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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两人开始出现抽搐,抽搐中,平台上的那人先倒了下去,紧跟着,棺盖上的那人也倒了下去,两人一阵剧烈抽搐过后,突然,四肢一挺,再也不动了。
席圣贤估计,他们是死了。她没靠过去,虽然她不知道那绿光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石棺和平台为什么会发出绿色冷光,但她知道那是杀人的玩意的,这时候过去等于是找死。她悄悄地离开,回到营地,又继续爬回树上窝着。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刑烨磊起来巡夜,结果一钻出帐篷就发现不对劲,他在营地逛了一大圈,一个执勤守夜的人都没看到。刑烨磊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调头朝席圣贤所在的大树走去,手里的强光手电照上席圣贤。
席圣贤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芒,待适应了光芒后,她低头朝底下的刑烨磊看去,再朝树林子里一指,又靠在树上继续睡。刑烨磊调头去把副连长踹了起来,让副连长赶紧另外安排一个班的人起来放哨,他自己则领着一个班的人到树林子里去找那些失踪的特种兵。那群特种兵没走远就被席圣贤敲晕在林子里,席圣贤行凶的“凶器”还撂在一个特种兵的背上。刑烨磊带人把那些晕过去的特种兵扛回帐篷,这些特种兵的手发凉,脸上的血色全无,和席圣贤接触过棺材后的情况很像。他又派人去把军医叫来,特种兵的这种情况在医学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军医一时也找不到救治的方法。刑烨磊只好又来到树下请席圣贤,他知道席圣贤有救治的药。结果席圣贤理都不理他。
如果换一个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人押了来。但对于席圣贤,现在是又敬又畏,在她面前根本不敢造次。
刑烨磊只好放低姿态央求席圣贤。
席圣贤偏头看两眼刑烨磊,再朝底下的小帐篷一瞅,她的药都在大背包里,放在小帐篷里,她即使下去了,也不可能去给他们拿药,她不想看到兰欣和龚芷言睡在一起的样子,她也不想把自己辛苦收集配制的药给别人。他们是军人,与她一样,在这深山里面替人卖命,所以她刚才出手了。他们也是龚芷言的爪牙,所以她现在选择见死不救。席圣贤靠在树干上,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发起呆来。
“席小姐。”刑烨磊继续喊道:“您能去看看他们吗?您不愿意下来,把救治方法告诉我也行。”
席圣贤不想理会,对刑烨磊的喊话充耳不闻。
叶老头被吵醒,披着衣服钻出帐篷,说道:“你别喊了,小贤子不想救的人,你喊破嗓子也没用。”他说完,摔给刑烨磊一包草药,说:“熬成汤药给他们喝,有没有效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是小贤子给的。”他抬起头,又朝席圣贤看去,喊道:“小贤子,下来吧,上面潮。”
席圣贤偏头看一眼叶老头,说:“叶老,你回去睡你的吧。还有,你那药是解瘴气的,对他们没效。你要真要救他们,得用解尸毒煞气的那包。”她说完,就看到叶老头在瞪她。席圣贤“哼哼”地笑了笑,又继续抬头看天。叶老头想卖人情,又不舍得拿真东西,随便丢包草药就想糊弄。
刑烨磊闻言赶紧去找叶老头,叶老头不想给,又不好推托,一咬牙,只得钻回自己的帐篷,分了三分之一给那刑烨磊,再把那包草药死死地捂紧,说:“没了。”
两个班二十多个人,这点草药哪里够啊!刑烨磊忙说:“叶老,您先把药匀给我,回头我派人想办法给你凑齐。”
“凑?你去哪凑?这些药材都是从苗岭老蛊师和南疆降头师那里花大代价换的秘药,就算你知道是什么药,你也炼不出这些药来。”
