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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后,外面一片漆黑,偶尔房屋内的烛光甚至连房屋门前都照不亮。兄妹俩换上了夜行装,蒙上黑纱,纵身一跃,即刻间就消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
他们来到司家大院,远远看到两个护院站在大院门口,正在相互交谈。他们彼此使了使眼色,趁着夜色,飞步疾奔,越过几颗矮树,转眼来到司家后院。细看之下,这里本是下人居住的地所,虽然大门紧闭,但无人把守。
他们内力一提,足尖点地,腾空一跃,身子如孤雁冲天拔起。呼吸间,已翻过高墙,进入到院内。二人脚尖轻轻沾地,如猫儿行径般小心而快速地从后院往前院厢房行去。
他们来到一间亮着烛光的房间,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摒住呼吸,用手指蘸了些唾沫在纸窗上捅开了个窟窿,往内张望。
“娘,这个是什么?”
“娘,你看,这个东西真是好玩。”
“娘……”
两个半大的小孩围着一个身着缎面罗纱裙的女子,该女子看来三十多岁,略施粉黛,体态丰腴,风韵犹存。
“司纲,司智,你们是否应该去睡觉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浑厚有力,一听就知道其内力深厚,不容小觑。
“是啊,是啊,你们这两个小调皮,应该睡觉了。”少妇的声音虽然清脆动听,但却中气十足,音色洪亮,看来也是一个习武之人。
“好啦,好啦,别再玩了。快,到内屋去睡觉去。”少妇催赶着两个不愿意歇息的孩童。
将两个孩子赶到内屋之后,少妇坐在男人对面,神色有些紧张地说,“少海,今日我收到了师兄的飞鸽传书,那人接了任务。”
司少海一愣,手握着茶杯使劲捏了捏,定了定神。“即便如此,那又怎样?媚娘,你无须在意。你我已经退隐多年,不管世事了。”
“可是当年,我们……”
“都说了让你别再说了,”司少海生气地将茶杯摔在桌上,哐当一声,“我们在这青石镇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远离那些纷争。你为何还要与那些人有所联系?”
“就因为这么年都相安无事,我才更不敢有所松懈。你也知道,当年的他是何等的心狠手辣。若他知晓了真相,你认为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平安度日?更何况现在有了纲儿和智儿,我们更应该小心些才是。”
司少海一听两个小儿的名字,叹了口气,起身搂过明媚,“媚娘,放心吧,他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再说当年的那事,我们也不过是跑跑腿而已。不会有事的。”
千夜和千暮回到废屋。相对而坐。
“看来只有那二人会些武功,剩下的那些仆人和护院,不足畏惧。”千暮说到。
“可是还有两个小孩。”千夜把那枚木牌又拿了出来。
“……”
银月影翠竹,灼日青石枯,犬吠司家门,花叶雨蝶露——上面这样写到。他也知道,组织的命令式不可以违背的。若说灭门,那就是连猪羊狗那样的畜生,只要是能喘气的都不可以放过。何况是本家小孩,留下来只会是后患。
“明夜动手?”千暮问道。
“明夜动手。”千夜沉声答道。
次日丑时,千夜二人依旧夜行装扮,趁着夜色,往司家赶去。
他们仍从后门进入。先到下人房,捂住那些人的口鼻,一剑抹向他们的颈喉,手起剑落,剑落魂断。不一会的功夫,那些人全都悄然无息地命丧黄泉了。
千夜看着这些无枉冤死的尸体,皱了皱眉头。
但时间已容不得他多想。紧接着,他们又来到了司少海和明媚所住的那间厢房。他们知道那二人是很有些武功底子的,所以不敢大意。他们把一根细细的竹枝伸入纸窗,将迷烟吹入。片刻之后,他们小心地掀起窗户,翻身进入屋内。
他们垫着脚尖,小心谨慎地进入内屋,分别来到夫妇俩和孩童的床边,对着拱起的人形,举起刀剑。在月光下,刀剑散发着比寒月更冷的寒光。这道寒光从上至下而落,犹如要将那黑夜砍成两半一般凛冽,也如催命符咒一般,落下那刻,就是夺命之时。
然而,当刀剑落在被子上的时候,他们心知糟糕。掀开被子一看,被子下面果然没人。
中计了!
