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难ǖ溃A璺绲姆庋üΨ蚝蔚劝缘溃庖环芰μ崞淳醯ぬ镏心谙⒎俊R豢谧瞧弊擦松侠矗υ浦痪跬纺砸怀粒阋煌吩缘孤硐隆!�
飞云惊澜录 第十七章 侠友龙朋方聚会(1)
第十七章 侠友龙朋方聚会(1)
笑云头晕脑胀,时醒时昏,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给青蚨帮众驮回了那庄子,随即又给抛到了一间黑黝黝的屋内。他挣扎起身,要待瞧个清楚,却蓦觉胸口中窜起一道热流,一张口便吐出一口血来。
“笑云——”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依稀是唤晴的声音。但他脑袋一沉,便栽在地上,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心口一凉,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气自膻中穴直透过来。笑云啊的一声,睁开了眼来,却见这屋子不大,墙壁却洁净得很,只是四壁无窗,屋内无灯,就显得郁闷局促。他低头一抚,却在胸口摸到了玉盈秀赠给自己的那块美玉,才知适才的清凉是此玉所发。“必是那玉的凉意透胸而入,将我激醒的!”看到那美玉在沉暗的屋中发出的莹莹光芒,就想起了小玉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波,不由对玉盈秀更增思念:“秀儿不知怎样了,我这么冒冒失失地到处乱跑,她回来寻我不见,不知心中有多着急!”
正自望着那美玉发呆,忽然支呀一声,那道厚重的铁门却开了,闪进来几盏火把。铁门外夜色沉沉,不知自己已昏过去多久了。
进来的却只三人,两个青蚨帮弟子进屋后闪在一旁,露出一个拄着拐杖的白须老僧。笑云素闻青蚨帮手段毒辣,自己又是他们死敌,这一回是难逃一死了。这时大难临头只得再逞嘴皮子功夫,叫道:“有道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任大侠乃是鸣凤山、聚合堂的信使,来替何堂主带个口信。你奶奶的,快请你们郑帮主来,老子有话……哎哟……”
话没说完,一名青蚨帮弟子上前一脚,重重踢在他肋下,叫道:“少废话,若不是帮主有令,早将你活剐了!”笑云中了一脚,立觉小腹内刚刚平息的内气又骤然冲突起来。他哼了一声,头上立时滚出豆大的汗珠。
那汉子见他一声不吭,不由怒道:“贼小子,倒有些骨气!”正待伸手再打,猛觉背后一麻,已经被人点了穴道,当即哼也没哼,便昏倒在地。出手的人却是另一个青蚨帮弟子,这人出指如风,左指点倒了那汉子,右手连环三掌,已经重重拍在那老僧胸前。那白须老僧闷哼一声,缓缓坐倒在地。
笑云眼见变故突起,不由咦了一声,蓦地心中一动,低声道:“秀儿,是你么?”那人俯身过来,笑云鼻端立时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可不正是乔装改扮的玉盈秀!“呵呵,还是我的秀儿好,”四手交握,笑云不禁傻笑起来,“我早算出来了,你定有本事前来救我!”这么开口一笑,五脏之内也是气息翻滚,难受之极。
玉盈秀眼中亦喜亦嗔,以手轻戳笑云额头,恼道:“你便是这么个不管不顾的贼脾气,可不知人家吓得要死了!”她在院中逡巡几趟之后,对破解这奇怪庄院有了几分把握,但回来后却找不到了任笑云,不由大是惊慌,暗中往来窥探多时,仍是不见踪影。正自焦急,却遥遥地看到了郑凌风一行人打马回庄,里面赫然押着昏迷不醒的任笑云。她知道郑凌风六识皆通,百丈之内落针可闻,当下急展峨嵋“化”门奇术,连闭鼻、舌、口、心、意诸识,静匿原处不敢稍动。
待得天黑,才打倒了一个青蚨帮弟子,换上他的衣衫,草草扮作那人模样,便四处寻来。却遇上那老僧带着一名弟子走来,说是给新捉来的人去治伤,她便一路跟来,从那二人的呼吸声中已知那弟子和老僧的技艺均是平平,一进屋便即出手将这二人击倒。
“好妹子……”笑云好奇心起,本想问问她是如何寻到此处的。但话一出口,就觉气脉跃动,再难说出一字来。玉盈秀见他神色痛楚,心下又急又痛,低声道:“云哥,你这伤可延误不得,咱们这就走!”
