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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应笑而不语,经过几个月来的熟悉与融入,陶应也基本摸清楚了糜竺与老陶家离心离德的大概原因——利益冲突!陶家在徐州是外来户,要想坐稳徐州的江山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象荆州的刘表一样,和地方上的豪强大户结为一体,休戚与共;二就是象曹老大一样,先以武力压服,再重用当地士族,象给狗喂骨头,赏赐一些利益与地方士族共享,以绝对的实力控制地盘。
而陶谦呢,陶谦既没有曹老大那样的武力与才具,又没有象刘表那样向地方豪强低头,选择了重用以曹豹、许耽和曹宏为首的丹阳班底,用丹阳班底凌驾在徐州地方士族之上,自然就大大触犯了徐州士族的根本利益,也开罪了以糜竺兄弟和陈珪父子为首的徐州豪强巨户,差不多是把这些豪强逼到了对立面,导致糜竺兄弟半公开反水,一心想把号称仁德的刘备拉近徐州,也导致了陈珪父子的非暴力不合作,待价而沽。
当然了,明白这些道理,并不等于找到了这些问题的办法,陶应一时之间,也无法解决徐州士族与自己陶家离心离德的问题。而且就算有办法,以陶应现在的身份也办不到。
匆匆进来的一个卫士打断了陶应的思索,那卫士先是凑到陶谦心腹曹宏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曹宏马上面色就古怪了起来,还把目光转向了陶应,旁边陶谦觉得奇怪,便问道:“曹宏,何事?为何不直接禀报?”
“回主公,这事……。”曹宏有些犹豫,苦笑着说道:“这事不便直接通禀主公,只能私下里告诉二公子。”
“什么事只能私下里告诉我?”陶应满头雾水的问道。
曹宏笑了起来,然后走到陶应旁边,凑到陶应耳边低声说道:“二公子,别驾糜竺的妹妹糜贞来了,走后门进的府,现在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指名道姓要见公子你——二公子,末将这向你道喜了。”
“原来是她来了。”陶应反应十分镇定,先微微一笑,然后转向陶谦拱手,彬彬有礼的说道:“父亲,有客人拜访孩儿,孩儿先告退了。”
“何人拜访吾儿?”陶谦好奇询问,但话还没有问完,陶谦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在面前不见了踪影,再扭头去看堂门时,却见身上穿着几十斤重的盔甲陶应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就又不见了人影。
第二十九章 媒人
“糜贞怎么来了?她为了什么来这里?还指名道姓的要见我?为什么?难道是上次见面,我风度翩翩的男姓魅力,已经让她犯了相思病还不能自拨,实在忍受不了思念之苦,所以今天偷偷的来和我幽会告白了?!哎呀!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把玫瑰花?再准备一盒杜蕾斯还是爱尔舒?”
抱着满肚子的龌龊思想,陶应一溜烟的冲进自家后园,径直来到园中小湖旁边,迫不及待的往凉亭里一看,却见糜贞小妹妹领着两个丫鬟,果然正在亭中等候。时逢七月,池中荷花怒放,闲坐无聊的糜贞站在亭旁赏花,花红叶绿,娇颜胜花,花美,人更美,如诗,更如画。
看到这如梦似幻的画面,陶应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站在池塘旁静静欣赏这一难得美景,但很可惜的是,糜贞带来的丫鬟很快发现了陶应的存在,凑在糜贞圆润小巧的耳朵旁边低声嘀咕了两句,糜贞立即就抬起了头来,向陶应展颜一笑,倾国倾城,满塘荷花,也顿无颜色。
早已修炼得宠辱不惊的陶副主任难得有些脸红,心脏也象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一样,砰砰砰跳个不停,暗笑自己越活越倒缩后,陶应努力按捺住心头躁动,手按剑柄,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走上亭桥,大步走到糜贞面前,风搔无比的向糜贞抱拳行礼,道:“陶应见过糜贞姑娘,让姑娘久侯了。”
“公子。”糜贞也小脸微红的向陶应行了一个礼,既紧张又腼腆的说道:“糜贞冒昧登门拜访,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糜姑娘那里话,是陶应有失远迎才对。”陶应突然恨起了这个时代的繁文缛节——如果换成在二十一世纪,陶副主任铁定已经是动手动脚,满嘴黄腔了。
糜贞腼腆一笑,小脸更红,心情也远比陶应紧张,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继续交谈,还没在这个时代包过二奶的陶副主任也不知道如何在三国时代勾搭良家妇女,生怕说错了话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所以也是不知如何继续,两人就此僵住,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倒是糜贞带来的两个丫鬟抿嘴偷笑,打量陶应和糜贞的神情似乎十分有趣。
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糜贞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转向自己带来的两个丫鬟,红着脸吩咐道:“樱桃,腊梅,你们暂且回避片刻,我有些话,要单独对陶公子说。”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故意不肯离去,脸上笑意更甚,直到糜贞举起小拳头威胁,两个丫鬟才娇笑着跑出了凉亭,糜竺的嫩脸也红到了脖子根。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丫鬟消失在花丛深处,池塘附近也终于只剩下了陶应与糜贞二人,糜贞也感觉轻松了许多,鼓起勇气问道:“陶公子,你就不请小女坐一坐吗?”
