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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替天行道了。难得我善心大发,说不定还能因此再博个什么名号来听听。
寇听完这些话明显松了口气,还当我猜不到他那点想胜过我的小心思?有时候只是懒得说罢了。
猜想神功自然是要在没人的地方才好练,我们净拣些孤僻的地方行走,时间一天天过去,找人渐渐成了其次,游山玩水倒成了主要。这事只要我不提,寇绝对是装聋作哑,我乐得没有压力,他似乎也乐得忘记。
这事之后的第二年,我们在深山里拣了个小女孩,饿得皮包骨头,却骨碌着一双大眼睛在树后面望人。身上也不见穿什么,跟个野人一样。我问你爹妈呢?她摇头。我又问那你家呢,她还摇头。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乐了,说你才听不懂人话。
???
这孩子,我喜欢!
于是又开始定居,就近的,随便找个山头换了名字,成了我们的新家。寇一下子变得很忙,照着本书山上山下瞎忙活。我也忙,因为执意要做那孩子的师傅,我得紧着培养出大量的毒虫毒物。
我总觉着是毒物的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上开始云遮雾绕,确实有那么点隐灵仙境的意思。寇笑的很得意,扬扬手中已经翻到破烂的书本,上面端五正六的写着《盘山幻境十八大法》几个大字。
三年时间很快过去,适时隐灵山早已成了凡人难入的仙境,其内,是漫山遍野放生野养的毒虫毒物,即使是有人不慎闯入,也绝对是死在坡口,而不是山腰。
忽一日玖儿大咧咧拿封信给我,咬着苹果倚着门,腰间银丝小蛇乖乖团做她的新式腹花“呐,老头,你家那口子给你的”。玖儿便是我与寇拣的那个小女孩,从来没叫过我师傅之类,出口便是老头老头,从始至终,这很让我无耐。而她叫寇更特别,长长拖着腔调,一声“爹爹哟”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笑。相比之下,还是老头来得要正经些许。
我疑惑着接过信,大为不解。倒不是因为丫头的怪词乱语,她与寇处久了自然学了不少旁人听不懂的词汇,什么小攻小受发克油,早也见怪不怪。倒是这封信,寇从来没给我写过什么东西,日日相见的人哪里需要这些。
展开来当眼第一句,“对不起我的爱,。。。。。。”对不起?他跟我说对不起?脑子里空成一片,接下来的东西根本看不见,我强撑着没让自己软下去,因为对面还站着个稍懂人事的孩子。
他说他去找原浩了,而原浩手上的那本秘籍便是他此行的任务,什么任务要长年累月的掂记着,我不知道,但我约摸知道任务一结束他就会离开。离开我,离开家,离开我们共同创下的隐灵山。
我想出去找他,可山下机关重重根本出不去,信上他要我乖乖等在原地,可是不愿也不想,原浩神功初成变态指数翻了十倍不止,我怕他没办法回来帮我消掉机关,我怕他会困着我直到独自睡去。
玖儿在那段时间很懂事,仿佛一夜间长大成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陪日渐消瘦的我说话谈心。从最初的疯狂闯关,到后来的认命放弃,日月数着叶片从越来越无力的指间流过,从越来越清冷的窗口流过,从越来越孤寂的深夜流过,甚至从越来越恐慌的梦境中流过。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总也流不尽,这种抓心掏肺的想念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想,我累了。
不得不说他回来的恰到好处,早一天我便是咬也咬死他,晚一天就只好在黄泉路上形只影单了。他什么也不多解释,抱着我放开嗓的哭,一边哭还一边吼“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啊”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我还是头一次见识,果然,没什么美感。
其实也就是心病,他来了,也就慢慢好了。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在山下设毒障,他若倒了我尚有十足把握救他回来,可他若是走了,我是连一成找回他的把握也没有,才发现对眼前这个拥我入怀的男人知之甚少,不,几乎是一无所知。
可他还是走了,成夜成夜的抵死缠绵也掏不空他的脚步。那时后山湖水旁还没有玖儿跟她那个负心人种下的桃树,空旷旷一片蓝绿,他就站在最远的地方大声喊着爱我爱我。
我拼了命的奔跑,忽然就恨起自己为什么不抽空练练内力轻功,我想如果当时我练了,定然能抓住他,而不是像现在,连片衣角也没摸着。
“落草,等我,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等我把那边的事了了就回来找你,我接你去我们那里,我向毛主席发誓,我一定回来接你~~~”
他腕上的红珠一闪一闪,我跑得越快,它闪得越快,最后一个跃扑,我扑到了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却,什么也不曾留下,我,连他的一片衣角也不曾留下。
作品相关 贺入V,无相关小虐文一篇(上)
后来再一想其实当年的阿宝才是最对的,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有跟我讲过何娇娇不是个单纯女子,他说纵然我再有钱,长相再俊帅,像何娇娇那样将爱情顶置于生命之上的顽劣女人,是怎么也不可能会真的爱上我。我记得他当时最毒的一句是这么说的,他说姚丰你别傻了,何娇娇心里另有其人,阿猫阿狗咱们暂且不说,重要的是那个人却绝绝对对不可能是你姚丰。
绝对!绝对!
