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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秦暮楚听到这句话很是吃惊,也有些惭愧,他曾经问过王紫潆的生日,但忘得一干二净。此时,秦暮楚只有尴尬地解释着:“真不好意思,事先没有想起来,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准备。不过今天既然是你的生日为什么还要如此不开心呢?叫上胖子和‘大个’他们一起聚聚不好吗?”
王紫潆摇摇头:“不,我并没有不开心。其实我本来打算今天一个人来的,但心里有些害怕,所以还是把你叫出来了。”
“你一个人来?来这里做什么?”秦暮楚不解地问道。
“回忆。”
“回忆什么?”
“回忆过去,回忆美好但是短暂的童年。”王紫潆深深地吐出一口烟雾,略带伤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再也不是孩子了。”
“为什么?难道你想永远做一个小孩子吗?”
“当然了,小楚,难道你不怀念小时候的时光吗?小童车、小木马、小滑梯、小秋千……记得那会儿,我家的楼下有一个小秋千,我经常一个人在那里荡来荡去的,一玩儿就是一天,一直玩到妈妈在楼上催促我吃饭时,才想起回家。有时候我想,如果自己是一个秋千该有多好,这种在空气中摇曳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听她这么一说,秦暮楚脑海里关于童年的回忆也渐渐浮现出来,是啊!童年是无比美好的,随着时光的流逝,这种美好的感觉正在逐渐被淡化、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秦暮楚大概明白了王紫潆伤感的原因,颇有感触地说:“没错,小时候的咱们都是无忧无虑的,白天学习晚上睡觉,哪里像现在一样有着那么多烦心的事情。”
“不光是没有烦恼,”王紫潆补充道:“我觉得那个时候挺单纯的,是非观念非常地清晰,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不像现在这样模糊。小楚,你说咱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秦暮楚摇摇头:“就像你说得那样,好人和坏人之间的界线是很模糊的。我想,咱们是处于边缘的那一种人。有句话说得好,选择一种音乐,就是选择一种生活。选择了摇滚乐,那么你的青春注定就是与众不同的。”
“说得太好了!”王紫潆说罢又拿出两罐啤酒,递给秦暮楚一罐自己打开一罐,接着说:“小楚,为了我们逝去的童年,干杯!”
秦暮楚眼巴巴地看着王紫潆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罐啤酒,心想她肯定是很烦恼。果然,王紫潆把空罐放到一旁,走过来慢慢地依偎在秦暮楚的肩膀上,喃喃地说:“**的世界太复杂了,我不想长大,小楚,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十七岁吗?”
办法倒是有,不过秦暮楚并没有把这个办法说出来,他怕王紫潆听到这个主意后一时冲动作出傻事,因为这个办法就是——自杀!
秦暮楚叹了一口气说:“拒绝长大只不过是一句口号罢了,无论我们怎样抵抗,最终身体和心理还是会一步一步成熟起来,变得虚伪、变得城府。”
听到这里,王紫潆不禁伤心地哭了起来:“拒绝长大……好残酷的词汇,小楚,抱紧我好吗?让我感到至少你是真诚的。”
秦暮楚把她抱紧了些:“Vicky,残酷的**世界你早晚都要去体会的。不过你别害怕,只要有我在,你永远也不会受伤害的。”
王紫潆点点头,转而问道“小楚,我刚刚说了我的过去,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
秦暮楚想了想说:“我小时候很淘气,也很爱冒傻气。记得那时候我总是喜欢把冰棍棍插到汽车、摩托车的钥匙孔里,然后躲在不远处看着这辆车的主人气得跺脚。还有,记得小时候上自然课,老师让每个同学抓一条蚯蚓,把蚯蚓从中间切开,然后放到一个小盒子里。几天后,别的同学的蚯蚓都活得好好的,唯独我的那条死了,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别的同学都是横着切而我是竖着切的……”
听到这里,王紫潆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小的时候也干过类似的蠢事,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真的很幼稚啊。”
但王紫潆的笑声很快就停止了,她又打开了一罐啤酒,秦暮楚没有阻拦她,因为他知道王紫潆今天的心情并不好,不如让她喝个痛快。
天已经完全黑了,借着远处路灯发出的微弱的光亮,秦暮楚看到王紫潆再一次黯然地流下了眼泪。只见她慢慢从包里拿出一团红色的东西,展开给秦慕楚看:“小楚,还记得这是什么东西吗?”
