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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分别,宁毅基本感受不出来,锦儿自己估计也感受不到,她伸手往宁毅脸挥了一下,最终那只显得很笨拙又很短的手只碰到了宁毅的肩膀。
“再不放开我我抓瞎你的眼睛哦。”
“有种就抓过来啊。”
“锦儿你别闹了。”
如此折腾一番,一路将锦儿送回卧室——原本锦儿是与云竹同床睡的,但昨天感冒,此时便被安排在了客房里。进门之后,云竹回头去拿热水,宁毅将她放在床,顺手拉张被子将她盖住,虽然脚还穿着鞋子,但宁毅终究是不方便替她脱掉了。躺在那里的锦儿俨然被过了一遍,目光不爽:“我穿这么多你还给我盖被子,你想要热死我啊!我动不了你就想谋杀我对不对?”
“刚盖有什么热的,懒得理你,云竹马就过来,到时候让她帮你脱掉衣服。真不知道你干嘛要穿这么多……”
“那要是风寒加重怎么办……”
锦儿嘟囔一声,此时医疗条件比较也是有限,虽然风寒感冒这些病还算是有了比较靠谱的治疗方法,但往往因为这种病情死掉的人也不是没有,她的心中毕竟还是害怕的。
这片刻间,云竹还在外面没有进来,却见锦儿说完话,脸色微微变了变,臃肿的身体又开始试图往旁边翻滚,只是侧一子又倒回去。宁毅皱起眉头,走过去将她的半身往床沿拉出来:“怎么了?”
锦儿“唔”的伸手捂住了嘴,宁毅这才明白,将放在一旁应该是用作痰盂的陶罐拿了过来,让她哇啦哇啦地往里吐,大概因为昨天已经吐过,此时能吐出来的东西倒也不多了。宁毅伸手在她背后拍了拍,此时为了让她趴在床沿,宁毅也是侧身坐在了那儿,笑道:“几个月了?”
锦儿这才稍稍吐完缓过神来,听他这样说,脸一翻:“走开,不许碰我!”
“不拉着你你就直接栽下去了。”宁毅没好气地将她拉回床,随后去一旁脸盆架边拧了脸帕替她擦了擦嘴角,待到云竹过来,才将锦儿交给了她,转身出门。关门时看见锦儿对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大抵又是在云竹面前告他的黑状。
过了许久,云竹方才从房间里出来,打开门时,只见锦儿躺在床让被褥蒙得严严实实的,云竹替她脱了衣服,那身体便褪去了方才的臃肿,小脸自被褥里露出来,云竹应该是方才替她擦洗过,红扑扑的,看来已经睡着了。
“每次过来,就知道跟锦儿斗嘴,她像个孩子,你也像啊……”此时天色已然大亮,云竹端了茶水过来,语气微嗔。
宁毅笑道:“有童心是好事……对了,你的肩膀怎么样了?”
“使不大力,不过没事了,你呢?”
“都好。对了,你跟锦儿,最近一段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去竹记,那几个跑掉的刺客会回来找你们的可能性不大,但终究还是小心些才好,或者今天下午我与6阿贵他们商量一下,另外给你们找个地方住住。”
云竹喝一口茶,望着他点了点头:“嗯。”
大概又聊了一阵昨天的事情,聊了聊秦老,宁毅方才从小楼离开,东方天际,阳光已经出来了,晨曦万丈。
宁毅没有注意到的是,自他从小楼进去、出来的这个过程里,一直有两双眼睛,在朝着小楼的方向望过来。不远处的树林里,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有两名捕头一直在这里守着,两人一人姓陈、一人姓徐,他们是衙门里的正副捕头,这次正好碰了辽人刺杀的案子,任务压下来,几个班子如今都在江宁城里忙碌。
这里不算是他们重点蹲守的地区,毕竟辽人会报复这两个据说参与到了昨天打斗中的姑娘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但她们应该也有些背景,面安排下来任务,要求一定保护她们周全。昨晚这里原本是由陈、徐二人的手下在守着,他们到了早才过来算是替手下稍微代个班,不过,在这片刻的时间里,倒也是现了这等有意思的事情。r
【……第一六九章圆锦儿第一……】!!