不过好笑的是那时我却根本没用心去听,满心认为自己的眼睛雪亮无比,简直要比深海鱼行的探照灯还要高出那么几个瓦数来,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就她吧,再也没有别人好挑拣的了,找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的人陪我走完下半生,然后忘记和放弃一些不可能也不该去得到的东西,想来我姚丰的命脉也不过如此。
可是谁又能想到她。。。。。。算了,说起来搞成今天这副模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算是可悲的自找苦吃吧!
“怎么样?嗝!现在肯听哥们的了?可不是哥们我话多啊,乔加石那小子顶不是个东西,再加上个何娇娇,两人空心管子两头堵似的要套你进去,再换个谁都要多个心眼,偏你嘿!你说你,那猛子扎得,多少人当时要拉你回头可愣没拉得住。。。。。。把那盐罐子递给我。。。。。。谢谢!我说啊,过去的事就得了,错也错了,散也散了,咱就当是拿青春博了个教训,那歌怎么唱来着?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听听,多贴切,顶多哥们你就被撞得狠了些,少了根肋骨不也没死呢吗?该忘的就忘了吧!”
依晰是楼下的小酒馆子里阿宝请我搓着火锅,多少年没再联系过的兄弟了这时候出来挺我一把,让我觉得自己还活得像个人,不像前几天似的只能搁家喝着闷酒听着比酒更闷的老歌,然后。。。。。。不提了,反正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小两杯下肚后我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想知道自己陪着何娇娇这几年看在别人眼里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腰子?你问我怎么看?”阿宝在桌对面扔了块猪肚放到嘴里叭叽叭叽烂嚼着,有很大一部分从他下巴颏漏出来。我觉得可能有点烫,就递了杯冷水给他,他接过,歪歪的瞪了我一眼“还能怎么看,就觉哥们你脑袋给驴踢了呗,那何娇娇有什么好,啊?有什么好?胸平得跟飞机场似的偏你还当她是个宝,心啊肝的哄着捧着。你说你捧就捧着呗,还生怕没人知道似的跟三儿闹什么分手,那段时间。。。。。。唉!”他摇头叹气“真他妈的往事不堪回首啊!”
又提到了三儿,我心虚的低下眉眼“他。。。。。。当时挺难受的吧!”
“不!他不难受”阿宝大咧咧的摆着手说“他难受什么啊?难受的可是哥们我,他那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业酒精都对他失效,可怜我整整陪他醉了一个月。你猜那段日子我妈怎么说我?”我茫然摇头,想像不出三儿喝酒喝到面无表情是副什么样的情形。“我妈点着我的额拐子说,龟儿子嘿,你丫要是再敢大白天的出来吓人当心老娘把你塞肚子里重新回个炉,德性,整得跟闹鬼似的,不知道的人还当老娘我生了个骷髅怪出来呢”阿宝笑道“还真别说,那阵子陪着三儿喝酒,光胃出血就折腾了三回,从小到大通共才吃出的三两肉全都贡献给马桶了,不是骷髅怪又是什么?敢情我丫就一陪葬的命”
“胃出血?我怎么没听说?”
“嘁!”阿定鄙夷道“你丫知道什么啊?三儿那之后有一回跟人打架还给人划了一刀呢,那刀深得,从这儿到这儿。。。。。。”他拿手在胸口和小腹间比划“我看过了,骨头上都留了印,白生生的跟个破碗茬子似的晾在那,动一动都就会咯吱吱响。”
“什么。。。。。。时候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