席圣贤听到叶老头这样一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她在汉墓里发现的那本汉书残卷,上面好像有类似的记载。她的这些药都是按照那本汉书残页记载的配方配制的,很多药材都很古怪,所以她才去找老蛊师和降头师,她把残卷抄给他们,用书换药。看得出,他们对那残卷很是珍视,因为那书,他们甚至许诺以后她要什么药尽管去他们那里拿,有事,只管找他们帮忙。席圣贤想起她上次盗的那座西汉王墓里的那些陶俑也有绿色的幽光,与这有些像。当时她着了道,产生回到小时候的幻觉,她以为是陶俑布置的阵法作怪,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那些绿光作祟。巫蛊之术,起源以久,远在黄帝与蚩尤逐鹿之前就有出现。现仅流传于苗族、南疆,但在几千年前,流传和分布可是很广的,传到两三千年前的巴国,再随着巴国流传到这里也不无可能。莫非这石棺的异相,真与巫蛊有关联?如果是,又是巫蛊的哪一种?是巫术?还是蛊术?要确定是不是巫蛊,很简单,等天亮后去验尸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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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一章 调和 。。。
龚芷言精明擅长算计,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的弱点——天生胆小。怕黑、怕蛇鼠蟑螂等等,什么东西都怕,甚至连一个人睡觉都会害怕。她父母工作忙,与聚少离多,很少照顾到她,她从小跟着奶奶,由哥哥龚芷健一手带大,一直跟着哥哥睡。直到十二岁初潮过后,还粘着她哥哥,后来在家里长辈的强制干预下,不得不分床睡。分床后,每晚都要龚子健哄着她睡觉,怕睡着后龚子健悄悄走掉,就拽住龚子健的衣服不松手,龚子健经常等龚芷言睡着后,使用“金蝉脱壳”,把被龚芷言抓住的衣服脱下来留给龚芷言,自己再偷溜回房,等天亮后,才溜回龚芷言房里。也是那时候,龚芷言养成一害怕就拽住别人衣服不放的习惯。
龚芷言十五岁、龚子健十八岁那年,龚子健被家人送往国外念大学,龚芷言也被送到学校寄宿。刚到学校寄宿,很不适应,晚上吓得经常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哭。阿咪和她同宿舍,发现她这情况后,就让龚芷言和她同睡。两人从同学舍友,发展成好朋友,再后来,成了恋人。因为恋人的关系,龚芷言对阿咪的依赖甚至超于龚子健。到大学时,因为两人家庭背景的不同,被送到不同的地方念书,分开了。然后就发生了现实中经常发生的狗血事件,聚少离多里,有人爬墙了。龚芷言利用假期去探望阿咪,去到阿咪的住所,没见到阿咪,却发现那里有别的女人留下的东西,从小被奶奶培养成间谍型人才的她,顺着蛛丝马迹很快查证,再逐步分析,八年的感情,五年的爱情,瞬间土崩瓦解。龚芷言自杀过,没死成,被救了回来,濒死的滋味,令她深深恐惧,孤独地躺在医院里,冰冷的医院,死神的气息,在她的心里烙下深深的印痕。从此,她恐惧医院的一切。席圣贤的行为,让她又感受到无比恐怖的濒死体验,把她拉回那深深的恐惧里。哥哥已经死了,伤她至深的阿咪已再不能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她只能牢牢地拽住兰欣,像抓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住不放。哪怕,即使蜷在兰欣的怀里睡熟了,她仍紧紧地拽住兰欣,不停地颤栗。
兰欣是知道龚芷言的,在交往的那段日子,龚芷言和她说过这些。上一次,席圣贤迁怒龚芷言,冲到龚芷言的家里在龚芷言的大腿上捅的那一剑就已给龚芷言造成极大的恐惧。今天上午,龚芷言还把自己戴了多年的嘎巴拉念珠要送给席圣贤,是怕席圣贤再向她下手,主动讨好。龚芷言长这么大讨好过谁啊。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回头,席圣贤把龚芷言吓成这样。席圣贤吓坏一个兰荣嫌不够,还想再把龚芷言吓疯吗?她知道席圣贤不待见龚芷言,可现在小贤的命拽在龚芷言的手里,席圣贤得靠龚芷言保命,那混球居然还向龚芷言下这么重的手,如果席圣贤杀了龚芷言,席圣贤也没有活路可以走了。龚家的背景之深,深到席圣贤想都想不到。席圣贤以后想洗底,想要过清静日子,还得请龚芷言帮忙。
兰欣抱着龚芷言,想到席圣贤,气得全身发颤,恨得牙快咬都碎了,眼泪花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真想冲出去把那爬到树上坐着的席圣贤拖下来暴打一顿,问她一句:“席圣贤,你还要不要命?”想到席圣贤爬那么高,兰欣又是一顿急怒。都快二十七的人了,性子还不改。惹了事就往草堆里树上躲。她当这里家乡的那种几米高的树啊,这里随随便便挑一棵树都是好几十米、上百米高,上面长满苔藓,也不怕万一打滑摔下来!从老家的树上摔下来最多落个伤筋断骨,这里的树摔下来只有死路一条。有人进来探望龚芷言的时候,兰欣问过席圣贤的去向,她倒是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