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虑榫吐榉沉恕�
静汐正寻思着该怎么开口,却见凌雪衣温和地笑了笑,执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小兄弟认识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静汐吃惊的表情没有瞒过他。
凌雪衣的字静汐见过,他的字和楚腾烈、楚墨麟的字大有不同。
楚腾烈的字笔势苍劲浑厚,刚劲利索,沉稳自若,透着几分遒劲苍茫,古拙浑穆之气。
楚墨麟的字恢弘大气,奔放跌宕,线条婀娜刚健,飞扬恣肆,有几分狂傲,又有几分霸气。
凌雪衣的字气势沉郁却又流美飘逸,起笔收笔处婉劲圆转,疏朗轻灵,字如其人,刚且柔。
第198章 闲叙
静汐顺着话含笑答道:“雪衣公子医术过人,在燕夏,百姓都称赞有加,在下想不认识都难啊……”
说罢,看了看凌雪衣身边的小伙子,意思很明显:雪衣公子不是天生聋哑吗?你天天跟在他旁边,应该知道怎么和他说话吧。
小伙子撇了静汐一眼:“公子耳朵虽然不好,但眼睛不瞎,他能看懂你说话。”
凌雪衣目光柔和,溢着别样的光芒,执笔又写下:这么说小兄弟是燕夏人。
“嗯。”
提起燕夏,自然就想起楚墨麟,静汐的眼神有些黯然。
凌雪衣敛眸,写道:听展桐说小兄弟是来找韩老求医的,不知小兄弟哪里不舒服,如果信得过在下,在下帮小兄弟把把脉。
原来那个很没礼貌的小伙子叫展桐,静汐随意地瞟了他一眼。听凌雪衣说要给她把脉,静汐将手抬开了些:“多谢雪衣公子的好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不碍事。”
说着,眼睛看向了桌上那碟精致的点心——芙蓉紫苏糕,这是阿烈最喜欢吃的点心,浅浅地笑了笑:“这点心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展桐插话:“那是,这可是我家公子手把手教我做的呢。”
凌雪衣清眉轻挑,略微瘦削的脸庞上挂着如水般柔和安定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很凝定很舒服很安静,宽袍长袖下的手缓缓抬起,再次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那我不客气了。”静汐回之一笑,拿起一块糕点塞到嘴巴里,味道还不错,只是比起她做的,就差了些。
楚腾烈生平最爱吃的糕点就是芙蓉紫苏糕,可惜宫里的御厨总做不出他想要的味道。于是静汐没事的时候就学做,静汐一直记得,楚腾烈第一次吃她做的芙蓉紫苏糕时一脸怅然,沉沉感叹:“这种味道只有凌霜做的出来,没想到,丫头你居然能做出九分像来。”
“你也吃啊。”
凌雪衣含笑点头,也伸手拿了一块芙蓉紫苏糕,两两相望,相视一笑。静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感觉此时的心异常平静,环视四周,花木成荫,溪水泠泠,倍感惬意。
一碟芙蓉紫苏糕,两杯清茶,简简单单却分外醉人。
静汐虽然对凌雪衣充满了好奇,虽然也眷恋这里的宁静,但也不想多做逗留,有些事情还需要她去安排。和凌雪衣道了别,便沿路返回。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凌雪衣,心里有一点高兴,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也许因为他是阿烈的儿子吧,莫名的有些熟悉感。
“这个男的好奇怪,嘴里说是来看病的,也知道公子医术高明,可病也不看就走了。”展桐望着静汐渐渐走远的身影嘀咕。
凌雪衣摇头低笑,展桐不解地追问:“公子笑什么?”
凌雪衣扶额,抬手写下几个字:她是女的,她的病我治不了。
“女的?”展桐咽了一下口水,不敢相信,“不会吧,怎么会是女的,公子看他那张脸,哪里像个女的了,再说,他活泼乱跳的,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凌雪衣默不作声,眼神渐渐悠远,听她说话气力不足,步子有些虚浮,手臂虚黑,是中毒所致,这种毒似乎不容易解。
心里腾起淡淡地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个姑娘有些熟悉,他们似乎认识,可是,却又想不出是谁。
好奇怪的感觉!
