,我做什么不出去快活!”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议论纷纷。
公慎氏低了头,任由女人数落着。
叶子诧异了,这男人也太窝囊了。
颜渊拉住要上前打抱不平的叶子,将她推出人群外。
冉伯牛被挤在外面,见他俩出来,一边拭汗,一边问:“人太多,我又没功夫,被挤到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子甩掉颜渊的手,哼了一声,径自向前。
颜渊弯了紫唇,招手让冉伯牛过来,窃窃私语了一阵。
冉伯牛频频点头,随即离开。
叶子还在一个劲地前行,她心里不舒服,非常之不舒服。
颜渊赶上前,拉住叶子的小手,轻声道:“叶子,你走这么快作甚,颜哥哥都快跟不上了。”
叶子虎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理也不理颜渊,脚步倒是慢了下来。
颜渊转了转美目,突然语声凄恻地道:“叶子见颜哥哥受欺负了,就不待见颜哥哥了?”
叶子转脸看向颜渊,见他颦了清眉,美目中含了雾水,紫唇也轻轻颤抖起来,一副风中残花的模样。
她心中悲凉起来,上前抚了抚颜渊苍白的脸,瓮声瓮气道:“我不是生你气,我是气那个女人当街调戏你,好讨厌!”
那样清雅的一个人,怎么能被如此恶俗的女人调戏呢。
叶子皱了皱眉,“你不是也会功夫吗,干嘛不打她一顿?”
颜渊眨了眨如水美目,低语道:“我没经过这种事情,再者我也不想打女人。”
叶子见他如此,心里更是憋闷。
颜渊低声道:“叶子,你想不想替颜哥哥报仇?”
“想!”叶子大吼一句,“我真想揍她一顿,连带将她男人也揍一顿,气死我了!”
颜渊拉过叶子,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叶子眼睛一亮,拍了拍颜渊俊美的脸,“看我的!”
颜渊注视着叶子兴高采烈地跑走,这才弯唇笑了,敢情这小家伙为他气得不轻呢。
此时,公慎氏正在一家酒馆喝酒,几杯酒下肚,他微微有些醉意。
一个胖胖的道长,拿着一个“周易算卦”的幌子,走了进来,径直坐到公慎氏对面。
“这位客官,我见你面色泛黄,神情委顿,必定有不快之事,可否让贫道算上一二?”那道长打量了公慎氏半天,开口道。
公慎氏长叹一声:“家门不幸!羞于告人!”
正在这时,门外跑过来一堆小孩,对着公慎氏且跳且唱:“京都城,风气劣,夫懦弱,妇失节,公慎氏,心太邪,妄读书,当老鳖,欲雪耻,快离绝!”
公慎氏恼羞成怒,欲要起身去扑打孩童们。
那道长一把拦住,掐指算道:“老兄家丑,全城皆知,否则何来此童谣!此谣正是上天点化你,要你出妻雪耻,日后你才能飞黄腾达。”
公慎氏眼睛一亮,“果然?”
道长肯定点头,“果然!你妻子不受妇道,犯了七出之条,应当休妻,否则你便是前途全无,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父母,掏尽江河之水,也难雪其耻啊。大丈夫,何患无妻!”
公慎氏拍案道:“我早就受够了,如今便是要休了她!”
道长赶紧拿出布条和笔,公慎氏便写下休书一封,当日休了自己的女人。
街上,叶子等人晃晃悠悠行走着。
冉伯牛拿下胡子,擦着脸上的妆容,叶子呵呵笑着:“胖胖哥哥,还真有道长仙风道骨的模样,就是该减肥了。”
冉伯牛憨憨笑着:“还是颜渊的计谋高,一首童谣,几句点拨,那公慎氏便下了决心。”
颜渊却是浅淡地笑道:“我也是无奈之举。本来拆散别人婚姻不是什么君子之所为,只是如果不这样,只怕这男女们都没了约束,社会风气也会越来越恶劣。”
叶子开心了,这口闷气是除了,她心里舒服了很多,却是没有发现颜渊清浅笑容背后那一抹苦涩。
也许有些什么事情,颜渊已经预料到,也许有些什么情绪,正欲纠缠不清,可惜只有到落幕那一刻,彼此才能分清,而命运其实早就给了提示。
第七十三章 罪有应得
沈犹氏的羊圈。
一排排羊正在吃草,饮水。
叶子等人走着看着,挑选着。
粗短胖的沈犹氏紧跟其后,目光警惕。
要不是这几个人在集市上找到他,说要大批量买羊,他是绝不会把人带到羊圈的。
叶子和冉伯牛交头接耳,“你觉得有问题没?”
