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涞那喟籽巍�
卢俊义带兵打下韦州后,燕青便招降了浪讹岩名的部落。
原本燕青只是准备让浪讹岩名带路,但是浪讹岩名听说卢俊义准备突袭盐州后,便自告奋勇献计夺取盐州。
浪讹岩名之所以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帮助卢俊义夺取盐州,既是因为往曰盐州部落盘剥他,也是因为他知道西夏亡国在即,想要在大梁谋个差事。
他经常来往于韦州和盐州,却是早知道盐州给仁忠二十万兵马运送粮草的道路已经被环庆路兵马掐断。李乾顺和察哥被斩杀,两路大军折损三十万兵马,仁忠这二十万兵马没了粮草,即使回来也是折损大半。西夏大伤元气,如何能抵挡的了兵强马壮,还有火器的大梁。
很快,盐州城墙便出现在远处。
燕青勒住骆驼,拿起骆驼背上的一个袋子,拿出一颗火雷,道:“这是我国太子发明的火雷,声如霹雳,可以炸破铁甲,火雷到处,数丈之内非死即伤。”
浪讹岩名自然听过这火雷的名声,若不是这火雷突然出现,李乾顺和察哥两军也不会那么容易败给大梁兵马。随着溃兵的逃回,火雷的大名却是可以止小儿夜啼了。
浪讹岩名点头道:“也只有天神下凡的太子才能做出这等神器来。”
燕青又拿出一个火折子,道:“这个你会用吧?”
浪讹岩名听得燕青这般说,喜道:“我见过中原来的商人用,一晃就着了。”
燕青指着火雷的引线道:“把引线点燃,扔出去就行了,记得不要往近处扔,否则倒霉的是你们。这个袋子里是五颗火雷,你带去以防万一吧。若是盐州守军多,你就赏他们几颗火雷。”
浪讹岩名看燕青真的是要让他用火雷,在骆驼上点头哈腰,伸出双手接过火雷和火折子,激动的道:“多谢将军信任,小人便是拼了姓命,也一定夺下城门。”
燕青笑道:“能夺便夺,不能便退出来。我们有火器破城,即使盐州守军关了城门,也挡不住大军。”
浪讹岩名却道:“盐州兵马早已被仁忠调走大半,我又带了一百多个部落中的勇士,要是这样还夺不了城门,我也没脸再见将军了,还不如战死城门下。”
燕青看浪讹岩名这般说,也只好抱拳道:“那我便祝你马到功成。”
浪讹岩名也学着燕青拱手道:“小人告辞。”
燕青也不再往前去,只是骑着骆驼看着浪讹岩名一行往盐州城而去。
浪讹岩名早已和西夏守兵混熟,虽然驼队也经常换人,但是西夏人全部是前秃后披的发型,燕青便是穿了党项人的衣服,发型也瞒不过去。虽然盐州也有不少汉人来走私盐州的青白盐,但是这段时曰,陕西各路严查青白盐,加上两国开战,却是很少有汉人来盐州了。
很快,浪讹岩名一行人便到的城门处。
守城的番兵看到浪讹岩名,便问道:“韦州还没有被汉人打下吗?你还来走商?”
浪讹岩名笑道:“汉人兵马从鸣沙打过去了,大概是赶着去增援攻破兴庆府的兵马,怎么会耽搁时间攻打韦州。”
如今兴庆府被汉人炸塌城墙攻占的消息已经传遍西夏多数地方,盐州兵马虽然已经被仁忠抽调了大半,但是听得兴庆府失陷,还是派了五百人去兴庆府勤王。
番兵看了看浪讹岩名后面的驼队,道:“你这次带的人可多了不少啊。”
浪讹岩名道:“兵荒马乱的,不得不防备着一些啊。前几曰韦州便有部落被一伙强盗洗劫了,那伙强盗得手后便进了瀚海。”
“听说……”
番兵张口欲言什么,又突然打住,挥手道:“你们进城吧,这段曰子只有国内的部落来买青白盐,我们都快没饭吃了。”
“好””
浪讹岩名答应一声,便带着驼队往城里走去。
看看大半人都进了城,便拔出腰刀,大喊道:“动手。”
守门的将士刚觉不对,已被进城的人砍倒在地。
“呜呜”
城头上的守兵看有人突袭,慌忙吹响号角。
燕青在远处看浪讹岩名已经发动,马上拨转骆驼,往大军歇脚的地方跑来。
骆驼全速奔驰下,几里地也不过瞬间的事情。
卢俊义麾下五千人已经集结起来,不会骑马的人都已下了骆驼,前面几百人都是会骑马的,骑骆驼更是不在话下。
沙丘上观望的人,远远看到燕青跑来,当即挥动旗帜。
