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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皱着眉头说道:“你傻了吧?那些东西都是对员工保密的,你让我交给她?”
我说:“没事,只是报表而已,看不出多少东西,你总不能让把郭丽叫回来吧?”
诗雅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黄山,又把话咽了回去。黄山想了一会说道:“那我看看说吧,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她,一些小事就等你出院再弄了。”
我点头说道:“就这么着!”
赵鹏坐在旁边的床上,对我笑着说道:“摩托车撞成那样,你刘姐吓的脸都白了,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刚才问了一下医生,还不算严重,咱当过兵的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
大老板就是有一种派头,到哪能坐着的时候绝不站着。
我想起那晚刘芳菲跟我说的话,对刘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总感觉这个人应该是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惜想起跟刘芳菲的三夜之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想想还是愧疚感占了主要部分。苦着脸对他说道:“哥,你就别埋汰我了!真好的话我现在就该跟你坐在酒桌前喝上一壶了,哪里还像现在这样直挺挺的一动不动,难受死我了!”
刘芳菲立即骂道:“你怎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着喝酒呢?没喝够是吧?要不要再撞一次?”
我知道刘芳菲是真的在替我担心替我后怕,我能感觉到她话里的关切,所以也任由她骂,紫烟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脾气!诗雅,以后再看他喝酒,直接把酒瓶给他摔了!他敢欺负你跟我说!”
刘芳菲也附和道:“对!就往他头上摔,敢还手找我!还治不了他!”
诗雅笑道:“我哪舍得啊,砸破头还要花钱到医院看!”
我笑道:“还是老婆好!”
下面一句话直接让我吐血:“把酒倒出来,换成农药,让他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满屋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黄山伸出大拇指说道:“嫂子,你高!”
我感到后尾巴根凉,心想这丫头不会哪天真的想不开了就喂我喝农药吧?以后在家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说也奇怪,自从跟他们聊起了天,我的疼痛感真的减轻了不少。其实也不是减轻了,而是我的注意力转移了,就忽略了身体上的感觉。大家吹了一下午的牛皮,6陆续续的都走了。刘芳菲临走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悄悄升起一抹红云,我知道她想起了我们的约定,也想让我赶紧好起来。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放心,目送着她离开病房。
小雨也被我赶回去了,晚上就只有诗雅陪着我。第一个夜晚最重要,以后就慢慢平淡了。我让诗雅睡着了旁边的床上,老趴在我身上,我累她也累。没想到这妮子有招,直接把床头柜移开,把两张床挨在了一起,合成一张大床,晚上就挨着我睡。
一连几天,病房里的客人都是6陆续续,络绎不绝,很多朋友听说我有事,都特意跑来看我。我反正躺着无聊,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老朋友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第四天的时候,光头这小子来了。这小子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脾气,不喜欢玩虚的,所以就空着手来的。只是诗雅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然后去上卫生间了。
等诗雅一走,我对光头小声喊道:“操,赶紧拿支烟来,老子憋死了!”
光头掏出一根烟,帮我点燃,插到了我的嘴里,我深吸了一口,示意他把烟拿走,然后美美的吐了出来。住院四天,一是病痛,而是规定,我竟然一口烟都没吸过,此时抽了一口,居然隐隐有些头晕。“怎么样?单子跑的还行吧?”
我对着光头问道。昨天开始,脖子能动了,只是不能扭的太快,只能慢慢的移动。光头把烟又放进我嘴里,看着我吸了一口,淡淡说道:“还行。”
我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光头好像和我有了距离,特别是我接了郭丽的工作,当上了经理,他好像从来没去过我办公室,我也很少见到他,两个人的工作地点接近了,见面却少了,话也很少说,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反正我感觉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这家伙怎么变成了这样,我也不知道。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最终还是没有了话题,气氛有些冷场,两个人都尴尬了,光头站起来说道:“我上个厕所。”
然后把手里的烟头从窗户丢出去。还想抽一口呢,看他就这么丢了,好一阵可惜。
闭上眼睛休息,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人啊…他都这样了…不给!…啪!”
