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嫔道:“莫不是云妃姐姐还不知道皇上受伤之事?抑或,不想来看皇上?”
嫔妃们私下的斗法,霍妩看在眼里,却不想掺杂其中。景珣见她们二人似乎有意针对云妃,朝她们温和一笑,道:“她就是那性子,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随她去吧!”
如此偏袒的话让秦嫔与苏才人心里头愈发的痛恨云妃,也更加的巴结起皇后。她们都聪明的换了话题,又提起了皇后方才说的趣事,聊得倒也火热。
琳琅昨夜在景珣床畔守了一夜未曾休息好,听她们聊了许久顿觉困意萌生,景珣见她十分想睡,虽不愿她离开,却也只能让宫女送她回飞鸾宫去休息。琳琅刚走不久便有内侍通报,道是镇国大将军在外头求见,景珣听是任子衡求见,正好也厌了妃嫔的争风吃醋,便让内侍将他请了进来。
霍妩见此便领着秦嫔与苏才人跪了安。她们二人虽不甘愿,却仍随她一道离去。
任子衡进来时身上的披风犹还沾染着雪花未曾拍去,景珣免去了俗礼,又让左右宫人都退出了云霄殿后,任子衡这才说道:“今日早朝之时,朝中上下听闻皇上遇刺的消息都十分震惊,尚未看出哪位大臣有可疑之处。臣已经按照皇上的旨意接手了彻查了宫中所有的侍卫,亦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行之觉得会是何人所为?”景珣问。
任子衡道:“昨夜那刺客虽自杀身亡,但此事臣定为皇上查得水落石出。”
景珣淡淡说道:“朕听说陈王在西北时曾养了一批武艺高超的死士,行之明白朕的意思吗?”
任子衡抬了头,眼中却全然看不出情绪变化,他不急不缓的回道:“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景珣对这个回答甚为满意,他极为小心的动了下,却还是扯到了伤口,又不愿在任子衡面前表现出来,便强忍下了伤口之痛。伤口上微有血丝渗出,就在他犹豫是否请太医前来重新包扎时,忽又听任子衡不冷不热的问道:“按禁卫军的说法,那刺客武功虽十分高超却并非绝顶,以皇上的身手加之侍卫们的保护,臣不明白的是,那刺客缘何能刺伤皇上。”
景珣闻言笑出声,道:“你心里头其实很明白,不是吗?”
任子衡看了他一眼,似笑却又没笑,“伤口裂开便请太医过来瞧瞧,皇上当为江山社稷保重龙体。”
景珣听了,笑道:“行之说的极是。”
恰内侍又进来通报说陈王与恒凌公主前来探望,景珣深知恒凌的性子索性便让他们进来,后又交代内侍去请太医,内侍领了命,匆忙便离开了云霄殿。
恒凌见来后,见任子衡也在,愣了一下,转向景珣,见他并无大碍也便放下心来。又与景珣闲话了几句后,便离开云霄殿往飞鸾宫去了。
待恒凌一走,寝宫内顿时没了家长里短的气氛,虽说都是一家人,任子衡与陈王却都谨守着君臣之分。
景珣忽问道:“皇兄,西北的雪与我们燕京的雪比起来如何?”
陈王一愣,回道:“西北的雪大多夹着沙尘,与燕京自是没法比。”
“是吗?”景珣嘴角轻勾,“朕还未见过夹着沙尘的雪花,若有机会定要去西北看看。”
陈王但笑不语,内侍领着太医走了进来,太医惶恐的请安之后,上前去细心的检查了伤口,见血已经在白纱布染出一片红色,忙道:“皇上,这几日您该好好休息。”
景珣明了他话中的意思,只好说道:“皇兄与行之若无事就先回吧。”
太医担忧景珣国事劳心劳力再次致使伤口裂开,索性求助与霍妩,霍妩担心劝不住景珣,遂请了琳琅去劝说景珣,在二人你来我往的劝说之下景珣终于妥协,在伤势未好转之前将国事托由左相与任子衡共理,并下旨让任子衡全权处理遇刺一事。
如此过了几日,连日来连绵不绝的大雪也停了下来,朝中疯传镇国大将军已抓住了大部分证据,知道当日皇上遇刺的主谋是何人,朝野上下为之震惊却也为之好奇,私下都纷纷猜测了起来。
到了晌午,高悬在空中的日头方将燕京城内的积雪融化了些,燕京城内便出了大事。任子衡带领兵马包围了陈王在京中的宅邸,将陈王府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午膳之后尚在小憩的陈王还未明白出了何事,便被禁卫军以谋逆之罪拿下。
不多时,朝野上下都得了消息,道是当日派刺客入宫行刺皇上的,正是陈王。消息传入宫中后,皇帝因兄长谋逆十分痛心,交由刑部全权处理此案。
任子衡站在天牢前,看着牢中的陈王没有丝毫愧疚之色。隔着牢不可摧的牢门,陈王怒道:“任子衡,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陷害于我?”
