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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闹心的就是褚姐姐那里,我不高兴呀!不高兴!哥哥的力作——防水炮仗,褚姐姐很看不上,说是十有八不响——纯粹瞎胡闹,哥哥要努力啊。”
“她一定是骗你的”,时穿哈哈笑着说,“我做的防水炮仗,那是用我们制作雪花膏的副产品‘gan油’制作出来的——硅藻土xiao酸gan油,怎么可能十有八不响?”
环娘摇着指头说:“不对呀,素珍姐姐一个人说的话也许有差池,但我听说罗二爱钓鱼。嗯,爱抢别人钓的鱼,我叫十九郎在鱼池边埋下炮仗,十九郎也说那炮仗不响。”
时穿在族谱上排名第十七,环娘在族谱上与时穿同一辈分,但女子是单独排名的,她排名十九妹,所以跟十九郎格外亲。其实在族谱上,那十九郎跟时穿的年龄只差六天。
“他骗你的”,时穿笑呵呵的说,“十九郎在我作坊铺干了几个月,做不下去,在果园干了几天,嫌太苦,在商铺干活被开除。那家伙生昧下别人的东西,他一定是把你的炮仗私吞了。”
“不能这样啊”,环娘话外有话的说,“哥哥,总是对自己太自信,出了问题都是别人的错。”
时穿仰天大笑:“哈哈,那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格。”
突然间,一个睛朗的声音插话说:“那是因为你总是提前知道结果。”
黄娥听到这话,觉得心有戚戚焉:“知音啊,这谁谁?”
时穿的卧室门口出现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这人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见到此人的出现,连崔小清都愣住了,她张嘴结舌的问:“李大郎?你,你不是在崔庄吗?我们出门的时候你还没走,怎么……”
李大郎笑着相应:“嘻嘻,你自路上除了时大郎,还注意到别的吗?”
这个问题,崔小清不想回答,她脸一红,回首望着三位待嫁新娘,询问:“你们三位是先梳洗,还是先上街?”
黄娥与环娘听了李大郎刚才的问题,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穿马上单手一引:“请进,我们门里说话。”
进到屋里,时穿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随口说:“你怎么不声不响到了这里?”
“船队”,李大郎回答得很简单。
时穿也很爽快:“你听说了,跟踪我们船队的是涟水军,我预测到涟水军有一场兵变。”
“应该是这样”,李大郎回答,“我准备从码头上上船,听到穆顺说的话,你知道的我现在失去了能力,只能用你的眼睛观察世界。哈哈,你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我是你背后的眼睛。
涟水军军监生性苛刻吝啬,从东海县缴获的东西不肯与手下士车分享,必然引起了知情者的不满。你在崔庄把涟水军的参与者斩杀殆尽,想必那位军监心中是欢喜的,可惜他的亲信丧失使他压制不住手下异动,所以只能做样子追逐你的船队。
可是涟水军的知情者还在那里,没有来,东海县的知情者已经掌握了军监的把柄,而军监傲慢不肯与下人分享红利,迟早会有一场兵变。——你打算怎么办?”
因为喉部受过伤,海公子这句话带着浓重的嘶嘶声。
时穿微笑着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看过百十部关于杀手、刺客的影片。这年头,人们对刺客杀手的防御近乎于零,而对于我来说,最优秀的刺客手段也只是平常而已。”
海公子脱口而出:“身在涟水的知情者大约六人。”
时穿诧异的瞪了海公子一眼,海公子的模样一如崔庄时似乎无任何变化。但时穿觉得很奇怪,海公子自称丧失了化身万千的能力,但时穿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从崔庄赶到城里,即使路上再恋奸情热,警惕的本能不可能丧失,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海公子的出现?
海公子反复强调时穿是自己的眼睛,但时穿知道他很明白自己是在果园里跟李大郎分手的,那时李大郎说去夷州,似乎他离开的时候,时穿只是感觉到仿佛一个普通人隐入果林深处,他沉浸在那股诗情画意中,居然到现在都不能肯定李大郎是否抵达了夷州?
