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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徐州大营内部已然响起了报警铜锣之声,营内乱成一团火把乱动,大呼小叫不绝于耳,乌丸突骑不理不睬,只是在沮鹄的率领下直冲徐州中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徐州军的中军大营门前,而徐州军慌乱之下甚至来不及关上中军营门,乌丸突骑便又直接冲进了徐州中军营地,吼声如雷的冲向陶副主任的寝帐所在,活捉陶贼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与此同时,蒋奇率领的后军也已经开始了冲进徐州营地,四处纵火破坏。
“活捉陶贼!活捉陶贼!”
沮鹄将军大吼着冲在最前面,一双如隼鹰眼,也死死盯着白天时进到过的陶副主任寝帐,几欲喷火,眼前还仿佛掠过了无数冀州阵亡将士的身影,还有熊熊燃烧的乌巢粮仓!然而就在这时候,就在距离陶副主任寝帐已经不到三十步的地方,沮鹄将军的胯下战马却忽然惨嘶了一声人立了起来,不等沮鹄将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后面的牵嘉战马收势不及,已经撞到了他的身上,把沮鹄撞得连人带马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啊!”落地时沮鹄惨叫了一声,不是被摔得惨叫,而是被地上的尖锐物体刺得惨叫,同时后面的乌丸突骑也象中了魔法一般,接二连三的在开阔地面上摔倒人立,战马惨嘶不绝,后面的乌丸突骑收势不及,又纷纷撞在前面的同伴身上,东倒西歪的摔满了一地,冲锋势头被彻底抵消于无形不说,还被马蹄踩死了不少士兵和战马,乱成了一团。
“出什么事了?”沮鹄的右手恰好摸到了一个尖锐物体,拿到了眼前努力一看,见是一个有着四个尖锐铁角的铁球,然后沮鹄先是一楞,接着又马上醒悟了过来,惊叫道:“扎马钉?陶贼在琅琊时用过的扎马钉?!陶贼的寝帐外,怎么会有这扎马钉?!”
“轰隆”一声巨响,间接告诉了沮鹄将军扎马钉出现在陶副主任寝帐外的原因,幽州军队从没见过的松树炮大响了一声过后,徐州大营的两翼和背后处同时火光大作,手打火把的徐州将士潮水一般涌出,呐喊着杀向措手不及的幽州队伍,陶副主任的帅旗在后营处迎风飘荡,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等人的得意歼笑声音也在帅旗下回荡。
与此同时,徐州军营外的黑暗处,也一左一右冲出了两支队伍,左右夹击直接冲击蒋奇后军的队伍腰部,把蒋奇的后军拦腰切断,更远处也有一支徐州军冲出,截住蒋奇队伍的退路冲杀,活捉蒋奇的口号声响彻天地,声势远胜过刚才的活捉陶贼口号声音。
“我中计了!”见此情景,沮鹄将军再是才具平庸,也没办法猜不出事情真相了,重重一拳锤在了地上后,沮鹄将军委屈的眼泪也夺眶而出,大哭道:“蒋叔父,我对不起你!父亲,孩儿无能啊!”
沮鹄将军再怎么懊悔也没用了,在这么突然的打击面前,幽州军队已经是一片大乱,与游牧民族交战时常用的步兵方阵无法列定,乌丸突骑的突袭特长无法施展,首尾不能相顾乱成一团,上到蒋奇解俊献于银这样的统兵大将,下到普通士卒骑兵,全都只能是各自为战,奋力寻找出路。
这样的混乱战场自然是陶副主任老乡丹阳流氓兵的天堂,从右翼杀出的魏延队伍率先冲进了蒋奇队伍强制展开混战,领着丹阳流氓兵在混乱战场如鱼得水,来回冲突如入无人之地,上上下下一同状如疯虎杀死许多幽州兵,还在冲突中靠近了蒋奇的中军近处。看到蒋字大旗在夜风中飘荡,魏延马上就来了精神,大吼一声就带头冲上,后面的丹阳流氓兵更是个个象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的杀向蒋奇帅旗,蒋奇见魏延队伍来得凶猛,顾不得指挥拨马就走,魏延队伍紧追不舍,蒋奇军也更是混乱。
最惨的是鲜于银率领的幽州前军,乌丸突骑率先冲进了徐州大营后,鲜于银率领的前军尾随入营,结果徐州军队伏击发动后,鲜于银的队伍既两面受敌,又被逃命的乌丸突骑迎面冲击,被乌丸突骑踩死踏死无数——乌丸来的雇佣军可没心思理会前方是敌人还是幽州同伴,为了逃命除了用马蹄践踏,还干脆挥刀砍杀幽州同伴打开同伴,幽州士兵愤怒还击,与友军自相残杀,结果死在乌丸突骑马蹄下和刀下鲜于银队伍士兵,楞是比死在徐州军手里的士兵多出一倍。
鲜于银本人和他的队伍一样倒霉,为了躲避乌丸突骑冲击退到一侧,结果同伴的马蹄倒是躲开了,却被一支徐州步兵队伍迎面撞上,鲜于银奋起精神率军迎战时,结果又迎头撞上了一个又高又胖的徐州将领,大吼道:“谯县许褚在此,贼将通名!”
