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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朕是想见岑文本这个人;久闻其才;见上一见有何不可。至于荆襄之地和岭南;朕是必取的;萧铣意欲掩耳盗铃之举;尔等莫非以为梁朝之中;没有聪明人吗?”
那些方才吵着一团的大臣此刻都有些尴尬;都很清楚;朕是要一统华夏的;自己这边的人都能清楚;梁朝那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一个头脑冷静的聪明人也没有。
“陛下圣明;那臣这就是着人知会岑文本;着其明日入朝觐见陛下。”
“对了;下了朝会再让他来就是了。”我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道。
第二天早朝之后;本公子刚刚回到了办公子不大会的功夫;就听到了脚步声;唐俭当先窜了进来。“陛下;梁朝使节中书侍郎岑文本求见。”
“快快有请。”我抿了口茶水;朝着唐俭点了点头道。不大会的功夫;一个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身材高大;容貌英挺的年轻官员步入了办公室内。
看到了按案而坐的本公子第一眼;这家伙不由得一愣;很是吃惊的呆了一瞬后;赶紧趋步前行;然后拜下。“梁朝中书侍郎岑文本参见华夏帝国皇帝陛下。”
“免礼;来人赐坐。文本今年贵庚?”我笑了笑着人送上垫子;然后很是和蔼地问道。
岑文本拜谢之后答道:“回华夏皇帝陛下;岑某年满二十有四……”很是不卑不亢。
“这么年轻?好好好;不愧是年轻有为的人物。”我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话听得唐俭一脸诡色;而岑文本则是苦笑不已。“若论起年轻有为;岑某比起陛下来;可是远远不及。”
“一般一般;对了;汝非朕之臣下;朕使直呼汝字可好?”我笑着摆了摆手又问道。
岑文本倒也是个妙人;看到我如此直爽;也不客气;不过;他仍旧尊称我为陛下。
此刻已是午时;我于脆就留岑文本与唐俭在此用膳。一面吃;一面吹牛打屁。也问了一些梁朝的情况;不过听到了岑文本话语之内的敷衍之意后;本公子就不再问这了方面的问题;不过;岑文本倒是对我关中所施行的各种新政十分地感兴趣;而本公子自然是一一解答。
而我询问他自己的一些情况;方知其父早亡;家中老母尚在;而其弟岑文昭年纪尚幼;甚得其母爱宠。
“……吾弟幼年丧父;老母特别专念;从未让他连宿两夜离开左右过。”说到了这;喝了几盏佳酿;脸色微微发红的岑文本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吾弟聪慧;然……”
“老母宠幼;乃是常理;不过;汝既为兄;当应担责才是……”我打了个酒呃;很是感慨地把俺老弟的事也给说了出来。嗯;老五无逸;也是颇受俺娘亲宠爱;不过;本公子哪怕是再在娘亲面前有多低眉顺眼;看到那家伙于啥不对;照样该收拾还是收拾。
听得岑文本大为意动;嗯;有了共同话题;再加上酒精的刺激还有唐俭的插科打浑;一顿午宴吃下来;已经好像是相处了多年的好友一般。
一顿饭吃下来;一句公事也没聊及;而我跟岑文本约定;明天本公子带他去逛逛后;岑文本辞出了办公室。
而唐俭留了下来。“看样子;陛下是动了爱才之心了。”唐俭这位典型的人精要是再看不出来才有鬼。
“是啊;对了;茂约兄你观此人如何?”我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
“口才风趣而不失礼;才思敏捷;善与人交道;却不失赤子之诚。”唐俭想了想之后总结道。“乃是庙堂之才。”
“是啊;这样的人杰;当为朕所用;为华夏帝国所用才是;在萧铣之手下效命;实在是太过浪费了。”我点了点头;颇为感慨地道。
“陛下放心;依臣看来;只要陛下以诚待之;当可收其心。”唐俭呵呵一笑答道。“那萧铣铣性情外表宽仁;实则内心疑忌;嫉妒胜己者。且有文才而无武略;此等人;只能算一庸主尔;与陛下相比之;高下立辨。”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与萧铣之间的停战协定
“不许拍马屁。高速全文字首发 搜索哈十八cc,直达本站”本公子一脸嗔意的指了指唐俭道。
“臣尽肺腑之言;绝无一点水份。”唐俭一本正经地道;不过接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居然把对付别人那一套用到小弟身上来了。”我摇了摇头笑道。
唐俭却一脸郑色地答道:“怎么可能;当今天下;可称英雄者;唯陛下一人也。其余诸雄;要么缺天时;要么缺地利;要么缺人和。唯有陛下;起兵之初;天时正在陛下;而今;据有关中、关北、河西与西秦;更南击巴蜀;据地近前朝三分之一;却远离诸雄纷争;这自然是地利之利也。至于人和;华夏治下;万民赞颂之声不绝于耳;军民和睦犹如一体;士民工商;皆尽繁荣……”
我岔开了话题;抿了口酒之后;朝着唐俭悄声问道:“对了茂约兄;小弟知道你跟唐公最是相得。依你观之;唐公若是陷入了危难之时;可否会有投我这个女婿的想法?”
