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茉境酰才洌浚 �
宋恺闭着嘴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大骂自己的老大害人,不知道袁绍军官员对小袁三公的称呼就算了,还教了自己一个惹小袁三公不高兴的尊称。不过还好,内心里其实十分畏惧兄长的小袁三公也没在这事上过于计较,哼了几句见宋恺不说话,也懒得和一个自己袁家的食客计较,顺手就抓起了袁绍的亲笔书信观看,然而小袁三公愤怒的是,大袁三公在信中除了假惺惺的叙述一些兄弟之情和问候兄弟安康之外,再无一句有实质意义的话,完全就是废话连天,写了等于没写!
“袁本初派汝至此,难道就是为了送这么一道书信?”小袁三公抖着书信,很是愤怒的说道:“他一再问候孤的身体安康与饮食起居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说,要孤保重好的身体,不要被他的孝顺女婿气死害死?!”
“袁公误会了,我家主公绝无此意。”宋恺吓了一跳,赶紧摇头否认,又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家主公也知道袁公一定会问,他为什么在书信中言之无物?具体原因小使也不敢欺瞒袁公,是因为我家主公有一些话不方便着于笔墨,所以才没有写于书信之上,只是让小人捎带口信。”
“什么口信?说!”小袁三公不耐烦的催促道。
“诺。”宋恺恭敬答应,又更加恭敬的说道:“我家主公让小人禀奏袁公,他之所以允许女婿陶应出兵淮南,并非为了兄弟阋墙,而是因为袁公你贪墨传国玉玺,拒绝将玉玺奉还天子驾前,他不得已而为之…………。”
“拒绝将传给玉玺奉还天子驾前?”小袁三公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怒极反笑道:“他袁本初眼里什么时候又有天子了?他如果真的供奉天子,那当年要伙同韩馥拥立刘虞为帝?寡廉鲜耻至此,也只有他袁绍袁本初了!”
宋恺又有些颤抖,偷看了小袁三公一眼,见小袁三公并没有把自己推出去砍了的打算,这才稍微心安,便又小心翼翼的说道:“袁公,我家主公让小使问你,不知袁公可愿我主出面,调停袁公与徐州军队的战事,让陶应以侍奉叔父之礼,侍奉袁公?”
大袁三公的尾巴刚翘起来,小袁三公就知道大哥准备拉什么屎!所以宋恺话刚说完,小袁三公马上就笑了起来,怒道:“汝的话是否尚未说完?孤的那位兄长是否还想谁,如果要他出面调停战事,就得把传国玉玺交给他?!”
“袁公圣明,确实如此。”宋恺战战兢兢的点头,又更加战战兢兢的说道:“除此之外,我家主公还希望袁公能够拿出粮草三十万斛,金银各五百斤,彩缎千匹,做为贺礼赠与我家主公之女,补祝我主之女新婚大喜,若能如此,我家主公不仅担保可以调停袁公与徐州军队的战事,还可以让女婿如数交还夺得的淮南土地城池……。”
战战兢兢的说到这里,徐州的外交小骗子宋恺先生双腿都已经在再次发抖了,可是宋恺和幕后主使陶副主任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听到宋恺替大袁三公开出的这个调停条件,咱们的小袁三公,竟然心动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弄假成真
小袁三公真的心动了,因为大袁三公开出的调停条件其实并不苛刻,粮草三十万斛、金银各五百斤和彩缎千匹,对于钱粮丰足的淮南来说绝对是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而且大袁三公是要小袁三公以贺礼的名誉把这些钱粮布匹支付过徐州军队——当叔叔的给亲侄女一笔丰厚的嫁妆,这点不仅丝毫不丢脸,还可以说是天经地义,小袁三公在面子上并不受损。所以小袁三公难免生出这样的念头,拿一点钱粮换陶应那个瘟神滚出淮南,交换所有被夺占的淮南土地城池,难道不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当然了,大袁三公的条件也有小袁三公无法接受的一点,那就是交出传国玉玺,对于做梦都想当皇帝的小袁三公来说,这无异是比杀头还难受的事,所以心动归心动,小袁三公也最多只是心中犹豫盘算,没有开口答应宋恺代表大袁三公开出的调停条件,但也没有开口叱骂拒绝,将提出无礼条件的宋恺赶出大厅。
“咦?”在场的淮南文武都是小袁三公的心腹亲信,也都熟知小袁三公目空一切又色厉内荏的姓格,见宋恺替大袁三公开出无礼条件后小袁三公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大发雷霆,还流露出了迟疑神色,所有的小袁三公心腹亲信心里也顿时明白——小袁三公动心了!不过仔细一想后,包括阎象这样的淮南智囊也难免有些心动,纷纷暗道:“如果主公答应袁本初的条件,袁本初也能够言而有信,逼着陶应小贼归还淮南土地,这倒是一个挽回败局的大好机会,未尝不值得一试。”
这时,小袁三公开口了,外强中干的哼哼道:“袁本初太小家子气了,袁芳是孤侄女,她既出嫁,孤赏她一些嫁妆本是应该,用得着他袁本初遣使索要?回去告诉袁本初,给侄女的嫁妆吾自会送去,用不着他开口索要!”
