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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雨脸上泛起微红,就隔着被子我身上捶了两拳说:“你个死易峰,没正行。”
孤男寡女,路小雨又自己送上了门,所以我就一把把她揽到了身边。
路小雨也是顺势就躺在我旁边,不过很快她就凑到我耳边说:“易峰,我们现在不能,不能那个,我的那个来了……”
额!
虽然不能行房,可一些肌肤之亲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和路下雨免不了又在床上搂抱、亲亲了一会儿。
等我们感觉她父母要回来的时候,我就去客厅里看电视,而路小雨则是去准备早饭了。
上午半天我们都在家里呆着,到了下午我本想带着路小雨出去逛逛,可我们还没出门,我就接了刘瞎子一个电话。
我和刘瞎子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所以接了电话我就问:“刘二(刘瞎子排行老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瞎子那边声音有些沉重说:“疯哥,我是有事儿求到你了。”
嗯,这刘瞎子在邢州道儿关系颇多,金老歪和佟九朝都会买面子给他,他求到我?这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问刘瞎子怎么回事,他就告诉我说:“我大哥被条子抓了,私造、私卖枪支,而且还被条子抓了个人赃并获……”
我好奇道:“你和周警官关系不错的吗,条子怎么还会抓你大哥?再说了,如果条子抓了你大哥,你求我也于事无补啊!”
刘瞎子说:“疯哥,我知道,我求你并不是让你给我大哥脱罪,而是让你给我大哥出一口恶气。”
我当时就摇头说:“不行,条子我是不会去动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刘瞎子赶紧说道:“疯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找条子麻烦,而是让你收拾一个人,这个人也是半个道儿混的,专干损人不利的事儿,这次我大哥就是他举报的。”
我问刘瞎子是谁,他就告诉我说:“张春生,也是你们雨花镇的,也不知道我大哥那里得罪他了,他就把这我个造枪的事儿捅到了市局,市局直接派人把我大哥就给抓了,还在住处搜走了几把藏枪!”
张春生!?还真是哪里都有他啊。
不过这张春生在市里也有人,还记得他曾经在石行长那里那次,总是口口声声说“钱副市长怎样、怎样”的。
所以我就带着一丝为难说:“刘二,实不相瞒,我和张春生也有很多的过节,而且过节还不浅,我也早想着收拾他了,只可惜他在市里有人,动起来怕是有些麻烦。”
第416章 龙抬头(2)
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所以刘瞎子也是叹了口气说:“疯哥,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所以我求你的事儿也不会太难,就是替我打他一顿就好,不然我心口堵的这口恶气实在是难消。”
“只是打一顿的吗?”我心里有些动容了,因为对着张春身我也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碍于他背后那层政界的关系,我早就找机会办了他了。
“对,疯哥,只是打一顿,我是被我大哥照顾着长大的,长兄如父,我大哥遭了人陷害,我心里这口恶气实在是难消。”刘瞎子听到我语气有松动,连忙又说。
我握着电话叹了口气问:“如果只是打张春生一顿的话,刘二,你恐怕不用直接来找我吧。”
我尽量把事情问的清楚一些。
刘瞎子赶紧又说:“疯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张春生虽然是商,但确实是半商、半黑,他的很多生意都和道儿扯的上关系,所以如果找普通道儿上的兄弟动他,恐怕没人愿意出手。”
我再问:“金老歪和佟九朝呢?”