最后的响声,像是拍巴掌的声音。声音比较轻,听的好想是故意压低,不太真切,好像是诗雅,但又不太像。过了一会,诗雅走了进来,低着头,拿着一个饭盒,打开后坐在床头慢慢的用汤勺搅拌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道:“老公,喝汤了!”
我看她眼圈有些红,脸上像是刚刚洗过,不由奇怪的问道:“你咋了,哭了?”
诗雅摇头说道:“没有,这两天睡不好,熬夜多了吧?”
想想也是,诗雅每晚都照顾我到很晚才睡觉,她平常在家养尊处优的,啥时候这么辛苦过,突然这么操劳,肯定吃不消。感激的看着诗雅说道:“老婆,你辛苦了!”
诗雅白了我一眼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个刚够二十五岁的少妇嘴里吐出老夫老妻的字眼,确实有些滑稽。诗雅也感觉到自己的用词不当,红着脸说道:“你笑什么啊,本来就是嘛!”
夜深了,诗雅在我旁边出细微而平静的呼吸,偶尔还出一两声梦呓。我白天睡的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盯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我有些心酸。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你们什么时候来?我想起在宏远办公室,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妖精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钢子,我愿意把一切交给你,并不单单是为了性!可是现在,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这么就不来看看我呢?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真的想跟我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呢?郭丽,你真的那么狠心?
还有刘娟。想到刘娟,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估计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吧?我心里一阵剧痛。我的第一个女人,最后还是要倒向别人的怀抱,如果你知道我这次差点进了鬼门关,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担心呢?我知道,可能紫烟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当年她去英国一样,这一次,她走的是这么的彻底,不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好像从人间蒸了一般。她还是当年的脾气,如果要走,就不会回头,谁也拦不住!
听到我的叹息,诗雅醒了,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道:“老公,又疼了吗?”
我连忙说没有,让她继续睡,诗雅摸着我脸庞的手摸摸滑了下去,再次沉沉的睡着了。
上过床不代表关系铁。女人永远是思想决定关系,不像男人,身体调节距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陪你上过十次床,也不一定能比的上跟一次的促膝长谈!
第069章 美娃娃的逼供
躺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能坐起来了。 美娃娃说我身体好的惊人,换做旁人,就我这种受伤程度,没有半个月根本别想动弹。
疼痛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剧烈了,起码能让我晚上睡着了。只是活动还是大受限制,胳膊和腿上都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像是被包了半边的粽子,样子很是滑稽。最麻烦的还是上厕所,小便还好,床下就有便壶,诗雅每次都是掀开被子,直接把我凉在空气中,然后脱下我的睡裤,把我那根垂头丧气萎靡不堪的物件掏出来,放进壶嘴。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习惯,怎么样也尿不出来,为了让我适应,诗雅就开始撅着小嘴,出“嘘嘘”的声音,几天后,我能挥洒自如的脱了裤子就放水,诗雅也学会了一项本领,吹口哨。大便就麻烦了,简直是在受刑,稍微动一下身体就就疼的想叫,等坐到上面已经就剩下疼的冒汗了,一点排泄的**都没有了!所以,我现在基本持流食,不敢多吃,排泄一次等于上一次刑,我可不想没事摧残自己玩!
小雨被我逼着上班去了。开玩笑,天天放两个炸弹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搞的我觉都睡不安稳,能支走一个是一个,现在身体不争气,身边美女越多对我来说越是一种折磨。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撞车撞的零件都坏了,天天有美女在病房转悠,身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算反应了也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起码你动弹一下,让我看看主要设备是否运转正常。上午兔兔来了,我以为她是来开我的,赶紧让诗雅把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出来招待。没想到这丫居然说我那天酒后驾车违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