“啊!”陶应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向凉亭正中的坐席一摆手,尴尬笑道:“糜姑娘请坐,茶水亮了没有?应让下人重新烹一壶茶来?”
“多谢公子。”糜贞红着脸点头,又摇头道:“茶就不必了,小女不渴。”
说着,糜贞低下头避开陶应一直逼视的目光,碎步走到席旁坐下,陶应也赶紧端坐到糜贞对面,与糜贞隔案对坐,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则说什么都不肯从糜贞脸上胸上移开,糜贞被陶应看得更是害羞,赶紧把脸扭开,一边看着池中荷花,躲避陶应的灼人目光,一边极有礼貌的柔声说道:“公子,小女今曰冒昧登门拜访,是有几句话要对公子讲述,失礼之处,还请公子千万不要怪罪。”
“姑娘不必客气,有话请直说,陶应洗耳恭听。”陶应偷瞟着糜贞鼓鼓囊囊的胸脯答道。
“那小女就冒昧了。”糜贞点头,张嘴正要说话,嫩脸却又忽然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迟疑了许久,糜贞才用蚊子哼一般的声音羞涩问道:“敢问公子,昨曰正午,小女的兄长糜竺,是否来此拜访陶府君?”
“确有此事。”陶应点头承认。
“那……,那……。”糜贞脸更红了,吞吐了许久才问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小女的兄长,向陶府君提起的那件事,公子怎么看?”
“别驾向家父提起何事?”陶应满头的雾水。
糜贞万分惊奇,可又害羞更甚,不敢回头正视陶应神情,只是轻声羞道:“公子,糜贞是女子,那事实在不便开口,公子又何必佯做不知,戏耍小女?”
“我真……。”陶应本想说我真不知道,但话到嘴边,陶应却忽然心中一动,转了转三角眼后,陶应试探着问道:“糜姑娘,你莫非是想问提亲一事?”
糜贞彻底羞得无地自容了,害羞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微微点头,低声说道:“刚听说这事时,糜贞也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说笑。但昨天夜里,家兄也向小女提起了此事,小女才知道……,不是虚言。”
“你那个二五仔大哥拒绝了我老爸提亲,你还跑到这里说这件事,什么意思?难道想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陶应更是糊涂,但陶应看得出来,糜贞绝对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拒绝了与自己的婚事不说,还特意来登门打脸。所以陶应稍一盘算后,便试探着问道:“敢问姑娘,糜别驾是如何向你提起此事的?”
糜贞实在扭不动脖子了,索姓回过头来,一边尽力低头,把羞红嫩脸藏在怀里,一边轻声说道:“家兄没有明说,只……只说,想把小女,许……许给徐州境内,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话没说完,糜贞已经羞得小手都变成了粉红色。
“大耳贼!”陶应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终于是要发生了!愤怒之余,陶应忽然又心中一动,“糜竺二五仔,打算把糜妹妹的美人嫁给大耳贼,糜妹妹为什么要来告诉我?难道糜妹妹心里有我,没有大耳贼?”
想到这里,陶应忙又问道:“糜姑娘,那你又怎么看?可愿否?”
“公子——!”糜贞羞得干脆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陶应娇嗔道:“陶公子,你是徐州大名鼎鼎的正人君子,怎么能问小女这样的话?自……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父母早丧,全靠兄长将糜贞抚养长大,兄……兄长怎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