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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忙转移了话题,道:“因为是头胎,加之受了大刺激导致胎儿不稳,故而夫人需要好好的安胎,其中定容不得什么闪失,闻老爷自是要好好注意了。”
退出琳琅的房间后,老大夫见药方给了方才被他赶出门外的素衣,吩咐她去抓药,一日三餐不间断的为琳琅保胎。
闻不悔换来管家,吩咐他领老大夫去账房,忽又想起了先前倒在琳琅身上的年轻人,算来,那年轻人是琳琅的救命恩人。随即又担心另一个大夫医术不够精湛,便让老大夫再过去给那年轻人看病去了。
素衣喜冲冲的领了两个家丁一道出门去抓药,闻不悔在人都在开之后便带上了门。他坐回床边,看着琳琅苍白的脸,顷身向前,唇瓣轻轻刷过琳琅的唇。
琳琅,你知道么,我们就要有孩子了。
琳琅有了身孕这事儿让闻家上下惊喜非常,又因那夜的黑衣人给闻家带来了很大的惊吓,故而闻家临时又请了一批护院。甚至连闻家的下人们出入也都变得注意起来,生怕出了点什么小差错。也正是因此,身为夫子的木子砚在学生闻秋没什么心情上课之时得了空闲以外出去书肆买书为由光明正大的出了闻家。
与上次相同,风月楼的伙计将木子砚领到了天字二号房后,房内的人在第一时间开了门,在木子砚进门之后立刻关上门,并落了锁。
木子砚进了屋之后才发现屋内还有第三个人。来人见到木子砚,微微一笑,道:“砚少,我们可是有些时日不见了。”
房内三人,其中一人是上次与木子砚碰面的年轻人,亦是当日闯入闻家试图带走琳琅的黑衣人之一。另外一个——是一个可以用“美”字来形容的男人,年纪与木子砚相仿,一身的绫罗绸缎,可以看的出是大户人家出身。
“望苏,你怎么私自出京了。”木子砚没好气的瞪了来人一眼,“又是跟皇帝请了病假?你别老当朝中那群人是傻子。”
“他们难道不是傻子么?”望苏,也就是那美得不像话的男人微微一笑,斜卧在榻上。
“得了,你还是那死德性。”木子砚没好气的瞪了望苏一样,看向另个年轻人,问道:“伍四,可知道当天夜里另外一人是什么人?”
“尚未查出。”伍四低下头,随即又转向一旁的望苏,单膝跪下,“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恕罪。”
望苏眼儿微微一眯,道:“回去后自己到伍一那儿领罚。”
“是。”伍四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木子砚看了觉得碍眼,道:“伍四你起来,出去看着门别让外人靠近半步。”
伍四看向望苏,望苏点了点头,他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出了房门。伍四离开之后,望苏自榻上坐好,神色亦变得严肃起来。“事情很棘手?”
木子砚在他身旁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道:“原本以为很简单,不过与伍四交过手的那个黑衣人武功高强,招招夺命,不知是什么人来搅局。”
“可是消息外漏了?”望苏撇了木子砚一眼,道:“你们李家消息虽灵通,这保密性可有待加强。”
“怕是有人在我们李家安插了内鬼吧!”木子砚对此早有怀疑,却不甚介意,“秋氏后人,但凡有点野心的都试图找到。可怪就怪在,当日那人试图杀了闻夫人。”
“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异常之处?”望苏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茶几桌。
“你可知我当日在闻家看到了谁?”木子砚卖了个关子。
“嗯?”望苏确有些好奇。
“逐风。”木子砚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逐风?怡和长公主身边的影卫逐风?他不是死了么?”望苏亦来了兴趣,“怡和长公主自幼便与秋家家主秋无心走得亲近,这逐风亲近秋家的人一点儿也不奇怪,怪,就怪在这个死了的人为何又突然出现了。呵,有趣,有趣。”
木子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父亲又来信儿催我快动身回去了。”
“你家老头真真是既古板又烦人。”望苏扬了扬手中的折扇。
木子砚拿过他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大力放到茶几桌上,道:“都初冬了,你还拿着折扇四处招摇。你来这要是不准备帮我的忙,最好就别捣乱。要是我让这事儿办不成,以后你也甭想随意出京了。”
“威胁?”望苏那双媚眼儿似笑非笑。
“自然。”就是威胁。
瓷碗掉落在地碎成片,碗中的药洒了一地。丫鬟的双手被扭到身后,吓得一脸苍白。随后推门而入的素衣见到这情形微愣,随即朝制住那丫鬟的逐风笑道:“你醒了?”