“诺。”一直在提心吊胆的宋恺松了口气,赶紧拱手答应,又赶紧行礼告辞道:“袁公,如果没有其他的交代,那小人就告辞了。”
“急什么?”小袁三公有些心慌,忙哼哼道:“汝既自冀州远道而来,那就在寿春城里用过酒饭再走,免得你家那个主公又在背后笑孤吝啬,连一顿饭都不赏给你。”
“多谢袁公,但小使已经在徐州军营用过饭了,就不打扰了。”宋恺生怕夜长梦多,那里敢在寿春城里久呆,一个劲的只是告辞,宋恺的神情虽然有些慌张,但小袁三公和淮南文武却都没有生出疑心——大小袁三公关系最恶劣时没少在战场上杀害对方将士,所以宋恺害怕小袁三公翻脸动手的慌张神情反倒是合情合理。同时宋恺为了摆脱小袁三公的挽留,还有补充道:“况且小使是从徐州军营而来,时间久了,怕是陶应会生出疑心。”
“北安先生,有一事不知先生能否赐教?”阎象插口问道:“先生从冀州而来,先经徐州军营又抵寿春,不知先生用的是什么借口,让陶应歼贼允许先生入城出使?象冒昧揣测,陶应小贼应该不会允许先生入城商谈调停战事吧?”
“先生所言极是,正是如此。”宋恺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忙答道:“小使用的是劝降借口,小使告诉陶应,进城是为了劝说袁公向徐州军队求和,劝袁公割让九江一郡换取与徐州军队停战,陶应信以为真,这才允许小使入城。至于小使用的是出使借口,是替主公监督陶应夺回传国玉玺,再将玉玺送往冀州,顺便就是不得滥杀袁氏族人,陶应的徐州北线全赖我主保护,故而陶应不敢不允许小使随军。”
“原来如此。”阎象点头相信,又试探着问道:“象再请问先生,先生现在如果与冀州本初公联系,一来一回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问这问题干什么?”宋恺心中纳闷,脸上则不敢慌乱,大约掐算了一下,宋恺估摸着答道:“大概需要五十天左右吧,徐州军队现在有求于我军,不敢阻拦小使派往冀州联络的信使,就是兖州比较麻烦,曹艹最是痛恨我主与徐州军队缔盟,我军信使在兖州通行甚是不便。”
“需要五十天左右?”阎象心头一沉开始失望,但也不便表露了出来,向宋恺道谢后便退回了班列。那边宋恺又再三提出告辞,小袁三公挽留不住,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武力扣留强势大哥的使者,只能是勉强点头同意宋恺告辞,还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北安先生如果有事,可以随时进城来拜见于孤,你是吾袁氏家臣,吾的军队不会为难于你。”只可惜算命先生出身的宋恺只擅长察言观色,随机应变,对小袁三公的弦外之音毫不理解,所以小袁三公的这番媚眼也算是做给瞎子看了。
……………………
下午申时左右,宋恺顺利回到了徐州军队的大营之中,向陶应报告了自己入城拜访小袁三公的前后经过,还有就是报告了自己入城时看到的寿春城中情况——也就是淮南军队正在拼命的加固城防,囤积守城物资,禁止百姓出入城池,这些鸡毛蒜皮级的情报,真正的干货没有多少。不过陶应也没指望宋恺能够在淮南军的严密监视下弄到大量有用情报,所以陶应从一开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宋恺与小袁三公的见面过程上,要求宋恺努力回忆小袁三公的言谈举止,还有神情变化,借此分析和揣摩小袁三公的心理状况。
结果很快的,一个重要情况就被陶应迅速发现,忍不住向宋恺反复问道:“你说完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