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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里又能逃过她细致入微的一双眼。
她的芳心情不自禁地怦然而跳,刁小四立刻敏感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金城公主望着掌心的三生印符纹,于黑暗中微笑,“我只是突然觉得人生的际遇是如此的奇妙而不可捉摸。”
“那我……是不是该牢牢把握现在?”刁小四张开手牢牢握住了胸前那一团腻滑的“现在”。
金城公主毫无防备,忍不住“嘤咛”轻呼,体内尚未完全退潮的酥软醉意卷土重来,急忙俯身紧贴住那只正在作怪的手,嗔道:“你还不够么?”
刁小四抽出手慢慢向金城公主那温暖湿润之处滑去,口中调笑道:“我虽比不上常山赵子龙七进七出,但新官上任三把火总是要的!”
金城公主把面孔深深埋进刁小四的胸口,听着他心律不齐地扑通乱跳,知道自己终是难逃魔掌,心有不甘地嗲声哀告道:“你再敢使坏,信不信我教你有来无回?”
刁小四胸怀激荡热血澎湃道:“我求之不得,你怎知我正想住在那里一辈子都不走了。”
金城公主在他充满爱意的反复摩擦之下节节败退,不自觉用酥软娇羞的语气道:“人家刚刚才被你那样过了,哪里还能,唔……”琼鼻中忍不住轻轻一记低哼,又是一口狠狠咬在刁小四的肩上。
刁小四的肩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头却如花般绽放,翻转过身来将金城公主压在身下一点一点狂热连绵地吻下去,火热的呼吸熨烫在她的肌肤上,一步步引她就范。
“妃儿,我的好妃儿,你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有多美!”
“不许说话!”
“我以后都叫你妃儿,我的好妃儿!”
“不要!”
“为什么不要?好吧,偶尔叫一声总可以吧,比如说像现在……这种时候?!”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妃儿,妃儿,你看你今天多服帖多温顺——”
“疼,轻点儿……”
“知道什么叫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了吧……啊呀!”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往后看你还敢欺负我?现在懂了吧,乾坤有道夫纲有常,男人才是你的天、天、天……我的天啊,小娘皮你也太狠毒了——”
在刁小四压抑的嘶吼声中,光阴似水悄然流逝。证悟堂外月升月落,一个漫漫长夜即将过去。
当东方天际静悄悄地展露出第一缕鱼肚白的时候,浑身酸软僵硬的刁小四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往怀里搂去,不意却抱了个空。
他不由吃了一惊,睡意不翼而飞,连忙坐起身来,就看到金城公主正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对佛龛里微笑不语的释迦牟尼像默默祈祷。
昨晚被剥落衣裳显见已不能再穿了,她套上一件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灰布僧袍,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泄落,披散到饱满挺翘的臀后,一双令人不忍拿捏的纤足从宽大的僧袍下摆里露了出来,如晶莹温润的玉石。
晨曦透过窗纸映照进来,证悟堂里弥漫着一层紫纱般的薄雾,朦胧而静谧。
薄雾里若有若无地浮动着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昨夜的欢爱给这里带来异乎寻常的暧昧气息。
静静凝视着金城公主娇艳无双的侧影,刁小四第一次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动——老天爷对自己还真够意思,竟真的让一只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他轻轻起身来到金城公主的身边,有样学样地对着释迦牟尼像跪坐下来,合起双手念念有词。
“你又想搞什么鬼?”金城公主侧转螓首浅笑问道,以她对刁小四的了解,这家伙会诚心拜佛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我想跟佛祖商量个事儿,”刁小四肃容道:“叫他批张字条给观音菩萨,帮忙多弄几个指标给咱们,十个不嫌多,八个不嫌少,最好第一次就来对龙凤胎……”
“砰!”金城公主不由分说一拳击中刁小四满是憧憬陶醉的面孔,刁小四捂住酸痛的鼻子疼得不住跳脚,泪汪汪道:“老子警告过你,不许再蹬鼻子上脸,否则我就——”
金城公主冷冷问道:“你就如何?”