秦暮楚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皱巴巴红领巾,显然是王紫潆小时候戴过的。
秦暮楚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件东西了,他只依稀记得,自己加入少先队的那天,阳光更外地刺眼,空气也十分地新鲜,胸前的红领巾犹如疑团鲜红的火焰,随风飘扬。
正当他回忆的时候,王紫潆掏出打火机把红领巾放到地上点燃了,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看着它顽强地燃烧着,直到化为灰烬。
事后,秦暮楚曾问王紫潆:“那晚你烧掉的到底是什么?是纯洁?是信仰?还是童年美好的回忆?”
王紫潆没有回答,但彼时的秦暮楚已然想到了答案。
正文 第057章 接受任务
更新时间:2008…8…8 13:39:10 本章字数:2957
郑天昊十分珍惜锻炼的机会,同往常一样,郑天昊来到王建勋的散打俱乐部刻苦地训练,正当他汗流浃背的时候,一个助理教练拿着他的寻呼机走了过来:“你的寻呼机响了。”
郑天昊擦了擦脸上的汗说了一声谢谢,接过寻呼机一看,原来是袁一依的留言:今晚七点到游艺厅,有要事相商。”
郑天昊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他还是准时来到“天空游艺厅”,当他敲门进入袁一依的办公室的时候,袁一依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情?”
袁一依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也没什么大事,有日子没看见你了,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哦,”郑天昊介绍道:“宾馆目前的生意还是那样,不过比上个月稍微有了一些起色。主要是现在学生们都放暑假了,出来游玩的也多了些!”
袁一依摆摆手:“我不是问宾馆的情况,我是想问问你最近的个人生活如何?”
“咳,我挺好的,平时有时候去散打俱乐部锻炼,有时候打打篮球什么的。”
“也没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不是要考取武汉的学校了嘛,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可以发下来?你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去武汉?”
郑天昊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过几天就可以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考上武汉的那所学校。如果考上了,动身应该也就是一周内吧!”
袁一依略带兴奋地说:“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亲自过去了!”
“怎么,帮里在那边也有业务吗?”
“对!昨天我们几个堂主和帮主一起开了个会,王帮主希望我们在武汉能够开展一些业务,以后逐步把生意的重点和迁移到武汉。这也算是帮里的一项比较大的计划了。”
“是啊,为何帮内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你不知道,现在荆州扫黄打非的风声越来越猛,那个新上任的公安局长是个铁腕,刚上任的时候就开展‘严打’,名为‘严打’,实际上主要针对我们这些涉黑的买卖。所以那时咱们吃了不少亏,被迫关闭了大部分生意,等待‘严打’的势头过去。可过去了几个月不但没有一点松懈,如今这位铁腕局长反而在一次电视讲话中声称三年内扫除荆州的黑恶势力,并暗中频频向我们的场子发动突然检查。这种突查事先非常保密,连我们穿插在公安内部的线人都不知情,我帮在‘反围剿’过程中吃了很大的亏。所以,帮主动了迁帮的决心,想把‘龙虎帮’今后发展的重点转移到武汉去!”
郑天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愿意以介绍道:“是这样的,在武汉有一间名为‘金手指’的台球厅,台球厅的老板名叫黑明毅,以前是咱们帮的一个小首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离开本帮到武汉去发展,并开设了这间台球厅。听说我帮想转移到武汉这个消息后,黑明毅打算把这件台球厅低价盘让给我们龙虎帮,作为我帮在武汉的第一个落脚点,也算是为了感谢本帮以前对他的恩情。帮主把这次接收台球厅的任务交给了我,我一想反正你正好要去武汉上学,不如顺便把这件事一起办了。”
“这个没问题,一切听大哥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