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桓�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这一切都是梁振宇的女朋友朱曼雪造成的,她应该承担起全部的责任,包括医疗费和一切损失费用。但到现在为止,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人影都没有出现。
他无法再象以前那样面对梁振宇,尽管以前也因为董丽娜闹了很多次的矛盾,弄得很不愉快,但最后都一一化解。现在是不可能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已随着董丽娜整容失败的那一刻宣告结束。董丽娜接着又自杀,这么多天生命垂危,令他们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他想等回到学校后,就搬离那间宿舍,尽管梁振宇很少回到那里。
他的心里装满了新的恨意,对梁振宇和朱曼雪两个人的仇恨,长期埋伏在心里的各种感觉交织在了一起,有嫉妒,有无奈和悲愤,和新的怨恨,这几种因素互相混合成了深深的仇恨。仇恨的种子象魔鬼一样,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是很难将它驱除的。
一个人如果太容易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东西,他就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认为对方处处欠他的,所做的都是应该的。如果梁振宇不是那么善良、好说话又钱多的话,也不至于遭人嫉恨了。看来人与人之间形成的冷漠并不是单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他用二十块钱给董丽娜买了一大堆流质的食物,有新鲜牛奶和橙汁,八宝粥等等。又用医院的锅给她煮了两只荷包蛋,一口一口的喂到她嘴里。
到了中午,董丽娜睡着了,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说话和呼吸都不似先前那么微弱。
他见她睡着了,拿起电话给家里打去,电话是母亲接的,他说:“妈,我在医院。”
母亲一听到他的声音,激动的说:“翔翔,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打电话到你们宿舍,别人说你好几天都不在。你不要吓妈妈了,我跟你爸爸这些天整天担惊受怕,连上班都提心吊胆的。”
“一种很奇怪的病,医生说还需要一大笔钱,您能不能再和爸爸寄点钱给我?”
母亲担忧的哭了起来:“只要你能好起来,就是卖了一把老骨头也要给你治病。你不用担心,我让你爸找他同事先借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这几天就去看你,把钱给你送过去。”
“妈,您先赶紧把钱汇到我帐户上,我今天就要用了,最迟不能超过明天。至于您和爸爸来看我,再等段时间吧,我有同学照顾着我呢,不用担心,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他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母亲拿着电话“喂”了两声,听到一片盲音。
她茫然的望着听筒发了一会呆,接着马上给丈夫打过去,催他找同事借钱。
到了下午两点钟,医生过来换药,董丽娜醒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医生说打完这瓶点滴她就可以活动一下胫骨了,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头上和脸上的纱布也可以全部拆除了。医生还告诉她,她脸上是因为她出院太早,导致伤口感染,不是那家做整形的医院的责任。
她兴奋的躺下去,望着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数时间。药终于打完了,她叫过来在门口一直忙碌的吴胖子,让他带她去活动胫骨。吴胖子将她扶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受伤的胳膊,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两人来到医院院子里的草坪上。
午后的秋阳穿过依然苍翠的树梢,在整洁的地面上撒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阳光照在身上,周身暖洋洋的,惬意极了!
董丽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她对她这几天所受的折磨、同学对她的冷嘲热讽心怀芥蒂,而朱曼雪很显然是罪魁祸首。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失职的,她都没有来医院来看她,真是太不应该了,令她极为不满。
她把医生告诉她一个星期后可以出院的话告诉了吴胖子,而将整形医院没有责任那段话自私的隐去了。
拆除了纱布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但肯定不会象以前那么吓人了。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期待着一个星期以后的到来。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了,她看着自己在斜阳下苗条的身影,心中禁不住一阵狂喜。
第七十二章:恐怖的幻觉
“雪,你怎么样?”梁振宇看到朱曼雪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捧着她的脸急切的问。
“振宇,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朱曼雪摸索着他的脸,紧紧的抓着他的脖子,放声哭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他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将刚才为她解下的白色胸罩和内裤穿到她身上。
她的肌肤红潮未褪,看上去艳若桃花,如羊脂般在灯光下泛发着柔和细致的光泽。由于恐慌和无助,使她看起来宛若一朵洁白的小花,温宛,柔和,在他的怀里显得楚楚可怜。
“雪,你不用害怕!”他亲吻着她脸上的泪,将一件外套穿在她身上,抱着她朝门外冲去。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眼角膜严重损伤,需要尽快做角膜移植手术,否则会永久性失明。
梁振宇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请您尽快给她更换角膜,如果有人愿意的话,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说:“只能等机会,我们医院最近没有人捐助角膜,我会尽量帮你们想办法,看有没有死者家属愿意捐助,你自己也想想办法。”
“好的。”梁振宇点点头。
医生出去了,他走到病床上看着朱曼雪苍白不堪的脸,心痛的将她拥在怀里:“雪,医生说可以治好的,我们再等等,等人家愿意捐助角膜给我们,给你换上,不用担心。”
“嗯,振宇,我好怕,我什么都看不到!”朱曼雪纤长柔软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他,几乎陷到肉里去了。
“不用怕,有我呢,我一定要治好你!”他扶着她躺下了。
他转身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很多趟,最后灵机一动,何不用手机在网上发布一则求购角膜的信息?想到这里,他赶忙走到窗户前发起信息来。看到信息发出去了,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回到床沿边上,抱着头看着她苍白的脸,静静的等待手机回应。
朱曼雪没有睡,她睁大着眼睛,那双睫毛浓密的大眼睛在灯光下焕发着异样的光彩,瞳孔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明亮,眼仁象一颗黑色的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她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以为他离她而去了,紧张的坐起来大声呼喊:“振宇,振宇你在哪!”
“雪,我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就把我的角膜移给你。不用怕,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看见东西了,可以看见鲜花,看见蓝蓝的天,白色的云,亲爱的雪,我不会让你失明的。”过了大半夜,手机都没有回应,带着几分失落的心情,他极力的安慰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不不,我不能让你移植给我,振宇,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要你移植角膜给我。”她死劲的摇头,脸色因紧张和恐惧显得更加苍白了。
看到她如此痛苦憔悴,他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前,暗自流起了眼泪。
“振宇,你哭了,我不要你哭!”她摸索着他的脸,触到一片湿润,急忙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茫然的望着他。
“振宇,我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想不到竟然成了现实。我常常梦见我什么也看不见,四周一片荒芜,没有鲜花,没有蓝天白云,天是黑的,大地是荒凉的,好多奇怪的野兽,每次我都怕的要命。”她想到了以前做过的那些梦,那些和他在一起激情后产生的幻觉,令她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还有那天在武汉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那个慈祥的老人在梦里跟她说的一番话,竟然成为了现实,太可怕了!
想着想着,她的全身不住颤抖起来,陷入一片恐惧的幻觉之中。突然,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影子,头发长长的,穿着长长的袍子,背对着她,慢慢的朝她移动过来。
她吓得尖叫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梁振宇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了,雪,你想到什么了?”
“振宇,我好怕,我看到了鬼,白色的,它朝我走过来了,就在你的身后!”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他坏里,声音颤抖的很厉害。
梁振宇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急忙回过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第七十三章:痛苦的抉择(第一节)
天快亮的时候,朱曼雪才沉沉的睡去。梁振宇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到被子里,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昨晚彻夜未眠,令他全身酸痛极了。
他活动了一下胫骨,感觉舒服些了,窗外是一片树林,早晨的秋风柔柔的吹过来,和春天的风又是那么不同,带着几分力道,将树上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树叶,由于潮气的浸染让它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