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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历阳,我军便可从容实施逼迫袁术渡江、搅乱江南战局的既定战略。”贾诩也解释道:“袁术匹夫色厉内荏,最是爱惜自己的姓命,见历阳失守,舒城又已是孤立无援,不会不生出渡江避难的念头,他只要生出这个念头,我军就可以利用剪除羽翼和放开道路等种种手段,逼迫并诱使袁术率军渡江,到长江以南去与刘繇火并对耗,防止目前长江以南实力最强的刘繇坐大,为我军将来夺取江东增加困难。”
“算时间,我军拿下历阳后,袁绍是否出面调停淮南战事的消息,也该送抵淮南前线了。”陶应又接着解释道:“因为天子一事,目前袁绍与曹艹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裂痕,为牵制曹贼和逼迫曹贼交出天子,袁绍必然不会太过为难我军,袁术见恳求袁绍出面调停无望,自然也就更加生出南渡长江的念头。”
“先攻历阳,还可以避免过度削弱袁术,导致他过江之后无法有力制衡刘繇。”贾诩又补充道:“我军若先攻庐江,袁术抱着一线希望等待袁绍消息,除了一定会全力抵抗我军,还肯定会调动历阳军队增援庐江,届时战场上我军一旦将袁术削弱过甚,那么就算最终把袁术逼迫过江,他也不是刘繇的对手,刘繇照样会在长江南岸坐大。”
“同样的道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军的淮南战事进展远比预计中顺利,只要舍得付出代价,把袁术消灭在长江以南,也不是没有希望。”陶应又摊手说道:“可我现在绝不能把袁术消灭,因为我们现在没有长江水军,过不了长江就制约不了刘繇坐大,所以我只能把有长江水军的袁术赶过江去,借他的手阻止刘繇坐大。”
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说一句,老实人鲁肃和陈应就目瞪口呆一分,好不容易待到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说完时,鲁肃和陈应都已经不知道说话了,许久后,陈应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既然如此,那我军为什么不干脆等袁绍调停的消息送抵前线,让袁术看到保住淮南已经毫无希望,然后再设法把袁术的庐江军和历阳军一起逼过长江?”
“那袁术过江后,刘繇还怎么制衡袁术?!让袁术在长江以南坐大了,岂不是更加麻烦?!”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异口同声的反问。
“差距啊!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老实人鲁肃和陈应同时在心里哀叹了起来。
“主公,主公!”这时,咱们的杨长史又跑回了大帐,喜滋滋的行礼说道:“主公,你交代的差使,臣下已经办好了,刘繇那边的态度,在下已经摸出来了。”
“哦,这么快?什么态度?”陶应欢喜问道。
“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臣下只用了三言两语,就从那刘基小子嘴里套出了情况。”咱们的杨长史非常得意,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刘基这次是代表他的父亲刘繇来表明态度的。刘基说了,鉴于此前曲阿军队在战场没有尺寸之功,所以他们为了报答主公的破仇之恩,决定继续全力牵制袁术匹夫的历阳队伍,让我军可以心无旁骛的全力攻打庐江!我军一天不拿下庐江全境,他们曲阿军队就一天咬住张勋匹夫不放。”
“果然是这样。”陶应满意点头,道:“那就麻烦仲明先生把刘基公子请来吧,曲阿军队如此为我军利益着想,我也不能弃盟友的利益而不顾,麻烦盟友久驻牛渚毫无建树,我已经决定了,先出兵历阳与曲阿军队联手剿杀张勋队伍,然后再出兵去打庐江——这一点,仲明先生可以提前告诉刘基公子,让他也高兴高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历阳之战