刘瞎子也是叹口气说:“他们两个就更指望不上了,张春生之前在刑州道上,跟肖凯、金老歪和佟九朝都有生意上的合作,后来肖凯被你干掉了,张春生的生意就彻底转移到了金老歪和佟九朝的地盘上,可以说,他们是很密切的合作伙伴。”
刘瞎子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不过我依然没有立刻答应他,就说:“刘二,这样吧,事情我再考虑一下,两天之内我给你答复。”
刘瞎子也是跟我客气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路小雨就在旁边问我:“易峰,是不是有什么正事儿了,如果你要忙就先去忙吧。”
我摇头说:“这事儿不太重要,先搁下,后面再说,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好你。”
路小雨笑了笑,然后就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刑州道上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所以我们就在刑州南半城几个商场逛了几圈,我没买什么东西,而是给路小雨买了一些了漂亮衣服和首饰,至于我买这些东西的灵感,全部都来自于前些天张静婉对我的一番捯饬。
她让我深深明白了人靠衣装找个道理。
当然在我们要回家的时候,也是给陆占山夫妇也买了一些简单的礼物,都是路小雨选的。
这也让我博得了陆占山夫妇的一些欢心。
晚上吃了晚饭,我就让路小雨和她的父母先睡,而我则是上楼找王彬商量关于刘瞎子有求于我的事儿,当然我也是把顾清风、龙头、和尚三个人喊了过来。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王彬就说:“张春生,这傻逼可真是个事儿精,怎么啥事儿都要插一脚?”
一旁的暴鼠也是跟着说道:“疯哥,我也觉得张春生傻逼,反正咱跟他过节也不浅,不如就找趁机揍他一顿,一来咱们也趁机出口恶气,二来还能在刘瞎子那里落下一个人情来。”
我还没说话,一旁的顾清风就说:“疯哥,这刘瞎子在刑州道儿上也算是一个角儿了,他都不敢贸然动的事儿,让咱们去动,其中的厉害咱们还需要自习推敲一下才是。”
顾清风考虑事情向来都很全面,所以我就点头让他说下去。
顾清风也就继续说:“疯哥,其实我觉得刘瞎子不去动张春生,还是怕把自己牵扯到了这事儿里面,换句话说他怕张春生,一个让刘瞎子都怕的人,我们要去动自然就要慎重了。”
这是一个很浅的道理,顾清风其实说到上半句的时候,我就清楚了,他这么仔细地说,我就觉得有些啰嗦了,所以我就催促说:“清风,你找重点说。”
顾清风也点头说:“疯哥,我觉得这张春生可以动,但是却要把捏好一个度,不能打的太重,否则事情查下去,因小失大就不值得了。”
顾清风所讲和我心里想的十分温和,也是极其符合刘瞎子所求,所以我就拍拍他的肩膀说:“那就是说,揍张春生的事儿可行了?”
顾清风就继续说下去:“恩,可行,如果只是揍他一顿,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那这事儿就不算大,也惊动不了他的后台,就算惊动了,那他的后台也不能因为张春生挨了一顿打就大动干戈。当然,如果我们在行动之前再能抓到张春生一些上不了台面儿的把柄,那我们就能打的更重一些。”
我要是动张春生,自然就是想把他往废里打了,所以我就说:“张春生的把柄吗?这样吧,清风,你把张春生的资料整理一份给刘紫柏和戏子。”
说着我就转头看向二人说:“反正最近昌四儿的事儿也没进展,你们就暂时先放一下,把我查一下张春生,我要能够直接废掉他,最好是能把他往死里整的证据。”
刘紫柏和戏子也是同时点头。
事情又说了一会儿,张春生的这件事儿就有了定论,那就是答应刘瞎子——办!
事情谈妥了,我们就开始闲扯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然后我就问王彬狸猫什么时候回刑州,怎么也没消息了。
王彬就笑笑说:“狸猫要等过了二月二才能回来,说是老家那边有些事儿要处理,至于啥事儿电话里没细说,这也属于他的私事,我也不好细问。”
在确定狸猫只是推迟回来后,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就给刘瞎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同意了。
刘瞎子则是连声道谢,同时也是承诺事成之后会支付给我一笔十万块的好处费。
十万块虽然不多,但是跟几个办事的兄弟分下应该也就足够了。
此时离二月二就剩下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的心里也是日益紧张了,我一直在想佛爷会是怎样的形式回到刑州,又会以怎样的形式展开对金老歪的复仇。
时间日益临近,我的心也就愈加七上八下起来。
转眼时间就到了一月末。
这时正是上午,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