“我就……”刁小四直勾勾望着金城公主修长滚圆的**,还有僧袍下掩不住的无限春光,口气一转下定决心道:“我就让你一次踹个够。”
金城公主终于忍不住“噗嗤”轻笑出声,虽然只是刹那间的惊鸿一现,却灿若朝霞灼若芙蕖,直教刁小四色魂授予万劫不复。
这时她笑容一敛问道:“听说你这两天和正鼎大师聊得挺投机?”
刁小四一笑道:“人家要当方丈了嘛,我趁早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金城公主道:“别以为我猜不到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金鼎老和尚是我的!”
“那你还是我的呢!”刁小四义正词严道:“哪有自己的心肝宝贝跟人拼命还不出工的道理?”
金城公主眉宇轻挑,又缓缓落下,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刁小四想了想,说道:“就这两天吧,我想先回一趟长安,然后就去龙门,希望能等到宁老爷子。”
金城公主颔首道:“正好我也想回秦皇陵虚境闭关一段时日,为和金鼎老和尚的决战做准备。”
刁小四怔了怔道:“时间赶得及么?”
“没问题,”金城公主笃定道:“我会在‘鱼龙绝衍阵’中修炼,那里的时间流速极慢,闭关七天才抵得上外面的一昼夜。”
刁小四眼睛一亮,自己先前怎么没有想到?
他忙不迭掰着手指头数算起来,一只手不够用就两只,两只手还不够,光脚丫子也能凑合,突然“啊哈”怪叫一蹦多高,兴奋道:“好妃儿,你还真有旺夫运!”
距离龙门之战约莫还有十几天的工夫,排除掉赶路和在长安消耗的时间,勉强还可以争取到五六日空闲,粗粗折算下来那就是一个多月啊!
有这一个月的工夫,自己在秦皇陵虚境里总也能捣鼓点啥新鲜玩意出来吧?
想到这里,刁小四再没心思留下来跟慈恩寺的一班老和尚老尼姑继续谈天说地,斩钉截铁道:“时不我待,行动起来——我们今天就走,现在就回长安!”
第476章 功德无量的大善事(上)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遍长安花。
刁小四志得意满抱得美人归,再次回到了小别月余的长安古城。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追到了美女老婆也是一样的道理。
按照他的如意算盘,本想拉着金城公主先回柳园得瑟一圈,让长孙无忌、张无极、慕容小白、李逸风这干狐朋狗友好生羡慕一回。
可惜,家里的事情并不是完全由小四爷说了算。尤其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日理万机分身乏术,哪有闲工夫过问老婆每天都干些什么?干脆就交给公主小娘皮全权处理了。
就这样,刁小四孤孤单单地一个人站到了柳园的大门外。
离过年已经没有多少天了,长安城里充满的喜庆的气氛,柳园也不例外,沿着正门挂起了一长串的大红灯笼,天还没黑就点上了。
刁小四气沉丹田舌顶上牙堂,刚准备意气风发地吼上一嗓子:“我小四爷又回来!”
猛听“砰”地闷响,从门里头飞出一个人来,仰面朝天摔了个大马趴,脑袋差点儿砸在了刁小四的脚背上。
刁小四吓了一跳,定睛瞧去居然是长孙无忌那厮。
长孙无忌摔得七荤八素,倒还勉强能认出刁小四来,躺在地上冲着他龇牙咧嘴地一笑道:“呜呼呀,小四兄别来无恙乎?你看这夕阳如画清风徐来,有燕雀筑巢于檐下,有美女行走于街上,莫如幕天席地不亦快哉!”
刁小四瞅着他脸蛋直哆嗦的呜呼哀哉样,哼了声道:“说人话!”
长孙无忌顿时热泪盈眶,道:“兄弟,我被人打了!”
“砰!”话音未落,从柳园正门里又飞出来一个人,不偏不倚摔在了长孙无忌的身旁,正是号称龙虎山二代弟子中第一高手的张无极。
刁小四愣了愣,问道:“鸡兄,你也是出来看风景的?”
张无极俊脸含煞杀气腾腾,咬牙切齿道:“天杀的老妖婆!”
“砰!”“砰!”这回一下子飞出来两个,刁小四闭着眼睛都能猜出谁来。
“老太婆,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说这话的是李逸风。
“还好没踢到脸上,不然人家破了相可怎么办?”慕容小白躺在张无极隔壁,很庆幸地用手摸了摸鼻子。
“娘希匹,是谁,敢在柳园造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