冉伯牛点头,“有问题,你看那羊肚子鼓的,一看就是充斥了什么外在的东西。”
叶子恍然,难怪自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沈犹氏在羊身上动了手脚。
叶子忽然碰了碰冉伯牛,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到正在吃草的羊身上。
那羊只吃了几口草,便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水来。
叶子大声道:“沈犹老爷,你家的羊真肥啊。”说罢,蹲下去,挨近一只没有吃草喝水的羊,捏了捏肚子。
那羊肚子稀稀的,不像是肉,倒像是……
那只被捏了肚子的羊突然“咩”地哀叫起来,大口大口吐出水来。
叶子等人惊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羊肚子里鼓鼓的是水?
沈犹氏冲上来,见此情景,突然粗暴地喊道:“走吧,走吧,不卖了!你们挑来挑去,也没见你们买。”
叶子和颜渊点个眼色,几个人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便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叶子赶紧过去扶起老婆婆,“婆婆,你怎么了,哭得如此伤心?”
老婆婆指着身边一头死羊,泣不成声,“我和老头子省吃俭用,攒了几个钱,本来想买只羊,繁殖小羊,换些零用钱,好度过残生。见沈犹老爷家的羊膘肥体壮,就买下一只牵回家,谁知这只羊不吃不喝,第二天便死了。我拿着死羊来找沈犹老爷询问,他却百般狡辩。”
叶子等人听了非常气愤。
周围聚来好多百姓,也纷纷指责沈犹氏。
沈犹氏大声道:“当日成交之时,这头羊活蹦乱跳的,她牵回家才死的,这怎么能怪我卖家呢?必定是老人家不会饲养的缘故。”
老婆婆听了此话,起身,冲向沈犹氏,“我和你拼了!豁上我这条老命了!”
颜渊一个箭步拦住了老婆婆,柔声道:“老人家,你且稍安勿躁!”
他回头看向叶子,叶子一摆手,“胖胖哥哥,你把这只死羊解剖一下看看。”
冉伯牛拿出薄薄的剔骨刀,将死羊的肚子剖开,哗啦淌出好多水。
众人都“哎呀”了一声。
叶子上前,沾了水放到口中,“是咸的!”叶子大喊一声。
她知道了,沈犹氏将盐水拌到草料里,羊吃了之后觉得口渴,便大量喝水,因而膘肥体壮,但是却不能长命。
众人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蜂拥上前就要捶打沈犹氏。
颜渊上前拦住众人,“大家听我说,这样打了他既不合律法,又太便宜了他,我们送他去大司寇府如何?听说现在的大司寇是个圣人,必定能给大家秉公执法的。”
众人轰然叫好,簇拥着颜渊等人,押着沈犹氏,带着赃物,直奔大司寇府。
孔子等师徒正在府中,听闻传报,已经升了堂。
颜渊押着沈犹氏进得大堂前,众衙役威武一声,沈犹氏吓得扑通跪倒。
还未等孔子发问,他便老老实实地都招供了。
围在外面的老百姓高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孔子拈了胡须,弄虚作假罪不至死,他看向子路,问道:“由,你有什么想法?”
子路吼道:“重责一百大板,然后从军发配,令其永不得贩羊!”
孔子微笑:“子路审理官司无宿诺,只是太猛撞,不要什么都凭一双拳脚。”
叶子抢声道:“夫子,我觉得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