“看来我们已经暴露。此地不可久留,快走!”千夜低声喝到。
兄妹立刻撤出屋外,却发现院子中央已经站着了两个人,正是司少海和明媚。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们?”司少海横刀而立,面目阴沉。魁梧的身躯透出一股山岳般迫人的气势。
“有人要取你们性命,我们不过是来替人行事而已。”千夜说。
“你们……你们难道是冥使?”明媚稍做思索后想到,吃了一惊。“难道……难怪!”
第十一章 强敌 '本章字数:23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6 11:42:40。0'
眼前二人是冥使。司少海夫妇一切都明白了。
十年了,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是到该了结的时候了。
不过看着这一对稚气未脱的少年杀手,司少海冷笑着对明媚说到:“看这身形,没想到居然是两个毛孩子。看来组织的没落也是迟早的事了。”
“呵呵,还是组织根本没将你我二人放在心上呢?”明媚自嘲的莞尔一笑。
“昨夜他们留在纸窗上的窥洞,以为我们发现不了吗?他们是高估了自己,还是小看了我们?”
“呵呵,看来他们是真的还小,实在欠缺经验。连凭息辨人都不会。甚至都感觉不到被子下根本没有人的气息!哈哈!”
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冷嘲热讽,兄妹二人恼羞成怒,“住嘴!不知道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吗?”千暮大声喝道。
“取我们性命?就凭你们二人?”明媚咯咯地笑了起来。“想我们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的呢。”
“住嘴!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千夜已掷出两枚飞刀,直奔那二人而去。
司少海向前跳出一步,将明媚挡于身后。他舞起一把长柄大刀,手一挥,将刀柄一横,只听铛铛两声,两枚飞刀全部被大刀切落。千夜见状,又双手同时出击,拿出六枚飞刀,使了一招旋空拨雾,飞刀旋转着朝司少海飞去。
司少海早已摆出架势,依旧打算以大刀击落,然而飞刀快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改变了行径的方向,偏移向旁侧。而那里正是明媚所在的位置。明媚拿出一根银线串铃,她旋转了几圈,那根银线串铃顺势在她身前被抛弃了起来,就在这一来一去之间,银线串铃将六枚飞刀弹了出去,扎在了树上。
千夜二人一看,这二人的功夫和他们之前所遇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他们一前一后,千暮使出落蛇盘踞,千夜施展着三星掠云,双剑、飞刀一齐出击。然而,司少海和明媚用大刀格挡双剑,用银线串铃牵制飞刀,轻松应战。
司少海不想恋战,他挪动着步法,使出一套“关公大阔刀”,横扫竖劈,刀刃带风,每砍一刀都将周边的空气分到两侧,每一刀都冲着他二人的要害而去。有几次,那大刀就贴着千暮的脸划过,若她躲让不及时,估计半个脑袋都被削掉了。
司少海的步步紧逼,硬是将千夜、千暮二人逼到走廊之上。
千夜、千暮见势不妙,晃身躲过一击,找准一个空隙,拿出了鸣闵和姣霓。
看到鸣闵、姣霓,司家夫妇脸色大变,甚为震惊。“你们怎么会有它们?!它们不是应该已经被……”在他们的记忆里,这两样兵器应该在那次打斗中毁成碎石了。
“你们俩个,和莫北什么关系?!”
“莫北?什么莫北?是人是物?我听都没听过。”千夜说,“不过既然你们知道这鸣闵和姣霓,自然应该知道它们的威力如何。还不受死!”
司家夫妇自然是知道这两样神器的威力无穷,想当年,莫北和绿芙正是凭着它们纵横江湖,所向无敌。因为这两样神器,都是通过音律将空气幻化成利刃,杀人于无形,以一敌千人,其厉害之处让人闻风丧胆。
绿萍浮江南,孤鹰逐漠北,万千皆妖魅,命循黄泉归——这即是形容莫北、绿芙所到之处,几乎无生灵可生还,也真正说明了他们所用的鸣闵和姣霓有何等的让人畏惧。
因此,司家夫妇看到千夜二人使出鸣闵和姣霓,除了大吃一惊之外,更是绷紧了神经,不敢大意