“这个……”唐俭砸了砸嘴捡起了一枚炒黄豆扔进了嘴里边脆蹦蹦地嚼了几下之后;这才缓缓地摇了摇头。“以依观之;怕是有难处。唐公看似宽仁随和;可骨子里实则性情坚毅……”
听着唐俭之言;我连连颔首;的确;能够成为开国君王的人;哪一个是善与之辈?只不过为了透显谋夺帝位的李世民的英民神武;所以历史书中会努力地给李世民吹捧;而刻意地淡化李渊的作用。但仍旧不能否认;没有李渊;就不会有大唐王朝。
唐俭闷了一盏酒之后;眯着眼睛;奸诈的精光闪烁不定:“……不过;唐公也绝非冥顽不化;若是陛下以诚待之;再加上情势所迫;投奔陛下;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重要的是;唐公虽性情坚毅;但是却对其夫人之建言多有听从;若是事有不谐;唐公夫人能说以厉害;想来;唐公也定会三思的。”
这话更是让本公子大生知己之感;的确;唐公就是典型的隋朝怕老婆协会的首席会长;而窦女王的枕头风之强劲;可谓是天下无双;若真是到了那一天;想来;窦女王的劝说;俺那老丈人应该能听得进去才是。
第二天散朝之后;我一身青年文士的打扮出现在了岑文本的面前;让这家伙不禁一愣。。ha18。Cc“陛下;您这是……”
“总在这宫城里边呆着说话实在不痛快;昨日你言及;这是你在大业十年之后;第一次来长安;正好陪朕;呃;是陪为兄逛一逛;不知景仁兄以为如何?”我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如老朋友相见一般。
岑文本倒也是个爽快人;自然是满口答应。“陛下既然有此雅兴;岑某自当相陪;说来;数年未见;如今之长安与过去之大兴差异之大;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我笑了笑;翻身跃上了座骑之后;示意让护卫给岑文本牵来了一匹健马;与他相伴而行;一面问道:“居然能够令景仁兄说出这等赞叹之语;实在是令无忌欣慰;不过;不知景仁兄印象中的大兴;与如今之长安;有多大的差别?
岑文本想了想之后一脸感慨地道:“过去的大兴喧闹而烦杂;哪怕是最奢华的楼台馆阁之间;也能够看到那些乞讨的百姓;衣食无着的流浪者。而今这长安;昌盛而有序;百业兴盛;比之大业初之盛世;更显……”
正说话间;来到了皇城的入口处;这里;来来往往的尽是工人;还有大量的携车和马车往来;将一车车的泥土运走;又将一车车的砖石运来。看到了这一幕;岑文本原本涛涛不绝的话语停顿了下来;凝目望向那处。
“那里是长安排水系统的主于道。怎么;景仁兄对这也有兴趣?”我用马鞭指向工人正在忙碌的地方;朝着岑文本道。
“排水系统?”岑文本一脸迷茫;当我向他解释了长安的排水系统工程的规模和工程量后;这家伙的眼珠子瞪得就像是大雁塔;嘴咧得像是发情的河马;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陛;陛下;您这;您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就为了让城中的脏水排出城市?”
“不错;我需要的是一个于净而又整洁的长安城;一座哪怕是渭水泛滥也不会被淹没的长安城;一座;能够在未来的千百年间仍旧屹立不倒;成为无数华夏儿女心目中;华夏精神标志的永恒之城。”我看着那些辛苦的工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沉重;而着激昂地说道。
岑文本愣愣的看着我那张坚毅的脸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说道:“陛下;还真是大手笔;不过;就为了便民利民的排水系统;就花费如此巨大;如此一来;国库……”
“呵呵;景仁不着着急;今日;朕就好好带你逛逛长安城;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