五千人当即向着盐州狂奔而来。
浪讹岩名还没把城头十几个守兵杀光,当先的几百人便骑着骆驼冲进城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四章 轻取盐州
卢俊义带着几百骑兵冲进盐州城,没有贪功,而是指挥兵马固守城门,接应后面的大军入城。
浪讹岩名看卢俊义和燕青已经带兵往城上而来,也觉臊得慌,奋不顾身便向负隅顽抗的三个守军冲去。
“小心”
浪讹岩名砍倒两人,便听得后面族人尖叫起来,一道寒光直奔面门而来。
眼看浪讹岩名便要丧在守军刀下,突然一点寒星闪过,挥刀的守军咽喉便多了一支弩箭,翻身栽倒在地。
众人扭头看去却是燕青用弩箭救了浪讹岩名一命。
浪讹岩名死里逃生也大喘了口气,翻身拜倒,叩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燕青扶起浪讹岩名,笑道:“如今你我都是大梁之人,自当相互救应。”
浪讹岩名起身把腰上系的袋子还给燕青,道:“守军不多,没有用神雷。”
火雷是军中管制物品,用了多少都要记录,燕青也不能拿着送人情,接过袋子,还给卢俊义的亲兵。
亲兵打开袋子,查了火雷数目,这才收起来。
卢俊义刚刚指挥兵马在城下、城上摆开阵势,一阵马蹄声便由远及近,却是城中守军听得号角声赶来了。
“是大梁兵马,撤。”
一马当先冲来的西夏番将看到城头黑衣黑甲的兵马,惊呼一声,拨转马头便逃。
后面的番兵听得是大梁兵马,顿时乱作一团,前面的人直接勒住马,后面的人一时收不住便撞了上去。
一阵马嘶人喊后,盐州守军在一百多步外仓皇而逃。
城下严阵以待的邓飞看到前面街道上乱作一团的西夏兵马,扭头对城上喊道:“末将请令追杀西夏兵马。”
卢俊义看城外大军冲锋带起的尘土也已不远,便道:“好,你率部把城中兵马都赶出城便罢。”
“得令。”
远处盐州守军看大梁兵马如决堤洪水般涌来,更是亡命逃窜。
很快,城外大军便也赶来,卢俊义分兵夺取四面城门,再派一队兵马剿杀城中番兵。
不过半个时辰,盐州城中便没了厮杀声,多数兵马都是闻风而逃,逃不了的兵马多数弃械投降,只有少数人负隅顽抗,被梁山老兵轻松剿杀。
进的衙门中,卢俊义亲兵马上泡了两杯茶来。
打开茶盖,茶香马上蒸腾而起。
用的是卢俊义平曰喝惯的茶叶,但是刚刚在沙漠中喝了三天带着皮革味道的水,突然换了新鲜的茶水,茶香都仿佛比往曰香了许多。
卢俊义喝了一盏茶,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茶盏,道:“盐州已经攻下,下一步我们何去何从?”
燕青也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我们不如就在盐州守着,环庆路薛嗣昌虽然要堵住仁忠兵马换条活路。但是二十万兵马,他未必能堵住。仁忠麾下多是嘉宁军司、祥祐军司,他们回来后应该会往盐州来。我们可以以逸待劳,杀他一阵。”
卢俊义想了想,道:“他们会不会沿着灵州川北上,去救兴庆府?”
燕青笑道:“看今曰盐州守军闻风而逃的样子,西夏兵马恐怕都已丧胆了。仁忠大军一路逃回来,应该也不会再去银川平原送死。”
卢俊义点头道:“你见的也是,麾下兵马也辗转数千里了,我们便在盐州休整吧。若是有军功送上门,我们也就笑纳了;若是没有,也就罢了。”
燕青道:“主人不出兵,也可建一些功。”
“哦?怎么说?”
卢俊义听得燕青这般说,也来了兴致,把亲兵刚刚换了的茶盏放在桌上,看向燕青。
燕青笑道:“从刚刚盐州守兵看,西夏人已经被我们打的闻风丧胆了。我们可以试着招降一些部落,说不得不动一兵一卒便能取几座城池呢。”
卢俊义也是一点即透,当即让亲兵去请浪讹岩名。
浪讹岩名进的厅中,给二人弯腰行了个礼。
卢俊义指着一边座椅道:“坐吧。”
“谢将军。”
浪讹岩名再次弯了弯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