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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会受不了。……真没想到啊,竟然会是这样!”
游方沉默了半天,反应似是很震惊又似是在思索,最后也叹息着说道:“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既然挺过来了,也应该会挺过去的,只是需要时间缓冲一下。通过林音这件事,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是挺够朋友的。”
谢小仙在电话那边含嗔道:“你才知道啊?但你没对我说实话,上次告并我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坐写字间,有空还陪高层领导吃饭。但我通过林音了解的情况,你怎么在值夜班替人看仓库呢?”
一般人不会这么说话的,就算了解情况,这不是明摆着当面揭短吗?游方没好气的答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但是后来换了一份工作,半夜给人看厂房呢!主要是为了勤工俭学方便,我白天在中山大学蹭课进修。”
谢小仙不依不饶:“我听说你和一个中大女生合租林音的房子,不会是冲着人家去蹭课的吧?”
游方语气一沉:“谢警官,你托我帮的忙我都帮了,但其他的事,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谢小仙的语气顿了顿,提高声调道:“谁管你了?我不过是想谢谢你,顺便才关心一下!”然后语气一缓似是开玩笑道:“既然是勤工俭学,还不如留在北京呢,在北大蹭课不比中大更好吗?你又不是找不到工作,何必在广州给人看厂房?”
游方无可奈何道:“多谢关心,我在南方还有别的事没办完,你也清楚我是个江湖混混,有些事可不方便向警察阿姨全部交待。”
谢小仙微有些不满:“你又不是没本事,为什么就不能找点正经事情做呢?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厂房里值夜班,累不累?”
他们这通电话时间可不短,按包间计时已经过了一个多钟了。这里一个钟是四十五分钟,相当于学校里的一堂课,超出一个钟就得按两个钟计费,每个钟收费四百九十八。小丨姐进来好几次试图提醒游方,都被他挥手示意打发出去,小丨姐想乐也不敢乐——哪有跑到这里这么打电话的?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幸亏包间里的温度不冷,游方干脆说了实话,给自己的形象抹黑道:“我在夜总会松骨呢!接你这个电话,我还要付钟点费。”
谢小仙:“你这个……,还真去夜总会啊?昨天果然是你拿走了两万五,有点钱就不学好!”真是警察的职业敏感啊,立刻就想到昨天在广州“破案现场”,两位蒙面人每人拿走了两万五千元现金,这些事吴克红都告诉她了。
游方赶紧道:“你胡说什么两万五?还二百五呢!今天有人请客,请我出来放松放松。……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学什么好?……再说了,啥叫有点钱就学坏?……我又不是没钱,你问问林音,前天我还借给她十万呢,学坏还用等到今天?……算了,我忙着呢,先挂了!”
七十五章、打铁
9003919030七十五章、打铁
游安一挥断她的话:“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帅哥!”姐抿嘴乐了:“帅哥,你已经加钟了,现在集浴吗?”
游方皱眉道:“出什么狱?我又没进去!”
小姐一惊。赶紧改口娇笑道:“洗完了,上床吧
游方似是跟谁赌气般说道:“上,上什么床?泡个澡都不安稳,换桶热水,重泡!”你也别在外面撩水了,太浪费,进来一起洗吧!”
谢小仙被挂了电话,脸色有点不好看,想了想。不知为何又给林音打了个电话:“林音啊,我网才找游方,这臭小子说他在夜总会松骨,还是有人请客,怎么回事?他不是晚上值夜班吗,难道在夜总会上班?”
林音也莫明其妙:“我也不清楚啊,可以打电话苏。”
谢小仙:小苏是谁?”
林音:“就是与他合租房子的大一女生,你稍等,我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屠苏接到了林音的电话,咯咯笑着说道:“游方哥哥确实是去夜总会了,还是夜总会老板请他的,我都看见了”不是那种夜总会,就是大排档她在电话里给林音讲了“夜总会”的故事,想当然的以为游方是被宋老板请到大排档喝酒了。
两分钟后。林音又给谢小仙回了一个电话,对她讲了夜总会的故事,最后还特意解释道:“那家大排档有一道招牌菜就是松耸炖排骨,你是不是听错了?”
谢小仙接完电话仍然板着脸,心里却直想笑。看着电话暗道:“原来是这么个夜总会啊?小游子啊小游子,你是存心气我,还是故意要面子?下次再吹牛把谎话编圆一点,松骨馆是松骨馆,夜总会是夜总会,我是警察。难道连这个都不清楚吗?”
