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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让众人自己感悟,还说下次需讲讲自己感悟的情况就转身离去了。卢韵之这才明白,五师兄的体能训练可能并不可怕,相对来说寻鬼之术才是真正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课程。因为那种浑身鸡皮骤起,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在那天久久不能平复,第二日梦醒时分方才消去。
卢韵之接下来的生活很是规律,每天都重复着上早课,然后读《周易》《金刚经》《抱朴子》《造塔功德经》等佛学道教经典书籍,或者去五师兄那里上体能课,要么就是众多师兄所教授的术数之学。吃的自然是不错,睡得也很香甜,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三个月后,卢韵之与刚入门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目光炯炯有神,腿脚本就是他的强项臂力也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果然是个读书的好料,有时候与八师兄段玉堂吟诗作对,令这个自视才子的老八都自愧不如。
授业的师兄,教授的寻鬼之术卢韵之虽然害怕,但却也能熟练掌握,感觉越来越明显,用四师兄谢理的话来说已经到“五感齐开”的境界了,短短三个月有如此进步连石先生亲自考察后都大为震惊。
当然人无完人,比如在阴阳之术上卢韵之就大不如方清泽和曲向天甚至连朱见闻都不如。比如阴阳之术中的炼丹术,朱见闻可算是才华横溢,什么药品几分火候一学就会,六师兄王露雨直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而方清泽则是精通算数,每个数卦再难他都能迅速算出,得出正确结果,伍好连连骂方清泽猪脑吃多了变聪明了。曲向天更不用说,虽然读书写字不如卢韵之,但是也不差。体力超群更加身强力壮,深得五师兄杜海喜爱,阴阳之术中的溃鬼之法,就是打鬼的妙诀总是记得一清二楚,上阵之时毫无惧色,教授此课的二师兄韩月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也会挂着笑容冲着曲向天点点头,有时候还会开后大叫一声好。
如果说不精算数是卢韵之自身的缺点,不精溃鬼之术可怪不得卢韵之,其实曲向天所会的所做的卢韵之也可以,只是每每见到鬼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浑身起一身鸡皮疙瘩,无法下手。反倒是三师兄谢琦所教授的阴阳之术中御鬼之法,卢韵之倒是学的得心应手,每每结界之后众鬼不能进入界内,虽有不熟练的地方但也是众少年之中的佼佼者了。
但是最让人嫉妒的还是卢韵之寻鬼的能力,每次他们的师父石先生讲话的时候都要特别提一下卢韵之,然后惯坏备至但又略带严厉的说一下卢韵之,嘱咐不要骄傲再接再厉等等,顺便让卢韵之与自己一起吃饭,此番举动弄得卢韵之反倒成为众多少年中的众矢之的。人人都熟悉了这个新来不久的卢韵之,不少人也暗暗嫉妒着,恨不得找个机会就给卢韵之下个绊子之类的。
正午的阳光照耀在卢韵之的身上,暖暖的退去了冬天的一丝寒意,卢韵之已经来到这个宅院之中三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自己就要十岁了,卢韵之抚摸着身上质地上佳的皮袄,在家的时候他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现如今自己有好衣服了,但父母却没了家也没了,这个宅院是他的家吗?自己又把这个宅院当做家了吗?他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一个九岁的孩童来说着实有点难。皮袄的翻领有一圈兔毛翻出,白灰色的配上浅褐色的皮袄显得格外的精神好看,卢韵之本就长得很是好看,方脸剑眉肤色白皙,满脸书卷气,但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丝男儿本色,虽儒不愚。此时他脑中并不是感叹皮袄有多么的舒适暖和,心中却思念起了自己的父母以及曾经的那身逃荒路上的破衣装。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于是石先生一高兴决定让徒弟们放假半天,众顽童也是欢天喜地,有的在房中烤火侃大山,有的去正院打起了雪仗。只有卢韵之独自一人绕道宅院后面的梅林,想要踏雪寻梅,几天前他曾经路过这里,看到院子之中梅花绽开粉色的梅花和白色梅花交相辉映,让人的思绪也不禁跟着走入了仙境一般。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当他走入这个梅园之中时,一下子没眼前的美景迷住了,白色的雪压住了梅花的枝梢,梅花却在雪的包裹之中露出淡淡的颜色。就在此刻天空有些阴沉下来,一会的功夫天空有飘了细小的雪花,与昨晚大雪不同,此时的雪花有一些凄美的感觉,淡淡的落下淡淡的随风飘零。
第十四章 梅园三结义
卢韵之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在他的手中体温的作用下,雪花花去留下一丝晶莹的水痕,卢韵之叹道:“白雪纷纷何所拟,撒盐空中差可拟。”却突然听到背后踹来一声娇笑,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卢韵之的耳朵里:“未若柳絮因风起。”卢韵之忙回头,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刚才看着白雪思绪万千竟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到来。
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
这可把卢韵之吓坏了,不知女孩是在调笑自己,还以为女孩真的去告状了,吓得忙喊道:“姑娘请留步,姑娘留步。”但眼前却只有女孩跑开的身影,哪里还叫得住。卢韵之低头看去,刚才那个女孩跑得急,被树梢挂落在地上一枚玉钗,于是捡起来放入怀中,想着如果再见到就还与她,再不然就交给师父。
卢韵之又看了会梅花,就想要离去,冬天的北京虽然比不上西北一般寒风刺骨,但也是天寒地冻,在雪中站立久了不禁也有些发冷。刚转身要离开,却听到院门口有人叫道:“卢呆子。”卢韵之以为姑娘回来了,然后自己乐了,分明叫自己的是个男人的声音怎么能是那个女孩呢。回转头去,一枚拳头却映入眼帘,卢韵之中拳倒地,一时间眼冒金星。地上厚厚的积雪让穿的也很厚实的卢韵之跌的并不太疼,卢韵之晃晃脑袋站了起来,眼前站着五个高大的少年,最小的也比自己年长几岁,定睛看去正是二房的高怀等人。
卢韵之怒目直视看着高怀吼道:“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招惹你。”高怀笑着,那张长得挺英俊的脸上却露出不相符的奸笑:“我就是看你不爽想打你了,怎么了,别以为有师兄和师父撑腰你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兄弟们修理他。”高怀身后的四人应声而上,卢韵之略退半步,踢起脚下的积雪。迎面而来的一人被雪弄的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手臂一阵乱挥之后却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卢韵之接着对方眼睛看不见,先发制人用五师兄杜海所教授的肘击一下子捣中那人的脸。
后面有一高大少年环臂抱住了卢韵之,卢韵之略一扭身回肘打向那人的腰间,那人也吃痛松手了。一脚冲着卢韵之飞奔而来,卢韵之看准时机侧身抓过那人的脚,往怀里一送挥拳打去,正中那人胸膛,那人也一个踉跄蹒跚着跌倒在地,身后一人本想打卢韵之,卢韵之只回眸一瞪这个比他年长体壮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