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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什么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都得按照顺序搞了一遍。到得九月初十这天清晨;终于在娘亲的压迫之下;被一票悍妇压迫在铜镜跟前涂脂抹粉;还得头插红花;身上穿着了玄黑色的长衣大袖;大袖的尺码怕是三尺多;害得本公子只能抱腹而行;不然很有可能会拖地上。而下裳则为浅红色。上衣黑以为天;下裳色也就是浅红以为地;并且还有黑边;以喻阴阳调和
蔽膝随裳;为棕红色;大带黑色;鞋履为红色复底鞋。另外还得佩绶;本公子这样的谦谦君子自然是要配玉的;正所谓右徵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规;折还中矩。
所谓的规矩一词;正是由此而来的。嗯;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等本公子收拾停当;在妹子的嬉笑声还有娘亲的满意目光中从房中溜跶出来一瞅。还好;外面等着的伴郎罗士信跟本公子也差不多;同样脑袋插花;涂脂抹粉;看到这家伙在那洋洋得意;居然还摆h6的模样;就连傧相屈突通也好不到哪儿;一个老头子居然也要描红抹绿的;看到这一老一少都这模样;本公子总算是心情好了许多。
嗯;正所谓五十步笑百步;至少有笑的;要是连个笑的都没有;五十步的自然也就苦逼了;现在本公子这个五十步看到身后边有俩百步;自然是心情愉快了许多;为了娶婆娘;这点苦;咱忍了。
跟这俩打了招呼一同前行来到了府门外一看;数百;哦不;至少有近千全身重装板甲;就连马匹都披挂着亮银色的马铠的骑士看到了我的身影;随着喝令之声;所有骑士都向站在府门处的我举起了手中那长长的直耸天际的骑枪以行礼致意。
嗯;正是禁卫军的骑兵师的精锐骑兵们;一水身高超过两米的韩城马;也只有这种大块头的马才能够轻松地挂着那重达近七十斤的金属马甲和全副武装的重装板甲骑士。
高大魁梧的战马;英姿飒爽的骑士所披挂的亮银色铠甲所反射的阳光几乎能把人眼刺瞎;一根根直刺天穹的骑枪顶端;漂亮的小红旗正迎风招展着;总算是在杀气升腾之中;夹杂进了几丝的欢快。
看得不少的官员都两眼发直。而本公子心中暗暗得意。近一年来;跟突厥之间的酒马贸易一直没有断绝;而因此;韩城马这种在突厥人的眼里跑不快;食量大;用途不广的重型挽马被东突厥千方百计的收罗了一万三千余匹;换取了无数的烈酒;以供游牧民族痛饮;为早日实现全民族酒精中毒而努力不已。
在韩城马的数量终于成规模之后;那些技世精深;懂得相马赏马的大宛牧医留下了足够的种马和母马之后;清理出了近八千匹身体强健的韩城马以作军用。
这些韩城马其中的一千五百匹交给禁卫军使用;另外的六千五百匹则会分配给各军;以作为战场上的重要突击力量使用。而现在;为了给这次婚礼撑场面;屈突通特地将换装了韩城马的一个禁卫军骑兵师的整团全给拖了过来显摆
金属的重蹄踩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铮响;这千余重装骑兵所带来的震撼;让不少特地赶过来观礼的人们亦为之大受震动;光是那种可怕的重装板甲;就足以成为任何一个敌人心中的噩梦。
随着他们缓缓前行;一驾漆成了纯黑色;雕刻着精美花纹饰以金漆;奢华中透着高贵与肃穆的六马大车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到了这玩意;本公子不由得有些愕然;脚步一顿;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的脑海里边顿时闪过了曾经看到过的内容;天子御六;你妹的;看样子这些家伙定然是有所预谋;不然为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场面来?
“主公快请上车;吉时可耽误不得。”屈突通身为傧相看到我迟疑;赶紧上前催促道。
看到我纹丝不动;似乎欲转身开口说话的当口;魏征站了出来;朝着我长拜不起;倒把我给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住。“玄成这是何意?”
