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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自坚呵呵一笑,道:“村长看你说的,这算得啥呀。”虽说会治一治病什么的,他到没居功之意,这又不是在医院里的专家医生,拿个草药治上一治,说来挺多算一个赤脚医生吧。
“你自己自是不认为怎样,可在自这村里可算是个能人了。”山村远离乡镇,上个卫生院什么的也不容易,有人有这手段用上草药,免除了上医院的钱,药用得又是有效,这正是大家看重的。
“这也叫能人呀,村长你也太会讲话了,咱这要算本事的话,那也不到这山村里来了。”
村长听他这么一讲,稍作沉思,想想可能也是,他的本事真要有那么的好,那可是县城医院的医生了,怎会在山村的粮所里当个仓库管理员。
不过苏自坚能让他老婆与女儿大加称赞,也是不容易,你这要是用得一点效果也没有的话,谁又会说你好话了,他道:“不管怎样,你在咱村里可是能人了,一会还有人要来找你去看病呢?”
“看病!”苏自坚皱了皱眉头,不觉暗暗担心,自己可不是什么的医生,只是得了那老道一部旧书而以,上面的是些男女亲热之手段,后面则是些普通平常的用药跌打之伤的草药用理,别的可就不会了,他人要他来看病,岂不为难得很。
“是的呀,昨天你给她母女俩一看,这脚呀就好得差不多了,这事儿一经传外,这全村上下都要找你看一下不可,你不会拒绝吧?”看他满面忧色的样子,恐他拒绝了,那村长老婆讲话岂不如同放屁一般,没人相信了?
“那都是些啥毛病呀,这关节或是摔伤呀什么的,咱还能看看,这要是很严重的病岂不要让我出丑了。”苏自坚苦着脸说道,他据实而道,人家要是个大病什么的,你在这吹牛那还不害得人家担搁了治病的最佳时机了。
张德胜大笑道:“你放心好了,这要真是重病的话,大家也不会让你为难,这村里的人呢个个上山打柴呀干些农活,受些小伤小病在所难免,无非就是这些了,所以你不要有害怕的心理,知道不?”
“这样就好。”
正说话间,屋外一下子就涌进来七八个村民,他们一齐围观苏自坚在给张春花揉脚上药,都啧啧称奇,这等用药之法真是稀奇,从末见过。
弄得停当之后,当即有人把他拉到自家中去,那是一位在山上打柴摔倒,脚伤感染发炎化脓,久治不愈。
苏自坚替数位村民看了之久,手头上没有药,无法医治,村长张德胜与他一起回去与老张头说明了情况,第二天一早他就拿着竹框上山采药去。
爬到后山中,登上高处,看着青山绿水,心情分外的舒畅,与妻子之间的不快早就抛到九宵云外,渐渐地把她给忘记了。
在山中他跟随老道二个多月,每日里上山采药识药,夜里学习用药用量,针对不同病种伤者之症状,均有一定了解,况且他把那部书带在身上,走得累了坐了下来拿出来慢慢地细品慢嚼。
天慢慢灰了下来之际,他才提着竹框回到村里,村民早就等着他了,一见他就非常热情地把他拉到自家中,好酒好菜招待,
当晚他在一家农户里歇息,次日早有人到粮所老张头那儿说声,不用去上班,在村里帮村民治腿治脚,或是一些伤风虚症之类,用法独特,药效显著,深得大家的称赞,对他佩服不已,老张头听说了此事,暗道:不会吧,这小子真有这么神奇?
他知苏自坚乃因生活作风问题而被下放到这里来,听说他只是靠着老丈人之势才在县城粮所里得了份工作,从末听说有什么过人之处,因此不相信苏自坚有这本事,这常言讲得好,目睹为实,耳闻为虚,连忙跑来亲眼看一看,这小子是如何骗取村民的信任?该不会有诈骗钱财的可能吧?
