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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荆州军队还在居巢城里为非作歹的时候,奉命行事的淮南军皖县守将李术,已经在皖县之中开始了恐吓宣传,把荆州军的暴行添油加醋的告之与城中百姓,并且当众表示自己将与皖县军民共存亡,绝不将皖县交给无恶不作的荆州军队,换来皖县百姓的满城喝彩,皖县当地士族门阀的拥戴支持。
紧接着的一天之后,李术又紧急召见皖县大族门阀的代表,向他们出示了小袁三公要求自己把皖县移交给荆州军队的命令,表示自己实在无法接受这道乱命,决心与荆州军队武力对抗,同时派遣使者向徐州军队请降,向徐州军队献出城中户口册籍与官印将牌,换取徐州军队出兵救援皖县并接管皖县,请求皖县的士族门阀与自己联名致书给徐州陶使君,以免陶使君不敢信任皖县守军降意不肯出兵,此外李术还当众刺破了自己的胳膊,取自己的鲜血做书。
皖县的士族门阀与庐江的其他士族门阀自然都有联系,早就从郑宝、许干等庐江大族那里了解过徐州军队的情况,知道徐州军队很能保护地方士族利益,心向徐州久矣,此刻听闻了荆州军队的残暴,又见李术刺臂书血当然是感动万分,不仅立即忘记了李术以前给小袁三公和刘勋助纣为虐的横征暴敛,还纷纷破指签名,用自己的鲜血在李术的血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恳求陶使君出兵皖县,救百姓于水火,救苍生于危难。而这一切都准备完善后,李术将军又马上派人带上了血书及皖县户口册籍出城,飞马赶往舒城向徐州军队请降求援不提。
皖县距离舒城有一百七十余里,距离比枞阳远上七十余里,所以当皖县派出的请降使者还在路上时,荆州军的黄射将军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亲自率领着五千荆州军队来到了皖县城下,出示小袁三公的亲笔手令,要求李术移交皖县城池了…………“荆州暴军来了!荆州暴军来了!荆州暴军来了————!”
伴随着皖县街道上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皖县城的大街小巷也顿时出现了一片慌乱,其中位于皖县城北的一座颇为雅致的宅院里更是如此,这所宅院的主人在听到告警声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自家的厨房,不顾家中下人惊讶的目光与询问,抓起一口灶旁的旧铁锅就又冲出了厨房,然后一路冲进自家的后院,又冲到上了一栋精雕细刻的绣楼,人还在上楼就已经急匆匆的大喊,“靓儿,婉儿,快,快把锅上的锅灰涂在你们脸上,然后换上旧衣服,如果荆州军进城,你们就随父亲一起跑。”
“不要,好脏。”
“脏?是脏要紧,还是你们的命要紧?荆州暴军进了城,如果见到你们的模样,那还了得了?快,快涂。”
“不要不要不要,好脏好难看,父亲你要涂锅灰,涂你自己脸上好了。”
“妹妹,不许对父亲无礼,父亲也是为了我们好。还有父亲,不要这么急嘛,如果荆州暴军进了城,我们现涂锅灰也还来得及。”
“那我把这口锅放在这里了,你们俩赶快换旧衣服,越朴素越好,如果听到城外声音不对,就马上把锅灰涂满你们的脸,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父亲你怎么比隔壁家的大婶还罗嗦?哦,对了,爹,听说你也写了血书请徐州的陶使君来救皖县,是真的吗?”
“嗯,写了。对了,顺便告诉你们姐妹一句,徐州军队如果进了城,你们也得在脸上涂锅灰,千万不可大意。”
“为什么?徐州军队不是来救我们皖县的吗?”
“小心点好,听之前驻守在这里的邓当将军说,徐州那个陶使君不仅奇丑如猪,獐头鼠目,还好色残暴,连别人的妻子都不肯放过,如果让他看到你们姐妹……。唉,当今世道天下大乱,你们姐妹怎么偏偏长成了这样?”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君子出击
“主公,这该不会是袁术的二虎竞食之计吧?故意以皖县为饵,诱使我军为了皖县与荆州军翻脸开战,让袁术坐收渔利?”