第一七〇章 弟子 T
第一七一章 李师师
第一七一章李师师
农历二月,春色渐浓,秦淮河畔,纷扬的柳絮夹在两岸的笙歌之中,也在盎然的春意里飞舞起来。fqXsW。
清晨时分坐在闹市街头的酒楼上,常常可以看见不远处吉祥街口来去的行人。这吉祥街是江宁一处有名的青楼云集之地。这个时间段上,可以看见不少夜宿的男子从那边出来,有的在路上还在整理衣冠,也有神色比较仓皇的,大概有事,披着衣服一路飞奔,当然,这样的倒也不算多。
这年月里,狎妓毕竟是件挺正常的事情,有的书生学子神清气爽地在街头与认识的朋友打招呼,随后勾肩搭背地议论一番昨夜又在哪位姑娘那登堂入室了,也有一脸正派如同正人君子的,儒雅风流的模样,看不出太多的端倪来。
“喔,小婵,你看那家伙,还买了肉粥提着,这家伙是打算拿回去给老婆孩子吃的……倒还挺顾家。”
“那位公子吗?看来不像啊,姑爷你也不能因为人家从那边过来就这样说人家。”
“你不懂,表面上看起来虽然都差不多,但晚上在自家睡的男人跟在外面睡的男人在神情气色上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宁毅坐在二楼窗前,将一只银丝卷扔进自己嘴里。
“姑爷就懂看吗?那也教教小婵好不好。”
“你想干嘛。”
“以后姑爷留在青楼不回家,小婵就能看出来了。”
“呵。”
这两天之所以非常无聊地跑到酒楼上来观察谁夜不归宿,主要因为现这家酒楼的早点味道不错,小婵今日无事,便也跟了一同出来。这时候两人坐在这二楼窗前指指点点,时有惊人现。
“姑爷姑爷,你看那个老公公也是从青楼里面出来的哎。”
“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侧面那栋小楼窗户里的姑娘还在跟他招手啊……”
“老当益壮,真是太令人……羡慕了……”
“姑爷才不羡慕呢,这种地方从来都不去的。fqxSW。”
主仆两人如此说笑一番,这时候酒楼之上也有了不少的人。几名书生打扮,在宁毅的辨认下正是夜不归宿的男人便在左边的一张桌前坐着,衣冠倒是整齐,精神也好,口中拿诗文形容着昨夜的情景,偶尔也是一阵哈哈大笑。小婵听得那些诗词,往往小心地回头看一眼,脸红红地又转过头来。
此时这帮学人才子说起些风流韵事,每多轻狂之态,过得片刻,才有人做出压低声音的姿态:“喂,你们说,那师师姑娘这次过来,咱们几人,可有机会见上一见啊?”
“听说这李师师只是访友,并不待客,恐怕是难得一见吧。”
“说是这样说。”
“怕是见的也是那些大人物。”
“那倒是,不过,似曹冠、柳青狄等人,怕是总能见上一见吧。”
“籍昌兄家学渊源,族叔又在府衙为官,恐怕也是能见到的。”
“哈哈,说笑说笑,倒是去年那顾燕桢回来,说是在东京之时,也见过这李师师,我可是没这个福气了。”
“倒不知那李师师被誉为京师第一名妓,与我江宁的绮兰、骆渺渺等人相比如何……”
“绮兰等人,怕是有所不及的。而且,在下觉得李师师此次访友,也真是选对了时间,你们想想,如今那花魁绮兰乃是濮阳家蓄意捧出来的,虽然艺业也是惊人,但毕竟太多铜臭。骆渺渺绚丽有余,实际上不够大气。以往那冯小静被称为空谷幽兰,但……唉,被那陈勇匹夫逼得自楼上跳下,如今也已沉寂,而那活泼清纯的元锦儿据说又已从良,青楼行四去其二,如今绮兰与骆渺渺若对上李师师这等大家,根本镇不住场嘛。你们说,会不会是那李师师刻意挑了这时间过来,虽然口头上说只是访友,实际上,却行挑衅之实呢?”
“……若真是如此,我等江宁士人可得齐心,不能让她得趁了。”
“许是你们想得太多了吧……”
那边一番说话,虽然语气之中用的都是说着颇为机密的事件的态度,但实际上语声却未有减低,宁毅听得李师师、顾燕桢这些名字,便也有些感兴趣起来。小婵见他的神情,便也听了一会儿:“姑爷,姑爷,那李师师过来,你若想见,能够见得到吧?”
宁毅愣了愣:“我又不认识她,呃……你听说过她要过来的事情了?”
“嗯,早几日就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