有缘自会再见的。
没有见到韩大夫,静汐有些失望,想不到她聪明一世,医术和毒术也算是首屈一指,到头来连自己身上的毒都解不了,还得有求于人。
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啊。
回到城内,口有些渴,随意找了个茶摊坐下,面不改色地饮茶解渴。旁边的茶客叽叽喳喳热闹地聊着天,不时地传到静汐的耳朵里,上至皇宫大事下至市井小事,居然听到不少。
这边说皇帝新纳的兰妃如何的花容月貌闭月羞花,那边说天启国富商钱大通花几万两银子修宅院,还有的人说起了燕夏政事。
“……你们是不知道燕夏皇帝的厉害,这才做皇帝一年而已,便已经收服了临近的数十个小部落,连年的天灾**引起的动乱也渐渐平定下来,之前,很多人都以为燕夏经过上次动乱肯定大伤元气,想要安定下来肯定要三年五载的……”
“是啊,而且自从他的皇后死后,就一直空置后宫,听说有个叫什么叶韵儿的姑娘陪着他,但他也一直没娶人家……”
“也不知道他那位皇后长什么样子,能让一国之君为她空了后宫,就算是死也值了……想不到,燕夏皇帝倒也是个痴情种子……”
静汐执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圈圈涟漪在杯里晃动,心里暖暖的,低低地兀自低语:如此,便苦了韵儿了。
“呸,一国之君肩上挑着的是江山社稷,有着延续皇室血脉的责任,为了一个女人,置皇室血脉于不顾,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算什么皇帝!”突然冒出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旁人的议论,静汐回头淡淡地看向说话的那个人。
来人坐在邻座,同坐的还有两男两女,那两个男的虎背熊腰,像是护卫,两个女的,一个是丫鬟打扮,另一个则是四五岁的小姑娘,水灵灵的,小模样长得清秀极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吃着点心。说话这人看穿着和气度,倒像是个当官的,四五十岁,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留了两茬小胡子,一身正气。
“穆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燕夏皇帝一直苦心栽培十一皇子,有意将皇位传给他,有没有儿子都一样,怎么能说人家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呢。”有个声音阴阳怪气地笑道。
第199章 穆家父子
那个被人称作“穆大人”的听到声音,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坐在角落的青年男子斥道:“你这个逆子,成天游手好闲,还和我唱反调,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安心?”
穆大人……难道就是穆从之和穆恒青父子?静汐垂首猜测着。
青年男子潇洒地饮下一杯酒,全然当自己老子的话是耳边风,喝罢又斟满一杯:“我哪敢啊,您老可是我穆恒青的衣食父母,您死了我下辈子怎么办?我巴不得您老长命百岁呢。”
静汐抿了抿嘴角,有些好笑,这父子两倒是有趣。
“你,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畜生,我穆从之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穆恒青闲闲地笑着,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您没造什么孽,不过是学人家燕夏皇帝一辈子就娶了我娘一个,您老啊,不是我说,娘又不是什么稀世大美女,都走这么多年了,您也该娶个小妾再给穆家生几个儿子了,万一哪天我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岔子,死了,或者是懒得娶妻生子,那穆家香火可就要断了。”
茶摊上有人的脸抽了,想笑又不敢笑,人家穆从之好歹是个官儿,小老百姓可惹不起。
“你,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娘!我,我——”穆从之越说越气,额间青筋直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穆恒青扔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穆恒青闲闲地闪了个身,茶杯从他的脸旁边飞过,撞到墙上,碎了。
“没打着!”穆恒青笑嘻嘻地又来了一句,生生地要把自己的老爹气得暴跳如雷才甘心。
穆从之指着穆恒青,手止不住地抖,显然气得不轻:“你娘这辈子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到死都没享过什么福,我心里已经很对不住她了,你还敢口口声声说娶小妾?这话要是让你九泉之下的娘听见,她该有多伤心!”
看得出,穆从之对自己的夫人倒是真心真意的,不过——
静汐微微一笑,只怕他落进自己儿子设的陷阱里去了。
穆恒青双手狠命一拍:“这不就是了?您老对娘真心实意,即使娘死了,也心心念念记着她的好,死活不肯纳妾。人家燕夏的皇帝不也一样,心心念念想着自己皇后的好,所以不肯纳妃充实后宫,您老和那个燕夏皇帝不都是一样嘛。”
“他是帝王,我是平民臣子,能一样吗?他有对江山社稷的责任!”
“那您不也有为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