正待伸手将他架起,屋内却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且慢,万万动不得!”玉盈秀回头一望,却见那老僧已经撑着拐缓缓站起。她心中一惊,适才那三掌她虽然未尽全力,但皆拍在他胸腹之间的要穴上,却想不到他竟能若无其事。眼见这老僧面容苍老,光秃秃的头上却无戒疤,玉盈秀脑子里拼命思索,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这老僧是何许人也。
那老僧却笑了一笑,忽然回手一点,一缕柔和的指风挥出,那扇半开的铁门登时咯吱一声,缓缓合上了。玉盈秀眼见他露出这等功夫,不由心下一凉:“适才听他脚步、呼吸均是短促浮躁,却不知人家已经到了返朴归真的极高境界。”只得淡淡地道:“大师好俊的功夫,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冒犯,咱们这就束手就擒吧!”
“玉姑娘,老衲不是来擒你的,”这老僧笑着一指倒在地上的任笑云,“老衲是受人之托,给这位公子治伤来的。”玉盈秀见他居然识得易容后的自己,又觉他眉目慈善,言语间全无恶意,心中便多了一份希望,道:“小女子略通医术,请大师高抬贵手,让小女带他回鸣凤山医治如何?”
“玉姑娘师从峨嵋化字门,兰心妙手,精于针灸,老衲早有耳闻,”老僧说着拄着拐杖缓缓走来,俯下身来,将三根手指搭在任笑云的脉门上,“只是这位施主之伤却是半刻也耽搁不得。他气浊语塞,呼吸艰难,显是周身气脉浮乱。玉姑娘此时强自负着他逃走,若是路上再遇上厮杀,一番颠簸惊扰之后,只怕他便会周身经脉俱损,从此成为废人!”
听了他这番言语,玉盈秀心下登时一惊,急忙也将手搭在他脉门上。她是医家圣手,才略略一听,便知这老僧所言不虚,不由明眸欲掩,泪光莹莹地跪下身来,低声啜泣道:“还请大师慈悲,救他一救。”那老僧合掌道:“原是为此来的,不必多礼!”大袖一拂,一股柔和的劲道立时将她的身子缓缓托起。
玉盈秀只觉这股力道沉稳平和,不由心下一动,低声道:“大师莫非是少林高僧?”老僧点头道:“老衲少林灵照!”
“‘出家不如在家,出世不如入世’,”玉盈秀不由动容道:“传闻二十年前,少林出了一位自称灵照居士的高人,于禅武医道均有奇高悟性,却不肯出家,只以俗家弟子的身份悬壶济世,敢问可是大师么?”老僧点头微笑:“玉姑娘强闻博记,连我这天地之间的一个闲人名号都记得清清楚楚!”玉盈秀大喜,转头向笑云道:“这位大师在少林地位尊崇,论辈份还是少林前方丈行空上人的师兄,”说着盈盈下拜,“晚辈玉盈秀、任笑云能在此得见大师,实是三生修来的造化!”笑云知道那少林方丈行空上人便是“两剑三刀”中创出‘指月禅’佛门剑法的“剑佛”,这老僧既是他的师兄,岁数怎么也在七十开外了,怪不得一把雪白胡子。
那老僧摇头叹息,“大师二字实不敢当,多年以来,我老头子一直是在家修行,只是一个居士。近来年岁大了,才生叶落归根之念。”玉盈秀对灵照光风霁月的为人素有耳闻,急问:“那大师为何到了此处?”
“还不是为了郑凌风,”灵照深深一叹,“二位想必不知,老衲与郑凌风相交已有二十余载了。最初我与他见面时,郑凌风还未足三十,但其惊世之才却另老衲深为叹服。那时候他初创焚天剑法,还是老衲和他一同参详多次,才使此剑得以草成。”他说着眼中光芒闪动,似情有不堪,沉了一沉,才又道:“不料他后来醉心名利,竟入了青蚨帮,做了帮主之后,更是渐入魔道。三年之前,郑凌风只因‘剑佛指月’的名号排在‘剑帝焚天’之前,竟施恶手斩了行空师弟。老衲不忿,找上门来论理,更苦口劝他放下屠刀,只盼以无上佛法,能让他悔过从善……”玉盈秀听到此处,心中不由一叹:“郑凌风岂是讲理之人,这位大师却来跟他谈佛论善,也当真迂得可爱。”
飞云惊澜录 第十七章 侠友龙朋方聚会(2)
第十七章 侠友龙朋方聚会(2)
果然只听灵照道:“我二人谁也说不过对方,便只有动起手来,但一别十余载,老衲早不是他对手,若非他手下留情,早已一命呜呼。饶是如此,这两条腿还是断送在他手上了。”灵照呵呵的笑着,似乎那双腿落残之人不是他。任笑云终于忍耐不住了,怒道:“这郑凌风也当真是个翻脸无情的小人,是他将您强自囚禁在此么?”话音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