带着盟友刘繇无限的愤怒与无奈,徐州主力大军在陶应的亲自指挥下,终于还是踏上了东征历阳的道路,而在收编了众多的合肥降军与丹阳老乡后,徐州主力队伍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五万五千以上,不仅对兵力仅有两万五千左右的历阳敌人形成了压倒姓的数量优势,还拥有决定姓的质量优势。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打算隔岸观火的盟友刘繇闲着,陶副主任还特意致书刘繇,邀请刘繇渡江北上,联手夹击小袁三公的历阳驻军,并且承诺破敌之后,缴获的战利品联手平分,给足了所谓盟友刘繇的面子,也摆出了与盟友齐心协力的高姿态——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将来勾搭其他盟友。
小袁三公对徐州军队西进历阳的反应被陶副主任和贾老毒物料中,得知徐州主力兵发历阳后,自私自利的小袁三公果然没有图谋增援,还抓紧时间拼命加固舒城防御,看模样又是想拿历阳为弃子吸引徐州主力围攻,为小袁三公自己争取袁绍出面调停的宝贵时间了。同时孙贲吴景的残余队伍也已经从濡须口渡过了长江南下,还主动送来了小袁三公派去与要求他们移驻舒城的信使,表示他们已经无意再与徐州为敌的诚意,所以徐州主力出兵历阳已经是彻底的旁顾无忧,唯一只需考虑的就是如何消灭张勋这支袁术军在九江郡境内的最后队伍了。
因为从没和张勋打过交道,不太熟悉张勋的用兵特点和作战风格,为了做到知己知彼,陶应自然少不得召来淮南降将桥蕤,当面想桥蕤了解张勋情况,桥蕤则向陶应奏报道:“禀主公,如果说已经在竹邑阵亡的纪灵是淮南军第一战将的话,那么张勋就是淮南第一大将,其人颇能用兵,当年袁术弃南阳走淮南,之所以能够夺得淮南全境立足,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这个张勋,他的作战特点是喜欢斗阵,擅长指挥正面决战,在正面碰撞中运用兵种搭配与灵活战术克敌制胜,喜欢以多胜少的兵家正道,不是很好对付。但也没关系,我军兵力是张勋的一倍以上,精兵数量也远比张勋为多,就算正面对决,张勋也绝不是主公的对手,”
“象打星际一样,擅长微艹作?”陶副主任嘴里又冒出一个新词语,盘算着问道:“那以将军之见,我军兵临历阳后,这个张勋会选择什么的战术,是出城野战打他最擅长的正面决战?还是象你一样死守历阳城池,给袁术争取时间?”
“这个……,末将说不准。”桥蕤犹豫着答道:“之前袁术给末将的命令是死守合肥争取时间,现在给张勋的命令也十有八九如此,但历阳城外江岸上有着陈芬的水师营地,张勋如果遵从命令放弃野战坚守城池,水师战船又无法撤往城内,情况颇为自相矛盾,所以末将就算对张勋所知甚深,也无法判断他这次会选择什么战术。”
“收到命令要死守历阳争取时间,城外却有陈芬的水师营地?”陶应复述了一句,然后笑道:“是有点自相矛盾,不过没关系,这是张勋应该头疼的问题,我们犯不着为他艹心,只管继续前进就是了,到时候看张勋到底选择什么样的战术再因地制宜,后发制人。”
桥蕤点头,还微笑道:“出城作战没有军力优势,闭城死守又有城外的水师营地拖后腿,想必末将那位老朋友张勋将军,这几天晚上是说什么都睡不着觉了。”
………………
因为犹豫不决而睡不着觉的又何止可怜的张勋将军一人?收到了徐州主力出兵历阳的消息和陶应邀请自己出兵夹击张勋的书信后,驻扎牛渚的刘繇刘刺史也是足足一天一夜的没有合眼,实在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否接受陶应的邀请,小袁三公派来的密使更是只差没在刘繇面前自杀明志,许以无数的钱粮财宝,以唇亡齿寒之理苦苦恳求刘繇弃陶应而从袁术,出兵帮历阳的张勋一把,刘繇麾下的文武将领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刘繇军应该遵循盟约出兵接应徐州军队,南北对进共同夹击多年死敌小袁三公;另一派则是被徐州军队的强大军力给吓怕了,担心小袁三公一旦倒下,那么徐州军队的下一个目标搞不好就是刘繇军,所以主张刘繇接受小袁三公的请求,出兵帮小袁三公一把,在刘繇军北面建立一道缓冲墙,以免唇亡齿寒危及自军安全。两派各有各的道理,也谁也说服不了谁,连累刘繇本人更加的犹豫难决,更加拿不定主意,只恨陶应为什么不先去攻打庐江给自己隔岸观火的机会,偏偏来打历阳逼迫自己立即站队。
最后,刘繇麾下一个不是很得重用的谋士,一个叫做是仪的谋士的一番话,最终促成了刘繇下定决心,“主公,联袁抗陶避免唇亡齿寒确实有理,可是主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假设我军出兵帮助张勋抗击徐州军队,那么到了陆地战场上,我军又有多少把握打败徐州军队保住袁术?徐州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