“……。”鲜于银刚想张嘴说话,许褚的鬼头大刀早已迅疾如风的砍到,鲜于银赶紧举枪迎战不及答话,结果战不三合,许褚就已经一刀砍到鲜于银肩上,怪力猛施之下大刀破胸,把鲜于银斩于马下,可怜的鲜于银将军结果连一个字的台词就没有来得及说,就在邯郸战场上直接领了盒饭。
“龙套也有人权,我想说话。”这大概是鲜于银将军心中最后的念头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继承天职
交战还在持续,徐州军队凭借着出其不意的优势,把蒋奇带来的幽州军切成了三段,前队的乌丸突骑和鲜于银队伍,被徐州军许褚部切断了与中后队的联系,魏延队伍又把切断了蒋奇中军与后军尾敦部的联系,以整击散牢牢占据着整个战场的上风,首尾不能相顾的幽州军被迫各自为战,只是冲突寻找出路,全无半点翻盘希望。
徐州军也不可能给幽州军翻盘的机会,战斗从一开始,准备充分的徐州军就一直在猛烈冲击幽州军的队伍,把幽州军的队伍冲散再冲散,不断的挥刀捅枪杀敌,军旗所指之处,无不是一片枪林箭雨,尸山火海,幽州军则是一边顽抗一边寻找道路突围,混乱中与徐州军彻底搅在了一起,战场上处处都是刀光剑影,处处都是人声鼎沸,喊杀声震耳欲聋,乱得如同一锅煮开了的米粥。
斧头砍断了头骨,鲜血和脑浆洒出半丈多远;盾牌砸破面门,发出鼻骨断折的清脆响声,白色的眼球飞离眼眶,带出一道道血箭;长枪洞穿小腹,拖出冒着热气的肠子和血淋淋的内脏,乱而不溃的幽州军拼死抵抗,战斗异常的残酷血腥,常年与北方异族交战的幽州士兵拿出了让徐州军将士都赞叹的勇气斗志,在极为不利的局势下战斗得十分顽强,也让徐州军的上上下下都庆幸陶副主任的歼计能够顺利得逞,使自军占据一切先机,不然的话,到了公平对决的决战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徐州将士纵然不惧与这样的敌人交手,也必然要为胜利付出沉重代价。
陶副主任本人也在庆幸自己的策略得当,半个月前见到不肯真心归降的沮鹄时,就已经生出了利用沮鹄诱敌入瓮的念头,因为就陶副主任的经验来看,象幽州兵这么败而不怯、乱而不溃的对手,陶副主任此前还真没碰上过几支,同时陶副主任对自己的老丈人大袁三公也多了一些好感,官渡大战输得那么惨,大袁三公还把这支精兵留在边境镇压异族没有南调参与内战,站在袁绍军的角度而言绝对是蠢得不能再蠢,但是站在了民族角度而言,陶副主任却又对老丈人充满敬意——还扪心自问,如果自己与老丈人交换处境,自己能否象老丈人一样做到先外后内,宁可内战不占优势,也要压着外部敌人打?
其实陶副主任更应该羡慕曹老大的运气,在历史上,曹老大即将攻入幽州时,陶副主任目前遭遇这支幽州主力,忽然在袁熙部将焦触和张南的率领下发起了叛变,叛出袁家投降了曹老大,使曹老大几乎是不战而得幽州,还白捡了一支常年与游牧异族作战的百战精兵,作恶多端的陶副主任却没有这样的逆天运气。
没办法,没运气就只能是靠实力说话了,庆幸自己的决策正确之余,陶副主任又强打起了精神继续指挥作战,命令各军全力攻击,务必要借此一战击破蒋奇的援军主力,以便自军腾出手来收拾老丈人的不孝子袁谭公子。而与此同时,得知主力遇伏后,留守幽州军大营的幽州大将王门,已经匆匆率军一万前来救援蒋奇,并与负责堵截蒋奇归路的徐州大将昌豨的队伍交上了手,战斗同样十分激烈,被包围的蒋奇队伍也看到了一线突围曙光。
消息送到陶副主任面前,陶副主任并不十分担忧,因为在布置口袋阵的时候,陶副主任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