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⑾钟衅矢棺陨钡挠瞿颜撸罄纯植来瞪比说氖焙颍斜簧焙Φ娜宋抟焕饩扇∑矢棺陨钡姆绞剑饷飨圆环媳簧闭咚劳龇绞奖匦胗胪隽橐恢碌乃布湎殖√氐恪�
退一万步来说,身陷火灾瞬间现场的人们,如果出于对活活烧死的恐惧而想要自杀,完全可以选择一些简便爽快痛苦小一点的方式,比如直接跳楼,比如用利器直接扎胸扎喉,而采用剖腹这种方式,从医学上说,痛苦度是和烧死差不远的。那到底他们在瞬间现场里面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能够强烈的暗示并最终引导他们采取惊人一致的剖腹举动而非其他自杀方式呢?这一点陈隆宇始终未能调查出结果,也成为死亡火焰传说中最大的疑点。
郭明义还注意到,在死亡火焰传说前前后后杀掉的上百人当中,所有尸体经过勘验,均没有出现象之前31名学生那样腹腔内吸入大量灰烬的情况,莫非最近这次大规模的集体剖腹惨案跟之前的瞬间现场杀人不一样?还是说,死亡火焰传说重出江湖的时候改变了自身杀人的风格?
莫陵那边则找到了一条更加振奋人心的线索,陈隆宇在背景资料中提到,1931年的秋天,在某一个月色惨淡的晚上,学校内有学生在观测天象时无意中用那土制的简陋望远镜,捕捉到了一道腥红的血光,自校园的东边一路蔓延至最西边,冲天而起,在升到高空后象烟花一样的炸裂,释放出绚丽多端的色彩。
陈隆星当然不知道这条消息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只有郭明义和莫陵知道,这血光以及幻化的色彩恰好是封印被破的征兆,也就是说,九转轮回大印的阵眼很有可能就是在1931年秋天出问题的,最终导致整个大印失效。
就这样彻夜通读,不知不觉已到凌晨的三点半,陈隆星存放在这里的蜡烛都快用光了,莫陵这边已基本看完,郭明义看得比较慢,但也就剩几张了。
一直看到最后一张,郭明义拿起来看时,才发现竟然是一张白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疲惫的将那白纸丢在一边的地上:“陈隆星,你把废纸也混进来了。”
陈隆星捡起那张纸,郑重的道:“这不是废纸,我拿到手的时候,它就夹在里面。你看,上面最开始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笔划过的痕迹,我想,是哥哥想写的时候,就已经遇难了,所以没能继续记载下去。”
郭明义笑了笑,没有反驳,对陈隆星来说,这里的每一张纸,都寄托着对亡兄深切的思念,重如泰山,的确不应轻易抛弃。
郭明义接过来道:“那我帮你放回去吧。”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三人都愣了一愣,陈隆星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是谁?”
“过路的,迷路了,看见火光过来,想寄个宿。”门外答道。
“呼。”陈隆星疲倦的呼出了一口气:“这里不方便,我们有事情要干,还是请另找别处吧。”
门外继续道:“这附近哪有人家?求求行个方便,我就进来打个盹,绝不影响你们。”
陈隆星见他说得可怜,心就软了,心想,不如给他一间房间睡觉,把门锁了,也不打扰厅里,起身正想开门,却被莫陵拦住了。
莫陵“咯咯”笑着对门外道:“过路的?这里荒郊野岭,穷山恶水,连你都会说这附近哪有人家,过路的怎么会走到这里来?”
门外争辩道:“我是在山脚下看到这里有光,所以才走过来的,我真的很累了,求求你给我进去休息。”
“有光就必定是人?难道不可能是鬼火?”莫陵笑道:“你也别再糊弄人了。这房子破成这个样,墙都垮了快一半,那么大个窟窿,真要是过路的人,早自己钻过来了。你没钻,是因为你进不来。我把这四周围都堵死了,就留了门这里一个缺口,害你白敲了半天。说白了,你就是一个想拉垫背自己好去投胎的野鬼。”
门外静悄悄的没了声音,忽然,一阵狂风刮来,顿时将屋内所有蜡烛尽数吹熄。
“奶奶的,还不知死活想跟我斗?”莫陵有点生气了。
郭明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别耍嘴皮子了,快点解决掉,你功力不行就我来。”
莫陵啐了一口,掏出一张黄符,在黑暗中泛着点点的荧光,但古怪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开始念咒,黄符自动燃烧起来,发出刺眼的光亮,一下子便燃烧殆尽。
“坏了?有东西已经进来了!”莫陵脸色一变,赶紧掏出乾坤镜,镜面发出夺目的白光,往四周照了一照,并无异常,反倒是门外发出“呜呀”一声惨叫,狂风顿止。
“哧”,郭明义重新点亮了一根蜡烛:“莫陵你布的什么烂阵法?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一个过路的孤魂野鬼给混进来。”
莫陵疑惑道:“不对啊,我的乾坤镜什么事都没有,真要混进来早给灭掉了。”
正说话当口,乾坤镜传来一声微弱的嗡鸣,莫陵精神一振:“这可有了。”忙顺着白光望去的时候,却发现笼罩着的竟然是郭明义手里拿着的那张纸。
莫陵骇然道:“纸!你拿着的纸有问题!”