这倒是个很有趣的误会。
游方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宋阳躺在那里正在做足疗,用既同情又佩服的眼神看他一眼道:小老弟,时间可不短呐,个半小小!”
游方:“我就在木桶里泡了个澡,啥也没干,你信不?”
宋阳的笑容仍然是那么憨厚:“嘿嘿嘿,我信!”
游方:“大叔。这么长时间,你干嘛呢,不会一直在做足疗吧?”
宋阳:“我也去泡了个澡,然后做了个松骨按摩。没干别的。”
游方扫了一眼周围。故意逗他道:“宋老板。你看这里的美眉,哪个最漂亮啊?。’宋阳沉吟半天,还是说出了标准答案:“都没有我老婆好看。”
游方笑了:“老板娘听不见你这句话的。”
宋阳说话一如既往的沉稳:“还是小心一点好。平时多练习,关键时刻不会说错话。”
两人换好衣服出去在前台结帐时,又有一个客人走进了侧面的更衣区,游方莫名有些感应,侧头一瞥只看见了一个消失的背影,觉得很是眼熟。怎那么像陈军,不会吧,这小子怎么会到广州来?
结完帐出门。一阵夜风吹来,感觉还是挺舒服的,浑身筋骨确实很放松。宋阳兴致不错,拍着游方的肩头道:“走,找个地方再去喝两杯,找家正经夜总会唱唱歌也行。”
游方:“大叔。您真是很少出来玩啊,哪有先松骨后唱歌的?”
正在说话间。门前马路上有一辆轿车驶过,在他们面前突然踩了一脚刹车减速,却没有停下,继续踩油门加速走了。光线较暗又隔着车窗,很难看清车里的人,但这两人都不是一般的眼力,宋阳推了游一把道:“老弟,刚才那车。”
游方:“车怎么了?又不走出租。”
宋阳:“你就装吧!开车的是个挺漂亮的大姑娘。分明认识你,看见你从这里出来。脸色有点不对呀?”是不是熟人?在这种地方看见,想打招呼也尴尬呀。”
网才开车的人是齐箸雪,她恰巧从这里路过回家,冷不丁在道边看见了“梅兰德”踩了一脚刹车。紧接着发现他是从一家松骨会馆出来的,灯光下脸色红润头发还是湿的,口中恨恨的不知骂了一句什么,一跺油门又走了。
游方当然也看见了齐箸雪,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岔开话题道:“老宋,我们别去唱歌了,到江边找个地方比试功夫吧,不搭手比武,就推手试试劲力。”
还是在离家不远的珠江岸边,两位高手比试功夫,游方好几次都把宋阳闪了个趔趄。好悬甩到江滩上躺下。宋阳不干了,不服气的嚷道:“你不是说推手试劲力吗,怎么绕起团云手来了,又不是练太极,我哪能绕得过你?”
游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来试屈肘推掌发力。找一块坚实的地方。别把脚脖子陷下去了
这一次,两人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一不小心都摔了个屁墩,相对哈哈大笑。
现今社会流传“四大铁”的说法: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而游方与宋阳一起做过案,一起分私房,一起松过骨。一起拜过香,
“曰”二往的时间不长。但关系已经比铁砂掌还要铁了。这便些州人性情爽朗的一面。
网吃完晚饭就出来。一直要到半夜,有什么浮躁的精力也都发泄完了。宋老板回家陪老婆孩子,游方又赶到市郊给人“看厂房”。这些日子。哪怕是昨夜“做案”期冉,他都从未耽误练剑。
可是今夜心像所见秦渣的心像却很有些不对劲,神色含羞带俏,莫名还有些虎视眈眈小眼神怎就那么像谢小仙瞪他的样子?游方暗斥了一句:“秦渔,你以为你是警察啊?”也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心境不对,谢小仙啊谢小、仙小偏偏在那种时间找他荑电话粥,唉!
算了。今夜不适合练剑,还是行功定坐收摄心神吧。游方定坐了大半夜,当天边霞光微吐时终于睁开了眼睛,感觉神清气爽心境也完全平定下来,这才很满意的长出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就像网睡醒的样。
冷不丁听见身后有人道:小游子,你昨天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年少风流倒无所谓,但不能自乱方寸,半夜不练剑!”
游方一个跟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