“微臣一直有一些话没说出来;不过今日;微臣却不能不说了。臣敢问主公;在主公的心里;是主公自己的安危重要;还是天下的社稷黎民更重一些?”魏征却执意不起;昂起了头来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
“我的心里?”这话让我不禁有些愣神;旋及笑道:“自然是华夏民族的未来更重要。”
“主公天纵之资;有治世之心;更愿意为了天下黎民;而将手中的权利出让;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乃臣等之幸;亦是天下黎民之幸也。可若是换成旁人;主公能肯定他也能如此吗?”魏征的这话;让我呆在了当场;久久难言。
魏征的话语十分尖锐;但是;却又很是中恳;天下间;能够像我这样一般熟知历史;更明白怎么做;才能够让华夏避开重复历史苦难的人;唯有我而已
“若无主公;就无今日关中之安宁富庶;更无如今的百官齐心;将士效命;主公莫非不知天下人心所向吗?若主公不恋权位下必定再入纷争;不知道又会有多少黎民百姓身陷其中;主公安能忍心?”
“老臣亦希望主公莫要舍我等而去。”屈突通亦长拜于地;李靖、杨恭道等诸多文武重臣纷纷拜下;倒把不明真相的娘亲和妹子给吓了一跳;一脸的不知所措;闹不明白这些家伙到底怎么了。
见此情形;我不禁长叹了一声;周礼有云:天子驾六。而他们给我准备的所乘之车;正是六马所拖;完全就是天子的规格;不过这个时候再于嘛都不好;毕竟是本公子的人身大事;难道说我还跳下去告诉这些家伙俺不于?
而魏征的这番话语;也同样让我陷入了深思当中;过去的想法;还真有一些太过想当然了;毕竟;别人不是我;谁能清楚;别人会不会照着我的想法;照着我安排的路;引领着华夏民族走下去;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
即便之前;我想着自己窜去其他地方自成势力;以作监督;可是;那会有用吗?到了那时候;怕是刀兵一起;天下的黎民;又得再经受一次战乱之苦。
想想在我所穿越之前的那个历史时空;在隋灭之后;唐朝建立之后的二十多年时间里;人口足足少了近三分之二;可以想见战争给百姓带来的死亡与痛苦有多惨烈。
过去的想当然;虽然心里边也隐隐觉得不妥;但是;总是把这个念头甩在了脑后;似乎;这样的事情;等真的发生了再去考虑;而现如今;魏征的话;就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是那样的触目惊心;更让我明白了;这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
看了眼这些跪拜于地一脸期盼的诸人;还有站在府门内;一脸错愕与疑惑的妹子和娘亲;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不错;就算是我继续于这个主公又能如何?天下归心就好;更何况;既然觉得当天子累;那就多分点权出去不就行了
而且;也只有我才能够明白;作为皇帝;怎么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权力欲;保证三权分立和君主立宪制的成功;让华夏民族的未来;更加光芒万丈。
我双手合于胸前;朝着这些跪拜于地的诸多文武重臣深施了一礼之后;转过了身来撩起前襟步下了台阶;登上了那天子才能够乘坐的六马大车。大车在驭手的鞭策之下开始缓缓前行。而那一大票的文武大臣一个二个眉开眼笑;甚至是嬉皮笑脸;低声欢呼不已;靠
第五百零三章 闺房窗后,催妆诗前
本公子坐在车上;一脸无奈之色;难怪本公子说要成亲;一个二个比俺这个新郎还着跳;哭着喊着要帮忙;就连屈突通这位老爷子也累得像条死狗似的;偏偏还拿捏起长辈的派头;不许本公子过问打听。
就连魏征这样的刚骨铮臣也是经常一脸鬼鬼崇崇的跟房玄龄他们几个蹲在一起不知道商量啥;本公子跑去问;只说是操办本公子的婚事;至于其他的;打死都不说。
俺娘亲也是一个劲的笑称;本公子手底下的那票人实在是太得力;太热情;别人家的儿女成亲;父母肯定早忙得团团转了;而今她却除了确定该送多少聘礼;还有一些琐事需要操心之外;其他的一应事务全被这些朝庭重臣给揽了去;一个二个都向俺娘亲拍胸口保证;身为本公子的臣下;他们有必要也有义务为本公子的婚事操劳;老夫人不必担忧云云。
安心处理政务;成亲的琐事;自会有人操办。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这票家伙分明就是集体忽悠俺这个正人君子上套。古有赶鸭子上驾;今有赶君子上车;实在是;太他妹的令人无语了。
虽然;我很感激他们对我的信任;但是任谁被这种方法给撵着走都会不舒服;至少俺就很不顺心;嗯;遗憾的是出头的是魏征这个家伙;本公子还真拿这老家伙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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