郭明义拿起那张白纸一看,脸色立刻变了:“这……这是什么?”
只见刚才还洁白如雪的一张纸,此刻上面竟然出现了歪歪扭扭暗灰色的字迹,虽然淡,却一笔一划异常清晰。
顾不上回答郭明义的问题,莫陵和陈隆星已经凑了过来,匆匆看了下去。
这一看不要紧,三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原来这张纸上面竟揭示了这所有资料的最大玄机,也牵扯出了最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解谜线索!
尤其令人吃惊的是,在前面所有资料里面讳莫若深的创始人失踪之谜和前原惨案在这里频繁的被提及,当然,为了避诅咒的原因,这两者均是用之前出现过的抽象小人和波纹代替,翻译成文字就是:“前原惨案从出现到消失仅一月有余,且只以诅咒形式杀人,若与其无相关联系则可保全平安,而校报五人失踪更被认为仅是私事,不牵扯他人,因此世人皆道前两者不足虑也,所忧者,仅死亡火焰传说而已。殊不知,前因后果,早有注定,若非前原惨案和校报五名创始人失踪之事发生,则绝无微光惨痛火灾现世。一果一报,令人唏嘘。”
虽然这个事实一早郭明义已有所推断,但亲自由陈隆宇证实,更详细说明杀人最多的死亡火焰恐怖传说不过是另外两大谜案的果,仍然带给三人不小的震撼。
“自三大案件发生已五十余年,试图查清真相者不计其数,然死者十有八九,或为瞬间现场所杀,或为诅咒所害,不死者疯癫不已,生不如死,全因未得破解之法也。三案实为连环暗锁,欲想解死亡火焰传说,必先知校报五名创始人失踪之谜,而其又因前原惨案而起,前原惨案一事知晓真相之人寥寥无几,我所知者仅有一人,死于微光大楼火灾之中,首尾相连,前后紧扣,因此无从解也。要破三案,必行非常人之道,思非常人所想……”
写到后面,记述就突然断了,最后一个“想”字的最后一笔笔画拉的非常长,似乎是在匆忙中急急挥就,然后戛然而止,没了下文。
莫陵看得意犹未尽:“非常人之道,非常人所想到底是什么?怎么说到最后却不交代了?这叫我们怎么去破这三个案子?”
“待会儿,”陈隆星不由分说的打断道:“我想先搞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刚才明明这是一张白纸,到了你手里就会变成有字?”
郭明义道:“它上面有字跟是否拿在我手里无关,跟刚才莫陵掏出黄符有关。那是我们法术界的符咒,它只对非人类物质有效。”
陈隆星脸色一变:“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这张纸不是人间的纸?”
“不,”郭明义深深的看着他:“纸是人间的纸,但字却不是人间的字。还不明白吗?你哥哥死后用自己的执念还写下了最后一张资料,因为显不出字,所以一直被当成普通的白纸而已。”
“怎么可能?”陈隆星深深的震惊了:“鬼魂如果没有实体化的话,不是不能碰触到人间的实物的吗?他怎么可能拿得动纸笔,写得下字?如果他能写,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把最关键的解谜思路完全写出来?”
郭明义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常态,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情况下他是可以逆反这个规则,碰触人间的物品甚至留下痕迹的。”
陈隆星忙问道:“是什么情况?”
郭明义一字一句道:“活尸状态。”
只这四个字,让陈隆星禁不住全身血液冰冷,发须僵硬,连舌头也不利索了:“什……什么叫……活尸状态?”
一旁的莫陵代为解释道:“简单点说,活尸状态就是你已经变成死灵,但是你以为自己还活着,这种理所当然的执念拥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