“素衣姑娘,我、我、你快让他放开我,呜……”丫鬟见到素衣,委屈的哭了出来。
“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碧儿?”素衣小心翼翼的问道。
逐风犹豫了下,见眼前的两人并无威胁力,才放开了碧儿。
这是琳琅醒来的第三天,被安置在闻府客房、被闻家上下视为救命恩人的逐风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醒了过来,一醒来便将连日来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丫鬟碧儿给吓哭了。
碧儿一得了自由,立刻躲到了素衣身后,素衣拍了拍她的手,笑道:“碧儿,你去重新熬药,这儿我留着便是了。”
碧儿闻言,立刻奔出了客房。
目送碧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逐风满脸戒备的问道:“殿下呢?”
“店下?”素衣闻言蹙眉。“什么东西?”
逐风面色一凛,抽出放置于枕边的剑指向素衣,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素衣刷白了脸。“我再问一次,殿下呢,我要见她。”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素衣有些害怕,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否会伤害自己。
逐风渐渐冷静下来,盯着素衣瞧了片刻后,收起剑,道:“我要见你们家夫人。”
眼前的人是琳琅的救命恩人,要见她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她虽不明白他为何称呼琳琅为“殿下”,却知道如今是非常时期,要见琳琅必先得到闻不悔的许可。
素衣虽只是个丫鬟,却不笨。见他如此,忙端出笑容:“我们夫人受了惊吓正在休养,你先好好养伤,夫人自然会来写过壮士的救命之恩的。”
“她可曾受伤?”逐风想起那夜的一幕,手蓦然紧握。
“夫人只是受了惊吓。”素衣上前收拾起地上的碎片,“你先歇息会儿,待会儿碧儿会重新端着要回来,喝了药你的伤会好的更快的。”
逐风紧握的手渐渐松开,他在素衣站起身时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道:“我要见她。”
他的目光坚定,让素衣在瞬间有些恍惚,随即回过神,欲挣脱他的手,却徒劳。无奈之下,素衣叹了口气,道:“你总得先让我去禀了老爷吧?我们家夫人的身子如今可不比从前,金贵着呢!”
“今日我必须见到她。”逐风一字一句,说的认真严肃。
他一松开素衣的手腕,素衣迅速退离了客房。
本想先去厨房瞧瞧新的药煎得如何,忽又想起了逐风的话,心下掂量了片刻后,转了个方向。
或许,她该先去知会老爷和夫人一声——
东边客房的客人在昏迷了近七天后终于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全完毕。
秘密
闻家的园子是前几代留下来的,布局很是精巧,从园子的布局中全然可以看出闻家川州首富的光彩之处。当年闻家的园子费了不少能工巧匠的心血,绕起路来弯弯曲曲,若是不慎,确是容易迷路的。
素衣领着刚喝过药的逐风朝琳琅的住所走去。原本,逐风身上的伤还在愈合期,而琳琅因身体的缘故也需多休养,与逐风相见这事儿缓缓也就是了。不料逐风对此很是执着,执意要在今日见琳琅一面。奈不过他,又基于他是琳琅的救命恩人,闻不悔便同意让素衣带着他来见琳琅。
明里,是想当面道谢,想办法满足他的请求好还了这个恩情;暗着,是他想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为什么要舍身救琳琅,又为何会在那样的时辰那样的情况下出现在闻家,出现在他和琳琅的院子里。
逐风来到琳琅屋中之时,琳琅正被闻不悔抱在怀中,皱着眉头喝安胎药。琳琅是很怕苦的,但她明白那药对她腹中的胎儿有多大的益处。
见琳琅乖乖喝完药,闻不悔笑了笑,低头,吻上琳琅的唇。
苦滋味在唇中蔓延开来,很苦,确又有些甜。
琳琅对于这男人的厚颜有些无奈,只好任由他亲吻自己。这青天白日的,虽说是在自己屋中,却也有些不合礼数。
因为门并未关上,故而素衣与逐风接看到了这一幕。逐风的手悄悄的再背后握成拳,甚至有骨头“咯咯”的声响。没有人察觉到他的轻微变化,连他身旁的素衣也未曾察觉,因为那一幕让素衣羞红了脸,再无心理会其他。
琳琅看到了素衣和逐风,微微羞赧,伸手推了推闻不悔,道:“爷,客人来了。”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