“玻璃”,时穿突然扬起了声音,“你既然是我的眼睛,那么一定知道蔡大官人的事,我以玻璃配方来哄骗外人,将几份玻璃配方卖了很多钱。”
李大郎陡然提高声音:“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既然我感觉不到你的出现,那么我能否感觉到蔡大官人背后的人出现?估摸时间,他现在应该——查找过哪些制作玻璃的人,现在他应该来了吧?他应该到了海州,是吧?”
李大郎转开眼睛,不自然地说:“我怎可能知道?”
我知道你不可能知道,但既然我感觉不到你的出现,如果我猜测的正确的话,如果那个人还活着,我是不是也感觉不到他的出现?”【本文由“读读窝小说网”书友更新上传我们的网址是“。duduwo。”如章节错误/举报谢谢】
正文 第313章 一个人的战斗
第313章一个人的战斗
第313章一个人的战斗
李大郎想了片刻,回答说:“没错,必然是这样的,如果他现在就在海州,除非他站在你面前,你可以使用你的本领控制事态的发展,但如果他刻意躲着你,恐怕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你不可能随时随地的时光回溯,那样的话,时间将一遍又一遍循环重复,反而没有发展。读读窝小说网,Www.duduwo.Com,用手机也能看。”
“你是说‘死循环’吧……现在说说第二个问题: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出现?你为什么能感觉到涟水军的详细情况?”
时穿先是一句闲聊,马上很突兀的把话题转到李大郎身上。李大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时穿马上话赶话的直至关键:“你正在恢复,是吧?。”
李大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他回答:“最近你对历史的改动太多,过去的时空枷锁正在紊乱,我或许能从中挣脱出来……没错,我正在恢复——在这个世界,你我只能相互依靠,我的恢复,对你也是个好事?”
时穿想了想,回答:“也许,是这道理……我记得我们曾有过一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历史,几千万知识青年下乡,想改变农村的落后,结果,他们被落后改变了。
人都说‘崖山之后无中华’,如果这个时代不能拯救,那么过了这个时代后,几千万知识青年的努力,依旧拯救不了它。我们有幸生在这个时代,但愿我们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能做出一点什么,来拯救我们的文明。”
李大郎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拯救这个世界,这话题太大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幸福快乐的活下去,一直到来……至于那个第三人,我猜他也是这样的想法,要不然他不会一直默默无闻的隐名埋姓。”
“那正好呀”,时穿笑着回答:“你想保证自己的安详生活,就让我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吧。你只要把钢铁与火药给我准备好就行。”
“行,挣钱,享受富裕的生活,也是我的最爱,我这就动身——你确定你这里不需要我了吗?涟水军那里?第三人那里?”
“涟水军只是小事,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对军监不满,等他们的不满上升到顶点,兵变就会发生,那时候正是最合适的刺杀机会,刺杀过后,兵变群龙无首,而相关人员都泯灭在兵变里,正好掩盖一切。
至于那个第三人……只要他敢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切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李大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轻轻的说:“夜深了。”
大宋朝夜晚的繁华刚刚开始,乘着夜色,李大郎悄无声息的隐没了。
此时时宅的餐厅里,时家姑娘们正围着三位待嫁新娘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三件做好的嫁衣铺在餐桌上,围着餐厅明亮的灯火,姑娘们吹毛求疵的挑选着嫁衣上的瑕疵,并手里拿着针线,顺手修补着这些瑕疵。黄娥与环娘则拿着嫁妆单子,在哪里一项项清点嫁妆。
崔小清也坐在餐厅里,她左右各站着郑氏瑞秋与瑞芯姑娘,瑞芯姑娘今年也开始议嫁,因为是崔氏女学的学生,郑家父母很是享受了一番“一家有女百家求”的待遇,私下里郑氏父母常常庆幸:想当初,在动乱的时候借马车给褚素珍,从而间接帮助了时穿,真个是平生做的最合算的事情。
因为自己也面临出嫁了,瑞芯姑娘对嫁衣的款式也能时不时插上两句嘴——时家姑娘没有父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