偷看着陶副主任的神情和脸色,新成为陶副主任走狗不久的刘晔还有些拘束和拘谨,用词谨慎的发表自己的分析道:“袁术之前本已经不再指望荆州援军,忽然把居巢、皖县二城的钱粮送给荆州军,换取荆州军北上舒城救援,这点本身就值得怀疑,皖县守将李术却又在荆州军即将接管皖县城池时,突然公开宣布叛出淮南军,决定归降我军请求我军出兵接管皖县,这点就更值得怀疑了。”
见陶副主任没有说话,目光还看向自己,露出倾听神情,新走狗刘晔有了些底气,提高声音说道:“在下是庐江本地人,又曾出任过庐江郡相,与那李术接触颇多,深知那李术不仅是极得刘勋信任的心腹重将,且其为人贪鄙,喜欢阿谀奉上,对下却粗暴寡恩,横征暴敛,皖县在庐江算是数得着的富庶之乡,李术之所以能够出任皖县守将,完全是因其搜刮有方,能够替刘勋和袁术在皖县弄到大批钱粮,如此姓格之人,怎么会为了皖县百姓而主动背叛袁术,又怎么会为了百姓主动来向我军请降?”
说到这,刘晔总结道:“所以在下认为,虽然还不能肯定李术请降一事是真是假,但以李术的为人与目前的局势,其中有诈的可能还是要大得多,对李术请降一事最好还是置之不理。而且荆州军目前已然兵临皖县城下,我军倘若出兵皖县,必然将与荆州军发生冲突,冲突不分胜败,也都会极不利于我军用谈判手段把袁术逼过长江的原订计划,进而还会给我军增加无谓伤亡,恶化我军与刘表本就不算友好的关系,影响我军在淮南立稳脚步的大计,得不偿失,仅一利而有百害。”
新走狗刘晔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陶副主任始终都是不动声色,仅仅是又拿起李术那道鲜血写成的请降血书玩弄,上面不只有李术一个人的鲜血,还有二十三名皖县当地门阀士族的鲜血,目光中眼神游离不定,犹豫难决。
不只是陶副主任犹豫难决,旁边的贾诩和鲁肃也都是沉默不语,鲁肃与陶副主任相处时间最久,熟知陶副主任的姓格为人,贾老毒物跟随陶副主任的时间,但擅长洞悉人心,掌握人姓,早与鲁肃一样的了解陶副主任——满肚子的男盗女娼,满脑袋的缺德坏水,同时又满嘴的仁义道德,喜欢作秀,喜欢以伪君子面目欺世盗名,坑蒙拐骗,对伪善名声尤其着重,所以贾老毒物心中再是赞同刘晔的见解,此刻也不想开口附和劝说。
果不其然,玩弄着请降血书盘算许久之后,陶副主任果然还是开了金口,沙哑着嗓子说道:“接受李术请降,出兵皖县,接管皖县城池!”
“主公——!”
刘晔惊叫起来,陶副主任却摇了摇头,挥手制止刘晔的劝阻,冷静的说道:“子扬先生,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我又何尝看不出来这是袁术匹夫的二虎竞食之计?但没办法,这次的陷阱我必须得跳!因为这道请降血书上,不只有李术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二十三名皖县豪族大户的当家人名字,我如果把这道请降血书置之不理,不只会伤了皖县的这二十三家豪族大户的心,还会伤了整个庐江所有士族门阀的心,损失必然更大。”
“可是……。”
刘晔本还想劝阻,陶副主任却再一次摇头挥手,更加冷静的说道:“子扬先生,我知道你对庐江本地门阀豪强没有多少好感,主张抑制豪强,当初的郑宝就是例子,我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你的这个主张,但我必须考虑和顾及全局,这一次你的见解虽然正确,我却不能采纳,所以子扬先生也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见陶副主任已经下定了决心,刘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乖乖唱诺退下,那边贾诩却拱手说道:“主公,为避免事态扩大,不妨先礼后兵,先派一员使者与荆州军联系,告诉他们皖县已向我军请降的消息,劝说荆州军队放过皖县,并且承诺给荆州军队一定补偿,如此一来,荆州军队能够接受固然最好,即便不能接受,动手之时我军也可以师出有名,动手之后也利于我军善后。”
“文和先生所言大善,正合我意。”陶副主任终于点头,又道:“还是派宋恺去和荆州军队联系吧,告诉荆州队伍那边,只要他们放过皖县不与我军争夺,那么我军接管皖县城池之后,城中所屯官粮军粮我军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