他先找了村长张德胜,说明了此事。
张德胜一脸的不相信,道:“不会吧,这小坚用药好使得很,我老婆和女儿得他用了药后,这脚就不怎么疼了,他要是骗人的话,怎会这么神奇。”最后又道:“要说骗人吧,他从没跟大家提过要钱呀什么的,顶多就是大家硬把他拉到家里来吃顿饭而以,别的什么可没有呀。”
“真有这样的事呀。”听得村长这么讲,老张头非常吃惊,一脸讶然之色。
“该不会是说我在骗你吧?”张德胜有些不悦,我是谁呀,可是一村之长啊!骗你给我什么好处不成?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讲这小坚真有这本事?”低头沉吟,甚是不解。
“是真是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要是骗人的话,用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大家还会再上他的当吗?”
老张头点头说道:“这话说得到蛮有道理。”
张德胜把他带到村民家中,看苏自坚如何替村民治病,见他手法熟练,显是经过明师指点,暗道:他有这个手段,李大雄受伤的时候怎没替他治呢?
老张头心中甚是不解,又那想得到他竟是得到山观老道的指点后才有这手段,真是让他想了又想,怎么也猜不透苏自坚突然间的如神灵附体,一夜之间成为名医起来。
然而从受伤者满意的表情上看,老张头那疑虑之心登即消逝,最具说服力的要数那些被他治疗过的人了,他细细地询问都说药后效果神奇,三五后之间就见显著效果,十天半月多数治愈,不让人叹服都不行呀。
自此,苏自坚有事就呆在粮所看管仓库,没事就到村子里来,替大家看个小毛病呀什么的,与村民之间到蛮是融洽得很。
这晚,在一农户里喝了点酒,头上多少有点儿酒意,脚下浮动,跌跌撞撞地往回走,走到半路有点儿的累了,坐在一棵老榕树下歇息一会。
忽地听得有脚步声传来,有一人走来,他抬头一看,面容看得不是真切,却知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
“啊!大兄弟呀,这都啥时候了,你怎一个人坐在这儿?”那女的上到前来,说声的口音有些异样。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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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毛骨怵然
“喝了点酒,走累了歇会儿。”苏自坚应了一声,见那妇女面容甚是熟悉,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她叫啥名字来。
他这心里不觉就暗问了:这人是谁呀,我有见过你吗?好像我们认识的一般,这可就奇了个怪了,难不成真见过?
“干嘛喝这么多呀,这会伤身体的。”边说边挨着坐了下来,拽出一手来扶苏自坚,却没能把他扶起,又道:“你这身子骨到蛮重的,我可扶你不了呀。”
“没事,我坐一会就回去了。”苏自坚坐着喘着气,眼睛却不住地瞧着她,心里暗暗诧异,这人到底是谁呀?怎地会在这出现?
此时夜色已深,家家户户大多都进入梦乡中去了,远处偶尔几声狗叫传来,更增夜意之寂静。
“这么晚了怎回去呀,路上还有条小河,这脚上要是打了个滑什么的,那可要不得呀。”她淡淡地说道,却轻轻地掩了掩嘴,几分害羞的样子。
“呵呵!不用担心,我会游泳,掉下去了也淹不死我的。”苏自坚仍是笑着说道,暗道:你还挺会替我着想的嘛,又不是我老婆,唉!我老婆要是也这么替我着想,我苏自坚也不用到这个穷山恶水里混日子了。
“你这样子叫我可不太放心呀。”稍作沉吟,她又道:“要不你到我家去躺一会,这酒醒了再回去?”那女子看着他直笑,眼神里有着异样的神情。
“这个……恐怕不大好吧。”心想到一个女子家中去,况且又是深更半夜了,去了她家人会怎想?
到底是经过了不少事,他这心多少是有点怕怕的,这要被人捉住了,那可完蛋了,不怕也不成。
“我家里没人,现在就我一人在家,不用怕。”她说了这话之后,声音稍稍低沉了沉。
苏自坚一听,不觉暗道:难道她是想……强笑了一下,道:“既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我在一起,用得着客气的吗?”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只是苏自坚的身体太重,她一扶之下可不怎扶得稳。
到了这时,就是傻子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苏自坚暗道:老子忙了这么多天,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故意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手上有些不老实的动作,见她并不推拒,心里更加明确自己的判断了。
走了一会,看见前面一户人家的窗户仍有灯光,心想这要是有人出来看到那可就糟了,一时不觉停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