任子衡看着披头散发的陈王,淡淡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所收集到的证据已经转交刑部,若陈王殿下真是清白的,刑部自当给你个说法。”
陈王一脚踹向牢门,道:“我要见皇上。”
任子衡平静道:“皇上闭门谢客,已将此案全权交由刑部不再过问。”
陈王震惊道:“我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若你能见得到皇上我也不会阻拦你。”任子衡说完转身便走。
陈王一拳头砸向牢门将铁门砸的轰然大响,“任子衡你给我站住!”
任子衡倒真的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陈王,轻笑一声,道:“陈王殿下莫不是忘了永乐十八年都做过什么了?你做过什么,你母妃做过什么,可要我逐一提醒你?”
陈王闻言一呆,身子靠着牢门缓缓跌坐在地。
陈王(三)
第六十一章
宫人们不住往炭盆里添炭使得室内比外头要暖上许多,琳琅斜卧在软榻上闭目假寐,景姮在她身上爬来爬去,自顾自玩得十分开怀。飞鸾宫内琴声阵阵,冷声冷调的乐曲似是让这个冬日添了几分冷意,琳琅知道长歌心情欠佳时犹喜欢弹琴,对此也便随她去了。
景姮见无人理她有些不满,伸手扯了扯琳琅的发丝,力道虽不是太大却也足够让琳琅觉得疼,琳琅睁开眼见到景姮爬到了她胸前,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盯着她,小身子有一半都悬了空,唯有紧紧拽着她发丝手一直没松开过。琳琅叹了口气,将景姮给捞了回来,困在自己怀中,却不想她安分了片刻又躁动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外头长歌的琴声越来越急促,琳琅心想长歌这是情绪不好到了极致,接着便听到一声尖锐声响,是琴弦断了,琴声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逐风昨夜得了消息,陈王一案在调查之中又扯出了案中案。刑部在接受案件后详细调查发现永乐三十八年先帝去逝后的皇位之争引发了飞鸾宫的那场大火,而幕后黑手查实为陈王景霖与其母连嫔所为。此事关乎皇家辛秘,举证过程皆十分严密,知情者甚少。
表面上知情者甚少,暗地里朝中有心人怕都知道了。
长歌今日的情绪变化因出于此,琳琅与逐风心知肚明,却都默契的不去打扰她。至于陈王,琳琅顿了顿,顺手又将景姮即将掉下去的小身子捞回怀中——陈王进了天牢,陈王府定会想尽办法救他,过不了多久,她这儿该是有麻烦寻上门了。
果不其然,午膳之后,宫人小心翼翼的进来通报,道:“长公主,曲侍中求见。”
听到通报时琳琅在看书,她身旁的景姮亦拿着书,可惜不是用来看,而是用来撕的。周朝十分安静,哗哗的撕书声和景姮咯咯的笑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尤为清晰可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琳琅手中的书已经翻了好几页,前来通报的宫人还站在那儿候命,她这才松了口,道:“请她进来吧。”
宫人得了话,不多时便领着人走了进来。
曲莲原还以为琳琅不准备见她,宫人来传话时她一直高悬的心才松了下来,随即却又忐忑不安起来。
偏殿到琳琅寝宫的距离并不远,但对此时的曲莲而言,却极为漫长。
宫人将曲莲领到了门口,瞧了门,琳琅的声音自寝宫内传出,道:“请曲侍中进来吧!”
不急不缓极为平静的声调,却让曲莲愈发的忐忑不安。曲莲被宫人领到琳琅面前后,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道:“奴婢见过长公主。”
琳琅放下手中的书册,将景姮抱到了怀中,道:“曲侍中不必多礼。”
让宫人赐座备茶后,琳琅便自顾自逗弄起了怀中的孩子。宫人上了热茶,景姮伸手欲去碰那滚烫的茶杯,琳琅吓了一跳,在她快要碰到茶杯时拍掉了她的手,不明所以的景姮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又惹来琳琅一阵好哄。
曲莲坐在一旁,内心焦急忧虑,却又不知该如何开这口。但如今景珣不愿见她,她唯一能求的就只有琳琅。踌躇了许久,曲莲终还是开了口,她跪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奴婢恳求长公主大发慈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